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低温蜡烛滴落X口腹肌腿心蜿蜒遍布全身穿孔倒计时(1/8)

    两人狼吞虎咽吃完夜宵之后,蒋嘉许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小肚子,唔,吃的有点多,感觉捏起来有点软绵绵的。

    陈沉看着他的傻样,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小狗狗的肚子里面是揣了主人的崽崽吗?一直摸。”

    蒋嘉许瞪大下垂的狗狗眼,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刚刚不知道是被男人下了什么蛊,配合陈沉演出的他演到精疲力尽,差点精尽人亡。

    就算是吃完饭恢复了力气,也感觉浑身酸软的厉害,还不同于以往训练到精疲力尽的感觉,那是一种身体深处彻底被耕耘开的感觉。

    陈沉被斜了一眼也不觉得生气,他起身关掉酒店里面的所有灯光,无边的漆黑瞬间将两人包裹起来,蒋嘉许以为他又要干那档子事情,不禁有些瑟缩,不是吧,这小子看着还没有他壮,体力这么好的嘛。

    “啪嗒”一声,火机燃起一簇火苗,微弱的火光映照在陈沉白皙的脸庞上面,给男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蒋嘉许发现他的脸庞上面竟然还有一层细腻的绒毛,逆着光的时候比较明显,感觉那些小绒毛都在发光。

    他捂着那点光向他走过来的时候,抬起头的时候漆黑的瞳孔被火光点亮,透过薄薄的眼镜片,漾起星星点点的笑意。

    “干、干嘛?又没人过生日……”他的生日还有一段时间,不过他还不知道陈沉的生日……

    “你还记得我刚刚给你的那个包装盒吗?”

    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还模仿小人的样子绑了红绳结?看起来就不正经,蒋嘉许一开始还以为里面是套套,但陈沉一直没有用,现在提到那盒子,他有些莫名。

    “你拆开看看。”

    陈沉示意,蒋嘉许一把就把上面的红绳扯得七零八落。

    陈沉:……

    “你直接从底部拆开不就行了。”他服了,那么精美的绳结撕得破破烂烂的。

    “这什么啊……哇!”蒋嘉许静静看着躺在手心里面的花朵,他的手很大,花朵盛放在他的手心显得更加娇小精致,有些油润的质感可以感受出来是蜡烛,而且中间还有一根白色的蜡芯。

    蒋嘉许宛若张飞绣花似的拨弄了一下那栩栩如生的花瓣,暗红的烛液凝结成薄薄的花瓣,而且里面折射出细碎的光,里面好像还添加了银色的细闪。

    “爪子拿开!”陈沉无了个大语,要是被火焰燎到还是很容易烫伤的,他现在有种直觉,蒋嘉许可能就没有浪漫这根神经。

    火焰瞬间引燃白色的棉芯,蒋嘉许唬了一跳:“给你给你拿着,哎,不不不!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放着吧……”

    蒋嘉许手忙脚乱,中心温度最高的地方蜡烛已经开始融化,有汩汩的蜡液像是猩红的血液一样从花蕊的地方缓缓向外扩散,如果他没有控制好平衡,这个蜡烛液等会流到皮肤上面肯定会把人烫伤的。

    “啧,土老帽。”陈沉看他像个一惊一乍的吗喽,无奈地接过蜡烛花。

    他的手腕一翻转,瞬间汩汩的蜡液就在他白皙的手腕上蜿蜒出深红色的痕迹,液体离开热源之后很快又凝固,颜色变得更深,里面还闪烁着细碎的银色光芒,后续流下来的蜡烛继续冲刷在凝固的蜡烛上面,蜡液的路径渐渐变得凸起,在手臂上蜿蜒出更加深远的痕迹。

    手腕处的位置配上那样猩红的痕迹,就像是陈沉正在自残,伤口向外汩汩流出猩红浓稠的血液,仿佛下一秒他的生命也会便随那汩汩流出的鲜血消失殆尽。

    蒋嘉许看得头皮发麻,一开始是被这样强烈的场景刺激得心惊肉跳,反应过来这是烛液,心里又忍不住担忧:“你怎么搞得?快放下去冲一下,这温度很高的,烫伤了恢复的时候很难受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怎么搞得?你你你……”

    他气得语无伦次,揪着心一点点想要把凝固的蜡液先剥离下来,脑海里面已经开始想象下面那惨不忍睹的皮肤,没想到陈沉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发出咯咯咯的大笑声。

    他扯下来一根长长的蜡烛,依旧疑惑不解。

    “你笑什么,傻了?”

    “这是低温蜡烛,专门用来玩滴蜡的,你怎么这么可爱。”他掩唇轻笑,手里捧着那只蜡烛花,轻轻地滴了一点在蒋嘉许的手臂上面。

    蒋嘉许一开始还有些将信将疑,见到对方的动作吓了一跳,直到感受到的确如对方所说没有剧烈的疼痛,揪着的心方才松懈下来。

    他被陈沉气得有点想笑。

    “乖,你去躺在床上,我滴在你身上试试好不好?”

    蒋嘉许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按在床上,他的身体毫不保留地展开,因为紧张身体微微颤抖。

    陈沉举着那什劳子滴蜡花成了漆黑的房间里面唯一的光源,他闭紧眼睛等待悬在头顶不知道何时就会落下来的灼人的液体,其实蜡液本身不烫,下坠的过程中在空气里面也挥发了一部分热量,但蒋嘉许就是无法抑制心里的紧张,总觉得那等待的时间就像烈火在灼烧他的身体。

    “滴答——”胸口传来微弱的热量,一点都不烫。

    陈沉满意地欣赏着-身下人的身体还有那紧张的神色,先是滴了几滴在比较敏感的乳头上面,深红的蜡液很快凝固包裹着乳头,看起来很是色气。

    他的手翻转的弧度加大,几滴几滴的蜡液变成滴滴答答的珠串子,蹦蹦跳跳洒落在蒋嘉许的乳沟,凸起、凹陷的腹肌里面,像是填补了块垒分明的腹肌之间的沟壑,那精壮结实的身躯布满深红色的液体,蜿蜒的形状具有强烈的随机性,因此格外的生动迷人。

    暗红色既妖冶迷人又感觉十分危险,乍一看蒋嘉许的肚子好像被人开膛破肚一般,表面上伤痕累累,血淋淋的,陈沉欣赏着他脆弱又危险的迷人气质,这情趣蜡烛买的值哇。

    而且蜡烛里面调配了各种香味的精油,空气里面散发出温润香甜的气息,很柔和,暖融融地包裹着两人,沉浸其中,精神也能得到很好的放松。

    陈沉的目光继续下移,蒋嘉许的肉棒早就因为紧张还有身体上的刺激变得坚挺,藏在那一团幽黑浓密的耻毛里面,在幽幽的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狰狞雄壮。

    陈沉捏住那个大家伙,蒋嘉许抖了抖,该不会还要滴在他的肉棒上面吧?这玩意儿看起来还有点像红色的糖浆,淋在肉棍上面真的就像是……

    敏感的柱身一直没有传来烛液的温度,倒是那浓密的草丛有细微的感觉。

    “我靠!”不是,扯他的吊毛做什么?!

    “蜡烛滴上面了,我给你剥下来。”陈沉没好气,虽然这蜡烛滴在他的肉体上面很好看,但是这反应实在是太直男了,他就应该把蜡液都滴在他的肉棒上面,浅浅地惩罚一下这只大狗狗,这蜡烛使用滋养油调制的,可以直接接触皮肤,而且可以涂抹吸收,抹在身体上也没什么问题。

    “啊!哈啊……”陈沉的手在他的身体上不断游移、摩挲,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鱼,躺在案板上面,任由陈沉为所欲为,他的身体被摊开涂抹,他即将变成一条咸鱼……

    “好了,惩罚结束了,现在我们要开始此行最重要的事情——给你穿孔~”

    蒋嘉许真是跟不上他跳脱的脑回路,他以前从来不知道两人之间相处可以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花样,好玩又刺激。

    蒋嘉许怕疼,心里一直记得陈沉说的这个事情,但是很抗拒,他希望陈沉可以玩着玩着就把这件事情忘掉,没想到避无可避,终于还是来到了这一步…

    “怎么?骚狗不愿意,嗯?”陈沉故作生气地开口,成功看到蒋嘉许的脸色白了白。

    “骚狗、骚狗愿意服从主人的任何指令……”几乎是下意识就做出了回答,蒋嘉许自己都十分震惊,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好羞耻,但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又好兴奋,还想看他下一步是什么样的反应……

    陈沉舔了舔嘴唇,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消毒工具在蒋嘉许的乳头上面抹了抹,酒精的味道挥发出来,蒸发的时候带走皮肤上的热气,那敏感的肌肤上泛起轻微的凉意,小巧的乳晕上也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是说打舌钉吗?”蒋嘉许都已经把长长的舌头伸出来,闭上眼睛等待凌迟,没想到是右边的奶子先被男人攫在手里,他睁开眼睛,就看见陈沉拿着一个前端带着两个眼的镊子夹住激凸的乳头,胸口瞬间传来疼痛。

    身体的其他地方被揪住一段时间都会感受到疼痛,更何况是敏感的乳尖,那个地方就像是最灵敏的传感器,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乳头上面受到的所有压力都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再转变为叫人难以忍受的细细密密的酥麻痒意,他甚至想开口娇对方捻磨一下,终究是没有好意思诉诸于口,只是轻轻地蹭了蹭。

    “别乱动,这样很容易打歪的,到时候又要重新打。”陈沉加大力度,那凸起的乳头被夹得充血变形,蒋嘉许的额角也滑落大滴大滴的汗珠,咬着牙一言不发,忍受着敏感部位传来的疼痛。

    陈沉仔细观察乳头的变化:“还疼吗?”

    蒋嘉许摇摇头,已经麻木了。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陈沉拿出一根中间是空心的手针准备从镊子的眼儿中穿过去,他吓得目眦欲裂,那样粗长的针,一点儿也不逊色容嬷嬷扎紫薇的针,而且还是要扎进他敏感脆弱的乳头里面!

    从他看着角度看趴在他胸口捣鼓的陈沉,蒋嘉许觉得他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阴恻恻的,渗人的很。

    “不要!”对未知的疼痛的恐惧占据了蒋嘉许的内心,如果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他现在一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但现在只能忍住,面子最重要,大男人怎么能怕了这小小的疼!

    胡思乱想间,那手针已经已经穿过镊子,到了中间的时候停下来,陈沉拿过消过毒的乳钉插到手针里面,再继续向下,手针把钉子的尾巴带出来,他的另一只手拧上钉子上的小球,这一边的穿孔就完成了。

    陈沉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整套下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疼痛,大概也就几秒钟吧?而且也没有他想象中的乳头不停喷血,溅得到处都是的血腥场景,只渗出了几滴,反倒是穿孔结束之后那种弥散性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神经。

    “这、这就好了?”他还有点没回过神,这感觉就像是在胳膊上打疫苗的时候,明明已经害怕的五官都拧在一起,无比忐忑即将落下的审判,但等到真正降临的时候,那疼痛根本没有想象中那般尖锐,除了注射进试剂的时候有点缓慢,那被针头破开的疼痛就像是被蚂蚁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要是大呼小叫反倒是显得自己大题小做、用力过猛。

    “当然没有。”陈沉推了推眼镜,欣赏自己的地留下来,蒋母还给他抱来了一床新被子,看着两个人洗完澡躺在床上一起打游戏,看起来很和谐,但是又觉得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吧,他又说不上来。

    陈沉埋在厚厚的被窝里面的腿已经悄悄探到了蒋嘉许的被窝里面,还特别骚气地当着人家妈妈的面轻轻勾了他一下,蒋嘉许吓得一激灵,差点从被窝里面弹出来,低头装作在专心致志地打游戏。

    “早点休息,不要熬太晚,蒋嘉许你那个外套从回来就没有脱下来,你不热吗?等会睡觉的时候记得把衣服脱了,连着衣服睡觉制度,我们一直是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大家遇到困难才会想到来我们这里寻求帮助,我们秉承的一直是要帮助大家共渡难关!但是有的学生是在是陷得太深,即使是有老师的谆谆教诲,也不愿意迷途而返……”

    台上的男人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先是慷慨激扬地进行一番洗脑,利用人的从众心理成功把大家归结为一个团体,然后再做出十分惋惜心痛的样子指出群众里面的“叛徒”——蒋嘉年。

    台下的大多数死气沉沉,有的人则是被煽动着露出慷慨激昂的神色来,挥舞着拳头要校长惩罚那个坏蛋。

    陈沉混在人群中,此刻他终于看到被推着跌跌撞撞走上高台的少年——蒋嘉年。

    这学校怎么这个死样,跟个邪教组织似的?陈沉的眉头越皱越紧。

    “咳咳咳,好了同学们都安静一点!”台上的男人抬起胳膊做出下压的姿势,骚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他站在高台中间举着话把控全场,

    “现校方研究决定对该同学采取相应的惩罚,希望他可以改过自新,同学们也要好好观察学习,接受学校的改造,心怀感恩,做一个不辜负父母、有用于社会的好孩子!”

    一番慷慨激扬的陈腔滥调说完,他站到一旁,陈沉终于看清了台上的蒋嘉年,他此刻被绑在高台上的一把坚固的椅子上面,手臂被反剪束缚在身后,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腌过的老咸菜似的,那张脸更像是记忆中的蒋嘉许,看起来还很是青涩稚嫩。

    少年的嘴角裂开,眼角也挂着淤青像个乌眼鸡似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仇视地瞪着身边的人,那双蕴含暴怒的眼球睁的大大的,微微有些外突,而且他似乎整宿都没有休息过,眼睛里面布满红血丝。

    “现在我们要对该同学展开电击疗法,这是从国外引进的先进的治疗手段……”校长还在喋喋不休介绍着要用在蒋嘉年身上的手段。

    以往这样惨无人道的治疗手段往往是对极其不听话的学生私下使用。

    一来,这样公开的处刑很容易让这些处境差不多的学生心理产生强烈的害怕、抵触以及逆反的心理,虽然说蝼蚁的反抗不足为惧,但总归是不利于“教学进度”的。

    二来,这批学生才进来一个星期,洗脑还没有彻底完成,进行这样赤裸裸的惩罚又太跳进度了,只怕也会影响最终的效果。

    但蒋嘉年昨天出逃的时候闹出了极大的动静,有不少学生看见他逃了,如果没有行而有效的震慑手段,以后只会更压不住这些学生。

    学生们不知道的是蒋嘉年差点就真的成功逃走了,而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联系上了他的父母,如果不是他的父母通知校方,恐怕这就是他们“教学生涯”中最大的失职。

    而且事后从他的身上搜出一个小型的摄像记录仪,里面的影像资料如果流到外面,解决起来肯定费劲,只怕会引起不小的麻烦,到时候上面的大人物怪罪下来,他们又要吃好一通排揎。

    他只是大人物敛财的手段里面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但在这里他就是土皇帝,对这些心智尚且不成熟的学生拥有完全的掌控权,而且“孝敬”上头那位的时候也很不小的空间可以操作一下,这样美滋滋的日子他才不愿意被任何人破坏。

    擦了一把头上面油腻腻的汗珠,校长咬咬牙,看向蒋嘉年的目光再没有一点好颜色,像是淬了毒的蛇。

    而那少年始终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仿佛即将遭受残酷的惩罚的不是他一样。

    “住手!你们有什么权利动用私刑,去伤害别人的身体?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人群中响起一个男生义愤填膺的声音,很快他的身边就变成真空地带。

    “就是啊,怎么可以这样……”有人窃窃私语。

    “我抗议!”

    “我也抗议!”

    眼见有一个出头的勇士,也有些热血的青年人也混在人群里面发出自己的抗议,他们蠢蠢欲动,想要迈出勇敢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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