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Η 装满尿Y的夫人夜壶(1/8)

    如潮水般的快感中,允泠被淹没了,神智飘散,身前身后的男人相互交换,骚穴里又开始了无休无止的酸痒胀痛,让她情不自禁呻吟起来,上半身无力支撑瘫软在身下男人身上,丰腴的臀肉还被男人狠揉着,颤抖的骚逼已经适应了被双龙齐干,没有撕裂,也没有疼痛,淫欲的花在她身体里盛开,恣意妖娆。

    “夫人大鸡巴每天都这么肏您的骚逼好不好!把种子都射入您的骚子宫里很快就会怀上孩子”

    “骚夫人被肏到怀孕了,这奶子里的骚汁肯定很甜!喔骚货!缩那么紧,就那么想吃精液!不如把我们招到您府上,奴们好夜夜上床伺候您,把大宝贝时时插在您的骚子宫里爽死你!”

    “嗯哈啊呃哦好啊!”

    “母狗要大鸡巴肏子宫哦骚子宫还要好多好多阳精想要每天都有大肉棒干骚逼啊哈”

    “慢呃嗯一点哈太快了受不了了母狗会被插坏的嗯啊好舒服好喜欢啊好想怀被肏大肚子嗯啊怀上孩子哈”

    “呼骚母狗就是淫贱操!操死你!”

    美夫人越来越骚,本就性欲旺盛的男仆们更是忍不住,用力抓着这淫荡的小母狗的腰肢,吃着那嫣红泛紫的骚奶子,一个个像发情的公狗般耸动着粗腰,往穴里狠肏起来!

    “骚夫人这逼太骚了真爽!吸的大肉棒爽死了”男仆低吼着,尽情享受着允泠堪称尤物的身子,粗硬的大鸡巴把她干的淫水泛滥,淫叫连连。

    过分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上下的大鸡巴像铆钉一样把她牢牢定住,挣脱不得,只能屈膝弓腰,摇着屁股,被一根根大鸡巴肏动着,内射着

    肚子里越来越多的精液让她腿根颤栗,而男人的一声吼叫更让她欢乱。

    “下流的母狗,你的骚穴里面太舒服了好热,好像出恭!喂你也喝点!”

    还没反应过来的允泠就被一股滚烫的水流激射着,肚子不可抑制的膨胀隆起,垂着肚腹的模样看着竟比余颖儿的还要大。

    她从来没有被人当成夜壶一样尿过,那受尿的感觉比受精还要激烈千百倍,爽得不知今夕是何夕,而且汹涌的水流流动极快,男人的每一次顶撞她都能从听到从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水声。

    她逃不掉了,就像交尾着的母狗,哪怕使劲奔跑也挣脱不开那粗阴茎的抽插,只能被迫一次又一次地鸾合,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地受精。

    就在房里一片红浪翻滚,水乳交融之时,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宋家煜一脸阴沉的冲进来,推开了一个正在挺腰肏穴的护院。

    肉棒滋溜一下被迫抽出,来不及合上的穴口哗啦啦地涌出一阵腥臊无比的尿液,一时之间几个刚刚还嚣张得意的男仆们都不敢再动,那尿液涌出的滋溜滋溜声格外明显。

    “贱人,还怀着孩子你怎敢怎么是你???”宋家煜气急败坏地抬起被男人夹在中间的骚货的脸,却发现那不是自己的淫妻,而是自幼交好的好友,林允泠。

    惊恐放下那张又美又招人疼爱的小脸,宋家煜环顾四周,看到正在榻上安睡的余颖儿松了口气,目光再落在浑身被精液尿水浸透着的允泠身上,面色一凛,让三人把她抬到偏房,洗干净服侍好,不许再碰。

    男仆们噤声低头,把软烂如泥的允泠抱了出去,却在出门后,都抬头露出嘲讽的眼神。

    几个男仆心里都有数,这娇夫人如此淫贱求子,要不是天生淫贱的婊子,要不就是不得丈夫雨露,然而都不是,宋家煜对她的疼宠都有,如果不是女人自身有问题,那就是男人无能,让女人怀不上。

    一个男人,不能生育,还任由自己的妻子如淫妓一般四处挨肏,简直不能再无能了,有钱有家世又怎么样,还不如个贱民!

    而宋家煜此时坐在床榻边上,摸着余颖儿圆滚滚的肚子,眼里晦暗不明。

    “相公?你回来了”孕妇睡眠并不深,周围像是突然换了个环境般的安静让她清醒过来,看着宋家煜,像个娇羞可人的小妻子,挣扎着想要支棱起来投入男人的怀里。

    “别撒娇,今晚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不知道你这胎怀的多不容易,居然还敢找那么多贱奴过来!那些粗使的人下手没轻没重,弄伤了你或者孩子怎么办!还有林允泠,她怎么也在这!”

    “你凶人家干嘛!明明是你不肯给人家,下面又痒又空虚的,一直泛着水儿,根本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余颖儿委屈起来,要不是因为他不能生育,而宋家就这一支独苗苗,不能后继无人,她至于这样吗?

    现在嫌弃她被千人尝万人肏,早干嘛去了,还敢凶她!

    宋家煜也知道是自己理亏,当初要不是自己出了意外,也不至于造成如今这个场面。

    可他家里的年长一辈不知道,见她嫁入许久仍未生儿育女,便整日地为难她,又暗地里折辱她,可她为了他的脸面,从来不说,还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一个承认自己身体有问题的女人,长辈差点没让他直接把她休了,还送其他女人到他床上

    那时候,每一日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煎熬。

    阴差阳错之下,余颖儿结识了那个黄老鸨,便信了那老鸨的话,回来和他商量,他也是没了法子,便同意了妻子外出借种,他身为丈夫还要帮妻子外出偷人打掩护

    宋家煜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妻子如今越来越放荡的做法也只有忍耐。

    “那怎么把她扯进来了,她这个样子,肖辰旭知道吗?”

    “我想应当是不知晓的,她今日寻我怕是为了黄老鸨的事,又碰巧撞上了我这服模样,我便干脆拉她一把,她也不用苦于选择了。”

    “小颖你这样,就不怕她日后恨你吗?你这样真是太草率了!”

    “把她扯进来非我愿,身为女人,嫁人后迟迟未孕,其中的苦太多太多了相公,你不懂”

    “那她”

    “相公,泠儿会理解我的,如果不,恨我也罢。”

    宋家煜一时无话,只能将满腔愁绪,化作一声叹息。

    有的路,一开始就错了,可是不能回头,也回不了头了。

    隔日,一顶小轿将还未完全清醒的允泠送回了肖府。

    路上允泠半梦半醒,脑子里全是昨日里浪荡不堪的画面,自己在那些陌生的男仆身下高潮、呐喊,哀求着想要被狠狠肏子宫的淫乱模样。

    睁开眼,允泠难受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那些肉体混合的味道在她胃里翻滚,让她想要吐出来,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需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不然,等待她的将是下地狱一般的下场。

    一阵凉风吹过,撩起轿帘,拂过她,让她在轿中蜷缩成一团,双手环着腿,紧绷的脑子却陡然一松。

    昨日,那房里,有迷香

    惨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个苦笑,哪怕是中了迷香又如何,昨日那般淫荡下贱被奸污了的事实,怎么也改变不了了。

    恨余颖儿吗?恨!有用吗?

    但这次若是能怀上,哪怕不知道是那几个男仆中谁的种,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越想越乱,下身的酸痛仍在提醒着她被侵犯的事,而她,今夜里还要瞒着丈夫,瞒着这肖府里上上下下的人。

    然轿子在肖府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哪怕外面的仆人已经禀明了她是少夫人。

    只听轿子外传来老夫人身边李嬷嬷的声音,语气里尽是轻视。

    “少夫人昨夜里不在府中好好侍奉少爷,今日还过了响午才回,连给老夫人请安都不做了,传出去,只会说咱们肖府的少夫人没点教养!”

    允泠咬了咬牙,这李嬷嬷嘴里暗地里还是在讽刺她整日里无所事事,又无所出,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该把她扫地出门了。

    可她又不能反驳,不然传到了老夫人耳里,只会更嫌弃她。

    心里紧了又紧,迫切想要怀孕的心,更坚定了。

    “泠儿知晓了,多谢李嬷嬷提点。”

    一个少夫人,却要听一个下人嬷嬷的管教,多么讽刺。

    而李嬷嬷则是得意极了,一个不受待见的少夫人,见她还不是得乖乖听话,等她把自己远房那个漂亮侄女送到少爷身边来,更要叫这个怀不上孩子的少夫人好看!

    总算能回自己的院子里,万幸肖辰旭不在,允泠松了口气,一个贴心丫鬟嬷嬷都没叫,对着铜镜,褪下还散着点迷香的衣裙,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

    那对乳儿,仅仅一晚上就大了不少,乳头被衣裙稍稍摩擦就硬翘翘的,擦了药后,上面的红痕已经褪的差不了,不仔细瞧倒是瞧不出来。

    小腹……已经没什么痕迹了,只是光看着,允泠脸又红了,因为男人阳势在这肚皮下抽插的火热感觉,和被内射时无与伦比的快感,都把着小腹里面弄得一团糟。

    带着一张红脸再望着那阴私处,本不多的毛由于她经常清理很是温顺,却因昨晚的变故,不少居然打起了结,纠缠在一起。

    那些坏男人!允泠又羞又气,脑海里划过了两只粗糙的手掌使劲揉着她私处的画面,还调戏她说:小毛毛真柔顺,和夫人一样又软又听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娇嫩的花蕊被使用了太多次,允泠轻轻一碰红润润的阴唇就察觉到了丝丝缕缕的刺痛,这、这么明显的痕迹,晚上让夫君察觉那就不得了了!

    允泠心慌,心里不断想着怎么熬过这两天,让小穴恢复好。

    却不知另一边,已经有人替她解决这个难题了。

    宋家煜第二日便去找了为官的父亲找了个肥差,让人推给了肖辰旭,让他这几日需外出奔波,无心记挂家中。

    对于这等板上钉钉的好事肖辰旭自然没有拒绝,打探后发现是宋家人安排的,想了想自家娇妻与宋府的关系,便放心的接受外出了,只让人传了个信回府中。

    允泠得知消息后才长吐一口气,只是仍旧忧心忡忡,总觉得,这里面不是那么简单。

    夜晚来临,本以为相公不在,自己能安心些的允泠发现自己错了。

    那被操开了的小穴,莫名空虚难耐,她闭着眼不动也无济于事,花心里越来越痒、越来越湿,在渴求着一些东西满足它,缓解它的瘙痒。

    剧烈的渴求从下体不断蔓延,扰的允泠不得安宁,心里一遍遍回忆着相公疼爱自己的感觉,却每每被两根大鸡巴进入的疯狂刺激覆盖。

    火热、滚烫、粗壮

    被子下,两条玉腿不断厮磨着,想要以此缓解一些瘙痒,可在这般挤压磨蹭下,花蕊里的蜜汁越积越多,渐渐冒了出来。

    “唔~嗯~”允泠不可自制地发出了呻吟声,想到了林嬷嬷之前说的淫具,一般女子自泄时可用。

    可她现在这里哪来的淫具?细指忍不住在穴缝里弄了几下,更痒更想要了!

    这可如何是好?那有如被蚂蚁细细密密爬过啃咬的瘙痒感,不断侵蚀着她的意识,她开始起身,四处张望着周围的东西。

    昏黄的烛光吸引了允泠的注意力。

    准确的说,是那又长又粗的蜡烛夺走了她的目光。这蜡烛,平日里她竟没有发现,与相公那阳势如此相像,甚至比相公的还要粗,还要长,这外表光滑,放进去,应该无碍吧!

    允泠像是痴了迷,把那蜡烛取下,吹熄了上面小小的火光,室内顿时漆黑一片,而她已经顾不得许多,手里握着还带着些许热度的蜡烛,张开腿,把蜡烛的尾部对准湿润的穴口,缓缓推入花心。

    “啊~嗯~~”甜腻的呻吟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明显,而入迷的允泠显然无法顾及,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那笔直粗硬的蜡烛之中。

    略带些锋角的蜡烛底部把血肉都研磨了一遍,自身也软化了些,不少黏腻的淫水更是顺着笔直的柱身直接滑落下来,汇聚到她手上。

    “嗯~怎么这么多水~好湿~啊~好舒服~”允泠才发现,自己的小花里原来能流那么多水,怪不得昨晚那几个男人一直说她是个骚水逼。

    脸好热,允泠想着想着又把蜡烛往里插了一截,已经是很深的长度了,她稍微一动,都能察觉到这蜡烛戳着她宫口了,想到子宫被肏开的极致快感,她虽渴望,可也不敢自己肏进去,这毕竟不是男人的那阳物,万一一个不小心,蜡烛断了一节在子宫里,那可难办了。

    不过,小穴被满足着,真的好舒服!

    眯起眼,允泠的手模仿着平时男人抽插的动作,拿蜡烛在自己的小穴里插入拔出,咕叽咕叽的操穴声伴随着撩人心弦的呻吟声,在这房里逸散出去。

    黑影顺着隐隐约约的嘤声而来,悄悄摸入房中。

    月光正好穿过乌云,从纸窗透过,落在床榻上。

    一个不着寸缕的美人酮体,正在大张着腿,一手握着红烛在插逼里,一手揉着白嫩的玉乳,拉扯自己红润乳尖,仰头闭眼淫叫着。

    那娇媚的小脸叫黑影看了个一清二楚,是府里的少夫人。

    发现是少夫人林允泠后,黑影犹豫着打算离开,毕竟他只是一个下人,撞破了夫人自泄这等事,搞不好位子就丢了,府里也不会再留着他。

    可那勾勾缠缠的呻吟着实好听又撩人,让许久未发泄的他心中燃起了一团热火,越滚越烈,胯下的肉屌更是闻声而起,根本不能自控。

    正沉迷于用蜡烛操弄自己的小逼,满足身体饥渴欲望的允泠没想到,府上居然有男人被她的浪叫吸引过来了,此时此刻还正观看着她痴迷的表情和噗呲噗呲被捣汁出水的肉穴,还在想着,若是把自己的阳物插进她穴里,该是何等美好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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