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就尿了一点儿(后入/内S/控S/吞精/饮尿)(2/8)
谈话结束,徐泠洋也没有留下的意思,哪怕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林煜拿着一把伞送他下楼。
“你会来参加吗?”徐泠洋淡漠地看着他,他不乐意听林煜说这些客套又不走心的话。
望着林煜轮廓分明的五官,徐泠洋薄唇微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我们什么关系啊?”
一辆摩托车从俩人身边疾驰而过,车轮将水坑里的积水卷得水花四溅,全部落在徐泠洋的裤子上,白色的裤腿沾着泥污,顿时湿了一片。
“也未必需要用明确的关系去概括一件事或者一个人。”林煜的声音渐渐冷了下去。
徐泠洋说了,他来这里只是为了上床,既然如此,林煜也没必要回厨房做饭了。
他这乖顺的样子打消了徐泠洋想折腾他的心思,他按着林煜的脑袋,鸡巴整根捅了进去,喉管被顶起到隆起,窒息感让林煜闭紧双眼。
伞面被大雨冲刷得哗哗作响,雨势太大了,两个大男人共乘一把伞,着实有些滑稽,林煜刻意将手中的雨伞朝徐泠洋的方向倾斜了一下。
林煜眯着眼睛,呼吸有些困难,龟头顶到喉管的感觉令他几欲作呕,粗硬的耻毛刮得他鼻尖和下巴有些疼,嘴就不用了,口腔几乎麻木了,可舌苔还能清晰地感受到鸡巴上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按摩着舌面。
有了保镖撑伞,林煜就没必要跟着了。
至于是其中的哪则故事,林煜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跟人家订婚的是徐泠洋又不是他。
他娴熟的样子都得归功徐泠洋的教导。
他俩的关系又见不得光,所以林煜住的那层楼被徐泠洋全卖下来了,否则今天下午在林煜家里发生的事肯定会把邻居吸引来。
仍旧没有听见自己想听的,徐泠洋觉得有点儿没意思,手指拨弄了两下头发,他准备走,正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闷雷,带着闪电撕扯的光线,瓢泼大雨瞬间落下。
得,他的意思就是,继续保持这种关系。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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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
“好,林总依旧这么会尊重人。”
林煜每次都会目送他离开,哪怕得知他要订婚了,也依旧如此,徐泠洋看着被雨水冲刷的后视镜,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既然你要订婚了,那咱们的关系是不是该结束,毕竟你要尊重你的未婚妻。”
徐泠洋身子前倾,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你在明明知道我快有未婚妻的前提下,还选择跟我上床,转过头又说我不尊重我的未婚妻,挺会栽赃的。”
徐泠洋坐在车里,看着林煜的身影消失在后视镜里。
粗大的性器被包裹进湿热的口腔里,舌苔上的味觉细胞尝到了柱身上黏腻的水渍,没有什么异味,可林煜的嘴却被撑得有些疼,他抬起舌头挤压着口中的鸡巴,剧烈的挤压感让徐泠洋爽的喟叹一声,扣着林煜的后脑勺,挺着腰肢抽送起来。
一阵心累涌上心头,跟徐泠洋谈话就跟打太极一样,要不是林煜脑子转得快,肯定要被这王八犊子气死。
林煜家虽然住在城中村边缘,但距离大路还是有些远,要七拐八绕地走过三四条小巷子,他撑着伞,一路送徐泠洋离开这里。
方才徐泠洋拽了他一下,林煜拿着雨伞的手歪了一下,他俩身上都淋了些雨。
而即将和这位天之骄子订婚的女孩,是法国老牌贵族,一位混血美女,虽然家族落魄,但是她一直积极向上,勤工俭学从伦敦大学毕业后,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公司。
徐泠洋虽然父母早逝,但有一个非常疼爱他的姑姑,他刚满月的时候,他姑姑陈悦齐,也是jc上一任董事长,将jc旗下所有的产业全部转到徐泠洋名下,他一出生就站在普通人企及不到的高处,是名副其实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眼下第一次被这样对待,林煜心底止不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林煜有些愧疚地说:“那要回去换条裤子吗?”
他想听听徐泠洋的答案。
徐泠洋是极少数有钱且帅的男人,完美程度媲美悲悯众生的神只,从小到大都是媒体的宠儿,一举一动都吸引着外界的目光。
乌木沉香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林煜不由得有些失神。
徐泠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我的未婚妻不干涉我的私生活,所以,林煜,你别太高看自己了。”
见他出来了,徐泠洋将手机息屏,细长温润的手指撑着脑袋,睫毛微垂,眼神平静似水,没有丝毫波澜。林煜平静地扫了一眼厨房里的狼藉,迈开步子坐在徐泠洋对面的沙发上。
这种戳心窝子的话对心理素质强大的林煜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徐泠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将问题抛给林煜。
徐泠洋整理好自己,神色恢复如常,又变回高不可攀的模样,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锁起的浴室门。
没了围裙,没了烟火气的束缚,他仍旧是那朵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若不是后脖颈还散落着点点吻痕,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明天我叫人送请柬给你,典礼在英国举办,你最好赶紧把手边的事处理完。”徐泠洋冷漠地撂下一句话,没给林煜说话的时间,就在保镖的陪同下坐上那辆劳斯莱斯,车里的星空顶散发着微弱的光。
对上林煜布满寒意的目光,徐泠洋悻悻地放开手,说道:“就尿了一点儿,又没有很多,去洗个澡吧。”
有了水流声的遮掩,林煜也无所顾忌了,扶着马桶开始吐,他虽然不自诩气度高华,哪怕在床上偶尔沉溺性事,却也只把那当成宣泄生理欲望的一种方式。
林煜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从喉管里涌上腥味让他想吐,他扶着厨房的壁柜站起身,踉跄着走进浴室里,把门反锁,将花洒打开。
他们还没走出几步,路边停着的几辆黑色轿跑同时亮起远光灯,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下车快步走向徐泠洋,恭敬地叫了声:“少爷。”并将手中的黑色大衣给徐泠洋披上。
原来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徐泠洋听完,不屑地冷哼一声,支着脑袋的手垂下,搭在沙发扶手上,他下巴扬起,目光倨傲,“为了替他道歉,你连自己都赔给我了,你还能替他道什么歉?还有什么能赔的?”
林煜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感激地点了点头。
“炮友还是情人?我跟你的相处模式,跟哪个搭得上边儿?”徐泠洋戏谑地说。
这么多天的闷热总算被这场大雨浇灭了,他也终于听见自己想听的了。
眼瞅着就要走出去了,身后的小巷里射出一道远光灯,摩托车的鸣笛声在雨夜中格外清晰,林煜的手腕被徐泠洋一把抓住,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就跌进他怀里。
“早叫你搬家,要不是我,你死这儿了都没人知道,”徐泠洋有洁癖,见自己的衣服脏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而那个罪魁祸首,早就骑着摩托车一骑绝尘跑没影了,他咬着后槽牙低声骂道:“这人真没素质。”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徐泠洋仰着脑袋低吼出声,腰眼一松,下身精关打开,腥膻的精液尽数洒进林煜的喉管里。
已经做完想做的事了,徐泠洋还没离开,肯定有事要对林煜说,林煜坐在沙发里,静静地等他先开口。
所以只得作罢。
听说徐泠洋和她的爱情史堪比浪漫的安徒生童话。
他要订婚的消息一经传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毕竟要订婚了,这个时候生病发烧多不好。
送客人离开是主人应该做的。
他还没打算拔出去,林煜睁开眼睛抬眸看着他,徐泠洋低着头,隐在黑暗中的俊脸看不清表情,可他眼中闪烁的幽光却令林煜心慌。
咽不下去的唾液顺着嘴唇一路流到脖颈,徐泠洋把他的嘴当成肉套子一般抽插,他已经顶到喉管了,可鸡巴还有三分之一裸露在外。
林煜的声音和雨声同时落下,却比大雨更清晰。
林煜真恨不得朝他吼一声,但多年的绅士修养让他克制住了,不怒反笑,顺着徐泠洋的话,说道:“确实不应该,那这样,以后我会管住我自己,也请你管住自己,成年人,这种克制力还是要有的。”
大雨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林煜撑着伞在雨中站了良久,直到身体被寒冷包裹,他才回过神,转身去了路边一家便利店,在里面买了一份便当。
林煜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他跟徐泠洋上了这么多次床,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被口中射尿的羞辱感让他心都凉透了。
不走心地哄了一声,说罢,徐泠洋没给林煜反应的机会,尿意上涌,滚烫炙热的尿液从铃口喷涌而出。
林煜没有丝毫犹豫,用略微沙哑的嗓音平稳地说:“任池洵他是突然回来的,没想到会和你碰上,如果他有什么得罪你的,我替他向你道歉。”
“呃……”
尿完之后,徐泠洋拽着他的头发,将半软的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还将龟头在林煜的舌面上蹭了蹭,将尿道里的残尿用他的舌头清理干净。
林煜洗完澡之后,拿着一条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浑身上下飘着沐浴露的香气。
徐泠洋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睛,尽管现在下雨,天也黑了,外面的行人不算多,但是保险起见,他还是戴上口罩比较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徐泠洋把脸一撇,迈着步子继续往前走,林煜赶紧跟上他。
起初他嫌林煜住的地方小,住户又多,人多眼杂,路窄得他连车都开不进来,还得步行,想着给林煜换个住处,林煜又在这里住习惯了,离他的公司还近。
“不过,”徐泠洋话锋一转,“他只是碍着我的眼了,我还没那么小心眼,以后你把他看严实点儿,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林煜的眸光暗了暗,淡道:“怎么会,当初要开始这段关系的是你,选择权在你手上。”
是啊,炮友还能随时随地见面呢,他跟徐泠洋三个月才能见一次面,炮友都算不上,情人就更别提了。
最近的新闻各大头条面板都是jc董事长徐泠洋要订婚的消息,想不注意都难。
徐泠洋抬起凤翎般的睫毛,漆黑的瞳孔倒映出闪电的光,犹如蛰伏在黑夜中的鹰,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凭着对对方身体的熟悉程度,随着口中性器的剧烈跳动,林煜就知道他要射了,他连忙抓着徐泠洋的裤子,尽量将喉管放松。
黑色的轿跑陆陆续续离开了,大雨天气,车开得很慢,可终究是从林煜的视野里消失了。
徐泠洋从来不在他家过夜,甚至小憩都没有。
林煜没办法吞咽,只能认命地让精液滑过喉管,腥膻的味道令他止不住作呕,抓着徐泠洋裤子的手也骨节泛白。
“如果能收到你的请柬,再忙我也会去,否则舅舅会骂我。”林煜笑道,他舅舅和徐泠洋的父亲是故交。
jc是世界级顶级控股集团,旗下产业覆盖金融证券、航运贸易、资源开采、医药科技等等,首次对外公布的资产就曾高达万亿美金。
小巷里的灯光被雨水冲刷至模糊,雨中夹带着被冲刷起的尘土,这里的道路很窄,空气流通不顺畅,一旦下雨,空气中就会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霉味扑鼻而来。
林煜点点头。
林煜心下一滞,脸上却不动声色地期待着徐泠洋的回答。
“订婚了挺好,早晚都会有这一天,你二十五岁了,是一个非常适合结婚的年纪,新闻上说那个女孩子非常有才华,有了她的帮助,你也能轻松点儿。”林煜的笑温和有礼,令人如沐春风。
可偏偏却带给肉棒更刺激的挤压感。
没有听见自己想听的,徐泠洋感觉自己心脏的血管都被堵住了,浑身血液不流通,他要憋死了,于是没好气地对林煜说:“最近的新闻你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