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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体育课，八张嘴问我，有没有对象？
我哥揉着我的手掌，问我小平头为什么打你啊？
我哥看着天花板，说，小颜，有些事，你长大后就知道了。
现在第一排变成两个人了，两个人轮流当组长。
他给我搓着身子，看着地面发呆。
不然每次到家，我哥教我又要教很久，我想亲他又亲不了，次次都要忍到洗澡，忍的烦人。
今天的夜晚有点闷，窗户外偶尔有凉风吹进来。我哥拿起床头的扇子，给我扇着风。
我想了一下，他今天问我问题，我没有答出来。
我想了一下，成才哥和毛二姐亲嘴，我也和我哥亲嘴。成才哥摸过毛二姐的身子，我也摸过我哥的身子。
他抱着我回到床上，灯关了，我哥躺在我身边，给我盖好了被子。
我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小平头拿刷子打我了。我伸手给我哥看，说今天小平头打我了。
我哥笑了一下，说是。
暑假转眼就过去了，我已经步入初三了。
她表情惊讶，说你连谈恋爱都不知道？
我哥被我洗着洗着就挺起来了。
我哥眼睛红红的，他坐下来给我搓澡。我坐在他对面，给他洗着阴茎外面的包皮。
他拿开了我的手，不给我洗了。
我说，我哥是我的对象。
今年的开学典礼，学校领导不知道又在搞什么么蛾子，他要求我们初三所有班的座位都变成两对两对的，领导说这样有助于我们相互提升成绩，为学校的升学率创加新高历史！
我警告他一次，他不扯了，我不警告他了，他又开始扯。
我觉得，我哥就是我的爱人，我哥就是我的对象。
我抱着我哥，说他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
我哥给我揉手的动作停了。
我哥的指甲有点长。它戳到了我的掌心，我疼了一下，翻过手，发现里面肿了。
这一年遇到最烦的事，就是眉下痣总是喜欢扯我头发。
我上课用普通话回答题目，同学们也不笑话我了。我的成绩滋滋滋往前升，他们夸我牛逼，还会来问我一些学习上的问题。
她给我吧啦吧啦说了一堆，我总结下来就是，男生对女生好，男生和女生亲嘴，男生和女生总想黏在一起。
那我们像成才哥和毛二姐那样，我们是爱吗？
我哥抱的更紧了。他的胸膛硬硬的，压的我的乳头好痛。
八张嘴神经兮兮，她跟我说，班里其实还有好几对情侣，他俩是最近才好上的，腻腻歪歪，在偷偷谈恋爱呢。
其实我也没比他们会多少，那些都是我哥教我的。我不牛逼，我哥才是真牛逼。
小颜，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我点点头。她扭头不知道在看什么，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又马上挡住我，最后抓着我的肩，小声问我对象是谁？
我哥又不回答我。
我观察他们，发现他俩不仅偷偷亲嘴，还偷偷拉手，偷偷摸对方。他俩称呼对方为爱人，为对象。
他背着我偷偷擦了下眼泪，我看见了，假装没看见。
她笑的牙齿都露出来了，我瞧着她比当事人还要兴奋。
她瞪大眼睛，语调提高，说你有对象了？
今天历史老师上完课之后，我见到第一组第三排的两个同学在偷偷亲嘴。坐在我前面的政治课代表是个喜欢八卦的女生，她姓张，我们都叫她八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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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说，像村里成才哥和毛二姐那样，就是爱。
我说，小平头问我，什么是爱？
我想了一下，说有。
小平头给我们排了位置，我的同桌是英语课代表。
我还挺喜欢他的，正巧可以叫他教我读英语单词。这样回到家我就可以多和我哥亲几回嘴，多和我哥抱久点了。
草扇上下摆动，我哥抚开我额前的碎发，轻声说：
他搓到我的肚子都红了，还没回过神。
一年的时间，我学会了普通话，听得懂他们的一些方言了。
小平头骂骂咧咧，喊了几个男同学把桌子给摆好。
屋里的啥活都是他干，我回家就是写个作业，偶尔我回来的早，就是煮个饭，烧个热水。好几次我哥一个人忙不清了，我就帮忙洗个衣服，做个菜。
我的胸最近一直都在胀痛，小手册上说我这是发育了，是正常的。
我懂了，原来这样就是爱。毛二姐是成才哥的媳妇，他们是夫妻。我是我哥的妹妹，我们是兄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变成我哥的媳妇，这样我们又是兄妹又是夫妻了。
桌子一对一对摆着，班里的六组变成了三大组。组长还是一样，谁坐在第一排谁是组长。
我拍拍他的背，像他安慰我一样安慰他。
他们是夫妻的爱，我们是兄妹的爱。
他看我的眼神里有我不明白的情绪，我哥亲了我一下，给我擦干头发。
又是长大，长大好慢，我一点都不想等长大。
我问她，什么是谈恋爱？
我懂了，原来我和我哥是在谈恋爱。
我哥不说话了。
我问我哥，什么是爱？
班里的座位一个月换一次，但是他每次都能坐到我的背后。小平头又很凶，有其他同学找他换座位，他一律不准。
我哥放开了我。
没办法，我被我哥养的太好了。我哥皮肤小麦色，他高高壮壮，手掌又大又粗糙。我跟我哥站在一起一对比，我就变成瘦瘦高高，白白嫩嫩了。
我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
八张嘴松了口气，她嘲笑我，你别哄我了，上学期生物老师就讲过，近亲是禁止恋爱的，你为了敷衍我，把自己哥哥都给搬出来了，谁家和自己的亲哥哥是对象的啊。
我哥逆时针给我揉，问我是什么问题呢？
这一年我长高了不少，每次我和我哥来接我的时候，同学们都说看不出你们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