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该叫什么”(抵着前列腺猛G/连续/C到崩溃c喷)(7/8)
直到这次,当着隆升所有重要高层的面,方生承认了楚晖的超然地位。
很多人坐不住了。
第二天的晚饭,算不上正式家宴,只是愿意住老宅的一起吃饭,人却来得格外多。好些在外地的、或者平时更乐意单独住的,都特地赶回来,比过年来得都齐。
楚晖还是开小灶。刚钓到连夜空运来的蓝鳍金枪鱼。几百公斤的鱼一个人当然吃不完,托他的福,其他人总算能在方生餐桌上吃点新花样了。不过没几个有心思放在食物上,都在观察他,心有成算的更是过去搭话,可惜楚晖态度倒是温柔有礼,却也滴水不漏,半顿饭下来,没人从他嘴里套到话,倒是自己老底被他套干净了。
眼见毫无进展,有人被怂恿着,站了出来。
“楚大少爷可真是精贵,什么时候能轮到我们家晃儿能吃上这些好东西啊。”
假如姜沉在场,会认出开口者就是那位隆升元老的表妹,着实美艳、也着实跋扈,连货物们都不忘去炫一遍的“花姐”。
然而姜沉不在。楚晖愣了一下,“您是?”
“没礼貌。”
花姐不满,“按辈分来说,我是你嫂嫂!长嫂如母不知道吗?懂不懂尊敬啊!”
楚晖恍然,换上歉意的笑,“原来是嫂嫂,真抱歉,下回我一定注意。”
就没了。
让很多人失望的是,方生没制止,楚晖也颇为示弱,任花姐接下来如何再接再厉刁难挑衅,他愣是都谦逊地接下,当真愧疚了似的服软道歉。
连续几拳砸在棉花上,花姐不满意了,“你爸妈没教过你吗,道歉要有诚意,起码弯腰鞠躬得会吧?”
——也不全是跋扈,多少带些她个人的小心机:自古帝王最猜忌的便是身边女人被他人染指。方生的确能宠溺弟弟,但楚晖敢对方生的女人不敬吗?
冒一点小小的风险。的确,方生可能维护弟弟,但她自信凭借她的能力、她表哥的关系,也不会有太大后果。倘若成功了,无疑是对楚晖威望一个大打击,提升的则是她的声望。
现在看来,她似乎就要成功了。
思及此,花姐愈发志得意满,尤其在看见楚晖当真离开座位,一边谦逊地双手合十弯腰道歉一边走近,更是仰起头,等待着唾手可得的
“啊——!”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也是楚晖谦逊服软的表现太真实,以至谁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妆容艳丽的女人翻倒在地,哗啦啦撞倒的桌椅饭菜汤汤水水洒满她一身名贵衣着,右手却始终没有离开桌面,才缓缓看清:
——一根叉子贯穿了她的手掌,将其牢牢钉死在桌面。
血液汩汩流出,顺着桌面下落,轻微的嘀嗒水声落在地板,也落在每一个屏息旁观者的心头。
满室寂静。只余女人尖锐的痛呼。
楚晖仍然是斯文的、谦逊的、温和有礼的。但此时没人敢再这么看他了。
他伸出手,不顾花姐惊慌失措试图向后躲避的挣扎,轻轻捧起她的脸,修长白皙的手指卡住她双颊、迫使她张着嘴露出舌头,目光迷恋,压抑的疯狂与暴虐终于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嫂嫂的舌头可真好看呢,红艳艳的、又勾人,再穿个叉子会更好看的吧?”
——疯、子。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里统一窜过的念头。
斯文雅致的皮囊撕开一点小口子,内中恶鬼便也彰显出些许存在感。
尽管真的只是一小点,也足够让这帮习惯了黑帮血腥事的人都感到不适。
好在终于被方生打断了。尽管打断的理由也是这么轻飘飘的:
“差不多可以了,吃饭呢,别弄得血淋淋的。”
“抱歉生哥。”
说是这么说,松手后的楚晖却仍恋恋不舍地注视着她。
似是看出了他的不舍,方生又补了一句,“你喜欢就带走,先吃饭。”
言谈之随意,像对待一件随手赠人的物品,而不是他兄弟的表妹,他孩子的母亲。
楚晖笑容多了些真心实意,“好啊,谢谢哥。”
被人拖走的花姐惨叫声逐渐变得遥远。楚晖坐回原位,继续慢条斯理地吃他的鱼生。倘若不是桌上仍触目惊心的鲜红,几乎要让人怀疑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了。
但没人敢说什么。所有人低下头,假装其乐融融地继续用餐。
——
姜沉是后来才知道这件事的。
那天难得他身上什么都没戴,干干净净一身清爽,在方生面前汇报他分区近期大小事,房门却忽然被人气势汹汹地撞开了。
花姐的表哥、方生那位元老级别的兄弟,在花姐当真从抢救室出来后马不停蹄被送到楚晖房间后,再也坐不住了,匆匆赶来当面质问。
也不是质问,没人敢对方生质问。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行。他只是把晃儿带来了,五六岁的孩子懵懵懂懂喊着“爸爸,妈妈呢?”他就把侄子抱起来,不敢直视方生,就垂着眼睛,竭力维持平和的语气隐约能听出怨怼:是啊,他表妹呢?
姜沉察觉到不对,想离开。方生摆摆手让他留下了,自己将晃儿抱起来,倒是没对亲儿子有什么迁怒,一边漫不经心逗儿子,一边将一沓纸抛给那位元老,没说一句话。
元老接过,只是一眼,原本来兴师问罪的人就脸色煞白,翻到最后,猛然站起,冷汗涔涔:“我、我不知情这和我没关系!”
——先前刑堂堂主的发难并非毫无缘由。堂主倒是一心只为调查,但所谓诸多可疑证据链,背后却是花姐在暗中搞鬼,故意对外泄露隆升情报,缔造了近期的“内鬼”事件,再将脏水往楚晖身上泼。
原因也简单。她背景好,长得好,儿子好,一向受方生宠爱,差不多是此前被公认为这场夺嫡大戏最可能得胜的那位。说得多了,她也如此自居,对那“皇位”看得就更重。早在方生明确宣布楚晖地位前,就警醒地察觉到了他的威胁——
晃儿年幼,长到能做事的年纪少说还要十几年。楚晖小方生十九岁,正是最年轻力壮的时候,学历高,能力又强,眼见着已经接手白道产业了,顺便把隆升的黑色产业也接个班,可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再加上方生从不掩饰的对楚晖明晃晃的偏袒,思前想后,花姐决定先下手为强,提前将竞争对手扫出局。
只不过没扫成,反而把自己扫出去了。
有一点她其实没想错——正常情况下,就她和方生的关系,楚晖还真会对她多抱有几分尊重的。若只是口角之争,楚晖无论如何也不会将疯狂的那面展现出来。
可惜,在她决定栽赃楚晖的那一刻起,方生已经放弃了她。
她倒霉表哥还在磕磕绊绊疯狂解释,冷汗流了一脑门,竭力证明自己毫不知情。
方生轻轻拍着被表舅吓到的晃儿,头也没抬,淡淡道:“我知道你不知情。”
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但你的下属就未必了。”
随后招招手,喊上旁边装木头人生怕听太多秘辛被灭口的姜沉,先行离开了。
留下这位元老满脸后怕,冷汗浸透后背衣物。
出了门上了车,一路沉默的方生忽然伸手将姜沉拽到车后座。司机在他动作示意下升起挡板,方生扯下了姜沉的裤子。
“生、生哥”
操他的方生,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几天忙着把之前当保镖时欠下的事给补回来,忙昏了头,忘了做润滑。姜沉不敢反抗,猝不及防下只能顺着力度往下跪,绞尽脑汁找理由:
“这里太小了,要不我先给您口?”
理由合情合理。虽然今天这辆是加宽过的轿车,以方生的体型而言却只是让他能坐得舒坦,想来个人叠人的双人运动对后座空间的要求未免太高。
但方生依然沉默,动作强硬而不容置喙,扯得烦了干脆一把撕开他裤子,把姜沉整个人摁进自己双腿间。
空间有限。姜沉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跪在地上,前胸直接贴上了前排椅背,被撕烂的长裤与内裤松垮垮地挂在膝弯,稍微往前倾些,裸露的臀部就蹭上了身后方生鼓鼓囊囊的裆部。
这姿势让他有些呼吸不畅,却动弹不得。方生强有力的大腿像两块钢板,将他牢牢夹在腿间。姜沉抗拒不了,也不敢抗拒,只能咬着牙忍受身后被手指侵入,草草扩张几下,那根炙烫坚硬的粗长玩意儿就捅了进来。
“呃”
熟悉的撕裂感的疼痛再度袭来,身体像被一把刀劈开,无论经历多少次,这种从内而外被人活生生分成两半的疼痛依然难以适应。姜沉死死咬着牙,仰起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无处着力的手握成拳抵着前座,几乎要把椅背凿个洞,才勉强压抑住惨叫,和一拳揍向后面的本能。
方生大抵也是不好受的。太紧了,多半感觉不到舒爽,反而会被夹得生疼。直到现在姜沉都没闹明白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急切,连路上的时间都不愿意等,火急火燎就拽着人要发泄,估计也永远闹不明白,但能抖着声音竭力寻找机会:
“生哥,我可以自己扩张,您再进来。”
尾音化作一声闷哼。方生用行动拒绝了他再一次的请求,挺腰了动起来。
未经润滑扩张的后穴干涩逼仄,方生就用撕裂后的鲜血润滑。抽插了数十下,习惯了被异物侵入的肠道渐渐湿润起来,紧致的穴口也松了些,更柔顺地贴合着身后性器的奸弄,凸起的腺体在一次次挺动时被刮蹭过,快感逐渐大过疼痛。
姜沉为这具身体的适应程度感到悲哀,唇齿间溢出的却是压抑的呻吟。这个姿势实在无处受力,他几乎整个人都被顶上前座,膝盖磨得生疼,口鼻抵着坚硬的椅背,呼吸越发困难,氧气好像随着方生一次次操干消耗殆尽。
他眼前有些发黑,混杂着难以分辨的疼痛与快感,黑色里又掺上了大片雪花状的彩色噪点。昏昏沉沉间,姜沉绝望地想,这一次恐怕很难捱。
日,被撕烂的裤子给报销吗。
方生好像很生气。
整个人都快要被操进前座椅背的姜沉有些疑惑,更多是迷茫的恐惧。
他不知道是谁惹到了方生,分明上午汇报时还好好的。那个被表妹坑了一把的元老吗?不像。两人短短的对话明明全程由方生主导。花姐吗?也不应该,既然已经将人交给楚晖了,方生没道理还会被困扰才对。至于他自己,那更不可能,假如真是他把方生惹恼了,现在受折腾的不会是他的屁股,而是他的脑袋。
其实方生真不爱生气,或者说做到如今地位,也鲜少有人能真正触怒他了。认识方生近两年,姜沉只见过一两次方生发火,更多时候,他都像只吃饱喝足懒洋洋的狮子,威慑力依然很强,但懒散感更重,偶然几次暴怒,惹他生气的人嘛下场很惨。不提也罢。
那这回呢?姜沉猜不出是谁,却明白,承受迁怒遭罪的人是他。
寻常房事里的方生已经很不好招架了,粗暴凶猛,精力旺盛。愤怒的方生更是让人心生绝望,懒洋洋午睡的雄狮在暴怒中醒转,凶得不像在操人,像从猎物身上撕咬下一块块血淋淋的肉,将人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正常时龙精虎猛把人摁着操不时还有磋磨人的恶趣味的方生,和生气时一言不发把人往死里操的方生,究竟哪个更让人难以忍受,姜沉分不出来。他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被撞得散架,才刚开始就被操成以往十几分钟后的状态,肌肉酸痛,大脑发昏,说不上是痛还是爽的,大腿颤抖得跪都跪不稳,小腹肌肉一跳一跳的痉挛,呼吸都在颤抖。
更恼人的是,这里空间狭小,以往被操得受不住了他还能往前爬着躲避——虽然很快就会被勾着腰拽回去继续操,或者挑起方生的兴致,逗狗似的鞭策着他继续爬,但多少能赢得片刻的喘息机会。现在却不行,他被完全禁锢在方生双腿与前座靠背之间的小小天地,连稍作挪移的位置都没有,只能跪在那里,承受身后的无尽责打与顶弄。
方生捅得用力。一根烧红铁棍似的杵进来,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姜沉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血流加速下滚烫的侧脸抵着前座,竭力压抑着喘息与呻吟。
其实他也知道,隔开前后座的挡板材料是最贵的,隔音效果一流,就像后座车窗也是隔音极佳的单面镜一样——废话,方生又不是楚晖那个暴露在他人视野里也无所谓的变态,多少要脸。但那种在公众场合露出的既视感依旧挥之不去,让姜沉尽可能压低音量,在每一次窗外阳光打入时身体因紧张而紧绷,却也因此带给方生更佳的体验。
有几下撞得太用力,他撑不住,腿根酸软,汗津津湿漉漉地往下滑,又被方生掐着后颈提起来,操得更用力。
方生的手指不同于楚晖的冰冷修长,而是滚热的,带着粗糙伤疤与茧子,扣着他后颈,却更为有力。轻微的窒息感与被疼痛刺激着神经,捅得太深的性器顶得有些反胃,分不清是痛还是不适还是爽,反正对他如今的身体而言都可以轻易转化为快感。
前端的性器不知不觉翘起来,抵着前座靠背,敏感龟头直接摩擦上布料的感触让姜沉眼冒金星,立马弓起腰试图躲避,却让后面吃得更深,几乎要将肚子顶出形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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