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别太高看自己(3/8)
他们到伦敦之后,车停在特拉法加广场,如晏生所料,清晨的浓雾被阳光驱散了,特拉法加广场的白鸽在阳光下自由飞翔。
他们三个在广场里喂鸽子。
任池洵手上站了好几个鸽子,聚在一块吃他手里的饲料,鸟喙啄在手心的感觉痒痒的,见它们吃得那么欢乐,他也有点儿饿了,早上起床到现在都没吃饭。
晏生拿出相机,正准备给林煜拍张照片,谁知,任池洵竟然一把将林煜拉走了,那护食的样子让晏生有些无语,这孩子的提防心太强了。
路边有一家卖龙虾卷的店铺,热气腾腾的小摊铺前站了几个人,任池洵牵着林煜挤进去,林煜对这个没胃口,所以俩人就买了一个。
拿着手中冒着热气的龙虾卷,任池洵还没吃上一口呢,身边突然响起一声狗叫,他循声望去,只见是一个被绳子牵着的泰迪,它的主人正在跟朋友谈话。
小泰迪一边冲任池洵低叫,一边提溜着眼睛看他手里的龙虾卷,舌头还不时舔舔嘴。
原来是嘴馋啊。
任池洵看了看手中香喷喷的龙虾卷,又看了看龇牙咧嘴的小泰迪,他不甘示弱的冲小泰迪呲了一声,瞳中金光闪闪,森利的犬牙把小泰迪吓得躲回他主人身边了。
“把你的狐狸尾巴藏好。”林煜站在他身边低声提醒,他接过小摊老板递来的三明治,顺手递了几张钞票。
任池洵嘟囔着粉润的嘴唇,愤恨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龙虾卷。
林煜把三明治递给晏生,“拿着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晏生连客气的话都没说,就把三明治接了过来。
任池洵十分不爽的看着晏生。
落地窗外的视野极佳,能将外面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百态尽收眼底,徐泠洋端着一杯咖啡站在窗前,阳光将他的影子在地面拉长,微垂着睫毛注视着楼下的广场,咖啡的香味在鼻尖萦绕。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位穿着正装的小秘书推门进来,柔声问道:“徐董,您订婚典礼的衣服已经送过来了,要不要试试看合不合适?”
“都是按照身量裁剪,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徐泠洋冷声道。
“好的。”小秘书离开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再次剩下徐泠洋一个人,简约的铁艺装修风格将他的背影衬得格外孤独,他不错眼地盯着楼下广场里的男人,他身姿挺拔,气质淡泊,与喧闹格格不入,与世俗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无论面对什么,林煜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那笑没有温度。
他身边的任池洵不知又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拽着林煜往前走,林煜的嘴角忽然扬起一抹不经意的笑,这极其少见的笑发自肺腑,似静水流淌进心底,令人通体舒畅。
徐泠洋悲伤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手中的咖啡杯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化成一地碎片,他将手搭在玻璃窗上,泛着粉意的指尖能触及阳光的温度,却无法触摸到心上人的体温。
一滴眼泪从发丝下滑过脸颊,顺着平滑的下颚线坠落在地。
只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笑,才发自林煜的本心。
徐泠洋心底泛出密密麻麻如针刺般的痛苦,他扬起头泛红的眼角看着蔚蓝的天空。
离开他之后,独自待在英国的三年,林煜每天都这么快乐吗?
搭在玻璃上的手倏地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的悲伤一扫而空,徐泠洋眯起眼睛,眼中浮出一抹狠厉。
凭什么那几年只有他痛苦,凭什么?!
林煜陪着任池洵在伦敦玩了一天,直到半夜才回到谢菲尔德。
第二天,停在酒店外的专车开始陆陆续续送宾客去查茨沃斯庄园。
这场订婚宴异常盛大,还没进去,远远就能听见这座被林荫环绕的查茨沃斯庄园里热闹非常。
林煜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坐在车里,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离傍晚举办的典礼还有两三个小时,但场内已经有很多人了。
大门口站着众多保镖,跟排查过往车辆一样,严格登记着每一个来参加宴会的客人,甚至还采集虹膜。
一个订婚宴会有必要搞这么严肃吗?
林煜不太想管这是什么原因,他坐在车里刚过了门口保镖的检验,司机竟然没把车开进停车场,而是一路开到了庄园后面。
林煜一头雾水地看着司机把门打开,恭敬地对他说了声:“请。”
“为什么我要从这里进?”林煜疑惑道,他面前也是一扇古朴的欧式大门,但是进出的都是工作人员,几乎没有客人,显而易见这就是后门嘛。
“徐董特别交代,您来之后先去见他。”司机客气地说。
林煜二话没说,锃亮的皮鞋踩在地上下车了,跟着司机从后门走进去,踩着华贵的地毯,绕过欧式门廊,走到一扇敞开的门前。
“徐董,人带到了。”
欧式古典沙发上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漆黑如墨的双眼扫了一眼林煜,对旁边的人说道:“都下去。”
说罢,屋子里忙碌的人停下手中的动作,鱼贯而出,屋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查茨沃斯庄园带着历史的厚重感,屋里的装潢显得沉闷压抑,林煜没有走进屋子的意思,而是站在门口问:“有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徐泠洋反问,他歪着脑袋看着林煜身后半敞的门,挑眉道:“你确定不关门?”
“现在这里没别人,有事直说。”
从下车到现在,林煜脸上虽然风平浪静,但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徐泠洋穿着一身裁剪合身的西装但是没穿外套,他微微侧身,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白衬衫贴在窄腰上被拉长,透着无穷的性感。
“把门关上,过来。”徐泠洋用命令的语气说,他眯着眼睛,眸光深谙的看着林煜。
林煜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明白要发生什么了,这种情况太熟悉了,他立刻往后退了一步,礼貌地提醒道:“仪式就要开始了。”
“那又怎样。”徐泠洋站起身,迈步走到林煜身边,贴在他身侧,一把将门关上。
一股莫名的香味从鼻尖飘过,林煜心里说不出的压抑。
徐泠洋单手扣住林煜的腰,将他抵在门上,倾身压近,注意到林煜紧绷的下颚线,他淡道:“放松点儿,订婚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紧张什么?”
林煜勉强笑道:“你叫我来到底要干什么?”
徐泠洋眨眨眼睛,视线从林煜的眼角眉梢扫过,像视察领地一样,他深吸一口气,“任池洵也来英国了?”
“你放心,他不会来参加宴会。”林煜立刻警惕起来。
林煜对任池洵的保护让徐泠洋心里极其不舒服,他一把掐住林煜的下巴,寒声道:“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有必要这样吗?”
“你叫我来这就是为了任池洵的事?”林煜皱了皱眉,下巴被他捏得有些疼。
“当然不是,”徐泠洋一把将他推到沙发上,仰着下巴桀骜道:“既然你时间这么紧,我们就长话短说。”
林煜一脸疑惑,正想从沙发上坐起来,徐泠洋却先他一步,大腿压在林煜的腿上,将他摁在沙发上,林煜惊恐地看着徐泠洋将茶几上的一个小盒子打开了。
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两指宽的黑色塑料圆球。
徐泠洋将那小球拿起来,又看了看铺着绒布的小盒子,在林煜看不见的角度,盒子底部是一个很小遥控器,他挑了挑眉,“喔,还是无线的。”
林煜一听,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了,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他立刻挣扎起来:“别别别,你马上就要订婚了!”
他希望能唤醒一点儿徐泠洋的理智。
“急什么,我又没说要跟你上床,”徐泠洋说着,把手上的小玩意儿丢回盒子里,拿过一旁的领带去绑林煜的手腕,“我怕你一个人在宴席上寂寞,给你找点儿事做。”
林煜自小以来的绅士修养也在此刻把持不住了,他身上还是有点儿功夫的,立刻跟徐泠洋动起手来。
徐泠洋早就知道他高傲的性格接受不了,直接抬腿压在林煜的小腹上,跟擒贼一样,抓着他两条手腕用一只手摁住,他个子比林煜高出不少,力气也不是林煜可以相比的,他麻利地将林煜翻了个面,压在身下。
手腕上的刺痛让林煜闷哼一声,徐泠洋好像摁住他手腕上的某块骨头了,钻心的痛苦让他眉头紧锁,张大嘴无力地喘息着。
徐泠洋很快就用领带把林煜的手腕给绑起来了。
穿着西装的林煜果然一表人才,身段笔挺,风姿独到,他盯着林煜的背影看了数秒,手摸着林煜的后脖颈,沉声道:“别乱动,说了不做就不做,你放松点儿,我把这个东西放进去,你就解脱了。”
他是不是对解脱这个词理解有误啊?
“你到底为什么?”林煜转过脸,眼中满是痛苦。
徐泠洋不忍见他这个表情,立刻按着林煜的后脑勺,将他的脸转了过去,他低下头,开始解林煜的腰带,声音沙哑道:“我不是说了吗,怕你无聊。”
“我……”林煜被他气得有些心梗,自己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身后的男人摆弄。
他话还未说出口,下身一凉,两根细长的手指挤进臀瓣,探至肉缝间那处隐秘的肉穴,林煜的手顿时握紧,脸都埋进身下柔软的抱枕里。
徐泠洋眸色深谙地看着林煜挺翘圆润的屁股,手指才在穴口按压了两下,他自己就先起反应了,粗硬的硕大在紧绷的西装裤下胀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放出来插进朝思暮想的软穴中。
“能不能不要……”林煜终究是低头了,转过脸,哀求的看着徐泠洋。
带着跳蛋出现在别人面前,林煜不敢想,也做不到。
“乖,”他眼中的哀求让徐泠洋心下一滞,凤翎般的睫羽微微垂下,他俯下身,在林煜惊慌的眼角落下一个吻,轻声说:“你只用好好地待在你该待的位置上就好了。”
林煜的大脑正在分析他话中的意思,后穴中挤进的两根手指就让他理智无法聚集。
指尖极富技巧地按压着穴口周围的软肉,穴口箍着手指,紧咬着不放,穴内的褶壁都被按摩到,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尾椎一路蔓延进大脑,林煜眼前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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