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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是无可替代的，你是李昱，你是我哥，你是我最仰慕的哥哥，也是我最不能缺少的爱人。

    这几天虽然天天在家复习，但是我还是落下了很大一部分。

    我看着他，我说，你晚回家一年了，李文宜跟踪了我一年了，他每次都蹲在角落里，我一出去，就能看见他。

    我哥松开手，他捂住了脸。

    我哥抬起头，他眼睛发红，他说，不是的，小颜，我一直想给你一个好的未来——

    嗯，真乖，还有这副中药，来，喝了它。

    李文宜没死，他还活着。

    我说，哥，你一直都喜欢我，你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我哥对她点点头。

    他问我，龅牙跟踪你多久了？

    我哦了一声，把刚刚跟警察说过的话跟她说了一遍，她听的很认真。

    我哥就不用去坐牢了，他会一直陪着我，他会一直在我身边——

    新班里有人听说了我的事，只有小部分是离我远远的，大部分也跟我接触，而且看我的，都是好奇的眼神。

    下晚自习的时候我哥又来接我了。

    我想了一下，现在的高考一年比一年难，而且有我哥在旁边教导我作业，我跟班主任说，就请一个月假吧。

    哥，没有你，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我哥问我，要甜的还是咸的。

    我哥瞟我一眼，他说，没有嫂子了。

    我哦了一声。

    我觉得他们两个好奇怪。

    我看着她。

    我的成绩很快上去了，我又重新回到了校排名榜上。

    副队——结果出来了，她的体内确实有李文宜的精液残留。

    小妹妹，你先休息了，姐姐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看着天花板，旁边的输液架上挂着一瓶药水。

    我想了一下，要甜的吧。

    分班成绩出来那天，不出意外，我被分到了中等班。

    她们的表情很震惊，说那个人真恶心，而不是说我恶心。

    她站起来，看我哥的眼神有些不忍。

    我喊了一声嫂子，我哥脚步停了。

    我哥当时上又不能上我，打又不能打我，我看他又气又什么都不能做的样子，突然好想调戏他。

    药水好凉，我全身都在发凉。

    到家后，我拉住我哥的小拇指，说，那我就当我哥的嫂子吧。

    她长得很高，五官端正。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住在病房里，我哥又开始给我熬粥了，我吃了一个星期的粥，我要吐了。

    她走过来，坐到我床边，问我一些关于现场的事。

    我不明白她突然问我这些干什么，我看向我哥，我哥跟我说，小颜，没事的，她是律师，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我哥头埋到我的肩上。他亲着我的脖子，眼泪浸湿了我的衣裳。

    我说，哥，你觉得你在给我一个好的未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需要的，一直都是有你的未来。

    医生说我阴道的伤口得缝针，缝完两三天不能沾水，一星期就可以拆线出院了。

    我哥握紧拳头。

    好没意思。我躺好，跟我哥说，我要吃楼下的豆腐脑。

    我哥又要哭了。

    姐姐，我哥什么时候才来啊？

    我拍着他的背，低头蹭了下他的鼻尖。

    不哭了，小妹妹，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姐姐会帮你主持公道的，他不会逃过法律的制裁的。

    我哥抱着我，说，对不起，李颜，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她说也好。

    他问我，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拍着他的肩，学着他安慰我那样安慰着他。

    班主任听说过我的事情，她来看过我一次，问我需不需要办理一年休学。

    因为你哥哥是你的监护人呀，你去不了，他必须要跟着我们去做个笔录，这是我们的流程，需要你们的配合。

    我哥说，李颜，我没想过会这样。

    我哥衣服上还有血，他坐在我的床头，拉住了我的手。

    我哥说，谢谢。

    我哥拿被子给我盖上，他说小颜，别闹。

    我低下头，看着他头顶的漩涡。

    我问我哥，哥，你其实也和他们一样，你小时候就想上我了，是不是？

    门突然打开了，我看见我哥走了进来。

    她别过头，说我会尽量帮你们的。

    他说，我以为我努力挣钱，是在给你一个好的未来。

    好，姐姐拜拜。

    我有时候在学校里遇到原班班主任，我跟她打招呼。她看着我，会对我笑。

    我哥手指摸向了我的脸。

    知道了，你出去吧。

    小妹妹乖，来，吃了这颗药。

    出院那天我哥来接我，那个姐姐也在，但是我见他们关系好像生疏了不少，两人距离都远了一些。

    我说，从你不来接我开始，他就一直跟踪我了。

    我哥嘴唇颤抖。

    我的病房里空了。

    小妹妹，不要怕，你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了。

    好，我知道了。

    小妹妹，你哥哥跟着我们去警察局做笔录了，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还在学校里问我要钱，他威胁我给他写了五万欠条——他还传播我的谣言，他叫同学抬脚绊我，他跑操的时候还推我！他骂我是贱人，是婊子，是妓！

    我写了申请表，交给了她。

    中等班就中等班。我收拾东西搬教室那天，是高中两年来，从所未有的开心。

    警察局——我哥为什么要去警察局，他去警察局干什么！他为什么不来看我！

    中等班里有个挤到重点班排名前几的人，我又出了一次名。

    那他……什么时候会过来看我啊？

    我说，哥，现在你满意了，你得到了，你想跑了，为什么？

    我说，哥，你一直都是无可替代的，我一直需要的都是你，不是他们。

    我说，哥，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小颜真的很需要你，一直需要的，都是你。

    我翘起了我的屁股，对他说，哥，帮我擦药。

    你小时候在我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开始教我亲嘴，抚摸，教我做爱，哥，是你把我带成这样的。

    我哥低下头，他捏紧了我的手。

    他轻声说，小颜，是哥哥配不上你，你以后去往大城市了，更多好的男孩子，优秀的男孩子，他们能给你的，比我能给你的更多……

    我说，他们是能给我更多，可是哥，他们不会在我被轮奸的时候过来救我，也不会在我最需要治疗的时候一步一步背着我去医院，更不会在我最需要安抚的那段时间里，温柔地带我走出那个噩梦。

    她拍了下我哥的肩，她走了。

    副队，李文宜他爸来了。

    我哥喜欢吃甜的，我也喜欢吃甜的。

    收拾东西看了一天书，第二天就是分班考试了。

    在新的班级里我才意识得到，原来他们霸凌我，不是我的问题。

    她们好奇过来问我，我说，当时确实挺害怕的，他压我那一下我是真的恶心想吐了。

    我说完后，她合上本子，说，李昱，起诉吧。

    嘭——

    我坐到他的车后头，卷着他的头发，问他，哥，你怎么又不出去喝酒了啊？

    但是他现在没了舌头，腿也断了，他再也说不出我哥的事情了。

    我问我哥，哥，你跟嫂子怎么了？为什么不跟嫂子出去约会了啊？

    我奇怪地看着他，你每次回来的都那么晚，我回来的时候你总不在，我怎么说？

    我哥抱住了我。

    吱嘎——

    拜拜。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女人，我瞧着，就是那天在楼下看到的女人。

    我打断他。

    我重新回到班里的那天，刚刚到高三的分班考试了。

    他看着我，眼神全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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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只留下我和我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