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保恳求痴汉攻拔出反被开b后X灌(3/8)

    红盖头落地,露出邬简精致的小脸,搀扶他的侍女都看呆了,回过神后立刻红了脸,“原来少奶奶这么漂亮,和少爷郎才女貌正相配,可惜”

    邬简勾起嘴角,故意压低声音问道:“我的相公很俊俏吗?”

    侍女连连点头,“方圆十里再也找不出比少爷更加好看的人了!”

    邬简和侍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他一边走,一边等待着系统发信号,等耳边响起系统说动手的声音,他就毫不犹豫地打晕了侍女。

    他把侍女抱到一旁,脱下身上的喜服盖在她身上,然后笑着说道:“再见了,小妹妹。”

    邬简和侍女交换了衣服,按照系统的指示找到了后门,顺利离开了阴沉的大宅子。

    “好了,接下来该怎么走?”邬简问。

    “现在天色太晚很难找到马车,系统推测大约在半个小时后宅子里的人就会发现宿主逃跑了,建议宿主到城东的破庙躲一晚,明天再出发。”

    “好。”

    邬简的速度很快,走进破庙之后看到里面有几根红烛和香正在燃烧,竟然觉得挺温馨的。

    他伸了个懒腰坐在了蒲团上,虽然才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但他已经有些困了。

    “系统,明天天亮之后记得叫我。”

    “好的宿主。”

    邬简安心的闭上眼睛,每一会呼吸就变得均匀了,但一阵阴风吹过,让他抖了抖身子,但他睡得太沉,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可他现在要是睁开眼就能看到直接的衣服正在被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

    他衣领慢慢敞开,两颗粉嫩的乳头被空气逐渐挺立,随即被什么东西捏住揉了揉,让邬简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空荡的破庙里传来一声轻笑,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邬简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了自己。

    “抓到你了,我的新娘。”

    邬简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可身体却重得像压了一座小山似的,沉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嗯啊不要闹了”

    他的眼球不断转动着想要挣脱着这种感觉,却只是徒劳。

    邬简咬紧下唇,呻吟不断从唇边溢出,要是他现在能睁开眼睛,一定能看到一个模糊身影正埋首在他的胸口,用冰冷的舌头挑逗着挺立的乳头。

    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被那根看不见的舌头顶得东倒西歪,另一边则被指腹不断碾压在胸膛。

    “啊、啊!嗯!乳头好凉”

    压在邬简身上动作的鬼听到他的话,暂时停下了动作,他抬起脸,依稀可以看到他英俊的脸,他伸手轻抚着邬简的脸,用指尖描绘着邬简的眉眼。

    郯阑撑到邬简的两边,将他圈在自己身下,神情痴迷地看着他,“这一次是我先找到你的,也没有失去记忆,虽然这副模样会有些许不便,但我可以形影不离地跟着你。”

    “简简,你是我的”

    他俯身将自己冰冷的薄唇贴在邬简的红唇上,把邬简凉得打了个冷颤。

    郯阑微微张开嘴,用舌尖撬开他的唇,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勾着他的舌头与之交缠。

    他转动着粗厚的舌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邬简的反应,没有实体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若是现在有人进入破庙就会看到漂亮的男人衣衫凌乱地在蒲团上扭动,双腿交叠摩擦着身下溢出淫水的小穴,并且张着红唇,看到里面红艳艳的舌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吮吸一样。

    邬简紧紧抓着身下的蒲团,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嘴角溢出。

    “慢、慢一点”

    郯阑的舌头扫荡着他的口腔,两根舌头搅动在一起,淫靡的水声在破庙里回荡着,听着便让人脸红心跳。

    邬简想要逃跑,可嘴里不过方寸之地,无论他逃到哪,郯阑都会惩罚似的啃咬着他的舌尖,然后变本加厉地吮吸着他的舌头。

    “唔!”

    舌头交缠的感觉太过舒服了,让邬简的小逼直接喷出了一股淫水,让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郯阑将舌头抽出来,顺着他的脸不断向下舔舐,邬简白嫩的脖子被吸出点点红痕。

    舌尖还在继续往下,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头在白皙的胸膛上像两颗小红豆,郯阑用力掐着他的小奶子,不断缩短着两颗乳头的距离,直到它们只有一指之遥,郯阑左右晃动着头,用舌尖快速拍打着他们。

    “阿!啊!太快了我、我会受不了的”

    “要射了、我要射了!”

    邬简失声尖叫,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郯阑眼底满是欲色,用牙齿咬了咬他肿成小山的乳首后才继续向下舔。

    郯阑扒下他几乎能拧出水的裤子,将他的腿压在胸口,低头凑到被淫水浸泡得可口的肥逼前,郯阑吹了一口气,眼前的小逼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粉嫩的阴蒂在蚌肉里若隐若现,郯阑用舌尖强硬地把他剥了出来,让它彻底失去蚌肉的保护。

    “不、不要这样”

    邬简扭动着屁股,却不知道这样和主动把肉逼送到郯阑嘴边让他舔没有区别。

    肉逼紧贴着郯阑冰冷着,冷得他想逃开,郯阑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紧紧掐着他的肥屁股就往脸上撞。

    高挺的鼻尖深深埋在肥逼里,稍微动一下就能蹭到阴蒂,郯阑的舌头快速抽打着阴蒂,鼻子同时戳弄着,淫水像是失禁一样逼里流出来。

    “啊!啊!嗯!”

    郯阑张大嘴,把流出来的淫水一滴不剩的吞进嘴里,他的身体逐渐变得没那么模糊了。

    吞咽淫水的声音在破庙里回荡,刺激着邬简,也刺激着郯阑,直到淫水的速度变慢,他不满地咬了咬邬简的肥阴蒂。

    “别、别咬”

    “我还没喝够就没了,再流一点、一点就好”

    郯阑一边低哑着说着,一边绷直舌尖重重操进了邬简的小逼里,小逼突然被入侵,立刻收紧了起来,想要夹住那根湿软的入侵者。

    可郯阑的舌头只当这是小逼的欲拒还迎,舌尖一伸,轻而易举地顶进了他的子宫口。

    “唔!太、太深了”

    郯阑不理会他的反抗,又快又密地用舌尖顶弄那个小口,手指也在子宫口张开一个小口时,用力插进小逼里,和舌头同同频率操干着小逼,鼻尖也一刻不离地碾磨着阴蒂。

    “啊、啊!太多了、不要一起”

    邬简觉得自己好像被两根鸡巴用力操干着,他承受不住似的呜呜地低吟着,可就在他即将到达临界时,在小逼里作乱的两个坏家伙竟然突然退了出去。

    “不要走!唔!”

    他的话音未落,一根冰冷的鸡巴就用力插进了他湿软的小逼,小逼还没来得及夹住鸡巴,鸡巴就抵着他的子宫口抽插了起来。

    “啊!啊!不要进去、这太刺激了”

    郯阑粗喘着笑道:“不进去,我怎么满足简简呢?宝贝,再叫大声点!”

    他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挺动着鸡巴,抓着邬简的肥屁股按向他的鸡巴,让鸡巴瞬间顶入了那个微张的小口。

    邬简的肥逼不断收缩着,紧紧地咬住郯阑的鸡巴,他的脸上一片潮红,张着红唇不住呻吟着。

    强烈的快感几乎要逼疯他,他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更没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被一只鬼疯狂操干,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饥渴了,怎么才离开那三个男人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做了这样的春梦。

    “简简、老婆你的逼好热”

    郯阑的身上没有一点温度,只能从邬简身上汲取,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邬简,埋在他逼里的鸡巴也硬得越来越厉害。

    “简简,我要射给你了”

    一股浓精射进邬简的子宫里,直到射满子宫也没停下,他无助地弹动了两下,跟着喷出了精水和淫水,他想要逃离着强烈的快感,抓着他屁股的手反而用力揉动了两下,让他们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透明的鸡巴死死堵在肥逼上,逼里浓白的精液清晰可见。

    “唔”

    郯阑抵着子宫口磨了磨,然后才抽出鸡巴让精液和淫水流出来,他俯身亲了亲邬简的嘴角,“夜还很长,我的小新娘。”

    说完,他的鸡巴又插入了高高肿起的小逼,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邬简醒来时觉得身体好似被车碾过一样,他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身子,却连抬个手都费劲。

    他皱起眉头坐起来,眼睛随意往下体看了一眼吓了一跳,他的下体满是泥泞,射出的精液和喷出的淫水糊满了他的双腿,肉乎乎的肥逼也肿成了小丘,可即便如此也盖不住突出的阴蒂。

    邬简愣了半天,他的逼怎么肿得和被人狠狠干了一样?

    他迟疑地低下头,用手小心地撑开自己的逼,可还处于敏感状态的逼即便再轻柔也碰不得。

    “唔!”

    肥逼喷出了一股水,刺激得他忍不住娇喘了起来,但还是努力用两指扒开了蚌肉,看看逼里有没有流出精液。

    “奇怪了什么情况?”

    他的确做了一个春梦,在梦里他和一个看不清相貌的男人做了一个晚上,那个技术、那个身段,让他无限回味。

    可明明是梦,为什么醒来后他却有一种真的被干了的感觉?

    “嗯”

    邬简迷茫地看向四周,除了他也没有第二个人了,逼上怎么凉飕飕的?

    但如果他能看到他大张的双腿间有一个人正蹲在那里痴迷地看着他正在饥渴蠕动的逼口,并轻轻吹着气,他一定会被吓白脸。

    郯阑抬眼轻笑着看向他,“简简的逼好肿啊需要我帮你消消肿吗?”

    “谁?”

    邬简听到空旷的破庙有人在说话,急忙看到了四周。

    “唔!”

    一张带着凉意的嘴将他的逼完全包住,虽然他被凉得忍不住战栗,小逼却因为这个温度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啊!啊!太激烈了!”

    郯阑冰冷的舌头舔开了他的肥逼,舌尖恶劣地抵着他的阴蒂快速抖动,他的小逼还很敏感,哪里能经受住这样激烈的玩弄?

    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加紧了嫩白的两条腿,可他这么做只会把小逼完全送到郯阑的嘴里,他喘息着看向自己的双腿,被夹得肥嘟嘟的小逼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条缝,那根湿滑又灵活的舌头把阴蒂顶得东倒西歪,他根本无力阻止。

    “别、别舔了要尿了”

    邬简颤抖着双手去捂住自己的小逼,下一刻却被抬高了双腿,小屁股也被捧了起来,他瞪大眼睛清楚地看着他的阴蒂被拉长又弹回去。

    作乱的舌头用力拍打着他的小逼,先后滑动时还会在他微微张开逼口逗留片刻。

    “骚简简,快尿出来,老公会一滴不剩地喝光。”

    “老公的肚子就靠你的逼水喂饱了,所以简简可不能让老公饿肚子啊!”

    说完,郯阑就两根手指将逼口掰得更开,绷直舌尖往里插。

    “啊!”

    鬼的舌头和人的不一样,鬼的舌头更长、更粗,简直和鸡巴一样,却更加灵活。

    舌头一瞬间就顶进了逼的深处,一下子就撞上了子宫口。

    子宫口经过一个晚上的耕耘根本没没有合上,郯阑的舌尖轻而易举就顶进了那个柔软的小口。

    舌尖慢慢地在小口里转动,随即快速抽插起来。

    “太快了!慢一点!求求你了!啊、啊!嗯”

    邬简娇喘着看着自己的逼口被看不见的舌头撑开一个小洞,这种诡异又刺激的体验太奇特,他意识在告诉他不要再看下去了,这样太奇怪了,可他的眼睛却移不开视线。

    他看着自己的逼在紧紧包裹着那根越钻越深的舌头,等郯阑的舌头进入某个深度时,他的身子剧烈弹动了两下。

    那种被舔穿的感觉太奇妙了,淫水直接控制不住地直接喷在了郯阑的舌尖。

    “喷了、喷出来了!”

    淫水被郯阑的舌头堵在逼口,他稍微抽出了一点,然后快速将喷涌的淫水吸进嘴里。

    邬简能清楚地看着自己的淫水在空中消失,可他淫水实在太多了,即便郯阑一刻不停地喝,还是有一部分不可避免地滴在了地上。

    郯阑粗喘着移开了嘴,长长的舌头顺着邬简的逼口舔到了已经缩不回去的阴蒂。

    “谢谢简简的淫水,虽然我想一直喝下去,可这样做你会脱水的,我帮简简清理身体好不好?”

    邬简根本回答不了他,现在郯阑就像个使用过度的破布娃娃,只会喘息了。

    郯阑温柔地看着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地给他擦拭身体。

    等邬简回过神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破庙的,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只手正强势地搂着自己的腰。

    “我们已经拜了天地,以后简简去哪都带上我好不好?”

    “我很乖的,不要再抛下了我”

    邬简看不到郯阑的脸,根本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有多疯狂。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邬简,只要邬简刚说一个“不”字,很难说他会做出什么事。

    邬简欲哭无泪,他倒是想丢下,可郯阑是鬼,他怎么丢!

    “系统!这个世界到底怎么脱离啊!”邬简有些崩溃地在脑海里大叫。

    “宿主这是怎么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系统很疑惑。

    邬简:

    我该怎么和你解释我被鬼日了就算了,现在还被缠上了?

    “社会上的事少问,你赶紧告诉我该怎么脱离这个世界!”

    系统有些委屈,看来宿主昨晚没睡好,今天脾气好差!

    “好的宿主,由于宿主是匆忙传送到这个世界的,所以宿主需要上个世界两倍的性爱值才能脱离世界!”

    邬简的嘴角用力抽搐了两下,两倍的性爱值!

    和鬼做算吗!

    可我也没听到你提醒啊!

    现在他身边跟了个死鬼老公,就算他想去找男人也难啊!

    所以这是在告诉他这辈子都离开不了这个世界了吗!

    邬简一脸绝望,系统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依旧在尽职尽责地提醒道:“宿主的目标是逃离这个城镇,现在宿主需要去道边拦下一辆马车,这样天黑之前就能到达下一个镇子。”

    “不过宿主的速度得快一些,寻找宿主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邬简的神情严肃了起来,立刻按照系统的提示站在了道边。

    很快,一辆马车便缓缓驶了过来,邬简立刻举起了手,马车马上就停了下来。

    “姑娘有事吗?”

    驾马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红着脸看向邬简,根本不敢和邬简对视。

    邬简唇红齿白,浑身上下散发着刚被狠狠疼爱的气息,此时他又穿着侍女的衣服,仿佛大户人家里跑出来的通房侍女,让人看着就想把他绑回家里圈养起来。

    “小哥,你好我想麻烦你送我去下一个镇子,你”

    不等邬简说完,他的双腿间就有一根粗长的东西缓缓顶在了他的小逼上。

    邬简瞪大眼睛,大庭广众的,他的死鬼老公疯了吗!

    “姑娘?”

    听到车夫在叫自己时,邬简急忙回过神,继续保持着得体地笑,“不好意思,方才风眯了眼睛,所以可以麻烦小哥、唔送我去下一个镇子吗?我可以给你银子。”

    年轻的马夫看着邬简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时,脸红得更厉害了,他想也不想就点头应了下来。

    “姑娘不必客气,我正好要去下一个城镇送货,有个伴在路上说说话我也开心,不过我瞧姑娘的脸色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邬简笑着摇头否认,身体却止不住地战栗,他死鬼老公的鬼鸡巴无视了衣服,严丝合缝地和他的小逼紧贴着。

    冰凉的鬼鸡巴缓慢而又精准地顶着他的阴蒂,让他差点控制不住叫出声,硕大的龟头顶在阴蒂上越蹭越快,小逼里流出的淫水也让鸡巴顶弄的动作越来越额顺滑。

    邬简又爽又害怕,生怕马夫听到他被鸡巴蹭动的水声,他无力地夹紧腿,只会让肥嫩又敏感的蚌肉摩擦得更厉害。

    “唔!”

    郯阑看着他忍着快感,想叫又不敢叫的骚浪样,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粗喘着凑近邬简发红的耳朵,伸出舌头将圆润的耳垂勾进嘴里吮吸,感受着怀里的人不住发抖的身体。

    “骚简简,想不想老公的鸡巴操进去?”

    “老婆又湿又软的小逼今天早上已经被老公的口水消过肿了,现在肯定又能吃下老公的大鸡巴了,唔、简简的逼口一直在吸老公的龟头呢。”

    邬简听着他的话,眼角都红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鬼鸡巴是怎么在他蚌肉里摩擦着,他的阴蒂都要被那根鬼鸡巴磨熟了。

    “嗯、啊唔、唔”

    现在他好想要那根鸡巴插进他的逼里,要不是郯阑的鸡巴正堵在他的逼口浅浅抽插着,他的裤子肯定已经被淫水浸湿了。

    “姑娘,你的脸越来越红了,是不是身子难受得厉害?”

    马夫一脸关切地看着他,还想伸手去碰他,郯阑瞬间沉下脸了脸,他搂住邬简的腰将他带进怀里,龟头便狠狠从逼口滑出撞上了阴蒂。

    “啊、嗯!”

    邬简没忍住声音,直接叫了出来,把马夫吓了一跳,但他突然发现邬简漂亮的眼睛一片春色,看得呼吸都急促了。

    马夫赶忙并紧双腿,免得让邬简发现异样。

    “公子,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邬简拼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点,现在他只想快点坐上马车离开,那根鬼鸡巴还在他的逼上作乱,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他的腰已经开始跟着郯阑的动作微微摆动起来了,这是他第一次跟鬼做爱,这个当着人前也可以毫不避讳做爱的快感和刺激让他的逼比任何时候都湿。

    马夫现在也想快点离开,免得出洋相,“姑娘快上车吧,否则天黑前可就到不了了。”

    邬简点点头,深吸一口后急忙上了马车,“唔、嗯!”

    “姑娘,怎么了?”

    马夫听到奇怪的声音,转头关切地看着他,却只看到他拼命地摇了摇头。

    “公子可以出发了……”

    “哦哦!”

    马夫红着脸拉动缰绳,完全不知道邬简现在在经历什么。

    在邬简坐上马车那一刻,郯阑的鸡巴就顶开了他的子宫口,马车每动一下,郯阑的鸡巴就会顶动一下,根本不需要郯阑动。

    他的手紧紧地环在邬简的腰上,用鸡巴在邬简的子宫里画着圈,他的手伸到邬简的阴蒂上,用指尖揉捏着,惹得邬简不住地小声求饶。

    “不要一起求求你了”

    “会被发现的,我不想被、唔我不想被发现啊!”

    郯阑轻笑,突然用力抽插起来,让邬简没有一点防备。

    “啊!啊!嗯!”

    幸好马车走动的声音不小,几乎掩盖住了他的声音,即便他不小心叫出声也不会被马夫发现。

    郯阑解开他的衣服,让其中一个乳头从衣服里露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慢慢挺立,然后被郯阑张口含进了嘴里。

    舌头快速扫弄着乳空,还被牙齿时不时研磨,邬简只要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变得濡湿,红红的乳头被看不见的舌头弹动着,还会被牙齿咬住拉长,让他忍不住夹紧了逼,将逼里的鸡巴吞得更深。

    郯阑吐出红艳艳的乳头,然后用力拧了一下阴蒂。

    “那个马夫一直在叫你姑娘,看着你的眼神像要把你扒光一样,说不定他会把马车开到没有人的地方,然后脱光你的衣服,把他那根又小又细的鸡巴插进你的逼里。”

    “谁让你这么骚,谁看了都想操你。”

    邬简委屈地向后瞪了一眼,“都怪你我、嗯我根本不想这样的”

    “如果不是你把鸡巴、啊、嗯!插进来我怎么会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你的妻子,难道你要让别人操我吗?啊!”

    他刚说完最后一句话,郯阑就重重顶了一下。

    “我当然不会这样做,因为能操你的只有我!”

    郯阑双手搂住他的腰,用膝盖撑开他的双腿,然后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一只揉弄他的阴蒂,鸡巴又快又猛地在他的逼里抽插。

    邬简刚要叫出声,嘴就被郯阑给捂住了。

    他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郯阑握在手里,舌头激烈的吮吸,让他只能无助地向郯阑献上自己的唇舌与之交缠。

    “嗯、嗯,啊!”

    “老公、慢一点唔!要被顶穿了”

    郯阑听到这一声“老公”,眼睛瞬间变成了赤红,他一口咬住邬简的细白的脖子上,“慢不了,老公恨不得死在你的逼里!”

    说完,他抽插的动作便更用力了,那力气像要操死邬简一样。

    两人在马车上旁若无人地做着,却不知道无意中吵醒了躲在车上睡觉的勒轩。

    勒轩从货物里钻出来,毛茸茸的脸上写满了不快,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吵醒他!

    不知道黄鼠狼是很记仇的吗!

    但当他看到邬简双腿大张,坐在一个男鬼的鸡巴上狠狠操弄,并张着嘴将红舌送给男鬼时,他突然就呆住了,报复什么的早就抛在了脑后,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

    要是操邬简的人是他,那他得爽成什么样!

    勒轩小小地眼珠子转了转,毛茸茸的脸闪过一丝狡黠。

    在到达下一个镇子前,邬简的小逼一直被塞得满满的,郯阑射出的鬼精液只有在射出来时他才能感觉到。

    他现在就喘息着坐在郯阑的鬼鸡巴上,只要郯阑动一下,他的下体就会和失禁一样流出淫水和精液。

    郯阑看着他粉颊潮红,身子止不住颤抖的样子,深埋在他逼里的鸡巴又跳动了起来。

    “唔、嗯!不、不行了真的已经吃不下了放过我吧”

    邬简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郯阑,本以为可以被怜惜,等来的却是鸡巴缓慢而又用力的抽插。

    “骚简简,又勾引老公,老公操死你!”

    邬简连开口解释的机会都没有,逼里依旧分量十足的鬼鸡巴每一次都能顶在他的骚肉上,他红唇微张,红艳艳的小舌头不自觉地伸到了唇边。

    郯阑看着眼热,把手指插进他的嘴里搅动,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他的舌头亵玩。

    “唔、唔”

    邬简无助地呻吟着,大张着腿被郯阑用力操干,只要他有想要合上腿的意图,郯阑就会抬高他的腿,让鸡巴进得更深,操得他没有抗拒的力气。

    这时,郯阑突然加快了速度,他咬着邬简的耳垂,低哑道:“老婆,老公要射了”

    邬简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挣扎起来,郯阑的精液量非常大,却会马上被他的小逼吸收,他不知道这些精液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人面对未知的恐惧总会本能的反抗。

    “不、唔!”

    大量的精液射进了他的逼里,肚子也迅速鼓了起来,像是怀孕三个月一样,但很快又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肚子再次变得平坦。

    “唔、唔啊、嗯”

    郯阑笑着摸上邬简的肚子,“我射了这么多精液进简简的肚子,说不定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简简会愿意吧?”

    邬简回答不了他的问题,手却无意识放在了肚子,鬼的鸡巴太可怕了,像是永动机一样不会疲惫,万一他真的怀上了郯阑的孩子该怎么办?

    想完,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睁眼时,身体已经变得清爽,他看向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茅草屋里,他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软软地叫了一声“老公”,却没有听到预料之中的回应。

    他正觉得奇怪,郯阑不在吗?

    “你在找那只男鬼吗?”

    邬简听到说话声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才发现床边有只黄鼠狼,“刚才是你在说话吗?你成精了?”

    勒轩对他眨了眨眼,然后“嗖”地一下就爬到了邬简的身上。

    “嗯、啊”

    勒轩有些扎人的毛滑过他尚且敏感的身体时,他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你果然很骚。”勒轩笑道。

    他故意用尾巴在邬简光裸的双腿上滑动,惹得邬简止不住地战栗。

    “你我老公可是一只厉鬼,你这么碰我就不怕他把你撕碎吗?”

    邬简低喘着看向勒轩,伸手想要把他从腿上推下去时,双手竟然被定在了空中,他眉头微皱,看着勒轩把尾巴挤进自己的双腿间,毛茸茸的尾巴一下就贴在了他的逼上。

    “唔!”

    他的逼才被郯阑操完,现在还湿软敏感着,勒轩的毛轻而易举就能挤进他的逼口。

    勒轩看着他潮红的脸,坏心眼地摆动着自己的尾巴,让尾巴摩擦着红肿的阴蒂和微张的逼口。

    “我才不怕那只男鬼,他被我略施小计就引开了,现在你是我的了!”

    “啊、啊!嗯!”

    毛毛摩擦阴蒂和逼口的感觉太过刺激,一股强烈的尿意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也将勒轩的尾巴紧紧夹住了。

    这下就算勒轩不动,邬简已经自己夹着他的尾巴摩擦起了骚穴。

    勒轩就这么看着他,时不时动一下尾巴就能让邬简发出几声好听的娇喘。

    “小骚货,看来那只鬼根本满足不了你!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吧!”

    邬简还沉浸在自给自足的快感里,根本没听到勒轩说了什么,下一刻他的双腿突然被一股力量拉开,红肿的蚌肉被拉开,露出了里面蠕动的骚肉,把邬简给吓了一跳。

    “你在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勒轩就用自己的尾巴贴着邬简肥嫩的小逼摩擦了起来。

    邬简张着嘴,圆润的屁股跟着勒轩的动作左右摇晃,已经射无可射的鸡巴也颤巍巍的硬了起来,并随着他晃动的动作前后拍打在他的肚子上。

    勒轩毛茸茸的脸露出坏笑,尾巴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我的尾巴不错吧?能享受到这个待遇的,几百年来可就你一个!感恩戴德吧!”

    他愉悦地看着邬简的阴蒂把他的尾巴摩擦得越肿越大,积聚得越来越多的快感几乎要把邬简给爽上天了。

    邬简放浪地把腿张得更大,自己挺着逼就往勒轩的尾巴上撞,然后扭动着白花花的屁股追逐快感。

    “啊!啊!好爽我、我快要不行了”

    邬简的叫声越来越大,一大股淫水从逼里涌出喷在了勒轩的尾巴,他肥软的屁股抖动了许久,才猛地落在了床上。

    勒轩满意地将头凑到了邬简一塌糊涂的逼口看了看,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蠕动的小逼又控制不住喷了一小股淫水到他脸上。

    他兴奋地摇着尾巴,把脸上腥甜的淫水都刮进了嘴里,然后坏心眼地说道:“我好心让你爽,你却用淫水浇我一脸,我要惩罚你!”

    邬简还在喘息着,眉目含春地看了他一眼,伸出红艳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好啊,如果你能满足我的话。”

    勒轩呼吸急促,鸡巴一下子就从厚厚的毛里露了出来。

    “这可是你自找的!一会你可别喊停!”

    邬简的视线在他小小的鸡巴上扫过,“这么点的小玩意可满足不了我,还不如我的手指粗,你知道我老公的鸡巴有多大吗?”

    勒轩怒了,“你敢瞧不起我!好!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手指能满足你,还是我的鸡巴能!”

    邬简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眼前的黄鼠狼变成了一缕黑烟,然后猛地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他刚要开口说什么,自己的身体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现在就让我来看看你的表演,如果你没办法用手指把自己的小逼操爽了,我可是不会用鸡巴操你的。”勒轩恶劣道。

    邬简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侧躺着抬起自己的一条腿,露出熟烂的骚穴。

    他很少自慰,大部分都是躺着让男人来服侍他,现在到了这个世界,他竟然要自给自足,他怎么能愿意?

    邬简在心里把勒轩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但面上还是装作柔弱的模样博取他的同情。

    “不要这样对我这样太羞耻了我、我做不到”

    他潮红着脸,可怜巴巴地恳求勒轩,可他的求饶只会让勒轩更加兴奋。

    “骚货,你在勾引我把你玩烂吗?”

    不等邬简反驳,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面镜子。

    他愣了愣,下一刻脸便通红了起来,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大张着粉白的腿,肥嫩的小逼饥渴的张合着,要是什么粗长的东西抵在穴口,一定会被逼口紧紧吸住。

    小逼被刺激得流出一股股的淫水,让他的股间一片濡湿。

    “不要镜子、唔!快把镜子收回去”

    虽然邬简不想看到镜子里淫荡的自己,却控制不住视线看向两腿间的肥逼。

    勒轩轻笑一声,然后操纵着他的手彻底露出粉嫩的小穴。

    “你的逼都被那只鬼给干肿了,我看着他干了你一路,他的鸡巴紧紧堵着你的逼,让你连淫水都喷不出来。”

    “可惜啊,他还是喂不饱你,还得我来帮帮你,现在把你的手指插进你的逼里用力插一插,给你的小逼解解馋。”

    邬简看着自己的手揉上红肿的阴蒂,双指夹着它时快时慢的揉搓,尖锐的快感涌向全身。

    “啊、啊!嗯!不要、不要这样”

    他想并拢双腿,却被迫张得更大了,他看着阴蒂被自己的手指拉长又弹回蚌肉中,飞溅的淫水沾上了镜子,让他更加羞耻。

    勒轩看着邬简因为羞耻而潮红的脸,觉得自己的鸡巴要炸了。

    “光是玩阴蒂没办法让你高潮吧?你的逼已经迫不及待了吧?先插进去一根手指看看。”

    他控制着邬简把手指用力插进小逼,爽得邬简口水直流。

    手指缓缓在逼里抽动,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一根手指果然满足不了你,看看你的骚逼吸得多紧啊,抽都抽不出来。”

    “你觉得得喂几根才能喂饱它?再多加两根。”

    手指从逼里抽了出来,邬简脸上的不满足一闪而过,下一刻就被三根手指插得满满的。

    勒轩不给邬简反应的机会,控制着他的手便抖动了起来。

    每抽动一下,掌心都会拍打在阴蒂和蚌肉上,邬简承受不住地绷紧大腿。

    “太刺激了!慢一点!求求你了!”

    “好酸、好胀!我会喷出来的!啊、嗯!”

    勒轩听到他的话兴奋了起来,“那就喷出来,最好把镜子喷满!”

    手掌拍打在肥逼上的声音更大了,快感和疼痛充斥着邬简的感官,耳边传来的啪啪声让他的肥逼吸得更紧了。

    “啊!啊!好爽要、要喷了!”

    邬简呜呜叫了一声,大股淫水就喷在了指尖上,他张大嘴,口水顺着脖子流到胸口,让挺立的乳头更加艳红。

    勒轩现出人形,粗长硬挺的鸡巴顶在邬简浑圆的屁股上,他挺动着腰让鸡巴在邬简湿滑的屁股里顶撞。

    “唔!”

    现在邬简还敏感着,禁不住一点撩拨,他感觉到勒轩抬高了自己的屁股,紫黑的鸡巴就顶在了他的屁眼上。

    “往镜子里看,我的鸡巴就要插进你的屁眼里了。”

    邬简的脸被转向镜子,他呻吟着看着粗长的鸡巴缓缓撑大屁穴,逐渐被吞没那根鸡巴。

    “唔!”

    屁穴没办法完全吞下鸡巴,勒轩笑了笑,握着他的腰用力乡下一按,硕大的龟头就冲进了直肠里。

    “啊!”

    鸡巴撞上直肠的刺激太大,邬简的鸡巴直接被顶射了。

    稀薄的精液顺着镜子滑下来,勒轩兴奋地咬住了他的后颈,同时快速挺动鸡巴。

    “啊、啊!不、不要动得这么快!”

    “骚货!镜子都被你的精液和淫水弄脏了,这样你还怎么看清直接的骚样?还不快点擦干净!”

    邬简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知道冰凉的镜子突然贴上了自己,他的乳头和骚穴紧贴在镜子上,让它们随着勒轩的抽插和镜面摩擦。

    “好凉!乳头和逼要冻坏了!唔!啊!”

    勒轩吮吸着他白嫩的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痕,“坏不了,你的屁眼吸得那么紧,分明是爽到了!”

    “我看你前面的骚逼肯定也想吃鸡巴,我这就来满足你!”

    他念动咒语,紧贴着邬简肥逼的地方竟然长出了一根鸡巴,鸡巴一下子就顶进了子宫口,随着身后的勒轩顶弄着深处的小口。

    邬简崩溃地大喊道:“不要一起!我会坏掉的!唔!不要、不要一起顶骚点!啊!”

    勒轩看着他深陷情欲的脸,鸡巴抽动得更快了,他用力扣住邬简的腰,前后朝着同一个方向挺动,让邬简只能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的两个骚穴咬得好紧啊!妈的,是想把老子吸出来吗!”

    他把邬简的双腿拉成一字,完全贴平镜子,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让邬简招架不住。

    鸡巴死死地顶着他的子宫口和直肠研磨,快感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啊!啊!我要不行了,骚点被、被磨得好爽”

    “老公、快、快射给我!”

    听到邬简叫自己老公时,勒轩的鸡巴瞬间又涨大了许多,他低哑道:“骚老婆,老公这就射给你!”

    他加速冲刺,顶开子宫口和直肠将滚烫的精液射进邬简的身体里。

    邬简张开嘴仰着头不住的颤抖,两个骚穴死死咬住勒轩的鸡巴,一滴精液都流不出来。

    勒轩射完后,畅快地拔出了鸡巴,看着邬简的骚穴头涌出大股浓白的精液。

    他咽了咽口水,重新把鸡巴插了回去,“老公还没吃够,让老公再干两次!”

    说完,他便翻身把邬简压在了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等郯阑找到邬简时,邬简的肚子已经被精液射满,圆鼓鼓的小肚子仿佛怀孕了一样。

    郯阑冷着脸看向还压在邬简身上的勒轩,勒轩却不以为意地抱起邬简,故意拉开他满是红痕的双腿,当着他的面用力将邬简的骚逼插出浓精。

    “你来得可真快,我不介意让你看到我和老婆有多恩爱。”

    邬简看不见郯阑,更何况他还被逼里那根鸡巴搅得意识全无,开口只有呻吟。

    “啊!啊!嗯!老公、慢一点太、太满了”

    郯阑沉默着来到邬简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叫他老公,那我是什么?”

    勒轩粗喘着挺动着鸡巴,听到郯阑这么说,得意地挑衅了起来,“那当然是因为老婆喜欢的人是我啊,你一只连身体都没有的鬼,拿什么和我争?”

    “你要是识趣就赶紧滚!唔、别耽误我操老婆!”

    他的手握住邬简的两条腿,肉嘟嘟的腿肉从指缝里溢出,看起来色情又诱人,他懒得理会郯阑,继续埋头苦干着,下一刻就被邬简突然绞紧的骚逼咬得射了出来。

    “啊!嗯!好多”

    邬简失神地看着前方,胸口剧烈起伏着,鸡巴跟着射出了精液。

    郯阑收回伸进子宫的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勒轩,“早泄可是满足不了简简的,他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才和你做爱的。”

    “简简不过是在床上叫了你几声老公你就信了?床上的话有几句是能信的?而我可是和简简拜过天地的。”

    他伸手把邬简抱起来,粗长的鸡巴猛地从肥逼里拔出来,发出“啵”地一声,被堵住的浓精像失禁一样喷了出来。

    郯阑眉头微皱,恨不得现在就把邬简满肚子的精液扣出来,再射满自己的东西。

    但勒轩反应极快,在鸡巴就要和小逼分开时搂住邬简的腰就把人拖了回来,让鸡巴再一次插到了底。

    “啊!”

    邬简大张着腿,颤抖着绷紧脚尖喷出一股淫水穿过了郯阑的身体,他又痛又爽地收缩着逼,竟然自己摇晃起小屁股吞吐起了勒轩的鸡巴。

    勒轩爽得头皮发麻,邬简每一次坐下都会用子宫口吮吸他的龟头,他炫耀似的看向郯阑,“老婆会自己吃我的鸡巴,你享受过吗?快点滚!别逼我打散你的魂魄!”

    郯阑不以为意,他见邬简吞吐得越来越快,想也不想就挺着鸡巴插进了邬简的子宫。

    邬简犹如濒死般喘息着,他停下了摇晃的肥臀,惊恐地感受着子宫被一根粗长的鸡巴抽插着,勒轩的鸡巴根本进入不了这么深的地方!

    “唔!不要、不要操子宫啊、嗯,要、要坏了”

    “那里、不要”

    邬简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肚子,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有一根鸡巴在往他的骚点上顶。

    “啊、啊!”

    郯阑笑着抚摸着他的红唇,鸡巴挺动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用力。

    “老婆,被操子宫舒服吗?告诉他,谁才是你的老公。”

    邬简根本回答不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鸡巴套子,根本没办法思考鸡巴以外的东西。

    “啊、啊!嗯!鸡巴、好大好爽”

    他红唇微张,露出里小红舌,郯阑呼吸一滞,按着他的后脑勺就用力吻了下来。

    两人的舌尖互相缠绕,像是要把对方吞没一般,郯阑瞥了勒轩一眼,故意把邬简的舌头勾出来,和他在空中舔舐对方。

    他用嘴唇叼住邬简的舌尖,牙齿轻轻啃咬,惹得邬简不住战栗。

    勒轩看着眼热,不满邬简忽略自己,他舔吸着邬简白嫩的脖子恶狠狠地开口,“不许无视我!”

    他将手伸向邬简的阴蒂,双指夹住用力捻动,邬简想要叫出声,却被郯阑吞没了所有呻吟,深埋在逼里的鸡巴快速撞上子宫口。

    两根鸡巴一外一里隔着子宫口比赛似的顶着子宫,邬简喘息着想要抱住身前的人,却只能抱住一团空气。

    他觉得子宫就要被两根鸡巴顶穿了,即便这样,他们也不会放过他。

    “啊、啊!不要这么用力子宫、子宫要破了!”

    郯阑伸出冰凉的舌头舔去他眼角的眼泪,修长的手指挑逗着他胸口挺立的乳头,让他身体的快感没有一刻停歇。

    勒轩不甘示弱,捏着邬简的阴蒂就不松手,逼得邬简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却只会被勒轩掐着屁股按向自己的鸡巴。

    “啊、啊!你们、不要一起啊要、要坏了”

    邬简崩溃的大喊,两个男人却暗暗较劲,谁也不甘落后,咬着牙像要把邬简的子宫操烂。

    逼里的鸡巴又大了些,都有了要射精的预兆,两个男人开始最后的加速,大手掐住邬简的腰和屁股就不松手。

    “啊、唔!慢一点!慢一点!”

    两个男人已经听不进邬简的话了,两人齐力顶开子宫口将浓精灌进了他的逼里,直至将他的肚子射得圆滚滚的,逼里的鸡巴才退了出来。

    邬简呜呜地颤抖着,被快感冲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他倒在勒轩身上,不住地小声求饶,“真得不行了放过我吧肚子已经被精液填满了唔!”

    勒轩把邬简放在床上,可轻微的触碰也会让邬简喷出水。

    他舔了舔嘴角,想要再做一次,却被郯阑用力拽下了床。

    郯阑冷声道:“你是禽兽吗?没看到简简累了吗?”

    “我是黄鼠狼精,是禽兽怎么了?简简爱死这样的我了,你嫉妒?”勒轩得意道。

    郯阑翻了个白眼,用法术替邬简清理了身体,盖好被子,然后就拽着勒轩到了门外,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你做什么!”

    勒轩未着片缕,被这么一摔,把原型都摔出来了。

    郯阑冷冷看着他,“当然和你算一算偷走简简的账了。”

    话音落下,两个男人就在院子里打了一夜,屋子里的邬简毫无知觉。

    天亮时,邬简是被开门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子,身上的薄毯滑落,露出满是爱痕的白嫩身子时,清晰地听见眼前的男人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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