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肚子里(强制/抱C/内S/口头)(3/8)

    祁衍眯起眼睛说:“如果从活人那里拿不到证据,那就从死人嘴里扒出证据,你忘记我是干嘛的了。”

    “要是我们还没搞定,他就先把这些脏事栽到我们身上怎么办?”宁秋原问。

    “不会,”姜奕斩钉截铁地说,“就算我们想犯罪,也需要犯罪的时间。”

    “对,这事不能急,他想动手也得等我们开业一两个月。”

    三人一番商量谋划,决定等祁衍和宁秋原开学之后再几家联合起来搜罗证据,到时候祁衍再跟学校请几天假,过来抓鬼。

    这时小何敲门进来,说时青的秘书给她回了电话,时青已经回自己公寓了,只是喝了酒,身体不舒服,要在家里休息几天。

    “时青没出什么事吧?”祁衍关切地问。

    “他说等时总好一点了再给咱们回电话。”小何说。

    人回来了就行,人没事就行。

    宁秋原也是二十号左右开学,届时五个人会再聚一块,至于季真言,也不知道会被他爸关多久。

    祁衍准备趁这几天有空,去观里住几天,把浮躁的心境都净化,顺便准备一些更强的法器。

    吃一堑长一智,吸取了在唐家地牢的教训,祁衍这次认真多了,不过还好是这次是对付鬼怪,这可是茅山道士的看家本领。

    这几天的工作应酬都交给姜奕,他能力比较强,就算祁衍他们四个不在,他也能一个顶五个,并且还有宁秋原跟着帮衬,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他们二人离开了李玉梅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祁衍因为发烧,躺在床上睡着了。

    傍晚左右,祁衍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接下电话,是季真言妈妈打来的。

    她对祁衍哭哭啼啼地说季真言一回家,季伟东还没来得及打他,他就自己把自己关房间里了,中午饭没吃,晚饭也不吃,至于昨天晚上跟季真言传出艳照的另一个男主角竟然直接去恒荣证券问季伟东要人。

    祁衍问为什么不报警,季真言的妈妈哭着说季真言不让报警,现在双方在恒荣证券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僵持不下。

    祁衍听完之后捋了一下。

    现在的情况就是季真言在国外睡了不该睡的人,回国之后准备给人家甩了,但是人家不乐意,追到国内了。

    这都是季真言在国外惹得风流账。

    季真言的妈妈说让祁衍过来帮忙劝劝,人是铁饭是钢,先让季真言吃饭。

    祁衍答应后就赶紧起床离开了李玉梅家,他的车停在redleaves,只能坐地铁去季家。

    他和季真言是发小,季伟东当年一发家,就立马和祁家合作了,背靠大树好乘凉,顺风顺水了二十年。

    总的来说,祁家对季家有帮扶提携之恩。

    祁衍跟着管家进去,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抹眼泪,看见祁衍后立马站了起来,把他拉过去坐在旁边。

    “童阿姨,你先别哭,两顿饭没吃不是什么大事,”祁衍在旁边劝道,“季叔叔还没回来吗?”

    童阿姨优雅地把眼泪一抹,哽咽道:“那人还在公司里堵着呢,伟东他回不来。”

    “唉,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先去跟真言聊聊吧。”

    童阿姨把一份晚餐放在餐盘里,端给祁衍:“麻烦你了呀,小衍。”

    “没事儿,有我在呢。”

    祁衍端着盘子上楼,真烦,他都还没吃饭呢!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季真言强忍着虚弱的吼声:“我不吃!”

    祁衍撇了撇嘴,不耐烦地说:“是我。”

    静悄悄了好几秒,季真言才说了一句:“进。”

    祁衍打开门,屋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天花板的吊灯撒下金黄色的光。

    季真言穿着一件黑色浴袍坐在床边,一条白皙干净的腿无力地搭在床上,另一条曲起,季真言头枕在膝盖上,他缓缓转过头,大眼睛蒙上一层金色水雾,鼻尖通红,像坠入人间的小精灵。

    吸引祁衍的不是季真言可爱的长相,是他那因为姿势裸露出来的肌肤上,从小腿到大腿根遍布着细密的吻痕。

    祁衍看得头皮发麻,不由得联想到自己,下意识伸手扼住衣领,企图隐藏比季真言身上更严重的痕迹。

    “你来了?”季真言的声音染上一抹哭腔,看祁衍的眼神就跟看见了救星一样。

    “先吃饭,吃完再说。”祁衍把餐盘放在桌子上,随后坐在沙发上。

    季真言摸了摸通红的鼻尖,吸了下鼻涕,怨愤地说:“我不吃,没胃口。”

    “一口气堵在胸里,吃啥都不香,你喜欢男人这事早晚会被你爸知道,但是你在美国到底干了什么?事儿都惹回国内了,你爸现在还被人堵在办公室呢,你又不肯让他报警,真是个孝子啊。”祁衍阴阳怪气地回怼道。

    “还堵着?”季真言有些惊讶。

    “是啊,你爸肯定不会让你跟一个男人在一块,那个男的,听童阿姨说得那架势,也是不愿意善罢甘休的主儿,你现在到底准备怎么搞。”

    季真言哽咽得身子一抽一抽,把事情说了出来。

    季真言刚去国外那阵儿,激动得都快上天了,这么些年,他终于不用嘴上说说,敢说不敢做了,也不用顾忌会不会被他爸发现,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看着国外那些高鼻梁大眼睛的小男孩,他都挑花了眼。

    大约是见多了美男美女,季真言的眼界也高了,迟迟没遇到合适的。

    偏巧不巧,在一场宴会上他遇见了ror,这男人是中美混血,帅得一批,季真言看他一眼就被勾了魂,一不做二不休跟人家勾搭上了。

    但是ror归根结底是个美国人,比较开放,跟季真言在一起之后给他戴了绿帽子,这事儿,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所以季真言拼命地修学分,就为了早日回国。

    然后在回国前夕,他把ror劈腿的证据甩到他脸上就要分手,ror当时有事,就没把分手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季真言也闹过小脾气,就当他在闹脾气好了。

    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一边在外面跟别人睡,一边抓着季真言不放手,季真言回国后,他竟然在redleaves试营业当天飞到国内。

    甚至还闹出了艳照事件。

    季真言不知道那张照片是谁传出来的,今天早上他爸带着一帮保镖去酒店抓他,ror还跟那些保镖打起来了,季真言在旁边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把ror丢在哪儿跟他爸回家了。

    谁知道ror居然不肯善罢甘休,直接堵到恒荣证券了。

    “操!”祁衍怒骂一声,气得头发毛都快竖起来了,祁衍护短,看着季真言这样,就有一种自家闺女被野汉子拐跑了的愤恨,“报警,马上报警!把这个逼抓走!”

    季真言双手捂着脸,不说话。

    祁衍看见他这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可他还是耐着性子开解季真言:“先别说你和ror能不能在一起,就算可以,你爸能答应吗?到时候你再给他气出个好歹怎么办!ror值得惹你跟你爸闹翻吗?你爸就你一个儿子,你以后是要接管恒荣证券的给季家传宗接代的,权衡利弊你不会?你跟ror只能是玩玩而已!”

    不怪祁衍太冷漠说话这么狠,他没谈过恋爱,不知道什么是爱,更不知道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爱是什么样。

    “可我……”季真言都快哭出来了。

    “你看ror做事就知道他绝不是个善茬,如果你们继续交往下去,后果难以预料,快刀斩乱麻吧。”

    季真言纠结得不行,静静地看着手机,对要不要打这通电话犹豫不决。

    看着他,祁衍忽然想起两人十三岁那年第一次看季真言穿女装的场景。

    那天正值盛夏,季真言把祁衍拉家里玩,让祁衍在沙发上坐着等他换身衣服,然后神神秘秘地进了自己房间,祁衍一头雾水坐那等了起来。

    过了一会,季真言穿着超短裙戴着长长的假发出现在祁衍面前,他双手叉腰,挺着胸,傲娇地看着祁衍,还不停地问他好不好看。

    那笔直修长的腿和细瘦的腰肢在季真言卖弄风骚的扭动下,变得异常火辣,挺翘的小屁股几乎能灼伤人的双眼,给只有十三岁的祁衍青春懵懂的世界观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但他还是认真地看了数秒,并在季真言万分期待的目光中发出了一句非常客观的评价:“不错是不错,就是胸长屁股上了。”

    然后祁衍掏出他爸给他买的新手机,手起刀落,拍下了一张非常高清的女装照。

    季真言一脸懵逼地看着祁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比他高半个头的身子往他面前一站,仰着下巴,挥舞着手机,说出了一句无比操蛋的话:“我的暑假作业就交给你了,不然我就发给你爸。”

    说罢,祁衍温柔带笑地拍了拍愣在原地的季真言,闪身走人。

    “祁衍!你这王八蛋!”

    那张照片到现在还存在祁衍的文档里,这七年间,他拿这张照片恐吓了季真言很多次,收益显着。

    季真言还没把电话打出去,手机就响了,是季伟东的秘书打来的,他把电话开了免提让祁衍在一旁听着。

    秘书说ror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两人刚放下一颗悬着的心,电话那边却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中气十足的怒吼:“季真言!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那边吼完就摔了电话。

    季真言身子颤抖起来。

    祁衍懵逼地看着季真言,小心翼翼推了他一下,“怎么了,没事吧?”

    季真言哆哆嗦嗦地给他爸打了个电话。

    季董不管多生气,还是疼爱他唯一的儿子,在电话那边劝了季真言几句,说等下他就回家。

    不一会儿,季伟东回家了。

    祁衍带着季真言下楼,季真言看见他爸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跟他爸道歉。

    冬天那瓷砖地板比冰块还凉,童阿姨怕把季真言跪坏了,一个劲儿地跟季伟东求情。

    季伟东抽着烟,说:“那男的,家里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季真言摇了摇头。

    季伟东发出一声叹息:“我要是早知道你他妈喜欢男人,我就是把你关死在家里也不会让你去美国,惹了不知道哪来的痞子!”

    “爸,对不起,我真的是想和他断了。”季真言垂着脑袋,坚定地说。

    祁衍在一旁劝道:“叔叔,真言才二十岁,对这方面好奇很正常,他现在也悬崖勒马了,再说这事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再怎么说那个ror也是美国人,他早晚得回去,不会在国内待太久,等他走了就好了,反正真言也不出国了。”

    “唉,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那个男的就是个杀人犯,我也得帮这个小兔崽子顶着,只是,这事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那人不知道还要闹几次。”季伟东猛地抽了几口烟,苍老得不行。

    其实他们这个社会地位和层次,有些大老板有特殊癖好很常见,但从来不会摆在台面上,季真言这事,也只能当成年少轻狂给遮掩过去,说到底还是要走上娶妻生子的道路。

    季真言长得不赖,出去走一圈难免会吸引视线,季伟东就权当自己儿子勾人,那个ror又没见过像季真言这样的,一时难以舍弃也是有的。

    “这个没事,刚好开学前我要去观里住几天,不如就让真言和我一起去吧,让他散散心,洗洗脑子。”

    祁衍的老爹不许他沾这些东西,季伟东和姜奕他们虽然知道,却不敢跟祁衍他爸说,大家嘴都严,不愿意没事找事。

    季伟东本来打算让季真言出国散心或者出去旅游,可这些都不太保险,万一他又闹出什么事,或者被那疯子给堵了怎么办。

    道教分正一和全真,祁衍是正一道士不用出家,把季真言送过去,季伟东也乐得轻松。他虽然信佛,可不想把自己的儿子送寺庙里去,万一季真言想出家做和尚,那季家可就绝后了。

    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看都不看季真言一眼,没好气地说:“起来吧。”

    童阿姨赶紧把季真言拉了起来,心疼地给他揉着跪到红肿的膝盖。

    季伟东皱着眉头说:“都是你给惯的,看你惯成什么样了!”

    他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的祁衍,长得好,性格好,做事有主见,能力也强,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再看看自己家那个不成器的,他都快心肌梗塞了。

    季伟东望着丰神俊朗的祁衍感慨道:“哎呀,还是小衍你好,可别学这个小兔崽子,万一你也喜欢上男人,你家老爷子肯定以为是他给你带坏的,到时候得跟我拼命。”

    祁衍身子一僵,心虚地笑了笑:“怎么会呢,我没这方面爱好。”

    “咦,小衍你脖子后面是被什么咬伤了吗?”童阿姨也看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祁衍脖子后面的痕迹。

    祁衍脸色略微僵硬,他把衬衫的扣子全扣上了都挡不住脖子后面的吻痕,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这是我小姨弄得,她最近在学艾灸,拿我练手呢。”

    季真言饱含深意地看着祁衍,祁衍直接丢给他一记带着警告意味的眼刀。

    当天晚上祁衍就直接在季真言家住下了。

    第二天,季真言开车把祁衍送回家拿了几套衣服,随后一起去道观里。

    这座道观叫青云观,只存在了二十多年,在江城不算出名,跟其他百年古刹一比缺少了些历史底蕴,但是胜在这里出过真仙家,就是李玉梅经常拿来勉励祁衍的那位张天师。

    青云观是张天师和好友创办的,但他是张道陵的后裔,最后回龙虎山继承了天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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