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X痒被老管家强行(2/8)
“真好看,美的我鸡巴疼”陈少华握住允泠的一只小脚,捏了捏那白嫩的脚心,见她毫无反应,便放心伸出舌头从如珠般的足趾舔弄起来,又将其一个个含入口中轻咬。
最后,如黄老鸨所愿,她答应了,到时候会尽量找理由和借口常来这里。
可这痒来的没缘由,若是不得阳精滋润像是不会消停般一直折磨着她。
“夫人当这暗病是那么好治的吗?有法子就不错了,要是别人,那是半点法子也无!”
“老、呃老鸨我这是有什么问题吗?怎么啊怎么需要检查这么久?”不怪允泠忍不住问出声,而是那手指越挖越深,就好像有根细玉棒在奸弄自己一样,越来越酥麻,她觉得自己穴里的水,都要憋不住流出来了。
紧张的肉穴不自觉地绞紧了黄老鸨的手指,惹得老鸨根本舍不得把手指抽出来,感受着那温暖软肉拥挤呵护的感觉,心里连连喜叹,真是个骚穴,夹的太紧了!若她是男人,有这样的美娇妻肯定是要把这小骚货天天用铁链锁在屋子里,用贞操锁铐上那小逼,免得让她出去偷腥!
“夫人,这种事耽误不得,早治早好,如今病情如何我都没有见过,怎能胡乱给药?要是出了事,您还不得抄了我这小楼呀!您就让您的小丫鬟悄悄来一趟即可,放心,有我在,她出不了什么事!”
黄老鸨是个人精,哪能不知道允泠在纠结些什么,这些涉世不深的小夫人,把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生怕别人看不穿、猜不透一样,便开口替自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小夫人解围。
今日她瞒着人独自出府,怕被人认出,穿的是她往日里从不会穿的艳色罗衫,发髻散下,把两边与后脑的青丝都梳成小辫垂下,又戴上了面纱,黄老鸨见她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还笑着问小姑娘来青楼为何,可是来卖身的?
望着床上的美人,美艳却不显俗气的小脸,秀软的青丝披散在瓷枕上,诱人的酥胸只被薄薄的彩纱轻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抖动,诱人的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出来,皓白莹泽的小腿、光滑细嫩的雪足他觉得不枉此行,这银子,花的值了!
这话说的跟“客官,我好了,你可以上了”一样。
看来这小夫人也不是多么忠贞的人,既然怕自己染了病,那就是出去偷人了,还偷了不少,以至于这么害怕。
“老鸨您快说,什么法子?多少银子我都可以给,只要您开个口”允泠听到了有医治的法子,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雾气笼罩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老鸨。
这样性交失去了不少乐趣,但哪怕如此,陈少华看着这美人,下身依旧勃起到难受,直直顶在小腹上,欲火中烧。
“夫人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如随我入这边,稍解罗裙,让我查看一二?”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黄老鸨说了,这是“特殊货色”第一次接客,怕她们不适应,会挣扎反抗,所以都灌了药,只会昏迷着接客。
黄老鸨掠过香巾掩住自己唇角的笑,允泠不会知道,从她第一次用药开始,就已经被算计上了,如今那小穴一日不得男人的阳具研磨与阳精的灌溉,便会瘙痒不已,若是过个十天半个月不得滋润,任是贞妇也要变淫娃。
陈少华吞了吞口水,他不是没见过美人,只是第一次能看见美人一丝不挂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用力分开那双修长细腻的美腿,用手拨弄着那泛着水光的阴唇,刺入那小口里,感受里面的细腻。
如今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一个长得美,细足也美的女人,陈少华禁不住在那右边的小趾上留下了一个齿印,才松开口。
“什么!”允泠慌了,无措地像个刚刚被男人开苞的处子,无助地张着腿,两眼昏黑,忙慌张的问:“这、这可怎么办?”
允泠闻言眼神躲闪:“可是老鸨你也知道,这里我们不方便来,若是没有医者大夫,那么可否有解那处私痒的药,我好买些回去给丫鬟先用着。”
很快,老鸨便心满意足的收下一沓钱票,笑的掐媚,把一个长的高大却满腹肥肠的男人推入了允泠房中,笑意盈盈道:“陈公子来的可真是巧,里面可是刚来的小姐儿,新鲜货色,您可有的享受了!”
这小夫人,她是一定要把人哄在这给她赚波银子的!
“夫人若是不介意,让您的丫鬟来见我就可以了,我黄老鸨虽不是什么妙手神医,但是对这种病见得可就多了,一般的大夫可能都不如我。”
黄老鸨心里一衡量,便有了数,将实际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是想确认一下,夫人这里,好像有点问题!”
浑圆雪白的丰乳,小巧的肚脐,玲珑的曲线,还有饱满阴阜下鲜嫩透粉的阴唇
黄老鸨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哪是什么小丫鬟病了,分明是这小夫人自己呀穴痒了!
其实当黄老鸨凑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允泠完全不可能得病了,因为患病者的私处大都丑陋无比且伴随着恶臭,哪有像朵小牡丹花似的小穴,阴唇丰满紧致,内里柔软舒适,还伴随着淡淡的女人肉香,经过她手指的检验,穴道柔韧富有弹性,收缩能力极强,阴道短且敏感,可以轻易让男人插到花心得到满足,纵使她见多识广,也不得不说允泠这小穴儿属实是少有的名器。
加上那手指逗弄几下就微微发抖的身子,撩人的吟哦,她心里笑的更欢了,这不就是妥妥的美人摇钱树吗!
再这么下去,可如何是好?
待她如老鸨所说那样做好时,黄老鸨还在准备些检查需要的东西,她便轻喊了声:“老鸨,我、我好了”
越想越怕,这种事连正经的大夫她都不敢找了,只得私下里出去寻个偏远的小医悄悄。
允泠正不知该怎么编下去的时候,没想到老鸨居然这么说,顿时心里的大石落下了,斟酌了下,缓缓道:“那那就麻烦老鸨了,近来,我也确有些不适就是私处里面瘙痒不止,不知道可有什么法子止止?”
“这除了银子,还有一些东西,乃是我的独门秘方,只有我有,也只有我知道该怎么做,所以,需要夫人来到这,将特制的秘药置于穴中,配合着熏药香,沐药浴如此养上几月便可痊愈。”
“夫人若是再耽搁小半个月,就真成了那暗病了,不过,只要你肯配合,按照我说的法子来,保管能治好!”
如此羞私处,她又怎好去找大夫查看?只得忍着,双腿紧贴着,试图缓解一二。
这这姿势好像邀请男人来肏自己一样,哪怕这里只有她和黄老鸨两个女人,潮红还是爬上了她的小脸。
羞得允泠话还没说,脸先红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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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能常来,黄姐姐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粉色的薄纱套在那双修长细腻的腿上,隐隐约约透露着轮廓的感觉更添诱惑。
“好是好,只是不知道几时能结束,日落之前,我还得回去。”
允泠也懂其中的道理,只是她平日里出来便不容易,更遑论常来这烟花之地,便再次开口恳求道:“黄姐姐,那能不能高价卖我方子,或者我取药回府中”
黄老鸨一眼就看出了那小骚逼最近定是受了不少疼爱,不然不会如此饱满多汁,轻轻一碰就自己蠕动起来,不是被肏狠了吃惯了鸡巴的骚逼不会这么懂事。
“啊?这个有接触过”
“公子快去吧,这不刚灌了药,您想怎么玩都行”说完老鸨体贴地把门关上,留下饥渴的饿狼和沉睡的羔羊共处一室。
“那好,夫人不必如此紧张,你我同为女人,这有什么好羞的,你把这穴放松点,我好仔细瞧瞧里面是否染病了。”
“夫人有所不知,用手指一点点摸清楚,是为了查看是否有患处,所以还需夫人多多忍耐些,若是有不适之处,告知于我即可。”黄老鸨确实是懂些窥阴之术,但更多则是唬允泠的,手指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中前进,欣赏着这贵妇人的美穴。
而早有算计的黄老鸨掐准时间,进房看到熟睡不醒的允泠,轻唤了几声,确定她吸入了不少迷香醒不来后,招手让一个大汉进来把人给拔干净,再换上青楼女子常穿的薄透纱衣,将人带去另一个厢房。
“如今这天色估摸还有两个时辰才日落,足够了,您在这稍等,我去取药。”黄老鸨很快便取来了香薰,在房里点燃,随后借口准备其它的东西又离开了房间。
可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少夫人,连城中的路都认不全,根本不知道从何找起,混沌之中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醉梦楼周围。
虽然允泠本是不打算再去见这个老鸨的,可想来她是青楼老鸨,这种暗病青楼女子不少有,她应是了解不少,寻她荐个熟悉的医者也未尝不可。
这话让允泠也纠结,毕竟哪有什么病了的小丫鬟,可是慌自己刚也说出去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黄老鸨的推荐,定是不错,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接触过的话夫人可要小心了,这有些暗病啊,可是会传染的,要不然,您来都来了,若您有什么不舒服,我先帮您看看?”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夫人,我可是靠这方子维持着整个醉梦楼的,若是叫外人知晓了,我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若是您不能配合,我也不会说什么,更不会把您的事传出去,您可以放心离开了。”说罢黄老鸨不顾那妩媚软肉的挽留,直接将手指抽离出来,带出了一股浓郁味道的淫汁。
“既然夫人出入多有不便,那第一次治疗今日便开始吧,也不枉夫人白跑一趟了。”
跟着黄老鸨穿过珠帘,黄老鸨让她把裙摆撩起,褪下亵裤,躺到床上去,把腿曲起来张开,把穴露出来。
陈少华是个有足控的人,生平爱女人的美足,可惜大多女人常落地粗使,足部又糙又厚,不能入他眼,可精细养出来的娇小姐,那小足岂是他想看就能看的。
好不容易编了个借口说丫鬟病了她来找个大夫,含糊其辞把来这里的原因说了,却见黄老鸨摇了摇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允泠也顾不得羞涩了,毕竟万一真得病了,那可是要命的事!
然快中午了,这股子麻痒不仅没有消停,反而愈来愈烈,让她在众人面前差点忍不住伸手想去穴里挠挠,解解痒。
“啊嗯老鸨可,可否啊轻、轻一点”允泠在痒处被摩擦时忍不住呻吟出声,本就羞红的脸颊更是热气腾腾,连白玉般的耳朵也染上了朝霞。
“春色满园关不住啊!”陈少华伸手拈起粉纱的一角,用力一扯,允泠身上最后的遮挡也消失不见,诱人万分的酮体完全裸露在男人眼前。
也无更好的法子了,允泠踌躇了几下,还是进入了醉梦楼中。
“忘了和夫人说了,这还有一点要注意,不知道夫人是否和那小丫鬟接触过?”
陈少华前不久刚来府城,被人拉来这醉梦楼后便好几日都流连于此,今日欲火难消,便又来寻些乐子,没想到还能遇上黄老鸨说的新货色,到让他好奇了起来。
不疑有他的允泠见房里无人,不由放松下来,嗅着带着一缕甜味的熏香,沉沉睡去。
下手也故意起来,套着薄纱的手指在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上不停抠挖,观察着她的反应。
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被手指弄到出水,这场面怎么想都很尴尬!
允泠吟叫了一声,羞耻的同时还感到了无比空虚,没有了外物填充的小穴,每一寸软肉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剧烈的饥渴吞噬了她的意识
看着那些白日里也穿得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允泠想起了黄老鸨。
允泠愁坏了,又怕是得了那花柳病,想到不管是那几个男仆还是老管家,她都不了解,若是有暗病,她这还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