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不该睡他的/W言H语/误会/骗他/一起睡/下流(5/8)

    扶渊眉头微微凝起,“知知,不可动怒。”

    随后对着他身后跟着的大弟子道:“你去查清此事,功过法罚,清算明白后送至缥缈峰给白栀仙尊过目。”

    言下之意,便是让白栀不要再管了。

    白栀身上的气场强势而压抑,看向扶渊。

    她打开心音,准备跟谢辞尘讲话。

    “白栀仙尊,这是谢师叔的剑!”里面那人捧着出来插话,直接越过了谢辞尘,邀功似的在白栀面前谄媚的笑着。

    白栀垂眸看了一眼,“谁的剑?”

    “谢师叔的。”

    “他不在这里吗?”

    那人慌忙捧着剑去给谢辞尘。

    这可是上品的寒铁剑,给这废物真是暴殄天物。但事情已经闹大了,只能拿它来应付了!

    谢辞尘看了一眼剑,“这不是我这个品级该用的剑。”

    那人脸色一变,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谢辞尘倒还装上了!

    行,他要假清高,就陪他演!

    “谢师叔是白栀仙尊唯一的亲传弟子,用这把剑才衬身份,师叔快快收下吧。”

    谢辞尘语气不变:“我只要我该要的。”

    “师叔,这可是上好的玄铁,而且只……”

    谢辞尘冷淡打断:“辛苦,取我的武器和衣物来。”

    那人的嘴不甘心的张了张,只硬着头破回去把这个月的灵石药丸还有一套衣服拿了来,“实在抱歉,谢师叔,晚些时候我们将剩下的东西都送到缥缈峰上去给您。”

    “不必,我自来领取。”

    “好好好,多谢师叔体谅。”

    “傻子。”白栀忍不住在心底里吐槽。

    又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传心音没有关,身体一僵。

    谢辞尘的视线落在白栀的背影上。

    眼神阴沉。

    必须要找机会去一趟山下找解药,自吃了白栀给的药丸后,他越发奇怪。

    这无耻的女人!

    白栀身后一阵恶寒,但没勇气看好感度。

    扶渊和白栀一同回到苍朗峰,便打发了谢辞尘先回去收拾东西。

    谢辞尘关门的时候正听见扶渊说打算严惩苍朗峰那些管事的,以儆效尤。

    这些人是死是活谢辞尘都无所谓。

    听见白栀说“不可”的时候,他孤冷的眸子里透着早已料中的嘲弄。

    她只是为了自己逞威风,护住她自己的名声。

    不是真的想帮他出头。

    他转身,又听见白栀的声音传过来。

    “仙门也难抵贪腐气,这些事情要查,但不能是现在。就算是管事的,也都是徒孙辈甚至更低的,他们上面若没有人做靠山包庇,能做这么多年不被告发吗?”

    扶渊轻声:“知知的意思是?”

    “不能现在查。今日谢辞尘才去,我护短心急,已经给他树敌不少。若再立刻着手调查,他们背后的势力定然会迁怒到谢辞尘的身上。”

    “是怕他应付不来?”

    “我相信他能摆脱好这些事情。但还是希望他不要被卷进这个麻烦里,本来可以避免的,不是么?”

    扶渊琥珀色的眼瞳微微闪动,轻笑,“怎么突然对谢辞尘这么上心?”

    白栀紧张的移开目光。

    怎么就忘了这几个师兄也都清楚她私底下有多看不上谢辞尘……

    正无比懊恼是不是又ooc会引起怀疑时,头顶上突然覆盖了一只温热的手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颇为感慨:

    “知知长大了,有当师傅的风范了。”

    白栀立马顺杆就爬,“是啊,从前是我不对,一心修仙只想着突破,他入门这么多年来,也该教些东西给他了。”

    “谢辞尘天资不佳,就算你苦心教导也难成气候,近来有不少灵气逼人的新弟子,好几个都对你的脾气,明日带来你都挑挑。”

    “不了。谢辞尘只是一时蒙尘,他日辞尘必是美玉。师兄不必费心。”

    “是玉是石,早有定论。顽石难化,天道如此。让他在天玄门中无恙终老,已是足够。知知,不要把心思浪费在他身上。”

    “这是师兄的天道,不是我的,也不是谢辞尘的。”

    门发出了一声轻响。

    扶渊摇头轻笑,“知知今日想同我论道么?”

    “不想。师兄,该回去了。”

    扶渊的笑容僵在脸上,叹着气敛眸摇头,起身。

    原主的性格就是冷傲直接,倒省去了很多不知道该怎样说场面话的难堪。

    看扶渊的反应,早就习惯了。

    但他脸上流露出惊讶的失落时,白栀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原主降世时这六个师兄最小的也已经有两百多岁了,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娃每天都被他们抱着,他们小心翼翼,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都重要。

    一个个都跟男妈妈似的。

    她就像个在叛逆期的女儿。

    于是白栀忍不住补了一句:“师兄,改天见。”

    “唉,你啊……”扶渊眼神温柔,唇角扩开笑意,“好,改天见。”

    白栀送完扶渊回去便看见了谢辞尘。

    他从后院刚回来,显然是刚刚沐浴完,看见白栀后停下了步伐,清俊挺拔的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她。

    修仙之后不需要洗澡,灵力充沛会时时保持身上清爽干洁,即便有了什么脏污一个除尘诀也能搞定。

    但谢辞尘心法未成,身体仍需要吃饭睡觉洗澡补充能量。

    他的头发略潮湿,已经被擦的半干了,头发仍旧是束起来的。

    还没干就束发,当心以后老了头疼。

    不知道他散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他的发质看起来略硬,像他的性格一样,宁折不弯。

    此刻沾了水,看起来更加柔顺服帖,湿漉漉的模样倒让他显得少有的乖巧。

    他在她的注视中逐渐锁眉,眼神凉浸浸的,起着寒霜。

    小气。作者微博:只是乱翻书

    看一下也生气。

    白栀淡漠的移开目光。

    谢辞尘默了好几秒,“弟子修习心法后有心法护体,老了不会头疼。”

    “嗯?”

    白栀疑惑,但很快,疑惑变为惊恐。

    她……

    她竟一直没有关传心音吗!

    “是的,没有关。”

    全听见了?

    谢辞尘道:“听到了。”

    靠!

    “……”谢辞尘抵触的皱眉:“也听到了。”

    “!”

    白栀立刻关闭,脑袋里疯狂回想自己有没有说什么关于好感度,人设之类的不该说的东西。

    谢辞尘:“弟子修为不足,相距太远便听不见心音内容。方才师尊与师叔所言,一字都未从心音中传来。师尊请放心。”

    那就好。

    白栀如释重负的舒出一口气。

    一人血书传心音能出一个按住讲话的功能!

    “师尊当年收弟子,是因为什么?”

    她还没从社死的震惊中缓过神:“怎么突然这样问?”

    “门中总有人说,师尊是因为弟子的这张脸。”

    “你相信?”

    “从前不信。”

    但因为她刚才的那些心音,他信了?!

    白栀背过身去朝着后院走。

    谢辞尘看着她的背影许久,一直到她彻底消失,才收回目光,犹疑的站在院中许久,走向白栀的卧房。

    白栀是不用洗澡的,但穿书之前养成的习惯一时难改。

    待沐浴回到房中,发现谢辞尘已经盖好被子躺在床上了。

    他看见白栀过来,立刻移开目光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耳根一热,似要滴血,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厌恶反感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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