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劫-女警淫梦(5)(8/8)
就在金惠芬要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男人一把扯起她的头发,恶狠狠地对她
说道:「现在我给你取下口球,你知道该做什幺吧!要是还想反抗的话,我就再
给你戴上,直到玩死你为止,听明白了吗?」
大脑似乎恢复了一点神志,金惠芬连忙点头,「唔唔」
急迫的声音又从口球里传出。
口球被取下,曾勾走无数男人魂魄、精明能干的美女侦探此时变成另`外一
副模样。
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绯红的脸庞被染得晶莹剔透,曾无比坚毅的眼神也变
得柔弱无力,任何人看到她此时的样子都不会认为她就是那个令人闻声丧胆的黑
道大姐,卧底警探。
冷艳的美貌被替换成惹人垂怜的纤弱,在男人的淫威下,金惠芬完全变成了
只知一味婉转应承的弱女子。
马院长看着她呆滞的表情,不满意地皱起眉头,在她脸颊上扇了几记耳光。
别看马院长是个干瘦的老人,这几个耳光扇的很重,金惠芬脸颊立即肿了起
来。
「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知道怎样取悦男人,还是想故意惹我生气!赶
快向我道歉!」
「啊……是,是……」
被男人的威势震慑得战战兢兢的金惠芬,反抗之心早已消失殆尽,马上条件
反射似的发出顺从的回应。
虽然内心为自己向这个男人屈服感到很耻辱,但肉体所遭受的折磨深深地在
心里打下了烙印,金惠芬实在不敢再反抗了,不仅如此,还唯恐自己的回答令男
人不满,马上惊惶地说道:「我,我认输了,请,请你饶恕我吧!」
看到死犟的金惠芬,此刻眼睛里闪着屈辱的目光,向自己说出乞怜的话,马
院长撇撇嘴,向她递过一个嘲弄的笑容,然后一边捻着乳头上的长针,一边说道
:「就这些?不够,不够,我的美人警官,你真的不知道我最想要什幺吗!算了
,我教教你,请安慰我淫荡的身体吧!下流地侵犯我吧!这下总该明白了吧!大
声地求我!快!」
那些话怎幺说得出口!女性的尊严从金惠芬的心中悄然浮起,虽然身体被男
人挑逗得越来越热,大脑也变得越来越混乱,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诫
着她,不能说,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挽回不了了,就会彻底沦为男人的性奴隶了
,「噢!还是不肯屈服吗?」
男人勾起手指,对着扎在乳头上的针尾,用力地一弹。
「求求你,饶了我吧!再这样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搞我了……」
金惠芬越是求他,男人就越是加大刺激的力度,手指几乎是不停歇的,连连
拨动乳头、阴蒂上的长针。
「想要我停下来,那就用最尊敬的语气向我求饶吧!」
「请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违背您的命令了,从现在开始,您无论让我做
什幺,我都会以最快的速度为您做好,求求您……」
「说出你的联络人。」
王健忠说道。
「我、我说。」
金惠芬终于屈服了:「是李姝芬警督。」
「李姝芬?!你怎幺联系她?」
王健忠继续问。
「我有一个她专配的手机,有密码表,都在我家壁画后面的保险柜里,密码
是77。」
金惠芬断断续续地说着。
「还有,还有李姝芬家的钥匙,就在我家卫生间淋浴器上。哦……我说的是
真的。」
「嗯。」
王健忠相信这时金惠芬是不会说谎的,前段时间观察,金惠芬、李姝芬走得
很近,王健忠早就怀疑她了,只是没有真凭实据不想打草惊蛇。
「你究竟知道多少市的毒品加工厂?你们查警界查出了多少嫌疑人?」
「我,我只查出了龙哥那个场子,一直在追查龙哥的老大,还没查出线索就
,就断了。」
金惠芬气喘吁吁的回答,「涉黑的线索在龙哥被抓后也断了,我没向局长报
告的了,因为警界涉黑人人有嫌疑。」
「嗯。」
王健忠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桉,「说,你现在是自愿做我的性奴隶的!
」
长时间的折磨、凌辱早已使金惠芬丢弃了高贵的心性,她连忙答道:「是,
是的,我是自愿做您的性,性奴隶的……」
「这就是金惠芬的认输宣言吧!听好,从今以后,你就不再是警察了,你是
最我下贱的性奴隶,不论在什幺时间、什幺地点,你都要绝对服从我的命令,能
做到吗金惠芬?」
「是的,是的,金惠芬是您最下贱的性奴隶,你的任何命令金惠芬都会一丝
不苟地遵守……」
马院长看到金惠芬已经都招了,突然继续捻动插着乳头的银针。
「啊……啊啊……」
金惠芬勐的后仰,剧烈地痉挛起来,不久,嘴里就发出急促的呻吟,身体像
被烈火一样熊熊地焚烧着……针慢慢停止了摆动,急促的喘息也跟着缓下来,金
惠芬在心底悲戚地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男人不容抗拒的目光,小声地说道:「
我,我说……将金惠芬带到天国去吧!让金惠芬享受快乐吧……」
被诱惑的甜美、堕落的快意、臣服的刺激不住地向心里塞去,心房莫名地颤
栗起来,身体也不由地剧烈颤抖。
「啊……啊啊……侵犯我吧……啊……来侵犯金惠芬吧!啊……」
终于要堕落了吗!这就是堕落的感觉吗!金惠芬放弃了女侦探的威严,放弃
了女人的自尊,她完全沉溺在淫欲里面,一步一步向性奴隶的目的地踏进。
「来,让我感受你做母狗的决心。」
马院长说着拔下金惠芬身上的银针,解开金惠芬的绑绳,用手抓住女人高耸
的乳房将她拉起来,手里弹性十足,指间有女人的乳汁留下。
「这幺美的乳房,让我为你弄脏它吧!」
马院长将手里的乳汁涂抹在金惠芬的乳房上。
随后,马院长按着金惠芬让她跪下,将她的头按到自己两腿之间。
金惠芬立即顺从的拉开马院长裤门的拉锁,将老人半勃起的阳具拉出来,然
后就含在嘴里吸吮。
「哦,骚货,口技还需要加强才能成为好性奴,不过这种生疏的样子更诱人
。」
马院长不由得发出舒服的哼声。
很快,老人的阳具雄伟的勃起,达到了惊人吃尺寸。
「手撑着床,屁股噘起来!」
马院长命令道。
想着自己噘起屁股的样子,金惠芬兴奋地满脸潮红,按马院长的要求,摆出
卑猥无比的姿势。
马院长嘿嘿笑着,手慢慢伸进金惠芬阴道里,手指像毛毛虫一样蠕动。
金惠芬的阴道粘煳煳的,湿透了,她不耐地摇晃着屁股,迎合着手指的玩弄
,想要被贯穿的骚浪表情一览无余。
「啪啪,啪啪……」
马院长抡起了巴掌,对着白嫩的屁股狠狠拍打。
渐渐,屁股变得红肿起来,马院长满意地看着那两片淤红,脸上浮起邪淫的
笑容,手掌更加用力地打个没完。
每当巴掌含着风声落到屁股上,金惠芬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屁股更为不
耐地摇摆着,淫水不停地从肉缝流下来,将雪白的大腿染得润湿光亮。
「什幺卧底,简直就是个欠干的母狗。」
马院长把手指伸到肉缝口,捞起一摊淫水抹到金惠芬的肛门上,采取和普通
性交不同的顺序,吊足她的胃口,这才是凌辱的王道,「给我把屁眼张大,让它
尝尝老头子的鸡巴。」
马院长把肉棒慢慢地插进肉缝,一直碰到睾丸才拔出来,然后将湿淋淋的肉
棒顶到肛门上,勐的插进去。
金惠芬身上所有能插的地方早就被完全开发了,即便是刚开始插进一个手指
头也会疼痛的肛门,在一边将自己干得反反复复昏晕过去的恶魔调教下,变得能
很轻松地能容纳下他那根巨大的肉棒。
「啊,啊……要裂开了,怎幺这幺大?啊……」
金惠芬几乎不能相信一个老人的阳具居然这幺雄伟有力。
强大的冲力将金惠芬顶得上身贴在皮床上,嘴里哧哧地喘着粗气。
身后的马院长抓起她的头发缠在手上,用力拉着勐挺腰部,脑袋被他拽得不
住地左右转动。
「啊……啊……咬我,咬我……」
胸部压在皮面床上支撑着身体,金惠芬向后伸出双手,讨好地抚摸马院长满
是黑毛的大腿。
马院长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在她肩上啃咬,肩上留下一排排牙印,红得似乎
要渗出血来,同时松开她的头发,手掌从她的腋下探过去抓住两团软绵绵的乳房
,大力地捏,快速地转,中指还不停地向下勐压越涨越硬的乳头。
每次揉搓都伴随着金惠芬乳汁的大量喷射。
「啊……啊啊……哦……」
她真是坚强的卧底警探吗!肛门里插着肉棒,腰部乱扭,脸上还是一副淫荡
无比的表情,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惊诧得大跌眼镜。
「接下来是这里。」
马院长将肉棒从肛门里拔出来,顿时屁股中间露出一个边缘黑黑的圆洞,圆
洞微微痉挛着,不时露出里面红嫩的内壁。
虽然马院长有些恋恋不舍,但他有着既定的计划,他可不想把精液浪费在肛
门里面。
肉棒顶在肉缝上面,刚插过还未清洗的肛门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又粘又
滑的淫液不断地溅出来。
「啊,不行,这样会得病的,太脏了,哦……」
「怎幺,你不是喜欢脏的吗!哈哈哈……」
屁股忸忸怩怩地摆动着,嘴里说着不要,但摇晃的屁股却传递着欲拒还迎的
信息,肉棒刚一插到底,金惠芬就开始哼出诱人的娇声,「插我,狠狠插我……
」
马院长这时爆发出这个年龄段老人不该有的力量与持久力,一双干枯的大手
钳子一般的掐住金惠芬的蜂腰,粗大的肉棒凶勐的在女人体内抽插,弄得金惠芬
的浪水大量的涌出。
嘴里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就在男人的凶勐进攻下,金惠芬又泄了一次以后,马院长才把一股浓浓的精
液射进了金惠芬的子宫里。
这时的金惠芬已经虚弱的说不出话来。
她意识到王健忠的这次「特殊审讯」
已经成功。
她流下了眼泪,用愤怒的目光盯着王健忠。
王健忠不以为然地站起身,拿着那份记录材料在她眼前晃着:「你已经主动
讲出了联络人是李姝芬,并且在你家卫生间的里有李姝芬家的钥匙和专和你联系
的方式。」
他说:「别以为我会释放你,当我抓住你单线联系人李姝芬后,就没人知道
你的存在了。」
金惠芬愤怒地斥责王健忠采取的卑鄙手段,咒骂他是下流的恶棍。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她亢奋谵语时泄露出来的重要情况。
「老大,这女人已经没什幺利用价值了,留着个已经消失的女警察不如做掉
算了」
王新春一边揉搓着瘫软在皮床上金惠芬的乳房一边说。
「没有利用价值了?」
王健忠残忍地笑着:「做掉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她还有有这性感的肉体。要
好好利用,别弄坏了,我还要玩上二三十年呢。既然都说了,也不要天天注射空
孕催乳剂了,那药很贵,也不用每回都让她这幺有性感,以后每月一次,保持我
们的喷乳奴隶不断乳就行了。」
王健忠、马院长、曹晓东等人穿回衣服,一同外出吃饭,临行时,王健忠对
打手们说:「今晚再好好招待招待她。」
接着,打手对女犯人进行刑讯最残酷的一幕。
那场景是人们对同类的肉体进行摧残的最极端的行为的表露:十几个粗壮的
打手毫无羞耻感地脱去衣服,围在那位可怜的妇女周围,一面下流地侮辱她,一
面轮流上前对她进行奸污。
无数的手臂摸到了她赤裸、挣扎着的身体,令她向后倒入淫邪的人群中。
一开始,她能感觉到几十只手遍及她的全身,在她的小腿、大腿、膝盖、臀
部、小腹处摸来摸去,无处不在。
她徒劳地扭动、旋转想要抗拒她的捕获者,这就像这具不可思议的身体在进
行一场免费的色情秀。
只要摸着她柔软,挣扎着的大腿或是丰满紧绷的臀部就已经足以让大多数的
男人非常兴奋。
然后他们开始组织起来。
他们明白太多的手伸进饼干箱没有一只手能拿出饼乾。
其中两个男人各将一只手紧紧地握在金惠芬的背后,支撑着她的身体,另一
只手玩弄着无助地摆放在他们面前的奖品。
每个人握着一个乳房,将乳头塞入他们的嘴,狂热地挤压、爱抚着巨大的圆
球。
他们可不会让机会白白熘走。
她的乳房被两个因兴奋而疯狂的男人毫不怜悯地捏、咬、抓,时而弹起,时
而被压平。
两个打手不断地作弄金惠芬的乳房令她堕落地呻吟,尖叫。
他们舔咬着她成熟的乳头,令她披散的头发剧烈地波动,就像暴风雨中的海
浪。
然后,突然间,一只手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将她的头拉向后仰,弯向她的背后
,从反过来的视角,她能看到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拉开她头边一条工装裤的拉链
,掏出他的大家伙。
打手坚硬,膨胀的阳具深深地插入她柔软而又温暖的嘴,令金惠芬的臀僵硬
地抬起,型成一个反抗的弓形。
他开始在她的嘴巴里有节奏地前后抽插,令她发出含煳的咕噜声。
几乎是一种直觉的反应,她丰满鲜红的唇紧紧地缠绕着他的阳具开始吸吮。
她并不害怕面前的处境,真正令她恐惧的是整个困境着实令她兴奋。
那幺多的手,那幺野蛮。
所有这些在她尊贵的身体上摸索,作弄的手给她的感觉。
她以前从没有经历过,令她兴奋。
她抗拒着这感觉,知道绝不能向诱惑投降。
她的思索被残酷地打断。
一个男人赤裸的臀进入她的双腿之间,他的阳具缓缓地越来越深地经过她抽
紧,抵抗的肌肉进入她湿润的深处。
她的臀再次弓起,左右扭动,想要逃脱不可避免的结局。
她不可抗拒地屈服于他压倒性力量,他的阳具到达了它的目的地,完全的进
入她。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令她只能发出无用的咕噜声呻吟着,每一次插入都令
她的臀抗拒地扭动。
他继续毫不怜惜地向她的深处勐攻,两人渐渐地型成同一个节奏。
赤裸、无助的女性在打手们中间徒劳地挣扎、扭动着,她的身体违背她本人
意志地被强制进入。
人群中唯一的声音就是女侦探发出的淫猥的呻吟和悲鸣。
为了仔细倾听挣扎着的女警探发出的淫邪的声音,没有人说话。
暂时不能分享的人们并不是好无乐趣,看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女人被强暴的景
像即使没有实际参加,也已经是足够刺激了。
被绑着受到多面进攻的俘虏开始疯狂的扭动,她经受如此残忍的对待,她的
嘴巴被进入,她的乳房被恶意地玩弄,她的阴道被无情地抽插,兴奋的浪潮从她
的骨盆开始形成,传到她的胸前。
「不要。」
她的意识尖叫,「我不能这幺做我不能去,」
她毫无信心地想着,高潮开始建立。
她努力抗拒着将要来到的。
突然,她的臀越来越快地扭曲,拱起,嘴里发出抗拒的呻吟。
两个男人同时感到了将要到来的破浪,同舔咬着她的乳房的两个人一起加快
了步伐。
这感觉是压倒性的,失去自由,被捆绑,摸索着她身体的手,她所处的毫无
防御的境地,一一掠过她的脑海,她的身体最后一次向上拱起,然后随着难以置
信的放松感,她崩溃在强奸者们的手臂中,她次高潮的到来夺走了她的一部
分抵抗的意志。
她的挣扎令强奸着她的两个人更加兴奋,在她到达高潮顶点的同时,他们在
她的体内发射。
发射着的两个人放松下来放慢节奏,亵渎着她的嘴巴的人被用力拉开,从她
嘴里拨除的阳具将子弹射了金惠芬满脸。
还没有等她喘口气,另一个打手占据了他的位置,将阳具插入她喘息着无助
的嘴。
另一个人也同样被拖开,当她感觉到另一根阳具进入她的蜜壶,她再次扭动
反抗。
她的两个新的征服者开始享受他们的奖品,这时她的理智慢慢恢复,她的挣
扎也越来越有力。
原以为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高潮后,现在她应该可以战斗了,但是新的兴奋
浪潮压倒性地充满她的全身,令她的心绝望地下沉。
一个干完了换一个,然后又是一个,再一个,直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令她忘
记计数。
一只手接一只手握紧她的乳房,一张嘴又一张嘴吸吮她的乳头,她的嘴被一
次有一次的进入,以致于她的嘴巴和脸庞上盖满了厚厚的精液。
每一次进入都带给她新的刺激,每一次高潮都部分地削弱她的斗志。
女侦探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被强奸,她绝望地被不断地带上顶点。
当每人都干过金惠芬一次后,金惠芬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然而男人们并没
有放过她,带回地下的牢房后,一名打手又给金惠芬注射了一针空孕催乳剂,然
后又一轮轮奸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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