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网调主人给瘙狗开b了深喉吞精跪趴后入脐橙(5/8)
江屿如同给自己的宝物做标记一般,在褚卿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褚卿吃痛得直掉眼泪,有腥红的血迹从他的肩头滑下。
江屿又将褚卿翻来覆去操了好几次,前穴后穴都射满了精液,听到褚卿不断哭着求饶,保证只让他操,才结束这场情事。
裴奕才和新婚丈夫亲热几天,丈夫就因为公司的事儿出差去了。
前几天天雷勾地火的,后面突然清汤寡水,实在让裴奕有些不习惯。
这天,他在厨房里准备晚饭,他清洗着胡萝卜,打算做一个胡萝卜炒肉,结果洗着洗着,胡萝卜在他眼里就变成了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
裴奕咽了咽口水,从厨房门口往外看了看,见家里没人,就弯腰把裤子褪到膝盖上挂着,趴在案台上,拿起一根洗干净的胡萝卜擦干,然后插进了湿漉漉的小穴里。
空虚了这么多天终于被插入了棒子,虽然胡萝卜棒子比不上男人的肉棒子,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好,裴奕陶醉地闭上了眼睛,一边抽插胡萝卜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
“嗯……好舒服……大鸡巴操进来了……啊……再深一点……好想要啊……”
他的双腿夹得紧紧的,不断地摩擦着,胡萝卜一头细一头粗,细的那边扎进了穴内,随着裴奕的推送,更粗的一截往里钻去,冰冰凉凉的胡萝卜戳在温暖柔软的肉壁上,花心深处流出一丝丝淫水来。
裴奕一手扶着案台,一手在腿间抽插着胡萝卜,就这么插了一会儿,手就没了力气,但是体内的瘙痒却越来越强烈,欲望压根没有得到疏解,反而因为开了个头,卡在中间难受极了。
“呜呜……谁来帮帮我啊……好想要大肉棒插进小穴里……嗯……好痒啊……”
裴奕愤愤不平地将胡萝卜从穴内抽出来,胡萝卜表面都糊了一层晶莹的水渍,他扭着肥嫩的大屁股左右摇晃,好像一只发骚求操的母狗。
徐大海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他刚进家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淫荡地求操的声音,听着像是他们家新进门的儿媳,果然来到厨房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淫荡的画面。
徐大海直接看得起了反应,他边走边脱裤子,待靠近裴奕身后的时候,下体已经露了出来,卷曲的毛丛里面,赫然挺起一根尺度惊人的大肉棒,凶猛狰狞,周身布满鼓起的筋脉,龟头有鸡蛋那么大,像个活物一样跳动着,侵略意味十足。
“原本还想等儿媳多休息两天再干你,没想到儿媳却骚到自己玩起了胡萝卜,骚穴受不住不妨求求公爹啊。”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裴奕吓了一跳,趴在案台上的身子打算转过身来,却被徐大海按住了。
“是……公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难受了……”
裴奕紧张地解释着,有些心虚,又有些被除了老公以外的人如此贴近的紧张和害羞。
徐大海双手在裴奕浑圆白嫩的大屁股上摩挲着,将那臀肉捏得如同橡皮泥一般玩耍,粗大的手指顺着臀沟向下滑进湿漉漉的腿缝中,啧啧出奇:
“儿媳可真是水做的人儿,就这么摸了一下,小逼就又往外流水了,要不要公爹把大肉棒插进去帮你把水堵住啊?”
裴奕本就馋大肉棒,再加上他和老公徐知州都是玩得很花的人,对伦理道德什么的都不看在眼里,所以他立刻娇媚地回道:“要!要公爹的大肉棒帮儿媳堵住流水的骚穴……啊……插进来了……”
“啊啊啊……公爹……公爹轻点插……嗯……好撑好涨……啊……”
“嘶……儿媳的骚穴可真紧,明明被我儿子干过好多次了,却还是紧紧地裹着我的肉棒不放,真是天生欠操的小骚货!”
徐大海一个猛地冲击,胯部“啪”的一下,重重地撞击在裴奕白嫩的大屁股上,撞得臀肉都被压扁了一瞬,随后又弹了回去,荡出好看的肉波。
裴奕的双臂撑支在灶台上,两颗没穿胸罩的奶子乱晃着,都要甩出低胸的领口了,两条白皙的长腿分得开开的,好让徐大海更加顺畅地操逼。
他下面的小穴可以说这几天是一直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如今粗长的大肉棒填充进他空虚瘙痒的小穴中,爽得他忍不住扬起脖子呻吟,连深处的花心也跟着一伸一缩地痉挛起来,淫水流个不停。
“唔……好爽……公爹用力……再深点……嗯啊……”
“嘶……放松点儿。”骚浪的穴肉越吸越紧,裹得徐大海鸡巴生疼。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穴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包裹得紧紧的,宛如为他量身打造的飞机杯一般贴合,穴内的媚肉像是长了小嘴一样,不停地吸咬着棒身,酥痒感让他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是爽的不行。
徐大海的大手掐住裴奕纤细的嫩腰,挺着胯一下一下打着桩似往他大敞开的腿心里撞,次次用尽全力,恨不得把卵蛋也撞进去一般。
“啊……啊……太用力了……公爹干得儿媳好舒服……嗯……啊……”
大肉棒每次进入到裴奕的小穴,都把那狭窄粉嫩的入口撑得如小儿拳头般大,深褐色的肉棒直劈入嫣红的软肉中一干到底,那饱胀的快感让裴奕爽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啊……公爹……轻点……轻点操……嗯啊……不要……不要顶那里!”
“那里?是这里吗?”徐大海估摸着顶到了裴奕的敏感点,那娇娇软软带着哭腔的呻吟让他听得恨不得更加凶狠地对待裴奕,想让他叫得更浪更骚。
裴奕不让他顶,他偏要顶,他腰身一挺,猛地将肉棒重重对着那处敏感点捣去,抵住那处湿软嫩肉碾压摩擦,狠搅着那块媚肉。
“呜呜……”裴奕被干得浑身一抖,肉穴抽搐着缩得更紧了,他受不住地剧烈喘息,唇瓣剧烈地颤着,臀肉微微一抖,断断续续地求饶,“呜呜……别……公爹……不要顶了……啊……爽死儿媳了……骚穴要被磨穿了……嗯啊……”
“小骚货!叫得真浪!说,我和你老公谁干得你舒服?”徐大海每次只抽出来一小截肉棒又猛地撞击回去,密集地捣干那块突出来的软肉。
裴奕被他撞得咿咿呀呀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两个大奶子甩得胡乱飞舞,早就冲出了衣服的束缚,在冰凉的案台上摩擦着。
“呜呜……公爹轻点……儿媳受不了了……啊……是公爹……公爹干得舒服……啊啊啊……”
滚烫的肉穴内泛起了洪水,大大的龟头连翻撞击着闭合的子宫口,花心深处一阵抽搐。被龟头硬生生顶开一个口子的子宫口酸胀得不行,这么被插着在里头磨了一小会儿,裴奕就被磨哭了,浑身酸软得差点站不住,不得不违心奉承起徐大海,说他比自己老公干得还要舒服。
岂料这时原本出差的老公徐知州突然回家,走进家里却听到自己老婆在骚叫,训着声音看去,原来是他那个骚老婆勾搭上了他的父亲。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听着公媳两人的骚浪对话,居然有了感觉。
“老婆和爸干得可真入迷啊,连我站在一旁看了这么久都没发现。”
听到熟悉的声音,裴奕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直接就刺激得高潮了起来,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来。
“老婆,被我爸干的滋味怎么样?爽吗?”
夜晚,徐知州将裴奕搂在怀里,语气淡淡地问道,裴奕脑袋靠在他胸口,看不到他的表情,原本自信的心突然有些怀疑了。
“老公,你很介意吗?”以前徐知州跟他讨论过的,两人都是爱刺激的。
“怎么会呢?”徐知州吻了吻老婆的头顶,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克制的欲望,他将老婆的手按在自己的胯上,那里的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吓我一跳,我就说你明明很喜欢的。”裴奕手灵魂地一挑,手就钻进了老公的裤子里,抓住某个硬硬的滚烫的棍子开始揉捏起来。
“唔……老婆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徐知州眯着眼享受,呼吸略微加重。
“喜欢啊,蛮刺激的,特别是老公你突然说话的时候,吓得我直接高潮了,被老公当场抓奸和公爹偷情,想想都刺激!”裴奕语气兴奋地说,光是想想之前公爹大鸡巴给他带来的感觉,腿心就已经湿了。
“老公,我也湿了,你来帮我舔舔吧!”
“好。”
小夫妻俩,摆成了69式的样子,互相将脑袋埋进了对方的胯前,徐知州用舌头舔着老婆的逼,裴奕用嘴含着大鸡巴来回吞吐着。
“啧啧”声在卧室里响起,淫荡的吸吮声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腥香让两人越发兴奋。
“老婆,今天玩什么姿势?”
“骑乘吧!”
之后就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一个高大肌肉结实的男人靠着床头坐卧在床上,而一个身材妖娆前凸后翘的美人正坐在男人的胯上,双脚夹着男人的腰,不停地摇摆着臀部,让插在自己柔嫩花穴里的肉棒,能不断地插进又抽出。
“……啊……老公……喔……好棒喔……好舒服……嗯啊……老公的大肉棒……好大……塞得老婆好胀……唔……好爽……额啊啊……”
裴奕此刻表现得像个荡妇般摇摆着腰,扭着屁股在老公的胯上摩擦着,好让老公插在自己花穴里的坚硬肉棒能够更深入花心深处。
“哦……大肉棒老公插得……嗯……老婆舒服死了……啊……好舒服啊……小穴被……老公的大肉棒干得……舒服死了……好厉害……老公好会干啊……”
“喔……骚老婆……宝贝老婆……喔……你的小穴真紧……好会夹……把老公夹得也好爽……哦……爱死你的小骚逼了……真好操!”
听到老公如此的称赞,裴奕高兴地弯下身,他双手捧老公的脸,送上他的小嘴唇,而徐知州也马上张口将老婆的小舌吸进嘴里,他用着舌头纠缠着老婆伸进来的小舌,不断的吞下混合着双方的唾液。
疯狂激烈的性交,让他们夫妻全身都充满了汗水,连脸上都因为汗水而黏答答的,但他们夫妻俩还是互相拥着对方,好让俩人的性器宫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徐知州一边吸吮老婆的舌头一边双手抓着老婆的细腰往下压,同时也挺起自己的胯部将肉棒深深地插入老婆的花穴里,龟头顶在老婆花穴里的嫩柔突出物不停地磨着。
这让裴奕又颤抖地摇摆身体,似乎是承受不住老公这样的折磨,忍不住放开老公的嘴唇哀求着。
“喔……老公……不要磨了啦……啊……老婆的花心……快酥掉了……喔……里面好痒……啊……酸死老婆了……嗯……不要磨了……老公用力……用力干我啊啊啊……”
受不住老公一直用龟头磨敏感点的裴奕,发出难耐的娇嗔,腰肢不断有节奏性地上下前后摇晃着。
徐知州双手扶着老婆的屁股,随着老婆的摆动而挺动着胯部。他看着老婆白嫩光滑又饱满湿润的阴户,随着肉棒的抽动而一下膨胀、一下下陷,花穴口被迫张到接近透明含着他的肉棒不断收缩蠕动,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的欲望越发强烈。
“哦……好棒喔……老公……的大肉棒……插得老婆好舒服喔……啊……老婆要爽死了……啊……怎么那么爽……我爱死老公的大肉棒了……啊……”
“呼……骚老婆……老公也爱死你的小骚逼了……哦……又紧……嗯……又会吸……水又多……呼……干得老公真爽……”
徐知州骚话不断,双手抱着老婆的小屁股一下一下往自己的胯上压去。他十分喜欢老婆主动骑乘的姿势,因为这不但可以让他将老婆那娇软的肉体抱在怀里,更可以清楚看见老婆因为自己的肉棒操干花穴而露出的满足销魂的淫荡表情。
“呜呜……太深了……啊……老公的大肉棒……插到老婆花心了……啊……啊啊啊……又被大鸡巴操到花心了……爽死了啊啊……”
绵绵不断的快感刺激着裴奕的大脑,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了,脑袋热得晕乎乎的,汗水打湿了他的碎发,凌乱地随着身体摇晃而飞舞着。
脸上那副陶醉又满足的骚浪模样,让徐知州不禁为自己的男人魅力自豪,鸡巴操得更加凶猛了。
“啊……老公的大肉棒……嗯……插得人家……呜呜……舒服死了……啊……老婆好舒服……啊……大鸡巴老公……插得老婆好爽啊……啊……老公用力插我……用大鸡巴操死骚老婆……再用力插……呜呜……”
老婆骚浪带着一丝哭腔的骚浪呻吟,让徐知州的鸡巴越胀越大,胯部挺动的频率和力道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大,结实的肌肉一起发力,将那粗大坚硬的巨物狠狠地操进老婆柔嫩的花穴里,把层层媚肉干得直颤抖,花心更是不断被撞击得喷出一股股淫水来。
“啊……老公用力……哦……对……就是那里……那里好酸……老公再用力点……把老婆的骚逼操坏啊……唔……好爽……操逼怎么那么爽……好喜欢被老公干……”
裴奕的身体不断地扭动着,脸上表情似痛似爽,红红的眼角挂着情动的泪珠,嘴角因为一直浪叫口水都滴了下来。
他无比享受于老公坚硬肉棒的顶撞,让他觉得穴内的瘙痒得到了缓解,空虚得到了满足。
而徐知州也没让老婆失望,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地由下方将肉棒挺进老婆的花穴里,次次都全根插入,龟头重重碾压过他的敏感点和子宫口,撞得他发出凄惨的呻吟来。
“啊啊啊……老公……轻点……大鸡巴顶到花心了……啊……痛……骚穴都要被干穿了……呜呜……太多了……爽死我了……嗯啊啊……停下……老婆快不……不行了……啊……”
裴奕因激情而失神的浪荡模样,口中毫无禁忌的淫声浪语,让徐知州知道老婆这快高潮的前兆。
于是他挺直了腰坐了起来,双手环抱着撑住老婆嫩白的臀部缓缓向上抬起,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往下一压,肉棒配合着奋力一顶,龟头直接刺入子宫深处,顶得裴奕的小腹都顶起来一个龟头形状的鼓包。
“呀啊啊……太深了啊……肚子都要被老公操穿了……呜呜……怎么可以那么深……太用力了……老婆的肚子……都要被老公操穿了……啊……”
“唔……老公用力……我的大肉棒老公……再用力干……啊……干死老婆……操烂老婆的骚逼……呜呜……好爽……啊……小穴爽死了……啊……不行了……又要……尿出来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裴奕花穴里柔软、湿热的层层媚肉不停地蠕动着挤压老公的肉棒,欲拒还迎地承受着巨屌带来的折磨与快感。
“嘶……真他妈紧!”徐知州也被老婆的花穴媚肉夹得难受,重重喘了几口粗气,还用手拍打了几下老婆的臀瓣,然后接着挺动起鸡巴来。
一边撞击着花穴深处,一边压按着老婆的臀部往下压,龟头紧紧顶在子宫壁深处后,他就抱着老婆的小屁股旋转几下,同时龟头也跟着用力地旋转摩擦着子宫内壁。
强烈的酸涩充实肿胀感似触电般席卷全身,堆积的快感太多,以至于裴奕完全承受不住,在老公的胯上抖动着哭喊出来:
“啊啊啊……老婆要被干死了……呜呜……我不行了……要喷了啊……老婆的小逼……要喷给老公了……啊……来了……啊……啊啊……喷……喷了……啊啊啊!!!”
在老公的狂抽猛插之下,裴奕阴道和子宫嫩肉同时激烈地蠕动收缩,紧紧将徐知州的肉棒箍住,然后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不停地浇在徐知州的龟头上,甚至刺激着他的马眼。
徐知州的龟头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老婆花穴里的嫩肉不断收紧吸吮,子宫口不断地裹着他的冠状沟用力摩擦,酥爽的快感刺激着他想要射精。
“吼,骚货!骚老婆!老公要给你灌精了!都射给你!”
“噗嗤噗嗤”的精液喷射在裴奕的子宫壁上,又多又浓又烫,裴奕爽得翻白眼,口水直流,又跟着小去了一次。
裴奕跟着老公出来和朋友聚会喝酒,他酒量不好,一瓶啤酒下去,就有些晕乎乎的,还有些想上厕所。
“老公,我先去一趟厕所。”裴奕对着老公说,见对方点头,朝着酒吧的厕所走去。
他刚进入厕所隔间,还没来得及关隔间的门,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并且很快将隔间门锁好。
“这?先生你要是着急,我可以先让你。”裴奕微微红润的脸蛋十分诱人,因为惊讶瞪大的眼睛又圆又亮,高高耸起的胸腹因为紧张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着。
“我是着急,但是我着急干你!”那男人突然就将裴奕推倒在马桶上坐着,高大的身躯挨近,叫裴奕逃无可逃。
裴奕摔得有些疼,眼角不自觉挤出一滴泪珠来,他想打电话给徐知州求助,却发现出来并没有带手机,他声音软绵又带着害怕地道:“你是谁?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我老公就在外面,等不到我出去可是会进来的!”
“是吗?那我还得抓紧时间了!”男人突然开始剥裴奕的衣服,一点也没有被他的话吓到的样子。
事实上,男人已经观察裴奕很久了,虽然看着是个男性的容貌,但身材那么好,还有个老公,多半就是个双性人。他可是等到他们喝多了酒个个都有些不清醒,这才趁裴奕落单追了上来。
厕所外面压根就没有人等他,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啊啊……不要……你不要这样……不可以的……”裴奕害怕极了,浑身剧烈挣扎着,阻止男人的侵犯,可他的力气太小了,又比男人瘦弱一些,还是被一点点剥开了衣服,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和一对翘挺的巨乳。
被陌生男人扒开了衣服露出私密处,还被强迫着扯开内衣,陌生的大手袭上他的一对奶子,着实让裴奕吓坏了:“呜呜……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信不信我叫人了?”
“嘿嘿!你叫啊,来这儿玩的人从不多管闲事,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还不如乖乖配合老子,省得吃苦!”
“啊……不要……”男人的大手用力地揉捏着他的乳肉,又痛又胀,还有点痒,“大哥,求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给你钱……”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笑得一脸猥琐,手上动作更加肆意,“你给我钱?哈哈哈哈……不行,我不要钱,老子只想干你的骚逼!给你的骚逼操烂!”
“呜呜……不要……”裴奕嘴上叫得凄惨,实际眼泪并没有流多少,因为他也觉得有些兴奋起来。
被陌生人强奸什么的,好刺激啊!
但是他表面还是维持着害怕的神色,这样高大男人才会更加兴奋,他也就更爽。
“嗯……唔……轻点……”裴奕仰面坐在马桶上发出娇软的呻吟,作为被强迫的一方,他因为怕被人听见,刻意将声音压得很低。
他的衣服大开着露出胸腹,男人正含着乳头用力吮吸,另一颗奶子在男人的大手中上下抖动,双腿被男人的腿岔开闭不拢,粗糙肥胖的大手在他的阴户上到处乱揉,手指掐着他的阴蒂又揉又扯,弄得他下体湿得不行。
“啊啊……好痒……不要摸了……唔……不可以的……”裴奕哆嗦着出声,花穴的软肉蠕动个不停,叫嚣着空虚。
花穴口也一张一合地含着男人的手指,手指捏着穴口的嫩肉用力摩挲着,不时用指尖插进穴口处往两边分开,给花穴做着扩张。
裴奕知道扩张过后,这个男人可能就要用肉棒插进去了,想到这里,他再次挣扎起来,嘴里叫着:“唔……不可以……真的不可以的……我有老公的……”
“啪——”阴户被重重扇了一巴掌,裴奕被打得小腹和逼肉乱颤,一股黏糊糊的液体从花穴里流出来。
这是被打爽了。
他却哭兮兮地喊痛:“……痛……不要打了……大哥……你轻点嘛……”
男人抬起头,见裴奕一脸屈辱的表情,笑道:“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子当然不会打你。你还是早点认命吧!老子今天就是要操你!不把你操死不罢休!”
说完,手指插进裴奕湿湿的花穴里戳刺着,两根手指转着圈儿地抠弄着穴口的嫩肉。
小穴又痒又酸胀,裴奕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可是却被男人的腿挡在中间,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花穴被男人塞进第三根手指,拥挤地在洞穴里转圈扩张,淫水不断地流下,把马桶盖都打湿了。
手指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顶弄都让裴奕花心又酥又麻,花穴异常的酸涩敏感,嫩肉在那粗暴的指腹摩擦下快速蠕动着,一种尖锐的快感要冲出来。
下一瞬,一束漂亮的水花射了出来,男人眼疾手快地撤离,欣赏到了这副小逼喷泉。
“妈的!居然会潮喷!真是个极品骚货!操!”他的手指用力掐着裴奕的阴蒂拉扯,用语言侮辱着,“是不是被老子摸得很舒服啊小骚货?想不想被老子的大鸡巴操进去啊?”
“啊哈……唔……轻点……呜呜……不是的……我不是骚货!”阴蒂被扯住的痛苦让他哀嚎连连,阴唇疯狂地扇动着,就像是蝴蝶的翅膀。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美人儿,放心,老子会喂饱你的。”看着不停蠕动的骚穴,男人舔了舔唇解开裤子让硬挺的肉棍对准湿漉漉的穴口,“小骚货,睁大眼睛看着,老子要干进来了喔!”
看着那个又大又丑的黑色龟头抵在穴口,裴奕又紧张又期待,要被陌生人操逼了呢!
“等,等一下!不可以……大哥……求你不要……不要强奸我……我不能对不起老公的……呃……呀啊啊啊!!!”
“怎么不可以?老子就是要强奸有老公的骚货!喔……操进去了……操死你个水多的骚货!”
“骚穴真紧……又湿又会吸……爽死了……”
在裴奕尖锐的叫声里中,男人毫不留情地将鸡巴插了进去,甚至还想一捅到底,可惜花穴内壁过于紧致只能吃进去一半,再往里就有些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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