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心三明治两攻隔膜用猛G老婆(6/8)

    邬简无语地听完了它们的对话,合着他是行走的大力丸呗?

    系统做事果然不靠谱!不行!这一次他一定要向主系统投诉!

    他动了动身体,下一秒就僵住了,有一股液体从他的小逼里涌出,他低头一看,发现浓白的精液已经流满了他的大腿,他视线所到之处全是红痕,尤其是他的乳头,又红又肿,只怕是很难恢复到之前的大小了。

    邬简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尖锐的快感让他瞬间就高潮了,淫水混着白白的精液喷在了地上,让他软倒在了地上。

    “唔……”

    他喘息着平复呼吸,勉强恢复一点后才抬头看向四周,他面露疑惑,咪咪去哪了?

    邬简想要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未着片缕的自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可他的小逼昨天刚被狮子的大鸡巴疼爱,下身还软着,结果脚下一滑就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揽住腰搂进了怀里。

    “你要去哪?”

    低哑温热的气息在邬简耳边响起,邬简耳朵微红,转头看向搂住自己的男人,充满野性的俊脸一看就知道鸡巴很大,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眼前男人的眼睛便暗了暗。

    邬简转过身和男人对视,浑圆的奶子被紧紧压在男人的胸肌上,随着他的动作,乳头还会挑逗似的划过男人的皮肤。

    男人搂住邬简腰的手紧了紧,“回答我,你要去哪?”

    邬简妩媚一笑,小猫似的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我去找咪咪呀?你是不是我的咪咪?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帅。”

    “不过既然你可以变成人型,为什么还要兽形和我做爱?虽然也很舒服,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撑得小逼好痛……”

    他撒娇似的抱怨着,郯阑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多,“昨天是我第一次交配,没有经验,以后记住了。”

    郯阑还不习惯人类的语言,说话还不熟练,邬简听着却觉得可爱,他伸手摸了摸郯阑的头,然后挠了挠他的下巴。

    “咪咪真贴心。”

    郯阑舒服地发出呼噜声,随即举起手上的果子晃了晃,“这是我给你摘的,已经洗干净了。”

    精灵娇弱,他稍微用力就能在邬简的身上留下痕迹,所以他小心地抱着邬简坐下,拿起果子喂到邬简嘴边。

    邬简乖顺地吃下,然后也学着郯阑的动作给他喂了一颗果子,两人你来我往地喂着,果子很快就见了底。

    “好撑……”

    邬简摸了摸略微鼓起的肚子,郯阑便把温热的手掌放在他的肚子,温柔地替他揉着圆鼓鼓的小肚子。

    “揉一揉就好了。”

    邬简看着郯阑认真地摸着自己的肚子了,肥逼竟然有些湿了,果然是饱足思淫欲。

    他悄悄地挪着屁股,很快就感觉到有一根硬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屁股上。

    “你又发情了。”郯阑肯定地开口。

    邬简勾起嘴角,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是呀,咪咪不也一样吗?反正我们都吃饱了,为什么不做点快乐的事情?”

    “难道咪咪不想用人形和我做一次吗?”

    他凑到郯阑的嘴角,伸出甜腻的红舌舔了舔他的嘴唇,下一刻他就被按住后脑,被郯阑吃掉了调皮的红舌。

    郯阑的舌头粗暴地顶进了邬简的嘴里与他交缠,淫靡的水声在两人耳边回荡,刺激着他们的感官。

    两人都没有穿衣服,提枪就能干。

    郯阑一边啃咬吮吸着邬简的舌头,一边扶着鸡巴在邬简湿软的逼缝上滑动。

    “嗯、啊……啊……”

    沾上了淫水的龟头从阴蒂滑到逼口,有好几次邬简以为郯阑会顶进去,可郯阑都都没有,他饥渴地扭动着屁股寻找鸡巴,却被郯阑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

    “啊!”

    郯阑松开邬简的唇舌,声音沙哑道:“你比发情的母狮子还骚。”

    邬简低吟了一声,一只手向下握住了郯阑的鸡巴缓慢地撸动着,然后抬起腰,让龟头顶进了逼口,他收缩着逼口吮吸着龟头,放荡地勾着郯阑的脖子诱惑道:“我就是你的小母狮子,快用你的大鸡巴操得我再骚不起来……啊!”

    本来在逼口浅浅抽插的龟头猛地顶进了肥逼里,郯阑完全不给邬简反应的时间就快速挺动起了腰。

    “你是我的小母狮子,说出口的话就不许反悔了……”

    他掐着邬简的腰用力挺动,仿佛要把邬简操死一样,邬简跳动的乳头就在他眼前,他一只手抓住邬简的乳根,张口就把两颗红肿的乳头吸进了嘴里。

    郯阑虽然变成了人形,可舌头和鸡巴上的倒刺却依旧保留着,敏感的骚肉被倒刺来回拉扯,邬简低声哽咽了一声,用力抱住了他的头,把两颗乳头完全塞进他的嘴里。

    “啊、啊……不要、不要咬乳头……啊!疼……乳头要掉下来了……”

    郯阑兴奋地吮吸着乳头,他紧紧掐住邬简的屁股,挺动着鸡巴用力往湿软的肥逼里插。

    “啊!”

    硕大的龟头终于破开了柔软的子宫口,郯阑没有半刻停歇,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包裹着,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突然抱着邬简站起来,把邬简压在墙上用力抽插,“小母狮子,为我怀孕吧!”

    “啊、啊!我、我是小母狮子……射给我、让我怀孕……啊!”

    邬简夹紧郯阑的腰,大股淫水喷在龟头上,郯阑闷哼一声,鸡巴根部滑出一个小球卡在逼口,逼得邬简又痛又爽的大叫,下一刻滚烫的精液就用力射进了邬简的肥逼里。

    两人紧紧抱着对方,即便精液射完了,卡在逼口的小球也没有消下来。

    郯阑轻轻啃咬着邬简的耳垂,“我们再来一次。”

    说完,他便压着邬简做了一整夜。

    这几天邬简过着吃饭、做爱、睡觉三点一线的生活,就像现在,他无助地抱着身前的树干,跟着郯阑的抽插晃动着身体。

    “慢、慢一点……嗯、啊……”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两颗红肿的乳头,乳头传来的刺痛慢慢带来快感,邬简越是想要逃离,越忍不住想要把乳头贴上树干。

    他实在想不通,郯阑说要带他逛逛森林,怎么才走了没两步,他就被按在树上咬住舌头亲了起来?

    虽然和郯阑做爱很舒服,但是郯阑本体是狮子,骨子里的兽性根本压不住,对他更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再这么做下去,他的逼就要废了!

    邬简努力转过头看向郯阑,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咪咪,这是最后……”

    他的话还没说完,郯阑就俯身堵住了他的红唇,勾着他的舌头激烈交缠。

    两根舌头在空中交缠,只要邬简有缩回舌头的意图,郯阑就会吸住他的舌头,用犬牙啃一下以示惩罚。

    “唔……嗯、啊……慢、慢一点……”

    求饶的呻吟声从邬简嘴里断断续续溢出,要不是看他快喘不过来气了,郯阑根本不愿意松开他的舌头。

    郯阑收回舌头,一口咬住了他的后颈,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咬痕,他粗暴地舔舐着那个痕迹,上面的倒刺把邬简白嫩的脖子舔出一道道红痕,快要见面血痕了才停下来。

    “我还没做够,不要最后一次……再做几次好不好……”

    他撒娇似的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邬简,邬简虽然觉得有一种反差萌,可是他更在意自己做到快没感觉的逼!

    “可是我的小逼有些疼……啊、嗯……让我休息一会好不好……啊、唔……别一直撞骚点……”

    “等小逼恢复了再让你操……啊!”

    郯阑是个行动派,他猛地抽出肥逼里的大鸡巴,眨眼间就插进了邬简湿软的屁眼里。

    他在邬简的肩头留下一个个吻痕,然后一只手抬高邬简的左腿,把它死死地压在邬简的大肥奶上。

    “不能操逼,那就操屁眼,你的屁眼也好舒服。”

    “它也在紧紧吸着我的龟头,我好舒服……你作为我的雌性就要满足我,雌性不能拒绝雄性!老婆,你的屁眼好紧,里面的小口吸得好厉害……”

    郯阑粗喘着快速抽插着鸡巴,把邬简肥软的屁股顶出了残影。

    “啊、啊……直肠好胀、好舒服……我不会拒绝你、老公用力操我……”

    粗长的鸡巴能轻松顶进直肠,肥逼喷出的淫水都落在了树干上,郯阑舔舔嘴角,“老婆的淫水都要喂饱这颗树,老婆再多喷一点喂它好不好?”

    邬简听到郯阑的骚话,莫名有一种错觉这棵树是用自己的淫水喂大的大一样。

    他大叫着又喷出了一股淫水,屁眼也因为肥逼的高潮收缩了起来。

    郯阑爽得低喘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邬简红肿的阴蒂,“老婆,你的小豆豆看起来好寂寞,我们让这棵树帮帮它好不好?”

    虽然他在询问邬简,可他根本没有等邬简回答的意思,鸡巴用力向前一顶,阴蒂就撞上了粗糙的树皮。

    “啊!”

    邬简舒爽地大叫了一声,但意料之中的刺痛没有出现,阴蒂反而像陷入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一样,可他低头看去,树干上什么都没有,阴蒂被吮吸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啊、啊!阴蒂好舒服……嗯、啊!太用力了……嗯、唔……不要这么快……”

    像果冻一样柔软的东西跟着郯阑抽插的节奏吸舔着阴蒂,并慢慢包裹住了邬简整个小逼,邬简扭着屁股想要逃离几乎要逼疯他的快感,却像是主动把屁眼往郯阑的鸡巴上送一样。

    “嗯、啊……好爽……啊、唔!”

    郯阑掐着邬简的屁股用力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插进直肠,顶着深处的骚点残忍研磨,完全不知道给邬简带来快感不光他一个了。

    “操死你!把你操成我的小母狮子!”

    “啊、唔……操死我吧……阴蒂和屁眼都好舒服……要喷出来了!”

    邬简大叫着高潮,淫水都全被那张果冻一样的嘴吸收了,郯阑也掐紧了他肥软的屁股开始最后的冲刺,“我也射给你了!”

    “射给我!射给小母狮子!唔、啊……嗯!”

    成结的鸡巴卡住了他的屁眼,把滚烫的浓精灌满了直肠。

    邬简抱紧树干,把水球似的奶子压成了奶饼。

    两人等着卡在屁眼里的结消下去,邬简才软倒在郯阑怀里。

    郯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溪,抱着邬简便走了过去,享受着溪水温柔的按摩,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做爱时倚靠的树消失在了原地。

    做爱消耗的力气是巨大的,郯阑在邬简的红唇上印下一吻,温柔地对昏昏欲睡的邬简说道:“我去找些吃的,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好吗?”

    邬简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自己敏感的肥逼被什么东西碰了。

    “嗯……”

    他睁开眼睛,看向水中的肥逼,可是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流动的溪水,但要是邬简看仔细了,他会发现自己双腿间的水是不流动的。

    持续被触碰的肥逼流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水,邬简疑惑又享受地把大腿张大。

    这样的触碰对于做爱过度的肥逼刚刚好,若有若无的触碰,仿佛一张柔软的嘴正轻柔的包裹着红肿的肥逼舔舐消肿。

    邬简仰头闭上眼睛,阴蒂和闭口好似同时有两根舌头在同时舔舐,它们绕着阴蒂和逼口大转,逼口那根舌头还会不经意滑进饥渴蠕动的逼里。

    “啊、啊……好舒服……要是乳头也……啊!”

    他的话音刚落,红肿的乳头也被紧紧包裹住,他急忙低头看去,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他的身上趴着一只和溪水融为一体的史莱姆。

    邬简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史莱姆,软弹的触感让他很是喜欢,他勾起红唇诱惑低哑的开口,“你这个小家伙也想和我做爱吗?”

    “啊!”

    史莱姆的回答是把在逼口打转的触手猛地插进了邬简湿软的肥逼里,用行动证明了自己此刻对邬简的渴望。

    “啊、啊……”

    邬简放荡地张开大腿,感受微凉的溪水和柔软的触手如何玩弄他的骚逼。

    史莱姆的触手不粗,细长的一根顺着溪水温柔地在他的肥逼里抽插,顶到子宫口时触手会温柔地按摩,像一根小舌头一样。

    子宫口能被这样温柔的爱抚当然很舒服,但是时间久了,习惯了激烈性交的小逼就会越来越饥渴。

    “啊、啊……不够……想要更多……”

    邬简努力张开着大腿,主动挺腰往那根柔软的触手上撞,“啊、啊……不够……再用力点……小家伙,再用力点……”

    生怕自己太粗暴会弄疼邬简的史莱姆停下了爱抚,它还以为自己这么玩弄精灵娇嫩的身体是对精灵的体贴,结果精灵竟然欲求不满!

    这一瞬间史莱姆有些生气,自己的心意都错付了!

    邬简还没意识到此时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只觉得饥渴难耐,完全没有注意到逼里的触手正在慢慢变粗,直到邬简的逼口被撑到透明,邬简才感觉到逼里传来的肿胀感。

    “嗯、唔……逼里好涨……啊、啊……就、就是这样……”

    肥逼被撑满的感觉让邬简舒爽,可是那根触手就这么在他的逼里一动不动,勾得他不上不下的。

    他不满地哼唧了两声,用葱白的手指戳了戳身上的史莱姆,“坏东西……嗯、啊……坏家伙是要被惩罚的……”

    史莱姆不明白邬简的话是什么意思,下一刻就被邬简翻身压在了水里,不等它反应过来,邬简就骑在它身上饥渴地扭动起了屁股。

    “啊……啊……既然你不动,我就自己动……”

    邬简舔了舔嘴角,轻轻抬起肥软的屁股,猛地坐在了史莱姆身上。

    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子宫口还很柔软,又被史莱姆的触手温柔爱抚了这么久,邬简突然这么用力坐下来,触手轻而易举就突破了脆弱的防线。

    “啊……嗯、啊……就是这样……好满、好涨……”

    “第一次吃这么软的鸡巴……嗯、啊……小家伙,我的小逼舒服吗……”

    邬简上下摆动着屁股,骑着史莱姆的触手往子宫口上撞,爽得他眼泪口水直流,身下柔软的史莱姆就和一根灵巧的鸡巴一样,并在操逼的同时吮吸乳头和阴蒂,三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实在太舒服。

    他抱紧身前的史莱姆,仿佛要嵌入它的身体。

    “好舒服……你的鸡巴操得我舒服……”

    史莱姆没有嘴巴,没办法回答邬简的话,让它有些恼火,它突然把邬简包裹在身体里,把正沉浸在性爱的邬简吓了一跳。

    “啊!”

    邬简还没反应过来,屁眼就被狠狠顶开,完全不给他缓冲的机会,深埋在两个小穴里发狠似的抽插了起来。

    “啊、啊!慢……慢一点……嗯、啊……好舒服……”

    邬简的全身被史莱姆柔软的身体包裹吮吸着,他张着嘴大声呻吟,想要搂紧身前的史莱姆却发现它的力气比自己想的还要大。

    不过只要舒服就够了,邬简并没有放在心上,柔韧又弹性的触手和之前的藤蔓不一样,藤蔓很粗糙,表面和树皮很像,又疼又爽的感觉也不错,却比不上和史莱姆做爱的新奇。

    无论史莱姆抽插得有多粗暴,对小逼来说都恰到好处,邬简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的史莱姆忍不住想,如果可以让史莱姆跟着自己,他不就可以拥有一个全自动鸡巴了吗?

    他越想越觉得心动,他收紧着两个小穴,伸出舌头舔了舔史莱姆果冻似的身体,史莱姆抖了抖,立刻伸出舌头一样的触手插进了他的嘴里。

    灵活的果冻舌头紧紧吸着邬简的红舌,溢出嘴边的口水滴落在史莱姆的身体上,转眼就被吸收了,史莱姆渴求着邬简,不愿意放过他身上任何一块皮肤,它想要吞噬邬简,让邬简和自己永远在一起,而不是雌伏在那头蠢狮子的身下!

    嫉妒和愤怒让史莱姆的身体开始变红,邬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正当他开口询问询问时,肥逼和屁眼里的触手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平滑的触手突然变出了许多凸点,如果只是这样,对于邬简来说,不过是增加情趣的小装饰,可这些凸点开始滚动了起来,狠狠地碾压在骚点上。

    邬简瞪大眼睛想要逃脱这灭顶的快感,可史莱姆完全控制住了他的四肢,他根本逃脱不了,只能被迫承受。

    “啊、啊……太刺激了……不要、不要这么激烈……”

    精液和淫水不停地喷出,被史莱姆一滴不剩的吸收掉。

    吸收了光之精灵的体液,让史莱姆变得越来越大,除了一个头,邬简裸露在外的地方都被紧紧包裹着。

    他翻着白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操晕过去,可强烈的快感又会强迫他保持清醒。

    两个小穴里的滚珠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碾压,两根触手鸡巴同进同出,用似乎要把邬简顶穿的力道插着邬简的骚穴。

    邬简崩溃似的大喊,“不要了……慢、慢一点好不好……我要疯了……唔!”

    史莱姆并不理会邬简的求饶,反而越来越恶劣,包裹着乳头的部分突然冒出细小的尖刺,猛地刺入了小小的乳孔里。

    尖刺抽插乳孔的频率和鸡巴一样,刚才和邬简舌吻的触手也重新插进了邬简的嘴里,把他的嘴当成骚穴一样抽插。

    “唔……啊……啊……”

    邬简哭红了眼,却不会让人停下肆虐的手段,反而想看他哭得更厉害。

    史莱姆的全身都在用力操他,在精液只能想尿尿一样从马眼里流出来时,柔软的触手猛地插入,占领了他最后一个小口。

    插进尿道的触手不断向里伸,直到撞上深处的凸点时,便开始疯狂抽插了起来。

    邬简想要崩溃大叫,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哼唧,屁眼和尿道口里的触手一起向着前列腺撞去,像是要把它撞烂一样。

    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嘴里,强烈的快感在全身四处游走,让他再也承受不住,全身抽搐着高潮了。

    “啊!”

    邬简的乳头喷出了浓白的乳汁,眨眼就被史莱姆吸收,甚至想要喝得更多,他根本美没办法阻止。

    现在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破布娃娃瘫软在岸边,却没注意到史莱姆在慢慢变小,消失在他的小穴里。

    不多时,郯阑从远处跑回来,邀功似的把手上采的果子递给他,完全不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

    郯阑带着邬简回到了山洞,他心疼地看着邬简疲惫的样子,以为是自己做得太过火让邬简累到了,虽然他看着邬简布满爱痕的身体,鸡巴瞬间就硬了,可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兽欲,只是小心地从背后抱住邬简,把鸡巴夹在邬简肥软的蚌肉里。

    两人睡得安稳,唯一的变数出在郯阑低估了自己对邬简的渴望,他占有欲十足地把邬简圈在怀里,夹在蚌肉中的鸡巴开始前后顶动。

    变得越来越粗大的鸡巴在淫水的润滑下顶弄得越来越顺滑,青紫的龟头不断在邬简白嫩的大腿间出现,把他红肿的阴蒂顶出蚌肉。

    “嗯、啊……”

    邬简半梦半醒间扭动着屁股,甚至为了追求快感主动向后顶,让龟头能更容易撞上阴蒂。

    “啊……啊……再、再多顶一顶……好、好舒服……阴蒂好舒服……”

    他终于在强烈的快感下醒来过来,他喘息着低头向下看,就能看到郯阑粗紫的龟头快速又用力地顶弄着阴蒂。

    阴蒂变成了一颗红色的小果,让人想要一口吃掉。

    郯阑霸道地环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用舌头和牙齿舔舐啃咬他白嫩的肩膀。

    粗糙着舌头带着倒刺,引得邬简不住战栗,他夹紧满是软肉的大腿,紧紧夹住郯阑的鸡巴。

    他跟着郯阑顶动的频率耸动着屁股,饥渴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郯阑鸡巴上的青筋是怎么摩擦他的逼口的。

    邬简咬着下唇,屁股扭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淫水流满了他的大腿,把身下的干草都浸湿了,他伸手捏住了水球似的骚奶子,用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头拉扯揉捏。

    “啊、啊……不够……小逼好想要……嗯、啊……老公操我……唔、嗯……阴蒂要把鸡巴操烂了……”

    他期待着郯阑的龟头顶到逼口,有好几次郯阑顶得用力了,龟头都操进来了一半,可还没等他夹紧挽留龟头,郯阑就把龟头抽出去了。

    邬简红了眼,主动把逼口往郯阑鸡巴上撞,但郯阑现在的行为是无意识的,根本没有规律。

    “唔!”

    在又一次顶弄后,郯阑的鸡巴终于顶进了一半,可他还来得及把鸡巴吞进去,粗大的鸡巴竟然从逼口滑了出来。

    “不要!唔!”

    不等他反应,逼里突然有什么东西震动了起来,软软的,非常有柔韧性。

    那东西像浑身长满了嘴一样,不停地吮吸着逼里的骚肉,邬简低头看去,突然发现史莱姆的触手竟然从逼里伸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我的身体里……啊!”

    史莱姆回答不了邬简的问题,它完全包裹住了邬简的小逼,顺着阴蒂爬向他的胸口,把被玩得熟烂的乳头挤在一起用力吮吸。

    邬简瞪大了眼睛,看着两颗俏生生的乳头在史莱姆的身体里被拉扯玩弄,然后喷出了一股乳白的奶水,转眼就被史莱姆吸收了。

    “啊、嗯……慢、慢一点……没人和你抢……”

    邬简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奶子竟然有奶水,但喷出的量实在太少了,根本不能满足史莱姆。

    史莱姆不满地用力吸一口,然后爬到了邬简的面前。

    肥逼里的吸盘触手变出了牙齿一边吸一边啃咬着里面的骚肉,红肿的阴蒂也同时被一根舌头一样的东西被顶弄舔舐着,鸡巴也像是被包裹在飞机杯里似的,被上下套弄着。

    邬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骚奶像面团一样被揉捏,视觉和感官上的双重刺激,在吸盘触手吸住子宫口时,他瞬间就高潮了。

    “啊!”

    可他的呻吟还没叫出声,史莱姆就结结实实地堵住了他的嘴,吞噬了他的呻吟。

    他的舌头被史莱姆勾出来吸舔交缠,身上的敏感点都被史莱姆牢牢掌握了,肥逼里的触手从吸盘变成了带着尖刺的鸡巴,像狼牙棒一样在操干着他的子宫口。

    而郯阑就在他的身边,却对他此时的情况一无所知。

    郯阑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只是下意识寻找着温热湿软的骚洞,他的鸡巴顺着邬简肥软的屁股滑进了屁缝里,龟头感受到有一个小口在吮吸自己时,他直接挺腰顶了进去。

    猛地冲进屁眼的鸡巴顶进了直肠,然后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

    前后穴截然不同的鸡巴带来的快感,几乎要把邬简逼疯了,他不停地高潮着,根本停不下来,他的两个小穴完全没有空闲的时候,甚至在比赛一样越顶越深。

    “唔、啊……啊、啊……”

    “慢、慢一点……小穴要坏掉了……啊……”

    他的屁股被身后带郯阑紧紧捏着,把粗黑的阴毛摩擦红肿的软肉溢出了指尖。

    郯阑也在龟头被直肠吮吸的快感中醒来,他发现自己正在发狠似的操着邬简的屁眼时,瞬间就把应该让邬简好好休息这种愧疚抛在了脑后。

    他一口咬在邬简的肩膀上,喘息着把手伸向邬简的奶子和阴蒂时,他的眼睛就变成了兽瞳。

    史莱姆没有用拟态顿隐藏自己,反而挑衅似的抬起邬简的大腿,让郯阑清晰地看着自己是怎么操邬简的。

    郯阑露出了尖牙,下一秒却被邬简搂住了脖子,将红唇献上印在了他的嘴上。

    带着淡淡香气的舌头讨好似的舔了舔他的嘴角,“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嗯!”

    郯阑捏住邬简的下巴,粗厚的舌头强势地挤进了他的嘴里,两条鲜红的舌头在半空中交缠,郯阑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仿佛在惩罚邬简的不忠一样。

    “啊、嗯……不要用虎牙……唔……”

    史莱姆不满意邬简的注意力被郯阑抢走,憋着一口气用力操着邬简的肥逼,他泄愤似的一口咬住邬简的肥阴蒂,骚逼和鸡巴立刻喷出了淫水。

    狮子和史莱姆暗暗较劲,却苦了邬简,他崩溃地大叫,“不要再大了……小穴塞、塞不下来……啊、啊!”

    两股精液猛地射进了邬简的前后穴,把两个小穴灌满。

    邬简的眼泪和口水流布满了潮红的小脸,因为高潮而收紧的两个小穴紧紧夹着依旧分量十足的鸡巴,感受着他们在身体里的跳动。

    郯阑和史莱姆对视一眼,交换了位置拉开邬简的大腿,不顾还在抽搐高潮的小穴,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邬简揉着酸软的腰从草席上爬起来,身边软弹的史莱姆就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他有些哀怨地戳了戳它,史莱姆也只当他是在和自己调情。

    一开始郯阑发现史莱姆的存在后,他们就发狠似的在他身上大做特做,他身下两个小洞就没怎么休息过。

    如果不是他高潮到脱水,这两个永动机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幸好光之精灵的身体耐操,即便不加节制地做爱,只要休息一个晚上不做爱就能恢复。

    邬简摸了摸肚子想要走下床,结果刚起身就被郯阑重新按了回去。

    “你要去哪?”

    郯阑的脸色算不上好看,紧绷的身体仿佛在隐忍什么。

    邬简不明白自己只是下个床而已,郯阑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他抬手摸了摸郯阑的脸,“我有些饿了,想要去找些东西吃,你刚才是不是给我找好吃的了?”

    邬简乖巧地搂上他的脖子,很快就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吃吧,这些果子都是新长出来的,很甜。”

    “喂我。”

    邬简搂着郯阑的脖子撒娇,郯阑宠溺地把他抱到腿上,然后动作幅度有些大地把不满的史莱姆甩到了床下,邬简根本没发现。

    史莱姆摔到地上后滚了两圈,它抬头看向正在亲昵互相喂对方东西吃的两人,气得变成了红色。

    郯阑的余光扫向它,眉眼间满是挑衅,他把最后一颗果子喂到邬简嘴边,邬简摇了摇头,“你一大早出去为我摘果子,最后一颗应该是你吃才对。”

    可郯阑还是把最后一颗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声音沙哑道:“我们一起吃。”

    话音落下,他按着邬简的后脑勺重重吻了上去。

    “唔!”

    香甜的果子在郯阑咬破,汁水在两人嘴里弥漫,郯阑粗厚的舌头卷着果子和邬简唇舌交缠,过多的汁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

    两条鲜红的舌头彼此交缠,在山洞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郯阑勾出邬简的舌头,故意和他在快空中缠绕,让史莱姆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有多缠绵。

    “啊、啊……唔、嗯……”

    等郯阑放开邬简的舌头时,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

    邬简靠在郯阑的怀里平复在呼吸,但屁股下面那根分量十足的鸡巴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想要忽略都做不到。

    他动了动屁股,郯阑就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唔!”

    “乱动什么?小逼恢复了?”郯阑声音沙哑。

    邬简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你们两个答应过我,让我这两天好好休息的……”

    郯阑深吸了口气,但他和邬简赤裸着身体紧贴着,即便他知道应该该让鸡巴软下去,可是他对于邬简的欲望就是这么强烈,不是他想克制就能克制住的。

    他泄愤似的咬了邬简一口,才勉强松开了环住邬简的手。

    “你说想去城里,为什么?”

    邬简眨了眨眼,“想买些东西,以后我们要一直在这生活的话,买些工具回来用不是更方便吗?”

    郯阑本来有些烦躁,想着邬简是不是又想从他身边逃走,此时听到邬简这么说,他焦躁的心瞬间就被安抚了。

    这是邬简第一次说要和他一起生活,过去他从未听过……

    “不过我们都没有衣服,这可怎么办啊?”

    被冷落许久的史莱姆听到这话,立刻爬上了他的身体,用拟态给他变了一件衣服,它讨好地蹭了蹭邬简,惹得还没从激烈性爱中恢复过来的邬简战栗了一会。

    史莱姆用拟态变化的衣服从外面看没有任何问题,只要和他紧贴着邬简才明白这件衣服有多特殊,滑腻柔软的触感,若有若无的摩擦,让他的小逼湿润了起来。

    邬简努力压下欲望,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你有衣服吗?如果没有的话,今天我和它一起去就好,天黑之前我们回来的。”

    郯阑沉下脸,作为狮王,他不需要衣服,可如果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就不能跟邬简一起行动,他是绝对不愿意的。

    他思考了一会,很快变回了原型,又逐渐变成了幼年期。

    邬简瞪大眼睛,看着和小猫一样大的郯阑高兴地把他抱进怀里撸了好几下猫头。

    “这样你就能和我们一起进城了!”

    郯阑伸出舌头舔了舔邬简的指尖,然后轻蔑地看着还在邀功的史莱姆,仿佛在说我绝不会让老婆和你单独在一起的!

    很快,邬简就抱着郯阑走在了城里。

    一个漂亮的精灵满脸潮红,怀里还抱着一只一看就很珍贵的魔兽,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此时的邬简却没有心思理会行人的注目,紧贴着他身体的史莱姆一直在摩擦他的敏感点,两颗俏生生的乳头被史莱姆变出的绒毛玩弄着。

    已经被完全开发的乳头只要稍微玩弄就会溢出奶水,郯阑连奶味都没闻到就被史莱姆吸了干净。

    邬简忍不住夹住了腿,但他肥逼和屁眼发出的骚味早就吸引史莱姆,紧贴在邬简腿间的皮肤就像两个吸盘一样,紧紧包裹他的两个小穴,吸食着他流出的淫水。

    “嗯、啊……”

    邬简小声地呻吟着,下一刻史莱姆的触手就狠狠操进了他的两个小穴,逼得邬简差点在街上叫出声。

    他恳求似地看着史莱姆,史莱姆却不以为意,此时它只想好好疼爱邬简,让邬简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它身上!

    史莱姆紧紧包裹着邬简的身体,下一刻就开始用力抽插了起来。

    两个骚穴被同时顶弄骚点,险些让邬简抱不住怀里的郯阑。

    “唔、不要……不要在这里……”

    “嗯、啊!这太刺激了……啊!”

    郯阑这时才察觉到了邬简的异样,他抬头一看,就看到邬简双眼含春,面色潮红,身体还在不住的颤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邬简正在高潮?

    他气得一口咬在了史莱姆身上,可史莱姆没有痛觉,这一口对它不痛不痒,甚至是给它助兴了。

    史莱姆在邬简的两个骚逼里用力顶弄旋转,可以摩擦到每一个骚点。

    乳头、阴蒂、只能流出精水的鸡巴,全在史莱姆的掌控中,它能同时玩弄所有骚点,邬简想逃都逃不掉。

    “啊!”

    子宫口被史莱姆的触手顶了进去,尖端冒出了一根舌头似的东西在他的子宫里快速抖动舔舐。

    “不行、太快了……慢、慢一点……我让你、让你玩……我们去没人的地方……唔!”

    “我要……”

    邬简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就出现一只手猛地拉住了他,斐子默憔悴的脸出现在他眼前,“我终于找到你了!”

    “啊!”

    史莱姆的触手重重碾压在邬简的骚点上,在他对上斐子默的眼睛时,快感涌向他的全身,让他大叫一声喷出各种淫液,史莱姆照单全收,却因为量太大,差点没办法吸收。

    它餍足地将邬简包裹在自己的身体里,即便邬简已经高潮,它深埋在邬简两个骚穴的触手也没有收回,而是继续放在这两个温暖的巢穴里,享受着肉壁的收缩和腥甜的淫水。

    过于猛烈的高潮结束后,邬简就倒在了斐子默的怀里,完全不知道自己昏迷时,三个不同物种的男人进行了一场什么样的对话。

    斐子默看了一眼房间里熟睡的邬简,转头看向了郯阑和地上的史莱姆。

    “我派人森林里找简简找了半个月,我早该想到他被你们拐走了。”他冷声道。

    郯阑不以为意,“这一次最先找到简简的是你,你已经占到了便宜,现在还有什么不满?”

    史莱姆勒轩没办法说话,只能在地上弹来弹去,表达自己同样不满的情绪。

    他始终没想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为什么连个身体都没有!

    主系统在玩他是吧?

    斐子默直接无视了勒轩,“我不想和你争这些无意义的事,你们两个已经霸占简简很久了,简简接下来的时间该是我的了。”

    郯阑冷笑,“这不是你说的算的,这要问简简的意见。”

    “一开始他就是我的,是你们这两个小偷介入,我才被迫和你们共享简简,现在你觉得不平衡了可以退出,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对我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

    斐子默咬牙切齿地瞪了郯阑一眼,他当然不会放手,当初他付出了那么多代价才得到了拥有邬简的权利,现在他怎么可能甘心放手?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让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紧张了。

    勒轩见两人都无视他,心中的算盘就响了,反正他们吵架也没有他的事,他为什么不进房间里抱着老婆一起睡?

    他打定了主意,立刻挪动身体往邬简的房间去,结果郯阑抬脚就把他踩得四分五裂了。

    郯阑冷冷看着他,“你休想。”

    勒轩气得变成了红色,地上四分五裂的身体看起来像什么凶案现场。

    三个男人在房间外僵持着,谁也不愿意后退半步。

    “你们站在房间外面做什么?”

    邬简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裹着毯子就迷迷糊糊走下了床。

    毯子很小、很薄,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肉乎乎的大腿上的咬痕、吻痕若隐若现的挑逗着三个男人。

    斐子默想要上前,却被郯阑抢先一步抱在怀里压回了床上。

    “啊!”

    郯阑居高临下地看着邬简,俯身堵住了他的惊呼。

    他一想到又要和这两个男人分享邬简,肚子里就窝着火,他将这股火发泄在邬简身上,勾着邬简的红舌吸舔啃咬。

    “嗯、啊……啊、慢……唔!”

    郯阑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另外两个男人也在这时候摸上了床。

    勒轩是史莱姆,先斐子默一步抢了好位置,他避开了被郯阑鸡巴顶弄着的肥逼,顺着邬简肥软的屁股滑入屁眼。

    邬简被郯阑堵着嘴,舌尖被细细密密地啃咬舔舐,屁眼又被柔韧的触手揉按着,阴蒂还时不时被郯阑的龟头狠狠擦过,逼口溢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沾湿了郯阑的鸡巴,让鸡巴在蚌肉间进出更加顺滑。

    斐子默看到他们占据了所有位置,额头青筋爆起,恨不得把他们两个扔出房间,可现在他只能等着。

    他看了一眼邬简还空闲的地方,只有手和脚了,他也没有挑地方,拉着邬简放在自己的鸡巴上,带着邬简的手上下撸动自己的鸡巴。

    邬简浑身颤抖,想要挣脱就会被强硬地按住,接受更加激烈的爱抚。

    “嗯、啊……唔、嗯……”

    “一、一个来……啊……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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