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遇(1/8)

    他掏出罗盘,一顿定位,终于开到了人家家门口。

    别墅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身材高挑,画着精致干练的妆。

    祁衍下车后,她立刻走过来笑着和他握了握手:“你好,我就是在论坛上和你联系的人,我是唐董的秘书,叫赵洁,唐董在外地出差,这个房子的事情现在由我来管理。”

    祁衍礼貌地微笑道:“你好,我叫祁衍。”

    “祁道长看起来很年轻啊,”赵洁一边说一边带着祁衍进屋,“是从小修道吗?”

    “不是,本来也不想修道,可是天资太高了,师父非要收我,所以我是半路出家。”祁衍拼命抬高自己的身价,不给对方半分砍价的机会。

    “啊,”赵洁惊讶出声,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激动与喜悦,“太好了,那我们这次可真是找对人了。”

    祁衍有些懵,难道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根本就不想砍价?

    “哈哈,唐先生在这个房子里住的时候遇什么事了,能和我说说吗?”

    别墅区的房子格局都一样,建房之前房地产商都会请风水师来看风水。

    进房子后发现这个房子虽然大,但是不空旷,但凡有人住都能旺点儿人气,并且格局也不错,规整通透,不像那些凶宅有那么多犄角旮旯专门藏鬼的地方。

    其他的房间祁衍没有看。

    两人驻足在客厅交谈,沙发桌椅都盖着灰白色的防尘罩,在光线的照耀下,竟透露着几分孤寂诡异。

    赵洁拉开沙发上的防尘罩,请祁衍坐了下来,她去吧台上一边倒水,一边回忆:“唐董说半夜的时候,窗外总会有许多黑影在外面飞,打开窗户一看又什么都没有,起初还以为是屋外的树影,可是唐董和家人一睡下,就会听见有拍打窗户的声音。”

    祁衍挑眉,淡淡地说:“还有吗?”这些实在是小事,看不出什么,还有没有更劲爆的料啊。

    赵洁递给祁衍一杯温热的果汁,继续说:“唐董有个四岁小女儿,跟着家人住进来的第二天就生病了,一直哭喊说她看见了一个浑身长着毛的大妖怪,唐董养在鱼缸里的两条锦鲤死了,鱼缸外面流了一地的鱼血。”

    大约是猫妖之类的,祁衍抿了口果汁,缓缓开口:“之前的风水师是怎么说的?”

    赵洁说:“那位大师和唐董视频的时候看见墙上掠过几道黑影,又看了看地下室的格局,说地下室太空荡,容易聚集地下的煞气,煞气盖过了房子的整体风水。”

    这个确实,地下室做的太空就会像太平间,容易聚煞气聚精怪,致使家宅不宁。当地下建筑的风水盖过了地面建筑的风水,正气无法抵消煞气,反而会变本加厉威胁到屋主,说不定就是有妖怪借着聚煞之地修炼。

    “我大概明白了,之前找过风水师或者道士来做法,只是无法除妖,所以做了等于没做。”

    赵洁慌忙看了四周,紧张地问:“这里真的有妖怪吗?”

    祁衍抬眸对她微微一笑:“你不是没事儿吗?”

    “呃,”赵洁面露尴尬之色,“我没在这个房子里住过,只有于叔住在这里,时常给屋后的花啊,树啊,浇浇水之类的。”

    说着她带祁衍走到落地窗前,指了指正拿着水管给灌木丛浇水的老人,老人抬起头,笑着对俩人招了招手。

    赵洁感慨地说:“唐董搬出这个房子后就剩于叔在这里守房子,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但为人忠厚老实,给唐董做了十几年的工,就连唐董破产了他也一直跟着。”

    祁衍双手抱胸目视前方没说话。

    赵洁搓着手说:“不过您放心,唐董说过只要这事能彻底解决好,花多少钱都不在乎,虽然眼下生意不景气,但是绝对不会让您吃亏。”

    “行,只要唐董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好。”

    祁衍从包里拿出一件背后印着八卦图样的黑色道袍。

    脱下羽绒服,换上宽大道袍,俊逸的脸配上庄严肃穆的道袍,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赵洁止不住地夸祁衍长得帅。

    祁衍笑了笑:“直接带我去地下室吧。”

    赵洁点了点头,带着祁衍越过几个上锁的房间。

    刚踏上去往地下室的楼梯,祁衍眸子一暗,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一直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性格,出门时从来不看黄历。

    也许今天该看看黄历?

    “怎么了?”赵洁见他脸色不对劲,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您可别吓我啊。”

    祁衍转头回给她一个安心地笑:“没事,走吧。”

    赵洁将信将疑地把地下室的灯打开,地下一层是个活动室,摆着一堆杂乱的东西,与客厅里干净整洁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祁衍不禁眯起眼睛。

    越过一堆杂物时,嗅到了潮湿的霉气,祁衍嗅觉十分灵敏,这种潮气简直让他想吐,祁衍不准备背包了,翻出一叠镇妖符拿在手里,又把桃木剑拿了出来。

    早知道就带瓶风油精了!

    赵洁关切地问道:“祁道长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祁衍抬起宽大的袖袍遮住鼻子:“我没事,走吧。”

    地下室有三层,第二层并没有完完整整地建在第一层之下,而是偏差了数十米,房间格局与第一层无异,即将去到第三层时,赵洁解释说第三层的灯坏了,不过第三层里有个十分高的天窗,阳光可以直接照进去。

    她拿着手电筒带着祁衍走下二楼的楼梯。

    赵洁是女人,祁衍发扬绅士风格走在前面,手里握着剑攥着符,走完楼梯后,他想着接下来的场面女孩子不能看,怕吓到她,便不让她跟着,转头问她要手电筒。

    谁知赵洁站在离祁衍不远处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搞怪一般将手电筒照向自己的脸,抹着口红的嘴扯出一抹狰狞的笑。

    那场面,诡异至极。

    祁衍疑惑地看着她,方才那种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赵洁伸手按了下身旁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一道厚重的石门从祁衍眼前落下。

    祁衍捂着鼻子站在原地,漂亮的桃花眼死死地瞪着她。

    饶是他身手好,也不敢在此时贴着地面滑出去,因为这堵石墙紧贴着最后一个陡峭的台阶,如果滑出去,他会因为台阶的阻拦无法站起来,然后被石墙压成肉泥。

    如果选择回头走下去,说不定有一线生机。

    石墙落下的速度很快,祁衍瞬间置身于一片黑暗。

    与台阶相连的门……

    看着像一个墓道,再结合刚才的地下二层与地下一层之间的落差,恐怕这是座古墓。

    以前听说,有些地产开发商挖到古墓不肯上报,但很快就到了工程的竣工期,房地产商不愿意放弃地下的财富,就掩人耳目留了几套房子给自己,然后在房子里挖地道进行盗墓。

    也许唐董现在买的房子就是这样,可是赵洁作为唐董的秘书,把祁衍推进去是为什么呢?

    祁衍在心中默念几遍清心诀,直到彻底冷静下来,他思考了几种可能,但都被排除了。

    忽然脑中翻滚出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想法:饲鬼,或者说饲妖!

    顿时,一股寒气涌向四肢百骸,祁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废弃的墓室阴气重,加上进小区后在迷魂阵一般的绿化带里迷路的场景,他心里有了一个事物的雏形!

    恐怕有人在借助迷魂阵镇压妖物的同时,也在借助妖物的力量壮大自身!

    他很早以前听过一个传说,二战时期,天下阴阳颠倒,妖物横行,百鬼肆虐,混在那人性丑恶的嘴脸中,一时之间竟人鬼不分。

    有人为了熬过战乱,和妖魔达成了共生!

    譬如养鬼,目前为止,养鬼最出名的就是泰国。

    想起对赵洁说自己天资高的时,赵洁那激动的表情……祁衍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早知道就不装这个逼了,唉,引以为傲的警惕在遇见钱财的诱惑后,就变得荡然无存。

    祁衍冷静地从屁股兜里掏出手机,放下袖子的一瞬间,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祁衍顿时干呕了好几下,手撑着石墙,脸苍白得不像话。

    实在吐不出来什么,早饭没吃……

    祁衍简直哭笑不得,要是这次死了,他连做个饱死鬼的机会都没有。

    手机果然不出所料没有信号。

    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了照横在面前的石门,潮湿的石门上长着青苔,有些符文隐藏在青苔下,祁衍用指甲盖挑开一点青苔,发现这符文是用血画出来的。

    不知道是画得太深还是地下室太潮湿,隔着一层青苔依旧能闻到尚未干涸的血腥味。

    他皱着眉头转过身,拿着手电筒的手抬起衣袖捂住鼻子,要是继续闻这些味道,祁衍走不下去,万一没撑住,熏晕在半路上,那就彻底歇菜了。

    顺着黑咕隆咚的墓道往里走,脚下的地面软绵绵的,踩上去还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祁衍凝神静气,直直地朝着前方走过去,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他愤恨地低头看去。

    差点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背过气儿。

    地上躺着一具带着少量血肉的白骨。

    祁衍登时头皮发麻,直接跳了起来。

    祁衍从小到大打过不少架,高一开始修道之后也抓过不少鬼怪,可是见到死人的尸骨还是第一次,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地下室的温度极低,只穿了一件道袍的祁衍冻得发抖,两排牙齿直打架,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默默地念叨着金光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念完后,心里冷静了几分,这具尸骨的存在无非是给祁衍的警示,前方有无法预估的高风险生物。

    青石门上的符文那么明显,妖怪根本不可能出去,这场除妖的活儿,很明显是个骗局!不知道有多少同道中人折在这里,祁衍在心里止不住地叹息。

    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单薄的道袍已经无法阻挡每一寸腐臭的气味,祁衍脑子有些昏沉,他甩了几下脑袋,从脑仁里传出的疼痛感让他难受地咬着后槽牙。

    他转头看向漆黑的走道,试图在一片黑暗中看见道路的尽头。

    祁衍冻得吸了两下鼻涕,眼角也渗出了泪水,在一片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道路尽头有微弱的光。

    口中呼出的白色雾气在眼前缓缓散尽,他舔了舔微微干裂的嘴唇,强撑着精神往尽头走。

    ——地下三层有一个天窗。

    想起赵洁说的话,有天窗就有出去的希望,可是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拿着桃木剑和符纸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一阵虚弱感从身体内部传来。

    这是被下药了,祁衍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些死在这里的人,是不是都喝过赵洁递给来的果汁?

    不知道这条黑暗的通道有多长,他全程都不敢看脚下。

    步履沉重地走向地下三层的终点。

    见到了赵洁口中十分空旷的地下三层,的确很像一个墓室,空旷得看不到墙壁,因为太过黑暗,祁衍手机的手电筒能照到的距离十分有限。

    不过头顶有一个天窗,正午阳光高悬,冬日暖阳透过玻璃照射进高达数十米的地下室,就像舞台上为舞者留下的唯一灯光。

    祁衍站在光芒中央,仰起头茫然地看着头顶欧式雕花的天窗,距离太高了,爬不出去啊。

    他往周围走了走,寻找墙壁的位置,墙壁距离他十米左右,比石门还光滑,根本爬不上去,墙角堆放着一些肢体残渣。

    这里比过道要空旷,腐臭味不算浓郁。

    人体残肢露出森森白骨,血液已经凝固,连带着内脏都印在地面。

    混在碎肉残渣里的零散布料是道袍,这些死去的人全都是道士,原来不是这些道士技不如人,而是唐家根本就没给他们放弃的机会。

    头顶雕花镂空的天窗距离地面高达十米,祁衍虽然有点法力,却不会飞,又被下了药,没力气寻找出去的地方,他只好退回唯一有亮光的地方,企图将周围的黑暗都隔离开。

    祁衍抬起头,烦躁又无奈地看着洒进了的阳光。

    从踏进地下室开始,这里就到处充斥着血腥与腐朽的污浊之气,不管这房子里的东西是鬼还是妖,他现在虚弱得都无法挥舞桃木剑,恐怕过几天他也会成为这些尸体中的一员。

    他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的原因,恐怕是前天小姨给他吃的那颗药的缘故。

    这颗药的药效也许能支撑他逃出去。

    他席地而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清心诀,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在这里等着,等着药效散去。

    忽地,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在四周萦绕,非妖非鬼,从身后慢慢逼近,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

    祁衍心脏狂跳,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

    气息还未靠近,头顶的天窗忽然被遮住了,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熄灭了,祁衍彻底置身黑暗之中,并且他敏锐的感觉到身后有人离他越来越近。

    他颤抖地把手机举了起来。

    黑影从手电筒的光线中一跃而过。

    祁衍心中一紧,不敢站起来,几乎是跪在地上转过身用手电筒照过去,身后空无一物,忽然影子又从他身后闪了过去,祁衍再次用手电筒照过去,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影子不知是在调戏祁衍,还是在围观打量他,总之就是不退不进。

    祁衍被它弄得有点烦,心里非常想怒吼一声:“你特么有本事出来当面打啊!”

    可他不敢,他怕这个黑影真的出来跟他当面打。

    祁衍气急败坏地放下桃木剑和手机,手电筒向上,给他提供光明。他拿出镇妖符,绕着自己的位置摆一圈,打算给自己弄一个保护区出来。

    贴完最后一个镇妖符,他心满意足,正准备捡起桃木剑,结果一转过身,就对上一双泛着金光的双眼。

    祁衍瞪大双眼,一屁股坐在地上,脑中空白一片。

    那只妖怪踩在镇妖符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祁衍。

    镇妖符根本镇不住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昏暗的灯光下也无法辨别出这到底是个什么妖怪,只知道它的尾巴蓬松多毛,在祁衍唯一剩下的光源上扫来扫去,灯光被搅得忽明忽暗。

    身为野兽,它拥有着区别于人类在黑暗中无助的视野,从祁衍走进这个地牢时,它的视线就一直跟随打量着他。

    尽管祁衍虚弱到脸色苍白,可那饱满的双唇依旧艳红如血,犹如丢在雪地里最新鲜的樱桃,让人想扑上去咬一口,满是恐惧和倦怠的桃花眼,竟是十足的迷离的魅惑。

    待在地牢这些日子,它见过不少道士,可眼前这张脸的主人却能把神圣的道袍穿得如此引人犯罪,圣洁与妖媚共存的奇异美感在他一个人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它愈发好奇,这道袍下藏着何等完美的身姿才能配得上这绝色的容貌。

    在祁衍惊慌错愕的眼神中,金色双眸缓缓贴近他,近得让祁衍都能感受到它呼出的热气,那是让人在寒冷中无法抗拒的温暖。

    它的身躯比祁衍高大太多,压过去时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身下,它倾身压近,贪婪地嗅着祁衍身上的味道。

    祁衍身上散发出一股非常特别的味道,这味道是避妖的,可对于它而言却万分诱人、动情,就像母兽求爱,能调动起繁衍的欲望。

    “你……”祁衍颤抖出声,“这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这只妖怪立马寻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带着异香的软唇顷刻间吻住了祁衍。

    软舌伸进嘴里肆意掠夺氧气的时候,祁衍脑中的一根弦“啪”地一声断掉了。

    他想过无数次遇见妖精的结果,可怎么也没想是这种!

    他本能地反抗起来,使劲推它,根本推不动不说,还被这妖怪胸膛上灼热的温度烫了个心惊。

    不论体型,就力量而言,他也根本不是这只妖怪的对手,并且,他摸到的不是毛,而是人的肌肤,好像还有肌肉呢,摸起来手感可好了。

    长着绵软倒刺的舌尖细细舔着祁衍口中的柔软。

    它喜欢这种柔软的触觉,连口水都甜腻无比……

    祁衍被它亲得大脑缺氧,眼睛紧闭,眉头紧锁,样子十分难受,喉结无力地滚动着,实在是无法咽下它给予的滋润。

    顺着唇齿间细小的空隙流出的晶莹水渍划过潮红的面颊落在身下的青石地面上……

    反抗声也被它吻得支离破碎,化作诱人的呻吟声溢出,回荡在地牢里,下身传来的燥热感,让祁衍脸红到耳朵根。

    那妖怪此时是半人半妖,亲祁衍亲得起劲儿,一双尖尖的兽耳竖了起来,浅金色的瞳孔中散着浓浓的征服欲,它将祁衍推搡自己的手扼住,按向他的头顶,另一只手则顺应自身欲望向祁衍的衣服里探去。

    属于野兽的直觉知道,它能满足祁衍身上散发出的求偶的味道,也只有祁衍的身体能满足它的欲望。

    趁着祁衍被吻得意乱情迷之际,那妖怪已经将他的上衣解了个七七八八,解不开的也被它用尖锐的指甲划开了。

    宽大的道袍铺在地面,祁衍那紧实的腰腹空无一物,紧紧贴着它滚烫的腰身。

    这些对于它而言远远不够,它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取悦祁衍,祁衍身上的香味如同春药一般侵蚀着它的大脑,让它迫切地想在他身上发泄繁衍的欲望。它用力一扯,把祁衍的腰带扯开,将他的双腿拉开放在自己腰际。

    果不其然,祁衍的下身正如它所愿的硬挺着,耻毛稀少,柱身粉嫩,看上去就很滑嫩,它眼中闪动着精光,大掌抚了上去。

    它这个举动让祁衍的身子顿时一僵,漂亮的桃花眼睁开,尽是恐慌,自己的命根子在别人手里,任凭他多想反抗,也不敢幅度太大,怕惹恼了这只妖怪。

    两人对视着,那金色兽曈中闪动的欲火让祁衍看得心惊。

    祁衍笔直漂亮的宝贝在它的抚慰下缓缓跳动着,自慰和别人帮忙的差距感实在太大,加上四周又是一片漆黑,祁衍的感官被放到最大,身体异常敏感,整个身体因为快感的交叠而轻微颤抖。

    忽然,按在祁衍手腕上的手撤开了,一路向下摸上祁衍的后穴,那软软的小洞此刻因为紧张正而一张一合的煽缩着,它就像找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一般,兴奋起来,吻着祁衍的动作也变得暴躁粗鲁起来。

    祁衍敏锐察觉到它想干什么,心中一惊,理智全部回来了。

    如果它是只女妖怪,那做了就做了,因为这个时候祁衍的身体反应是无法逃避的,可现在这个妖怪是个男妖怪,祁衍又是个很传统的人,他怎么能接受自己和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男妖怪滚床单!

    他扭动着身体,企图摆脱在他身后探索的手,一边转动着被那妖怪死死压制的脸庞,找准空隙反抗出声:“不要!”

    祁衍这个举动勾起了这只妖怪的怒火,它警告般地在祁衍唇齿咬了一下,尖锐的牙齿咬破了娇嫩的嘴唇,血腥味顿时充斥着祁衍的口腔,令祁衍想到了在这个地牢中死去的同道中人,他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慌乱,不敢乱动了。

    它放弃了继续蹂躏祁衍的嘴唇,而是一路从嘴角吻了下去,细密地吻落在祁衍敏感白皙的脖颈上,它甚至张开嘴用那尖锐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它好想把这个男人吃下去。

    被舔弄的酥麻感和下身传来的快慰感,让祁衍几乎抓狂,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道袍,试图分散自身压抑的欲望。

    它在黑暗中看着眼前的景象,祁衍白皙的脸已经蒙上了情欲的潮红,魅惑多情的桃花眼微微泛红,迷离无措的望着它,多余的口水淫靡的从被蹂躏至殷红的嘴角流出,赤裸的身子蒙上一层情欲的粉雾,远远看上去像奶油一般,这幅诱惑的像画卷一般的场景几乎彻底燃尽了它的欲望,下身涨得生疼,迫切的叫嚣着干他!

    他的一切对于它而言都是上好的催情剂。

    它在窄小的肉洞中伸进一指,粗暴捣弄了几下,完全不管祁衍那弱小的挣扎,攥着他的腰,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就要插进去,可那小洞太过窄小,连肉头都吃不下。

    它开始变得急躁,在肉穴上连捅了好几下。祁衍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刺激,疼得祁衍落下泪来,牙齿将嘴唇咬得发白。

    他无力推搡着身上的妖怪,喘着气泪眼迷离地说:“放开我……”

    大约是良心发现,这只妖怪停下了下身的动作,安慰一般俯下身,用带有倒刺的舌尖舔了下他的嘴唇,一路吻过他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结实的胸膛,漂亮的腹肌……

    它拉过祁衍的手放在他的肉棒上。

    在触碰那巨物的一瞬间,祁衍的心都吊了起来,好大,手掌几乎无法整根握住。那欲根上的青筋,根根狰狞滚烫,硕大圆润的龟头上正冒出晶莹腥臊的液体。

    在祁衍失去焦距的眼神中,它张口含住手中祁衍那根挺立、漂亮的宝贝,粉白的玉茎忽然置身于一个湿润温暖的口腔,长着倒刺细软的舌面轻轻扫过棒身,快感加倍。

    祁衍浑身战栗起来,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折磨地瞪大了双眼,嘴巴大张,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舌尖轻轻拭去肉头上出渗出的晶莹的液体,倒刺刮过那敏感的马眼,快感顷刻间涌上祁衍的大脑,他惊呼出声,理智全部被快感浇灭,脑袋扬起,下身喷薄出浓稠的精液。

    射精后,祁衍虚脱无力,手无力地垂在耳边,白皙修长的身躯覆上一抹潮红,轻轻颤抖着。

    那妖怪被浓白的精液喷了一脸,没有恼怒,而是异常亢奋,它伸出手指将脸上的白浊扫下,尽数摸在它渴求已久的肉穴中。祁衍已经没有能力反抗了,就像一个待宰的小白兔,任由这发情的妖怪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因为有了滋润,肉穴变得软多了,它贪心的伸进两根手指开拓着,祁衍感觉自己身下穿来一阵陌生又诡异的感觉。

    “啊,啊啊啊,不!”

    祁衍的声音本就好听,如今发出情欲浓重的呻吟声,对这只妖怪而言简直就如同邀请一般,它手指间的动作开始加快,在那肉洞中模拟性器的抽插,极快进出着。

    忽然,修长的手指剐蹭过后穴中一个凸起的地方,祁衍的脑子传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他不由自主抬起双腿,心底的欲望在叫嚣渴望更多,渴望被那大肉棒插进来的感觉。

    那妖怪被这骚进骨子里的动作弄得血脉偾张,再也忍不住了,抽出手指,扶着狰狞的巨根插了进去。

    它忍的太久,完全不顾祁衍能否承受,破开肠道,插了进去,祁衍被这突然的进入弄得异常痛苦,感觉自己的肚子里横着一根陌生滚烫的铁棍,他扬起脖颈,锁骨和喉结处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这肉穴过于美妙和贪心,肉棒刚顶进去,那媚肉就贪心吮吸上来,被温柔紧密包裹的快感,让这只妖怪失去了理智。

    它开始疯狂的顶弄紧窄的肉穴,次次开拓进肠道的深处,由浅至深,很快就整根插了进去,结实有力的腰肢挺动着,囊袋重重的拍打着祁衍雪白的臀部。

    “啊啊啊啊啊,哈啊,轻点,啊……”

    祁衍在它疯狂的操干下理智全无,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刚刚射过的性器也有了抬头之势,最初的痛苦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如洪流的刺激,他伸出手紧紧抓着这只妖怪横在自己腰际的手臂,好像抓着唯一生还的希望。

    泪水一次次的模糊祁衍的视线,从后穴处传来的感觉侵蚀了所有的理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发出呜呜的哼唧声,腰背曲起,搭在它腰际的长腿也慢慢收紧。

    那妖怪疯狂的在他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感受着每一下的退出顶弄时,肉穴涌上,紧紧绞弄取悦自己肉棒的紧致感,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刺激地人头皮发麻。

    祁衍被肉棒操到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颤抖的身体,都给了它极大的满足欲和占有欲,它凭着记忆,摸索顶弄着那处敏感点。

    才试探性地顶了一下,效果就十分显着,祁衍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了个措手不及,性器前端被顶弄地渗出莹莹水光,他下意识紧张地收缩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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