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得偿所愿(5/8)

    “阿煜,你要我说多少遍?”韩凌心中不忍,林煜祈求他的样子,活像一个哀求着不想被抛弃的孩子,他狠狠心,将林煜的手从袖子上掰开。

    沉声说:“你留在他身边,只会成为他的软肋,现在大局已定,什么都改变不了了,回国这件事,也是我和陈悦齐最终定下来的,也是陈董最后的要求,我会派人给徐泠洋递消息,通知他不用来了。”

    说罢,韩凌不愿意去看林煜悲伤绝望的样子,转身叫医生进来。

    林煜跪在床上,染着血的床铺凌乱不堪,他垂着脑袋,额前的碎发遮住眼帘,只露出白到近乎透明的鼻尖和流畅的下颚线,一滴眼泪悄悄从发丝里滑出,随着鲜血一点点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异常刺眼。

    甜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林煜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焦急的声音却很清晰。

    “韩董,病人的伤口裂开了,需要立刻进行手术!”

    随后,林煜什么都听不见了。

    世人常说,人死前的最后一幕,会如走马灯一般,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那是在对过去进行告别。

    回忆像梦一样,慢慢在眼前闪过,可每一帧,都有徐泠洋的身影,林煜不知道这个少年是如何在他心里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象。

    是刚满月时,他对林煜露出人生中的第一抹笑的那一刻,还是在月亮下,林煜对他承诺永远陪着你的那一刻,还是……

    “我喜欢你。”

    林煜恍惚了,但他唯一清楚地记得,徐泠洋对他告白的那一刻,他心里被唤醒了一种异样且深藏的情绪,他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可它却随着心跳,随着血液的流淌,汇进身体各处,十分温暖,十分让人有归属感。

    就像一朵蔷薇,林煜看着它长大,一天天成熟,终于,它的藤蔓攀进了他心里,在他耳边悄悄地说:我属于你。

    这种从小看到大,再得到他的爱……

    难以抗拒的归属感由心底慢慢滋生,填满整个胸腔,似红酒,浓烈醉人,又似蔷薇,缠绵无尽,更何况,这种爱,诞生于少年时期,不掺杂任何情欲,纯洁、干净、真挚,因为单纯的心之所向,而变得弥足珍贵。

    林煜想将回忆停在火光弥漫的深夜,停在徐泠洋对他说喜欢的那一刻,可是事与愿违,梦终究是梦,就像回忆也会日益剧增。

    林煜再次醒来,是在国内,他病还没好,就经历了自己母亲的过世,葬礼一结束,林煜就被韩凌送到遥远的英国进行深造。

    原本选定的留学地是澳洲……

    在英国读书的那三年,林煜被韩凌派人守着,过得很安全,也是一种变相监视,因为此时的jc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

    可林煜完全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监视,他每天都活在思念里,思念过去,也思念过去里的每一个人,他知道,徐泠洋现在不好过,甚至不敢想他要怎么熬过接下来的每一天。

    失去陈悦齐的庇护,徐泠洋就如同坠入狼群的小绵羊,犹如待宰的羔羊,被群狼环伺。

    去往英国不久,林煜接到了一通来自澳洲的电话,来电显示虽然是一通电话号码,可林煜知道那是徐泠洋打来的,他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对面却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林煜有很多话想和他说,比如问问他最近怎么样了……

    可话到嘴边,却连一句问候也没有。

    如果他能早点发现徐泠洋对他的感情,也许真如韩凌说的那样,林煜不会去执行这个任务,徐泠洋也就不会掺和进来,他也许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

    通话时长到五分零三秒的时候,被徐泠洋挂断了。

    他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林煜拿着手机愣了很久,回过神来的那一刻早就被泪水浸湿了视线。

    等林煜从英国毕业回国的时候,刚好是徐泠洋成年上任jc董事长的那一刻,就在当天,韩凌被辞退,他交出了手中的权力,带着林煜,一起离开了jc。

    林煜没去见徐泠洋,他只能透过报纸或者网络看见这个已经彻底褪去稚气,五官变得更加立体,更加俊朗的少年。

    离开jc之后,林煜从那一刻,就彻底和徐泠洋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他看着徐泠洋今天搂着那个男孩上新闻,明天抱着另一个小情儿去看演唱会,或者开大型派对……

    总之,这一切都跟林煜没关系了,徐泠洋也不再属于他了。

    也许是痛苦太久,心脏趋近于麻木了,连痛苦也感觉不到,林煜在英国消极了三年,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便开了一家投资公司,稳步发展,慢慢做到上市,虽然不温不火,但好歹比较稳定。

    时间一点一滴走过,他们也在自己选择的人生道路前行着,不知路途的终点是什么,但这条路却没有交汇过,直到林煜二十七岁那年,他才再次见到徐泠洋。

    那个时候徐泠洋二十二岁,距离上次分别已经整整七年,徐泠洋果然和新闻照片上一样,脸蛋出挑完美,甚至比那照片还漂亮,他这张脸是被时间偏爱的。

    他眸光冰冷,面无表情地看着下班回家的林煜。

    在相逢的那一刻,林煜想着,也许徐泠洋是来找他麻烦的,也许是来质问的,也许是来发泄恨意的,可林煜却只听见徐泠洋冷淡又陌生地说了一句:

    “好久不见。”

    从那之后,长达三年见不得光的关系开始了,林煜再也没有听见徐泠洋叫他“煜哥”,徐泠洋甚至能对任何人敞开心扉的笑,但唯独对林煜,一个笑容都没有。

    管他的,反正林煜也不奢求了。

    长睫抖动两下,眼睛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壮观的火烧云,火烧云将天边和海面都染成了波澜壮阔的红色,恰如当年那场将星空染成血色的夜晚。

    林煜直起腰身,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良久。

    十年了,徐泠洋不再是当年的那个青涩诚挚的少年,也许林煜也不再是当年的林煜,时间赋予他的只有年纪,林煜的心停留在十年前,一直都没走出来。

    “咚咚!”

    车窗被敲响,林煜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一边,只见徐泠洋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见林煜醒了,徐泠洋敲过车窗的手指立马收了回去,双手抱胸,站在外面对林煜说:“下来。”

    林煜推门下车,可徐泠洋却没有打算后退的意思,林煜一下车就被挤在徐泠洋和车之间,闻到的全都是对方身上的荷尔蒙气息。

    “找我有事?”林煜语气平稳地开口。

    徐泠洋见他这一脸淡漠的样子就心烦,舔了舔发痒的后槽牙,他不屑地嗤笑一声:“林煜,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儿本事不见长,不就一个绯闻吗?就把你吓得将心血拱手相让?”

    多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啊,订婚宴的风波在徐泠洋眼里只是一个小绯闻,林煜简直被震撼到语塞,他靠在车门上,“尚川的法人代表又不是我,是我舅舅,现在他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了,你觉得,他还会让我跟你保持这种关系或者,挑衅你吗?”

    徐泠洋眯起眼睛,他很想问问林煜,十年前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去了医院,可林煜却走了,甚至不让他见最后一面!

    “我要是真的收购尚川了,你恐怕还得继续待在公司里,你真觉得这是划清界限吗?”

    “没事儿,你也可以换掉我,就像当年换掉我舅舅一样,对你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林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徐泠洋气得牙根痒痒,藏在衣袖下的手不由自主握紧成拳,他望着远方的落日,哼笑一声:“林煜,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也不问问我有没有收购你公司的意思,就把材料交过来了,未免有点儿强人所难。”

    “你还记得你订婚那晚,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林煜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是我能给的,我都给,我不知道你是心血来潮非要这种事,还是早有预谋,但既然事情发生了,连我舅舅都知道了,其实你何必呢,只要你开口。”

    是啊,没必要。

    这就好比林煜手里有一块儿巧克力,徐泠洋迫不及待地把它抢走,想要林煜哭着来求他,结果林煜直接大大方方地给了,搞得他徐泠洋里外不是人!

    胸腔剧烈震颤,徐泠洋气到眼前发晕,胸中一股邪火乱窜,他气急败坏地拉开后车门,拽着林煜的胳膊将他推了进去,随后他也跟着钻进车里。

    立在海面的灯塔小路上,孤孤单单地停着一辆车,不远处的大路上,停了好几辆豪车,远远看去,十分震撼。

    小路上的轿跑开始小弧度晃动起来,可是晃了两下就不动了。

    徐泠洋跪在后排座椅上,将林煜摁在身下,拽着衣领的手愣住了,车里狭窄闭塞,林煜被他挤得没地方,退无可退,只能紧紧地贴在车门上。

    “我留的痕迹呢?”徐泠洋难以置信地开口,这才过了两天啊,他在林煜身上留的吻痕全没了!皮肤恢复到光洁如新的状态,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提起这件事,林煜就有气,他抓着自己的衣领想从徐泠洋手里夺过来,但是没他力气大,实在是夺不过来,他只能咬着后槽牙说:“难道要我顶着那些痕迹来见长辈吗?阿洵把它变没了。”

    闻言,徐泠洋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了,原来是他没考虑到这方面,但是他仍旧没打算松手,也不管林煜的衣服有没有扣子,就开始脱他的衣服,“没事,可以留新的。”

    林煜差点气吐血,他等会儿还打算回家吃饭呢,要是脖颈上有吻痕,万一又挨他舅舅的打怎么办,他连忙挣扎起来,“你别闹。”

    浑然忘记了身上这个男人是那种对方越反抗他越兴奋的禽兽。

    “谁他妈跟你闹!”徐泠洋口不择言,跟林煜拉扯半天,连他的衣服都没撩开,清爽的香味在鼻尖萦绕,有了肢体接触,体内的欲望是无法被压下去的,徐泠洋干脆放开手,而是拍着林煜的脸,倨傲地开口:“做完一次各自回家,你反抗我就不干了吗?”

    林煜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别忘了,你订婚了,你我现在可都没喝酒,也没有狗仔等着拍绯闻,做这种事,你心里过意得去,我还怕遭天谴呢。”

    他试探着从座椅上爬起来,结果徐泠洋直接掐着他的脸,把他按回座椅上,邪笑一声:“真抱歉啊,因为你,这场婚姻直接取消了,这是你的责任,你得负责。”

    林煜简直想扇自己两耳刮子,他没事提什么订婚啊,竟然还指望着徐泠洋有一丝良心,结果这混蛋直接倒打一耙,把责任全部推在林煜身上了。

    “你……啊……”

    灼热的气息洒在脖颈间,尖锐的虎牙刺破锁骨的肌肤,细小的血痕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林煜疼得低叫出声,徐泠洋抬起头,没用发胶打理的头发垂在额前,身上的锋芒收敛了不少,人显得温和了很多,他餍足地用指腹抚摸着林煜锁骨上的痕迹,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犹如镀上一层金光,虽模糊,却散发着祥和的光。

    恍惚间,林煜以为自己见到了十五岁的徐泠洋。

    “我现在会将你说的这句话记在脑子里,我现在告诉你我想什么,我不要你的公司,我要你。”徐泠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闪烁着兴味的光。

    林煜瞬间明白了,他将脑袋往旁边一撇,默认了。

    “你车上有套吗?”徐泠洋直起腰,四处看了看。

    “我车上怎么会有,不能做就起来,压得我腿疼……呃……”

    话还没说完,嘴直接被封住,趁林煜还未来得及反应,徐泠洋灵活的舌尖闯进他嘴里,舔过其中的每一寸,在口中翻搅着,强势霸道的掠夺着甜腻的味道。

    炙热的鼻息洒在脸颊上,有些痒痒的,隔着衣料的身躯紧贴在一起,徐泠洋不老实的手直接伸进林煜的衣服里,放肆抚摸了一把柔韧紧实的腹肌,随后,直接去脱林煜的裤子。

    唇齿缠绵出黏腻的水渍,狭窄的车里很快被二人的气味占据,徐泠洋身高一米八九,体重自然也不轻,倾身压近的时候,给身心带来的压迫感都非常强烈,林煜很快就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搭在徐泠洋的肩膀上,想结束这个吻。

    徐泠洋直接将他的舌尖勾进自己嘴里吮吸,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他拉下林煜的裤子拉链,半硬的性器在黑色的内裤下顶起鼓囊囊的一团。

    细长的手指优雅地抚弄上去,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林煜被刺激得瞪大眼睛,下意识抓紧了徐泠洋的衣服。

    隔着内裤,徐泠洋恶趣味地用手捏了两下,半软的性器仿佛被唤醒了一般,顷刻间涨硬起来,他拉下内裤,一根形状色泽都堪称完美的宝贝儿跳了出来。

    徐泠洋轻轻弹了弹粉润的肉头,松开林煜的嘴唇,喘着粗气邪笑道:“硬得直流水啊,可惜我赶时间,速战速决。”

    林煜微微一愣,还没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嘴里就被塞进两根细长的手指,手指在他嘴里搅弄,时而夹着舌头,时而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不断进出。

    随着下身一凉,林煜的裤子直接被扒了下来,两条细长笔直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并没有很冷,反倒有点儿热。

    徐泠洋也感受到了,他先是拽着林煜的脚踝,把腿曲起,在膝盖上轻轻咬了一口,才探过身去开车里的空调,手指全程都没从林煜嘴里拔出来。

    待到指尖沾满唾液,徐泠洋才将手指拔出来,借着林煜的唾液为润滑,在穴口上轻轻按压了两下,奇异的瘙痒感让林煜的腰身瞬间紧绷起来。

    “放松啊,不然我就这么插进去了。”徐泠洋说完,手指直接插进肉穴里,急躁地搅弄起来,将内壁紧绷的肌肉尽数推开,按压至柔软。

    林煜低哼一声,攥紧了徐泠洋的衣服,腰腹微微曲起,男人手指的动作清晰可见,羞得他耳朵充血,红得可爱,徐泠洋心尖一颤,空闲的手将自己的休闲裤往下一拉,一根硕大狰狞的大宝贝瞬间弹了出来。

    深紫色的巨物和粉白色的玉茎隔在一起,差距非常大,巨物上血管盘驳,根根狰狞,鹅蛋大的龟头上正吐露着晶亮的前列腺液,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柱身上滚烫灼热的温度把林煜刺激的性器不停的抖动。

    林煜以前根本没想过徐泠洋长大之后,这玩意儿会长得这么大,而这根大宝贝却要进入他的身体,彻底填满,心底的异样竟让后穴分泌出了黏腻的肠液。

    徐泠洋还未扩张两下,就感觉到小穴里已经湿了,他的手指在穴里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插出了咕叽咕叽的水渍声,骚得不行,他将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的大宝贝就开始往里面插。

    “啊……慢,慢点儿……”

    内壁被缓缓撑开填满,强烈的异物感让林煜格外排斥,若不是前两天才刚做过,后穴还是松软的,徐泠洋还真的没那么容易进来。

    他进得极其缓慢,阴鸷的双眸被欲色浸染到性感魅惑,他紧紧盯着俩人相连的下体,看着那红色的小穴一点点被粗大的肉棒撑开,缓慢又可怜地将它包裹进去,讨好般蠕动起来。

    “呃……”林煜难耐地低吟一声,伸长了脖颈,喉结在锁骨上方上下起伏,手抓着身下的座椅,小腹被撑开的感觉异常难受,好像器官都被挤得移位了,车内空间有限,他的腿实在不能完全张开。

    “里面好软啊,操过了就是好进,嗯?”徐泠洋咬着嘴唇,喃喃自语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双眸拉满血丝,眼睁睁的看着那红色的穴口被自己的鸡巴撑到泛白,都被欺负得那么狠了,还咬着鸡巴吮吸,真是骚得不行。

    他摁住林煜的腰,重重地一个挺身,肉棒尽根没入。

    “啊!”

    直接顶到最深处,林煜的小腹都被顶到凸起一块儿不小的幅度,穴内的敏感点被挤压着,又摩擦过一下,将前端的玉茎都刺激地喷出了一点儿水。

    是的,自从两天前被操到高潮了,那种致命的快感就好像刻进了骨子里,一旦导火索被点燃,快感就会被瞬间激发。

    “干嘛啊,射都没射,就要高潮了?”徐泠洋对这个表现很满意,看着林煜慌乱的眼神,和露着锁骨的领口,他眸色越来越暗。

    抓着林煜的大腿根,将肉棒往外抽出一点儿,柱身紧贴着肠肉摩擦,细密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鸡巴退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的时候,趁着林煜不妨,徐泠洋又是一计沉腰很肏,再次用肉棒将肠壁内的褶皱全部顶开。

    “呃……慢点儿……”

    话音未落,徐泠洋就好似专门跟林煜作对似的,扣住他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肏了起来,呻吟被撞到支离破碎,座椅跟着摇晃起来,连整个车都小幅度的晃动,让人浮想联翩。

    硕大的囊袋将雪白的臀肉拍到泛红,黏腻的水渍声充斥着这个狭窄的空间,林煜被顶的不断前倾,歪着脑袋倚靠在车门上,徐泠洋额前的碎发不停晃动,遮住已经赤红的双目。

    才刚插进去就这么猛烈地操了起来,林煜怎么可能受得住,他大张着嘴,无力地喘息着,粗大的肉根碾压过穴中硬硬的凸起地带,刺激地前端的玉茎不断吐出晶亮的前列腺液。

    “你是不是太瘦了?都能看清我操你的样子。”徐泠洋低头看着林煜的小腹。

    林煜身材好,黄金比例的肌肉紧贴着骨骼生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皮肤更是白里透红,眼下被狠操了一通,粉色的肌肤上浮着薄汗,被夕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沉浸在欲望中,出尘俊逸的气质荡然无存,媚眼如丝,眼角微红,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呃……你慢点……”

    鹅蛋大的龟头老是往敏感点儿上捅,林煜真的把持不住了,前端的玉茎一晃一晃,好似要射精了,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视野变得模糊,唯有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射在衣服上。

    “别乱动。”徐泠洋粗声道,穴里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一个劲儿地咬着鸡巴,像跟他作对一样,一退出,那媚肉就像舍不得他离开,拼命的绞着,插进去的时候,又紧紧地缩着,让他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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