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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龅牙推了我一把,我趔趄了一下,发现前面的同学已经离我很远了。

    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坐起来,捂着嘴巴往厕所里跑。

    我照常上课,但是我感觉我的成绩已经提不上去了。

    贱人说,他是看我跑的太慢,拍了我一下,谁知道我撞到了前面的人。

    龅牙已经走了,我打开屋门,屋里很黑。

    马路上的灯很刺眼,照着地上好多我的影子。

    身后的龅牙又推了我一下。

    我跑了起来。

    我敲木门,喊我哥。

    摔得好响,我的鼻子又出鼻血了。

    周围同学都在看我,体委突然走过来,问我怎么了?

    班主任脸更黑了,她把龅牙叫了过来,叫他打电话叫家长。

    贱人要追上我了,我拐了个方向,从后门跑进了筒子楼。

    我以为她没听见,我又喊了一声,这是我的位置。

    风声在我耳边吹着,前面的同学越来越近,我快要撞到前面的同学了,我停下了脚步。

    他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问班主任是怎么回事。

    他堵在巷子口,不让我出去。

    我哥今天还没回来。

    我走进小巷子,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的书包好重,我看见楼下的大树了。书包在往楼下掉,它要带着我摔下去了。

    老师再问,他也不承认,老师没法,就喊他走了。

    估计刚刚开门的时候掉下面了。我怕龅牙还没走,我不敢下去捡。

    跑操举牌子的是体委,我找到我们班的牌子,走到我原来的位置,发现那里站着一个女生了。

    我摇醒了他。

    我慢慢往回挪。重新踩到走廊上后,声控灯亮了。我看着一直往下的楼梯间,我放下书包,往楼下走去。

    墨水在我眼前慢慢放大,我的鼻子突然痛了一下。

    我拼命跑了起来。

    我跟班主任说,已经没有了。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我哥又没来接我。

    我去医务室里包扎完,走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女生坐在椅子上哭。

    试了几分钟,我钻不进去,我放弃了。

    我尖叫起来,我往回跑。

    他说的不小声,旁边的几个男生在憋笑,排在我们后面的班在往这边看。

    我要去捡屋门钥匙。

    我赶紧抓住窗户上的栅栏,我扣紧它,我的手掌好像戳到了什么尖尖的东西,我不敢放手,我往里面慢慢挪,我想从那个小口子里钻进屋子。

    我礼貌地跟她说,这是我的位置。

    我敲了好几分钟,敲到隔壁的大娘都开门喊,都睡觉了别喊了,我哥还是没有来开门。

    我跟他说,学校要交五百试卷费,说是提前订高三的模拟试卷。

    她看着我,问我最近怎么回事,成绩下降了那么多。

    我走出了校医室。

    龅牙用方言说,她把那件事说出来了。

    我哥还没有回来,我的四周空荡荡的,我望着窗外的月亮,它孤独地挂在天上,它的旁边没有星星。

    我拿着钱,到教室给了三百五给龅牙。

    铁门关上,我看见又黑又小的通道,突然有了安全感。

    我走上去,走到四楼,我往口袋里掏房门钥匙,掏了好几下,发现只有一个铁门的钥匙。

    体委和其他几个同学面面相觑,体委说,老师把你的位置和她改了,你现在排在倒数第二排最左边。

    不知道是谁传到了班主任耳朵里,她跟我说,女孩子生活上要检点一些,现在是读书阶段,以后上大学了,还有很多优秀的男孩子在等着我,到时候我想怎么挑怎么挑。

    我从走廊边的水泥墙上爬过去,爬到窗户那,我掀开帘子,屋里是黑的。

    我走到倒数第二排最左边,倒数第一排全是高个子男生。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我睁眼看见我哥了。

    班主任脸上很严肃,她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又跑到了学校门口,学校里已经黑了,门口已经没了人。

    老师看我的眼神很关心,我跟老师说,谢谢老师的提醒,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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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她说,李文宜一直都在欺负我,他小时候就把我骗进了茅草屋,侮辱了我七八个小时。

    旁边有个女生给她递纸,还有个女生给她敷着额头上的包,医务室门口围着几个人,她们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好。

    我的四周冰凉,双腿像是注入了千斤重的水泥。我的视线有些模糊,我跟他说,没人跟我说。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迅速插向钥匙扣,我插了好几下,那个孔就是插不进去。

    我洗了澡,躺到了凉席上。

    我突然有些窒息了。

    没有优秀的男孩子会等我了。所有人都抛弃我了,现在就连我哥,也快要抛弃我了。

    我卡在中游,班主任又来找我谈了一次话,她说我现在的成绩高三进重点班会很险。

    我说是李文宜推了我。老师把他喊出来,龅牙死不承认。

    前面的同学突然尖叫起来。四周在打转,我和她一起摔到了地上。

    我站在路灯下,看见灯里有了密密麻麻的白点。

    这次她的脸很黑,她问了我一些私生活上的事。

    女生看着体委,不说话。

    他吐完出来,我已经换好校服了。

    班主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问我,我的家长知道吗?

    班主任说,你知道你儿子小时候犯过的错吗?!

    我跟那个女生道了歉,她们三个人一直低着头,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龅牙嘻嘻哈哈接过,他没再传我的事了。

    同学们虽然还是远离我,但是只是眼神恶心,并没有对我造成多大伤害。

    地主看向我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凶,他问龅牙,是怎么回事?

    刺耳的摩擦声在楼梯间回荡,声控灯亮了,我发现我拿的是屋门的钥匙,我看见贱人又追到巷子口了,我赶紧拿出另一把,插进钥匙扣里,把门打开了。

    我扭头看,龅牙站在巷子口,在对我笑。

    我哥看着我,说好。

    她说我再降下去,高三分班我就分不到重点班了。

    我这次回去没伴了,我是一个人走回去的。

    她额头磕到了一个大包,肿的很大。

    龅牙在办公室里瞪着我,他用方言说,死贱人,竟然敢告老师。

    龅牙在最后一排离我有三个人的位置上,他跟我后面的那个男生换了位置,用普通话笑嘻嘻说,小颜妹,多少钱给哥睡一晚?

    我说不出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

    跑操铃声响了。

    她瞟了我一眼,不说话。

    我知道老师对我的看重,我跟老师说,期中考试会提上去的。

    我蹲下身子,抱住了头。

    期中考试还没到,班主任又来找我谈话了。

    回到教室,老师来问我跑操的时候是怎么回事。

    老师跟我说,加油,你一直都没让老师操过心。

    他躺在我的旁边,皱着眉头,睡的很不安稳。

    体委看着跟我换位置的女生,说你没跟她说吗?

    我说,这是我的位置。

    我转头走了。

    前面的背影越来越近,我看见背影上的那滴墨水了。

    我的胸口好难受,好像有什么赌在了里面,我用鼻子吸气根本缓解不了,我张嘴呼吸,我的喉咙好像也被堵住了,我不能呼吸了。

    地主走了进来。

    她问到我,在学校外面有没有谈朋友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为什么来找我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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