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嫩少妇臣服于男仆的黑(大肚lay)(5/8)

    “夫人若是再耽搁小半个月,就真成了那暗病了,不过,只要你肯配合,按照我说的法子来,保管能治好!”

    “老鸨您快说,什么法子?多少银子我都可以给,只要您开个口”允泠听到了有医治的法子,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雾气笼罩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老鸨。

    “这除了银子,还有一些东西,乃是我的独门秘方,只有我有,也只有我知道该怎么做,所以,需要夫人来到这,将特制的秘药置于穴中,配合着熏药香,沐药浴如此养上几月便可痊愈。”

    “可是我不能常来,黄姐姐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夫人当这暗病是那么好治的吗?有法子就不错了,要是别人,那是半点法子也无!”

    允泠也懂其中的道理,只是她平日里出来便不容易,更遑论常来这烟花之地,便再次开口恳求道:“黄姐姐,那能不能高价卖我方子,或者我取药回府中”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夫人,我可是靠这方子维持着整个醉梦楼的,若是叫外人知晓了,我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若是您不能配合,我也不会说什么,更不会把您的事传出去,您可以放心离开了。”说罢黄老鸨不顾那妩媚软肉的挽留,直接将手指抽离出来,带出了一股浓郁味道的淫汁。

    允泠吟叫了一声,羞耻的同时还感到了无比空虚,没有了外物填充的小穴,每一寸软肉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剧烈的饥渴吞噬了她的意识

    最后,如黄老鸨所愿,她答应了,到时候会尽量找理由和借口常来这里。

    “既然夫人出入多有不便,那第一次治疗今日便开始吧,也不枉夫人白跑一趟了。”

    “好是好,只是不知道几时能结束,日落之前,我还得回去。”

    “如今这天色估摸还有两个时辰才日落,足够了,您在这稍等,我去取药。”黄老鸨很快便取来了香薰,在房里点燃,随后借口准备其它的东西又离开了房间。

    不疑有他的允泠见房里无人,不由放松下来,嗅着带着一缕甜味的熏香,沉沉睡去。

    而早有算计的黄老鸨掐准时间,进房看到熟睡不醒的允泠,轻唤了几声,确定她吸入了不少迷香醒不来后,招手让一个大汉进来把人给拔干净,再换上青楼女子常穿的薄透纱衣,将人带去另一个厢房。

    很快,老鸨便心满意足的收下一沓钱票,笑的掐媚,把一个长的高大却满腹肥肠的男人推入了允泠房中,笑意盈盈道:“陈公子来的可真是巧,里面可是刚来的小姐儿,新鲜货色,您可有的享受了!”

    “黄老鸨的推荐,定是不错,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公子快去吧,这不刚灌了药,您想怎么玩都行”说完老鸨体贴地把门关上,留下饥渴的饿狼和沉睡的羔羊共处一室。

    陈少华前不久刚来府城,被人拉来这醉梦楼后便好几日都流连于此,今日欲火难消,便又来寻些乐子,没想到还能遇上黄老鸨说的新货色,到让他好奇了起来。

    望着床上的美人,美艳却不显俗气的小脸,秀软的青丝披散在瓷枕上,诱人的酥胸只被薄薄的彩纱轻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抖动,诱人的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出来,皓白莹泽的小腿、光滑细嫩的雪足他觉得不枉此行,这银子,花的值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黄老鸨说了,这是“特殊货色”第一次接客,怕她们不适应,会挣扎反抗,所以都灌了药,只会昏迷着接客。

    这样性交失去了不少乐趣,但哪怕如此,陈少华看着这美人,下身依旧勃起到难受,直直顶在小腹上,欲火中烧。

    “真好看,美的我鸡巴疼”陈少华握住允泠的一只小脚,捏了捏那白嫩的脚心,见她毫无反应,便放心伸出舌头从如珠般的足趾舔弄起来,又将其一个个含入口中轻咬。

    陈少华是个有足控的人,生平爱女人的美足,可惜大多女人常落地粗使,足部又糙又厚,不能入他眼,可精细养出来的娇小姐,那小足岂是他想看就能看的。

    如今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一个长得美,细足也美的女人,陈少华禁不住在那右边的小趾上留下了一个齿印,才松开口。

    粉色的薄纱套在那双修长细腻的腿上,隐隐约约透露着轮廓的感觉更添诱惑。

    “春色满园关不住啊!”陈少华伸手拈起粉纱的一角,用力一扯,允泠身上最后的遮挡也消失不见,诱人万分的酮体完全裸露在男人眼前。

    浑圆雪白的丰乳,小巧的肚脐,玲珑的曲线,还有饱满阴阜下鲜嫩透粉的阴唇

    陈少华吞了吞口水,他不是没见过美人,只是第一次能看见美人一丝不挂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用力分开那双修长细腻的美腿,用手拨弄着那泛着水光的阴唇,刺入那小口里,感受里面的细腻。

    “真不错!小美人,爷可要来操你了!用爷的大鸡巴插爆你这个小穴儿!”

    而允泠犹在沉睡之中,不知自己的小穴即将遭受男人的凌辱。

    也许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因为她根本反抗不了。

    一根和陈少华身材一样又粗又壮的大屌露了出来,在阴唇中间不断地磨蹭,又在穴口四周旋转了几下,猛地好像一头豹子般迅速进攻,将大屌忽地操入了紧致的小穴里。

    允泠秀眉禁不住微微皱起,轻轻地“嗯”了一声,浑身的软肉颤了颤,一对软嫩的奶子荡着色气的乳波,陈少华还以为她要醒了,发现不是后微微失望,继而更用力地将阳具插入。

    “嘶真紧,像个处的一样,真爽啊!”陈少华只觉得阳具被紧窄的阴道口紧紧裹着,软绵绵的嫩肉挤压着,阳具像是被按摩着一样,又爽又酥,忍不住一鼓作气,直捣黄龙,让硕大的龟头冲开层层美肉,深入穴心。

    “呼这逼好热,像是会咬人一样!”看着自己那根火热的黑蟒,被两片嫣红滑嫩的阴唇紧紧合住,两者鲜明的对比让他欲火更盛,压在允泠身上挺动起粗腰来。

    小花穴被凶残的黑蟒横冲直撞,允泠被弄得秀眉皱起,微翘的睫毛轻颤着,白皙的脸颊透着迷人的粉红,随着黑蟒的躁动,嘴里不断泄出娇弱的呻吟。

    “嗯啊啊唔”

    “小奶猫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肏着一只骚猫呢!”陈少华干脆直起腰,将那双修长的白腿抬起反应在允泠身上,让阳具更加深入花心之中,也能更好地看着胯下这个美丽动人的妓女,用着大开大合的频率接连不断的淫弄着,令人销魂蚀骨的快感不断传来,令他忍不住低吼着冲刺。

    “小美人,让爷操大你的小骚逼!操烂你的肚子!干”

    “啊嗯唔”沉睡中的允泠被弄得又热又麻,呻吟越来越急促的同时,下身也一阵阵地痉挛抽搐,把正在激烈抽送着的黑蟒牢牢锁住,陈少华猝不及防,控制不住地将腥臊的浓精激射入小小的花穴里,浇在嫩嫩的花心上。

    这会他倒是庆幸这小美人不是醒着的,不然自己射的也太快了,丢脸!

    看着小美人被自己弄得呓语不断的模样,陈少华舍不得将射完精的阳具从那嫩逼里拔出来,缓缓抽送着,看着小美人的两片嫣红花瓣紧紧将自己阳具包裹着,白色的水线从四周缓缓溢出,将整朵娇花都充斥着自己的体液,染上自己的味道,他的心里有种占有的满足感。

    虽然这只是一个妓女,但不管是看起来还是肏起来,都与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也许他可以问问黄老鸨怎么给这个小美人赎身,娶回去当个妾也不错!

    陈少华满脸亢奋,越想越激动,感受着小美人被内射后的湿湿滑滑的阴道,再次抽动起来,壮硕的身躯好像一座肉山一样在娇嫩的身子上起伏不停,“噗呲噗呲”的操穴声越来越响,将允泠肏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足足在那美穴了射了三次,陈少华才心满意足地从允泠身上下来,鸡巴抽出那肉洞的时候,连缠在鸡巴上的媚肉都被一起拉了些出来,伴随着大量乳白的精液,弄得允泠整个私处都凌乱不堪。

    在向黄老鸨提出为小美人赎身之事,却被告知这种特殊的货色都是只有定期来才能享受到的,只卖不赎,且除非刚好遇到日子,不然平日里来也是见不到的,让陈少华颇为失落。

    此后陈少华多次再来都没有再遇见过这个小美人,向别人打听也遍寻不到,找老鸨更是直打马虎眼,过于想要让小美人醒着让自己操的念头,还让陈少华害了一段时间相思病,成为醉梦楼里的一段笑谈。

    而后来已经在青楼接客、承受着众多男人操弄的允泠,其实也有听说过这个在青楼里害了相思病的男人,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口中的小美人居然会是自己。

    厚重的雕花木床上,一男一女的身影交缠在一起。

    “相公,泠儿好想你”允泠整个人蜷缩在肖辰旭的怀里,一股心酸感涌上心头,让她好想放声大哭。

    自打在醉梦楼醒来后,下体略感酸胀,老鸨说这是用了药的正常现象,且确实没有再痒了,她便放下了心,开始信任起了黄老鸨,也在府中安稳渡过了几日,可心里背德的包袱却越来越重,且久久不见相爱的丈夫,让她有种已经被抛弃的感觉。

    如今肖辰旭终于回来,躺在她身边的总算不再是别人,而是她真正的丈夫,就好像在海中漂泊了许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港湾,这让她怎能不落泪?

    “相公、相公”允泠又喊了几句,似乎是要这样才能确定肖辰旭真的回来了。

    “傻泠儿,为夫不过去忙了些日子,怎么变得这么黏人,还爱哭,瞧瞧我的乖宝贝都落泪了”肖辰旭不知她心中的酸楚,以为娇妻是喜极而泣,伸出手指揩拭娇妻小脸上的泪痕,温柔地哄着:“泠儿不哭了,为夫这不是回来了吗,几日不见好想泠儿”

    “泠儿才没有哭,就是太想相公了”允泠仰头在烛光下看着相公俊美的相貌,温柔的眼神,心中的愧疚感更甚。

    相公,允泠不再是你那个干净纯洁的泠儿了。

    “泠儿好像有心事,怎么了?”肖辰旭伸手轻轻挑起娇妻小巧的下巴,把那勾人心弦的小脸对着自己,不让她有逃开的机会。

    允泠波光粼粼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慌乱,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干脆把脸埋入肖辰旭的胸膛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结实的腰身,娇憨道:“相公~泠儿想要了~要相公疼爱泠儿~~”

    肖辰旭不是傻瓜,他捕捉到了允泠眼里的慌乱,正欲询问,却被美人抱了个满怀,那秀鼻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胸口上,热在他心里,几日未发泄的欲望熊熊燃烧起来,把刚刚的心疑甩在脑后,只想把小娇妻好好肏弄一番。

    用力紧搂着娇妻又娇又软的身子,他的手掌顺势落在娇妻的背上,隔着一层薄衫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低头嗅着娇妻身上的幽香,眼神越来越暗,身体也越来越火热。

    “泠儿,我硬了!”肖辰旭声音低哑暗沉,天知道那暖热的小身子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时候他有多么难受,恨不得马上将她压在说身下,让热胀的阳具立刻闯入那娇蕊之中!

    “相公,泠儿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伺候相公~~”允泠羞涩地说着,松开手,从肖辰旭怀里起来,当着他的面松开腰间的束带,脱下柔顺的内衫,解下性感的肚兜将自己白皙细腻的酮体完全展示出来,在相公炽热的目光下,款款扭动迷人的腰肢,散发出无限妩媚。

    “相公~喜欢吗~”允泠的声音柔软又甜蜜,芊芊如葱般的玉指搭在肖辰旭的腰带上,一拉一勾,就替丈夫松了衣裳。

    “泠儿好美,喜欢,来,帮我把下面的裤子也一起脱了”肖辰旭浑身像烧着了一半又热又烫,性器更是像把利刃般又直又硬,忍不住将娇妻那美人鱼腰拉过来贴着自己,舔着她白玉般的耳垂,看着她看着她娇羞发抖的模样。

    “啊~相公~~好热~~”允泠红着脸,手指越靠近丈夫胯下的火热处就越抖,既渴望丈夫的阳势满足自己,又害怕着这段时间被人奸淫的事实让丈夫发现。

    但再抖,手还是拉下了丈夫的亵裤,一个热铁浇筑般的壮硕阳势伫立在那里,散发着阵阵热气,叫允泠看的面红心热。

    “泠儿来让它胀得更粗些!”肖辰旭挺了挺腰,让壮硕的肉棒摇了摇,彰显着它的雄伟,这对如今的允泠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桃花脸上满是羞热。

    一手环住巨龙的根部,一手柔柔滑过那凹凸不平的脉络,允泠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小穴那股瘙痒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在渴望着。

    “相公的阳势好烫~泠儿好喜欢~~”允泠说完垂下眸,张嘴将浑圆的龟头含入了檀口里,好几天没有发泄的浓郁味道扑鼻而来,要是以往的允泠根本不能接受,甚至还会反胃,可如今她却觉得这是无比的美味,好像鸦片般让她吸食上瘾,那厚重的味道是那么香,让她浑身都在欢呼雀跃,在叫嚣着还要更多。

    “唔嗯唔嗯”小嘴舔弄的声音越来越大,允泠口中的唾液分泌的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挂了好几条银丝。

    “喔真棒泠儿舔得为夫好爽!”肖辰旭喉间逸出一阵舒爽的低哼,只觉得浑身窜过一阵阵酥麻,畅快无比。

    受到夸奖的允泠娇羞不已,身体越来越热,白嫩的乳房自己肿胀发热起来,红嘟嘟的乳头犹如丰收佳果,红艳艳地挂在乳肉上,硬的像颗红玛瑙。

    怎么会这样呢?允泠不知道,但她不想去抗拒,而是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丁香小舌对着龟头中间的马眼就是一阵狂舔猛吸,让里面流出珍藏的白浊。

    没一会,早已忍耐多时的巨龙禁不住允泠熟练的技巧,精关大开,把猝不及防的允泠糊了一嘴的浓浆。

    “啊~嗯~”吞精惯了的允泠捧着肉棒发出撩人的吞咽声,满脸享受的表情。

    好多,好浓的味道,还想要更多~

    而她这幅淫媚的模样落在肖辰旭眼里,引发了熊熊欲火。

    “泠儿像只骚狐狸似的,吞个精好比吸了男人的元阳般满足。”

    “唔~是允泠太想要了~相公多日未曾满足泠儿,泠儿都要闹了~~”

    “怪不得泠儿的花苞流了那么多淫水,好湿,里面是有多饥渴?”肖辰旭惊讶于那淫水之多,居然还没做前戏便已经湿到可以洗手了,淫心大起,顺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摸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旋转挤压那颗鼓鼓的小珍珠。

    没想到允泠浑身一颤,犹如被人重重敲了一击般软软地倒在床上,双腿蜷缩着,嘴里呻吟不止:“啊!不、不要唔坏相公,轻点啊泠儿要到了呜呜太爽了”

    先前被摧残的阴蒂还没恢复好,也幸亏相公没有细看,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上面的伤痕。

    “娘子!”肖辰旭没想到自家娇妻这般敏感,居然爽到直不起腰,那小穴更是噗呲噗呲喷水出来,仅仅被弄了下阴蒂就高潮了一次!

    “相公,不可以那么弄,太刺激了泠儿受不住”允泠泪眼婆娑求饶着,生怕丈夫再来一次。

    “泠儿也太敏感,这么轻易便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泠儿是个小骚货呢,这么能喷水!”肖辰旭低声笑着翻过娇妻软烂如水的娇躯伏身欺压而上,火热滚烫的巨龙抵在那还在喷水的骚逼,感受那可怜兮兮的肉花颤抖,一个沉腰深入,犹如凶残的猛虎闯入一块温暖潮湿的沼泽地里,在里面四处撒欢冲撞,不停狂奔。

    “啊嗯相公、哈啊相公小穴好涨大肉棒好粗不行了”允泠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快感中喘息过来,又被丈夫带上了另一重高峰,早已饥渴难耐的淫穴被肉棒的沟壑磨的酥酥麻麻,巴不得黏在肉棒上不松开,骚得很。

    “娘子越来越骚浪了,为夫才刚入阴池里,你就酥软地不成样子了!”肖辰旭双手紧握着娇妻那双摇摇晃晃的饱满酥胸,使劲地挤压蹂躏,将白白嫩嫩的乳肉抓到变形发红,显得楚楚怜人爱。

    “啊~相公~轻点好不好~~唔~~疼~~”敏感的酥胸被如此糟蹋,允泠哀哀地吟叫求饶,无助地躺在大床上,被饥渴难耐的丈夫用力掰开她的双腿,狠狠地将大棒抽出,又插入,不断重复。

    “娘子,瞧瞧你这骚穴儿,又紧又热,把为夫吸得都要爽上天了!”肖辰旭每一下都入得又深又重,还次次对准那花心捣弄,像是要把她的子宫贯穿似的。

    “相公啊那里好麻哦太深了”瘙痒的小逼被犹如狂风暴雨过境般的攻势弄得连连败退,黏腻的淫水像是失禁般潺潺流出,把床榻都染湿了一大块。

    肖辰旭私心里觉得美妻与以往不同,但是又说不上那里不对,只是叫的骚了点,逼里的水流多了点,感觉好像更好肏了!

    那小逼怎么肏怎么舒服,层层叠叠的软肉特别识趣,一见到肉棒就都贴上来伺候抚慰,就好像,被调教好了一般。

    肖辰旭赶忙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自己不过出去几日,妻子自幼懂事乖巧,礼仪妇德那都是一等一的好,从来都叫人捉不到错处,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自己有这个念头真是太不应该了。

    允泠哪知道丈夫无意间察觉到了真相,此时此刻的她只想在丈夫身下尽情地放纵自己。

    “辰旭好厉害噢,泠儿要被你的大肉棒干死了啊嗯好爽用力啊好棒”酸软酥麻的允泠虚软在沾满自己淫水的床被上娇喘吁吁,一双美眸柔情似水地望向男人,向他表达自己心中的爱意。

    肖辰旭被娇妻的媚态迷了眼,在小穴收缩痉挛的时候大力撞击着那羞花,狠狠碾过每一寸媚肉,捣弄着她每一处敏感点,让她颤栗不止,只能求饶。

    “相公唔嗯饶了泠儿吧泠儿不行了会被相公玩坏的啊嗯嗯不行了不行了小穴好酸嗯嗯啊求你了相公”

    “不是相公要欺负娘子啊,是娘子在咬住相公的大肉棒不放,相公能怎么办?自然是尽力满足娘子了!”肖辰旭笑着颠倒黑白,不管娇妻软软糯糯的求饶,反而连连耸动熊腰,粗暴地在那小水逼里更大力地操干着,“波兹波兹”的水渍声混合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他们两人身上发出,让一都充满了旖旎。

    “相公唔嗯泠儿不行了好舒服又要到了啊啊啊”动人的嘤啼伴随着娇躯的剧颤,娇软的穴道强烈收缩痉挛着,香汗淋漓的美人风情万种地在男人身下等待肉棒的再一次捣鼓,便绵绵花开。

    酥麻爽感接踵朝允泠袭来,让她觉着这人世间最欢乐的事也莫过于此了。

    酸软无力的藕臂使出了吃奶的劲攀到男人身上,祈求他用尽全力冲刺,不要对自己有所怜惜。

    可,事不随人愿,就在允泠苦苦等待高潮来临的时候,肖辰旭却停了下来。

    “娘子,相公不想让你泄怎么办?”肖辰旭唇尾勾起一抹淫笑,将娇妻的双臂拍掉,又直起身来,将埋在花径中的阳具缓缓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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