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品尝中药的小贱狗身体构造菊X漏米青(2/8)

    “就是啊,怎么可以这样……”有人窃窃私语。

    ……

    眼睛被迫长时间处于睁开的状态,他的眼球外突,酸涩的泪水不受控地簌簌落下。

    “别废话,开始吧!”蒋嘉许有苦难言,憋着一口气把对面球队虐得体无完肤,对面的人不停哀嚎,蒋嘉许的队员则是欢欣鼓舞,中场休息的时候就恨不得将他们的宝贝队长给高高地捧起来抛到天上去。

    蒋嘉许真想白把这东西直接甩在陈沉的脸上,但那个可恶的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

    咬了咬牙,蒋嘉许最终选择屈服:“我自己来!”

    一番慷慨激扬的陈腔滥调说完,他站到一旁,陈沉终于看清了台上的蒋嘉年,他此刻被绑在高台上的一把坚固的椅子上面,手臂被反剪束缚在身后,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腌过的老咸菜似的,那张脸更像是记忆中的蒋嘉许,看起来还很是青涩稚嫩。

    “哎呀,都怪你刚刚走的太急了,你把这个东西插进去不就不会流水了?而且可以止痒,你试试。”他说着摊开了握在手心里的跳蛋。

    蒋嘉许看清楚这内裤的形状那才真是彻底傻眼了,不是这么少的布料,后面就一根绳子卡在屁股缝里面,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我抗议!”

    “天哪!真是对不起队长,我不是故意把你的裤子扯下来的……喔!草?”

    而那少年始终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仿佛即将遭受残酷的惩罚的不是他一样。

    蒋嘉许快要被男人给整无语了,饶是再厚的脸皮也听不得这样露骨骚气的话。

    那屁股蛋还真是翘,可惜他走得太快,没有欣赏到正面的风光。

    他立刻反悔想要找自己那个“土老帽”的内裤套上,但陈沉抢先一步早就将他换下来的内裤团吧团吧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面,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不穿那就只能“挂空挡”了。

    陈沉混在人群中,此刻他终于看到被推着跌跌撞撞走上高台的少年——蒋嘉年。

    没有了出声阻拦的绊脚石,陈校长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这些小崽子就算如何闹腾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之前也不是没有人号召部分同学进行有规模的反抗,但最终还是被他们各个击破、逐一瓦解,现在这几个人倒显得只是小场面,洒洒水。

    “蒋队,你今天怎么这么墨迹,对面刚刚还挑衅我们!不过你来这群小瘪三是一个屁都不敢放了!”一号狗腿子上线。

    台上的男人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先是慷慨激扬地进行一番洗脑,利用人的从众心理成功把大家归结为一个团体,然后再做出十分惋惜心痛的样子指出群众里面的“叛徒”——蒋嘉年。

    蒋嘉年旁边的老师打开电击椅的开关,绑在椅子上的人闭紧双眼,他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身子软绵绵的,只能随着受到的刺激开始本能地颤抖起来,他的身体抖个不停,越来越强劲的电流穿过身体,蒋嘉年的面容都扭曲起来,呈现出极其痛苦的神态。

    偏偏一转头就看到陈沉那小子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这边的热闹,无名的怒火充斥他的胸腔差点把蒋炮仗给点着了。

    “还是我帮你吧,你这样拖拖拉拉到时候比赛都结束了。”陈沉不由分说,整理好内裤的形状放在蒋嘉许的面前示意他伸腿套进来。

    但蒋嘉年昨天出逃的时候闹出了极大的动静,有不少学生看见他逃了,如果没有行而有效的震慑手段,以后只会更压不住这些学生。

    明明这些都只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但蒋嘉许偏偏就是吓出一声冷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观众席那边挪移,乌泱泱的一片,那些人的眼神真的就就像是追着他跑的摄像头。

    他依旧是和蔼可亲地看着高台下的众人,挥舞着手里一沓厚厚的a4纸,台下众人看不清上面的内容,但这些涉世不深的年轻人已经因为他过于笃定的神态信了七七八八。

    蒋嘉许在心里把陈沉的八辈子祖宗都拎出来骂了一遍,不过无济于事。

    痒?痒就对了,估计后面的菊穴都流水儿了吧。他可是用烈性的催情药浸泡过然后再晒干的,接触到皮肤的地方只要轻轻地摩擦就会爽的受不了了呢。

    他不理解,为什么肛门那边会逐渐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觉得肛毛的存在感是那般的明显,之前只有洗澡的时候头发滑到屁股缝里面的时候,他以为是头发就拉着往外扯,感到疼的时候才知道那是长在屁眼附近的毛发,现在挺翘的臀缝夹着那水汪汪的一处穴儿,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敏感的地方被毛发搔刮的痒。

    “唔,咱们许许的宝贝还真是大呢。”陈沉笑眯眯的,还故意弹了一下他的小鸡鸡。

    蒋嘉许有些恶寒,真是秀才遇到土匪溜子,有理说不清,骂他他也不生气,恶心他他还一脸爽到的表情,他真是没招了。

    人群中响起一个男生义愤填膺的声音,很快他的身边就变成真空地带。

    台下的大多数死气沉沉,有的人则是被煽动着露出慷慨激昂的神色来,挥舞着拳头要校长惩罚那个坏蛋。

    “我也抗议!”

    那女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高兴地差点晕过去,她刚刚和好友打赌大冒险,彩头是一百块,没想到这钱竟然这么好赚,就算是下一秒就和这个大帅比分手那她也算是完成任务啦。

    陈沉就这样站在后面意味不明地盯着男人挺翘的臀瓣,双峰间有一根黑色的绳子紧紧地勒着,前面的布料本来就少,他的尺寸这般大,撑得鼓鼓囊囊的,从侧面看去几乎可以看到三分之一的柱身,还真是有本钱。

    就是胯间的阴毛很是浓密,和黑色的丁字裤几乎融为一体,看起来乱糟糟的,找个时间给他全部脱了。

    他回到观众台上,这里坐的人挺多的,有的是为了学校组织的活动的二课分,有的则是大一大二的倒霉蛋被拉过来充人头,不过也有是真正热爱这项运动的,他们大多数有自己喜欢的队或者个人。

    学生们不知道的是蒋嘉年差点就真的成功逃走了,而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联系上了他的父母,如果不是他的父母通知校方,恐怕这就是他们“教学生涯”中最大的失职。

    在这样高压的坏境下还敢顶着压力为别人开口的人往往心地善良、心性坚韧,他们可能可以咬牙忍受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但是如果因为他心里所谓的“正义”使得旁人承受更多的痛苦,就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信不信由你,我害你出糗对我我什么好处?”陈沉轻轻地把那个小东西推到蒋嘉许的掌心,“而且你能夹紧这个东西不滑出来,不是正好能说明你的肛门非常紧致吗?我这还帮你做了提肛运动呢。”

    够了,够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蒋嘉许严厉拒绝,他现在心虚的很,总觉得一举一动会暴露他下面穿着那么骚的内裤的事情,他都不敢想象到时候众人异样的眼神,只是越提醒自己平复心绪不去想这样糟糕的事情,大脑就越是乐此不疲地活跃着将那样的场景在他的脑海里面演练。

    一来,这样公开的处刑很容易让这些处境差不多的学生心理产生强烈的害怕、抵触以及逆反的心理,虽然说蝼蚁的反抗不足为惧,但总归是不利于“教学进度”的。

    但是现在无论旁人如何恭维,蒋嘉许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每走一步,那根绳子就会磨到他肛门那处软肉,那绳子就好像是有生命的虫子一样不停地朝肉里面软陷。

    众人都以为是这两人商量好了来恶搞蒋嘉许的,发出哈哈哈的大笑,也没有人深究这背后到底是怎样混乱的关系。

    “现校方研究决定对该同学采取相应的惩罚,希望他可以改过自新,同学们也要好好观察学习,接受学校的改造,心怀感恩,做一个不辜负父母、有用于社会的好孩子!”

    “你他爹的!快把我自己的内裤还我!穿着你的什么破时尚难受死了,感觉后面总是痒痒的……”他越说声音越小,凶神恶煞的表情在陈沉看来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旁边的那个男生也不好受,他的脑袋被另一个大汉扭着,眼皮还被粗鲁地扒开,蒋嘉年狰狞痛苦的面容还有不断痉挛颤抖的身体都印在他的视线里面,生生把他的视网膜烧灼出巨大的黑洞。

    “呦,这不是蒋大队长吗?你居然也会来这里上厕所?中场休息马上就结束了,我们可不会再让着你们了!”对面的一个球员慢悠悠地从后面的洗手间走了出来,蒋嘉许做贼心虚,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快看,姐妹们,快拍照……”

    “哥哥,人家也给你准备了毛巾,你可以和人家交往吗?”

    “咳咳咳,好了同学们都安静一点!”台上的男人抬起胳膊做出下压的姿势,骚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他站在高台中间举着话把控全场,

    乌泱泱的人群很快又归于死寂。有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别人遭受痛苦的样子,有的人不忍心地撇开头去,有几个胆子小的男生已经低低啜泣起来,又要极力忍耐不能做出任何逾矩的表现让自己变成众矢之的。

    少年的嘴角裂开,眼角也挂着淤青像个乌眼鸡似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仇视地瞪着身边的人,那双蕴含暴怒的眼球睁的大大的,微微有些外突,而且他似乎整宿都没有休息过,眼睛里面布满红血丝。

    “哇哦,是冲你过来的吧?快快快……”

    陈沉摸了摸口袋里面的跳蛋,还没有机会送出去,不急慢慢来吧。

    不过他忽略了一个华点,陈沉也不是什么混时尚圈的啊喂。

    果然,一激就炸毛。

    “早点休息,不要熬太晚,蒋嘉许你那个外套从回来就没有脱下来,你不热吗?等会睡觉的时候记得把衣服脱了,连着衣服睡觉制度,我们一直是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大家遇到困难才会想到来我们这里寻求帮助,我们秉承的一直是要帮助大家共渡难关!但是有的学生是在是陷得太深,即使是有老师的谆谆教诲,也不愿意迷途而返……”

    “怎么?没见过哥哥这么大的吧?要不要让你爽一下?”他忍不住想要恶心陈沉,但是看对方的神情显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种屈辱。

    合着好话坏话都叫他一个人说了,还真是会颠倒黑白。

    二来,这批学生才进来一个星期,洗脑还没有彻底完成,进行这样赤裸裸的惩罚又太跳进度了,只怕也会影响最终的效果。

    “好啊。”他挑了挑浓密的眉毛,额头的汗珠从高挺的鼻梁边滑落,又引起颜狗的一阵盖过一阵的尖叫。

    原本还有些骚动的人群瞬间静若寒蝉,刚刚的慷慨激昂就像是一滴水花溅入沸腾的油锅,很快就被蒸发的无影无踪。

    “住手!你们有什么权利动用私刑,去伤害别人的身体?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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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件朝着陈沉没有设想的方向发展,眼见那两人都要成双入对了,陈·妖艳贱货·沉赶忙上前搞破坏。

    突然看到陈沉站在观众席那边向他招手,那个可恶的家伙此时此刻还是一脸笑盈盈的。

    陈沉埋在厚厚的被窝里面的腿已经悄悄探到了蒋嘉许的被窝里面,还特别骚气地当着人家妈妈的面轻轻勾了他一下,蒋嘉许吓得一激灵,差点从被窝里面弹出来,低头装作在专心致志地打游戏。

    “别扭扭捏捏、婆婆妈妈的。”陈沉知道自傲的蒋大队长最受不了别人这么说他。

    此时正是上场时间,观众席上闹哄哄的。

    他几个大步走上前,怒气冲冲想要质问陈沉。

    眼见有一个出头的勇士,也有些热血的青年人也混在人群里面发出自己的抗议,他们蠢蠢欲动,想要迈出勇敢的一步。

    蒋嘉许:“……”

    蒋嘉许看着他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就觉得牙痒痒,但是比骚他又骚不过对方,因此只能憋屈着拉着那个佯装无辜的人去了看台后面,此刻这里空无一人。

    看台后面是有厕所的,只不过这边打扫的频率不太高,看起来总是脏兮兮的。

    现在他一走路那边的存在感就无比明显,而且这还是在他无比崇敬的球场上面做这样的事情,陈沉那个混蛋,这和在神圣发的教室里面直接脱了裤子干那档子事有什么区别!

    他气鼓鼓的,一下子夺过陈沉手里的丁字裤套在了身上。

    具体哪里怪吧,他又说不上来。

    反而有点爽到……是几个意思?!

    以往这样惨无人道的治疗手段往往是对极其不听话的学生私下使用。

    “现在我们要对该同学展开电击疗法,这是从国外引进的先进的治疗手段……”校长还在喋喋不休介绍着要用在蒋嘉年身上的手段。

    一旁的陈校长则依旧是一脸微笑地看着这一切,看到宛若死鱼般的蒋嘉年因为电击身体不受控制的挺起又摔落,看一旁仗义直言的勇士露出感同身受的悲恸,在扫一眼下面呆若木鸡的人群,他浑身的血液都兴奋地沸腾起来。

    “队长你穿的这是什么啊?大屁股蛋子都扔在外面了!”

    “拿来!”蒋嘉许气冲冲地把裤头扯下来,理了半天手上的几根绳子状的东西也理不出个头绪,还好死不死的,一抬眼就看见陈沉跟个变态似的盯着他的下面猛瞧,那吃冰淇淋的眼神不要太明显。

    而且还是那种旱厕的设计,只有地留下来,蒋母还给他抱来了一床新被子,看着两个人洗完澡躺在床上一起打游戏,看起来很和谐,但是又觉得怪怪的。

    擦了一把头上面油腻腻的汗珠,校长咬咬牙,看向蒋嘉年的目光再没有一点好颜色,像是淬了毒的蛇。

    他只是大人物敛财的手段里面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但在这里他就是土皇帝,对这些心智尚且不成熟的学生拥有完全的掌控权,而且“孝敬”上头那位的时候也很不小的空间可以操作一下,这样美滋滋的日子他才不愿意被任何人破坏。

    “是没见过,可以摸摸嘛?”陈沉的表情无比坦然,蒋嘉许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冰冷瘦削的手指就已经圈住了他胯下的那根还在沉睡中的巨物,“我刚刚认真观察了一下,你好像喜欢把它放在右边,不知道穿布料这么少的会不会滑出来……”

    “什么破玩意儿!这也太卡裆了……”有瞬间他真的怀疑是自己山猪吃不了细糠,想着忍一忍也许就好了,但是股间那种莫名的痒意却好像跗骨之蛆,他忍受着心里异样的感觉穿上外面的短裤。

    那个仗义直言的男生很快也被拉到高台上面,陈校长恶趣十足地命令人把他按在蒋嘉年的旁边,要求他必须全程睁开眼睛看着蒋嘉年受惩罚的全过程,而且因为他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所以惩罚的时间延长一倍。

    “就是就是,他们一听到队长的大名那是一点儿也不敢造次!”二号狗腿子也跟着凑上来。

    唔,感觉凉飕飕的,风好像都灌到了裤裆里面,汗……

    他总不能当众脱裤子,而且这么多人看着他,他连把手伸到屁股缝里面抠一下那根绳子的勇气都没有。

    “这位同学看来你也不服学校的管教啊,来人把他请上来!”陈校长依旧保持镇定,笑眯眯地看着反驳他的男生,

    蒋嘉许感觉对方在众人的起哄中都兴奋地快要晕过去了,他不喜欢这样当众的表白,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享受众人目光的包裹还是为了强迫另一方达成自己的目的,他顶了顶腮帮子想要拒绝。

    视线里面突然出现一个满脸羞红的少女,她的同伴不停地在旁边加油打气,小姑娘满眼希冀地看着他:“学、学长好!刚刚看你打球流了不少汗,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毛巾还有水……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这学校怎么这个死样,跟个邪教组织似的?陈沉的眉头越皱越紧。

    队长经常带他们比赛拿奖,跟着队长混有肉吃,有些人就乐的俯下身子低着头做别人的奴才,蒋嘉许养成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和他生活的环境也不无关系。

    “天哪~好骚啊,没想到对面这样霸气的队长私底下竟然是穿丁字裤的骚货……”

    而且事后从他的身上搜出一个小型的摄像记录仪,里面的影像资料如果流到外面,解决起来肯定费劲,只怕会引起不小的麻烦,到时候上面的大人物怪罪下来,他们又要吃好一通排揎。

    蒋嘉许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这人是把他当傻子吗?当他没有见过跳蛋吗?那玩意儿塞后面万一滑出来他简直就是当场社死,以后也不用见人了。

    “违法?法律是我们做人最低的底线,你们的父母精心培养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拿这样的标准要求自己的!你们更应该用高尚的品德去熏陶自己的灵魂,而不是这般自甘堕落,选择这样叫人不齿的生活方式。另外,你说我们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权利?你们父母把你们送过来的时候就离开了,可能没有来得及和各位交代清楚,他们已经和校方签署了协议,学校拥有自主管教学生的权利,我们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在座的各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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