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给母后的花儿浇水(6/8)

    而白容此刻意识却逐渐模糊。那伤口似乎裂开得很严重,血,又止不住了。

    南荣姬望着再次昏迷的白容,久久不动。半晌,她如嗔似叹道,

    “殿下对妾身,比之上一次,更加冷淡了呢~明明第一次见人家时,眼睛都快要钻进人家那里去了。”

    “倒也挺有趣。”

    “殿、殿下~求您了~啊~求您、轻点~嘤~”南荣姬的叫声如泣如诉,却又娇软酥媚。似拒绝,可又含着几分勾引的意味。

    白容的操弄实在过于猛烈,让南荣姬即使身经百战,此刻也不禁哀声求饶。随着白容手指的抽动,她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之间来回蹦跳。

    既畏惧那如坠悬崖的痛苦,又渴求着,白容可以对她再粗暴些、再深些。。。

    对于南荣姬的求饶,白容置若罔闻。手上力道非但没有减小,反而加大了。她勾了勾唇,打算将南荣姬送上高潮。她抽出左手,把南荣姬的左腿架在自己肩上,微微挺直腰板,让抽弄的过程更加顺畅而深入。

    待调整好姿势后,白容便又开始猛抽猛插,右手三根玉指在潺潺的花穴中势如破竹,挤开层层壁肉,向那花心做着一轮又一轮的冲刺。她时不时微勾手指,刮下壁肉中厚厚的骚水。

    而随着她的极速抽弄,南荣姬的呻吟也变得急促而高亢——“嗯啊~殿下~太、太快了呜~呜呜~”、“妾身~不要了~”、“殿下坏~坏人~”

    虽然是冬日,两人却都热得冒汗。白容右手湿淋淋的,上面除了南荣姬腥咸的淫液,还有一些汗水。

    南荣姬浑身上下只披了件薄纱,可酥胸上却也冒出几滴汗珠。汗液从顶峰滑下,汇聚到乳沟处,再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浇灌那茂盛的黑色丛林。

    晶莹的淫液和汗珠洒在丛林上,显得淫靡而诱人,也刺激着白容的神经。她并拢手指,向那花心发起了最后一轮猛攻。

    愤怒、欲望等情感交织在白容心头,给了她无尽的力量,让她的手指好似打桩机般在花穴中激烈冲刺着。随着她的猛攻,南荣姬兴奋极了,尽情地浪叫着——

    “啊~啊~~殿下要、要操死人家了~”、“妾身~啊~要死在殿下手~手~上”、“啊啊~~~”南荣姬和许多人玩过不同的花样,都没有哪一次,让她如此尽兴。

    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南荣姬大脑飞速运转,用残存的理智思考自己还想要什么。她开始从头回味这场性爱盛宴,发现自己最渴望的是,是白容对她的蹂、躏与羞辱。

    还没等她思考完,就感觉到白容在她身体里的手高速抽动,速度达到了最快。漫天的快感袭来,只要几秒钟,她就会泄了身。

    可南荣姬忍住了。不过她口中的浪叫却是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妾身~被殿下操坏了~操、操坏了~呜呜~”

    扛过最猛烈的那阵冲刺,白容的速度逐渐减慢,让南荣姬松了口气。

    南荣姬樱唇微张,轻轻喘息着,酥胸上下起伏。对上白容疑惑的目光,南荣姬媚笑道:“殿下不行呢~都没能让妾身高潮~”她顿了顿,缓缓道:“恐怕~妾身真得让柳贵妃来试试呢~”

    “啪——”南荣姬话音未落,就挨了白容狠狠的一耳光。这巴掌极重,在她脸上留下了鲜红的五指印。

    白容是先将右手从她花穴中抽出,再猛地向她扇去。那只手湿哒哒的,淫液都粘在了她脸上,腥腥咸咸的。她扇完巴掌后,还嫌弃地将手上的汁液都抹在了南荣姬脸上、胸上。

    南荣姬垂着眸,看不清神色。而她此刻内心,却是无比的满足。甚至比高潮还要令她快乐。

    而这些,白容都不知道。她脑中只有“柳贵妃”三字在盘旋。望向南荣姬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瞥到床头摇曳着的烛光,白容眼眸渐深。她一把拿过蜡烛,“没到高潮是么?那咱们玩点刺激的。”

    烛火摇摆,映在南荣姬妖冶的脸上,显得那样疯狂而迷人。她眼中的兴奋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下一秒,滚烫的蜡已经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灼烧般的痛感传遍南荣姬全身,似要把她燃烧殆尽。“哈~”她大腿止不住地颤抖,兴奋的快感让她几欲升天。

    白容见状,嗤笑一声,将蜡烛放在一旁,随后俯身,贴在她大腿上,伸出湿漉漉的舌头,绕着滴蜡的位置舔了一圈。

    “嗯~”原本灼热的部位被白容轻轻舔着,渐渐变得酥麻起来。一时间,痛感与快感一齐向南荣姬袭来。

    南荣姬眼神都开始涣散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显得那样人畜无害。

    白容轻笑,一边舔一边伸出右手,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湿滑的小穴中,开始或轻或重地抽插。

    “哦~殿下~操得好厉害~~啊~啊~~妾身不行了~啊~!”

    南荣姬彻彻底底体验到了人生的极致快乐。食髓知味,不过如此。

    深夜,南荣姬舒服得入睡。待她呼吸逐渐平稳后,白容唰地睁开了眼,微一用力就挣开了手脚上的束缚。

    她抽出身上伪装成腰带的软剑,直抵南荣姬的咽喉。

    只要再用些力,这毒妇马上就会殒命,可她却迟迟不再动作一分。脑中仿佛又回想起这人一声声唤她“殿下”,在她身下婉转求欢的模样。

    风骚浪荡,媚骨天成,但也,毒性十足。就像那惑人的罂粟花。

    最终,白容轻轻放下软剑。罢了,若下次再相见,她定杀了她。

    。。。

    白容走后,寝殿上方传来一道粗粝的声音——

    “主人,为何要放走她?要是可汗怪罪下来。。”

    “你在质疑我?”南荣姬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幽深的眼眸在黑夜中显得更渗人。

    “属下不敢。”

    “哼。”南荣姬用鼻子哼了一声,轻蔑道,“你们汉人当然不能理解。”

    “我们草原儿女,从不喜欢被囚在笼里的鹰。”

    “只有放了她,让其成长得更强大。到那时,本宫玩起她来,才真的爽利。”

    或者是,被她玩起来。

    南荣姬内心暗道。

    “驾、驾。”

    白容已经逃出京都,此刻正骑着抢来的马,在小道上疾驰。在她怀中,赵祈钰正紧紧搂着她的腰,双目紧闭,睡得香甜。

    忽然,一路士兵从林间窜出,挡住了白容的去路。以为是北戎人来追自己,她勒马欲跑,就听到一道熟悉的粗狂声“殿下且慢!”

    是杨映之!白容惊喜不已,策马踱至那人身前,“杨大哥!许久未见,大哥安好否?”

    杨映之是她前些年在北境从军时结交的拜把兄弟,那时两人一同浴血奋战,有着过命的交情。后来白容回到京都,杨映之也升为将军,镇守北境。

    “哈哈哈那些个杂碎还伤不到俺。倒是云浅那奸相投敌后,京城就落入敌手,可有伤着你?”杨映之胡子拉碴,骑着高头大马,双目炯炯有神,声如洪钟。

    白容闻言,心又似刀割般的疼。“并无大碍,大哥无需担忧。”白容顿了顿,“大哥现下欲往何处?”

    “咱们边走边说。”杨映之压低声音。

    路上,白容才得知,狗皇帝已经逃到临都,还命勤王的军队都转向临都集结。怪不得援军迟迟不到。她与那七千守城将士,皆是弃子。

    她们一路人马来到处空地上,打算就地休息,明日启程去临都。

    轻手轻脚地将赵祈钰抱在一棵树下,白容便打算去找杨映之商议事情。还没等她走几步,身后就传来几声惊慌的哭喊。“容儿姐姐你在哪里呜呜”、“祈钰好害怕。。姐姐不要走。。呜呜。。”

    白容无奈地转身,却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愣住了。

    只见那平日里仗着自己嫡子身份,四处惹是生非,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此刻正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向来神气的眼眸,现在也失去了光彩,四下张望,寻找她的身影。

    那样害怕的神情,令白容有些恍惚。她不禁想起七年前,自己从那场大火中逃生时,也是这样的无助。她叹了口气,走到赵祈钰面前,蹲下身子,抬手擦去小人儿脸上的泪珠。

    “祈钰——”白容刚要安慰她几句,就被赵祈钰猛地抱住。

    赵祈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软乎乎的小手扒着白容的衣襟,嚎啕大哭,“呜呜呜,容儿姐姐,祈钰还以为,姐姐也不要祈钰了呜呜呜。”

    白容顿时手足无措。她不会哄孩子,只会哄孩子她娘。

    最后,是白容连声答应自己不会丢下她,赵祈钰才渐渐停止了哭闹,再次陷入梦乡。

    连日的劳累让白容都有些精力不济,抱着赵祈钰沉沉睡去。

    。。。

    许是陌生的环境让从小娇惯的赵祈钰难以适应,天微亮时,她便睁眼醒来。看到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白容,她不禁心如擂鼓。

    容儿姐姐,生得可真好看,胜过父皇后宫中任何一位妃子。

    赵祈钰痴痴地望着白容,鬼使神差地,她缓缓凑近白容,睫毛轻颤,飞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后,像是怕被人抓到的小贼一般,她立马再次闭上眼,假装自己还在熟睡。

    可那高高上扬的唇角,却出卖了她。

    翌日,白容和杨映之领着士兵们一路快马加鞭,终于来到了临都。

    城门外有重兵把守待白容将身份报与守城的小兵,那人先是满脸不可置信,随后喜极而泣,疾奔着呼喊道:“嘉平公主还活着!公主来了!”

    京都城破,百姓皆以为白容遭遇不测,大多痛哭扼腕。现在白容活着出现,得到消息的众人都纷纷涌上街头,想一睹这位被传为神女的公主风采。

    百年之后,每当提起“京都之耻”,后人最津津乐道的,一是那投敌叛国的奸相,二就是这位巾帼公主。

    你流芳百世,我遗臭万年。纵不能生同衾死同穴,总归是一同载入史册。

    白容正打算将赵祈钰送回宫,就感觉心口一阵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呼唤着她。

    她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夫人!云浅投敌,也不知夫人有没有来临都,会不会遭人欺负。

    白容向带路的小兵询问,却看到那人支支吾吾的模样,不由心尖一颤。

    。。。

    当白容一脚踢开院门,瞬间气血上涌。

    只见几个身着官服的男人围着温若诗,淫笑不止。几人一起撕扯着她的衣服,有的已经将手伸向了那处饱满。

    “夫人!”

    温若诗正哭泣着挣扎,听到这熟悉而令人心安的声音,她猛地抬头,笑容依旧温柔似水。

    “我就知道,容儿一定会来。”

    听到这满含柔情的话语,白容内心无比自责。她飞奔上前,先是将那几个男子狠狠踹倒在地,随后解下自己的外袍,替温若诗披上,遮住她外泄的春光。

    温若诗静静地任她摆弄着,一双含情杏眸打从白容进门起就牢牢地黏在她身上,似乎在询问,这些天她过得好不好,又似在诉说自己的思念。

    紧紧抱住温若诗,白容颤声道:“夫人,对、对不起,容儿没能护好你。”

    她不敢想象,如果再来迟一步,夫人被这帮禽兽给、给。。。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更不会原谅云浅。

    温若诗没有接话,而是收紧了圈在白容腰上的手,轻叹,“容儿,瘦了许多。”停顿几秒,她贴在白容耳畔,柔声道,“以后不许这样,我心疼。”

    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温存。

    “哪来的小娘皮!知道你打的都是什么人吗?”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率先回过神,他歪歪扭扭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白容便破口大骂。

    “呵。”白容冷笑,走上前一步,将温若诗护在身后,“本宫何止是打,还要砍了你们这帮畜生!”说着,白容拔剑,作势就要向那男子砍去。

    其中一人却是认出了白容。他赶忙喊道:“公主息怒!那奸相叛国,温氏一族现已被陛下贬为庶民,她早不是丞相夫人了。”

    身后的温若诗闻言,低垂下头,眼眸微暗。

    白容速度放慢,但还是将剑横在那肥脸男脖子上,“这就是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淫辱女子的理由?”

    “公、公主?!”肥脸男吓得双腿打颤,看着白容,心想这难道就是那传说中的活阎王?

    其他几人这时也都反应过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下官知错,下官知错!求公主饶命!”

    可白容还觉气愤。她握紧剑,正打算给这些人一个教训,就被温若诗制止了。

    “容儿~算了吧。眼下时局动荡,不宜生事。”温若诗抱住白容的手臂,轻轻晃了晃,冲她撒娇道。

    女子绵软的胸脯在她手臂上蹭来蹭去,娇柔的声音环绕在她耳旁,竟撩拨得她有些,燥热。

    搂过温若诗的纤腰,白容悄悄在她翘臀上拧了一把,同时冲地上的几人冷声道:“还不快滚?”

    几人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跑去。其中那肥脸男腿软跑不动,可还是连滚带爬地爬了出去。

    院子里只剩下了白容和温若诗两人。

    “容儿——啊~”温若诗刚想询问京都的事,就被白容猛地压在了地上。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些天的煎熬,又令白容格外地珍惜温若诗。她差一点点,就要失去她了。

    白容将膝盖抵在温若诗两腿之间,俯身欲亲吻她,就被一根葱白的手指抵住了唇。

    “这光天化日的,容儿也要像那些个畜生一样,奸淫人家吗~”温若诗悠悠道,眼眸含笑,似在挪揶她的急色。

    白容顺势张嘴,含住了她的指尖,还低头嗅了嗅那玉指的香味。

    “夫人~容儿想你得紧。”白容眼眸湿漉漉的,像只小狗般望着温若诗。

    随后,白容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花穴处,“容儿浑身哪哪都想夫人,这处,想得都湿了~”

    温若诗霎时便羞得满脸通红。

    “夫人帮容儿,舔干净可好?“

    “我又何尝不想容儿。”温若诗顺着白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那花丛。另一只手抚上白容的脸,眼中满是缱绻。顿了顿,她又道:“容儿要我就在这给你舔吗?”

    白容被她摸得享受极了,闭上眼,“嗯呐~难道,夫人不愿吗?呜呜~“

    这小赖皮。温若诗内心嗔道。可话到了嘴边,又变成,“我总是拿容儿没办法。”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扯开白容的腰带。

    可当她将脸凑到白容花丛中,却闻到一丝不同的腥骚味。心念电转间,她便了然,“容儿还说想人家呢,这几日又和哪个好姐姐在一块共赴云雨了?”

    白容猛地睁开眼,回忆起南荣姬的味道,竟有些怀念。

    见到白容这副模样,温若诗心下吃味。她张开嘴,像只小兔子,一口咬在了白容大腿根部。

    ”啊!夫人!”白容惊呼,随后夸张地叫着:“好疼呀呜呜夫人坏。。”

    温若诗慌忙抱住白容的腿,伸出粉舌,在那咬痕上缓缓舔了几圈,又将脸贴在上面蹭了蹭,紧张地问:“还疼么?”

    没听到回答,温若诗抬头,就看到白容狡黠的笑容,知道自己又上当了。她点了点白容鼻尖,无奈嗔道:“小坏蛋。”

    随后,她将脸埋在穴中,亲吻那片花瓣。温若诗的舔弄既轻柔,又细致。她用舌头一层层将花瓣剥开,露出里面包裹着的花珠,再用力一吸,将花蜜尽数吸出。

    “哦~夫人~”白容被舔得舒服极了,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没想到,夫人嘴上的技术如此了得~为了报答夫人,容儿也让您舒服舒服~”

    白容说着,已经拉开了温若诗胸前衣襟,小嘴一张就要咬上去。这时,院门外却响起了杨映之的声音。

    “公主!陛下宣你去行宫!”“公公这边请。”

    不好,是杨大哥领着太监来了。白容反应过来,立马替温若诗穿起衣服,而温若诗也默默地为白容穿着衣。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无比温暖和谐。

    “夫人,你先进屋躲一躲。这是我的玉佩,若我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就拿着它去找带有此标记的客栈,那的人会奉夫人为上宾。”

    说完,白容快速在温若诗唇边留下一吻,将玉佩塞到她手上,随后转身便走。

    “容儿!”温若诗下意识喊住白容。

    白容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

    “我会一直等着容儿,无论多久。”温若诗将那枚玉佩握在胸前,望着白容的背影,坚定道。

    白容的身子有些僵硬,她转过身,强忍住眼泪,“我一定会来回来找夫人的。夫人,我心悦你。”

    说完,白容飞速跑出院子,头也不回。

    她没看到,身后的温若诗,已是泪流满面。

    容儿亲口说了“心悦”她,容儿心悦她。温若诗一边痴痴地笑着,一边流泪。

    她早便知道,容儿视她为柳倾颜的替身。在床上欢好时,也时时望着她这双与柳倾颜相似的眼睛。

    她本不抱希望,只盼着,容儿能不离了她。哪怕一直被当做替代品,她也认了。

    容儿,你怎么这般会偷人的心。

    。。。

    白容和杨映之策马而行,顾及着旁边的太监,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多年的默契,让两人通过眼神交流,都传达着一个信息:此行危险。

    到了宫门口,白容给杨映之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在宫门外等消息。随后,她便跟着那太监走进了行宫。

    “公公可知,皇后娘娘在何处?”

    “咱家不知呢,而且陛下命咱家领公主先行去见陛下。”

    白容的担心更重了。正当她飞速想着对策时,就见前面走来一个熟悉的风骚身影。

    “母后!”

    短短几日不见,皇后人便消瘦了一圈。原本丰满圆润的一对椒乳,竟也小了些许。

    碍着有太监在场,白容规规矩矩地行礼,却马上被谷岚扶住了。

    柔荑托着她的手臂,分离之时还悄悄在她手心勾了勾。

    两厢对视,脉脉含情,春意勃发。

    遇到谷岚,白容又看见了一丝希望。她对极力对太监说着自己思念皇后,想携皇后一块去见皇帝。

    谷岚也在旁边帮腔,一通软硬兼施,那太监才勉强松了口。

    当三人走进落雪阁时,皇帝正与临都官员进献的美人们饮酒作乐。

    一派歌舞升平之象,全然没有落荒逃亡的模样。

    见状,白容右手不禁握成拳,但谷岚很快碰了碰她手臂。她随即反应过来,松开拳头。

    皇帝从一众美人中抬起头,看到皇后也和白容一块来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他在阁中设宴,与皇后同桌,却命白容独坐,俨然是个鸿门宴。

    “此次抗击北戎,嘉平功不可没啊!”皇帝笑眯眯的,注视着白容背后的微红,问道,“嘉平这背上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可需唤太医来瞧瞧?”

    “多谢父皇厚爱,此伤并无大碍。”白容嘴上喊着父皇,心下恶心无比。

    “嘉平不愧为巾帼奇女子,父皇敬你一杯!”皇帝见白容始终不喝桌上的酒,有些着急,便主动道。

    “谢父皇。”白容缓缓端起酒杯,心中思量着挟持皇帝的可能性有多大。

    皇后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她直觉感到不对劲,急急道:“容儿给母后说说,这伤是怎么来的?”

    端着酒杯的手顿在空中,白容答,“是奸相云浅,偷袭儿臣的。”

    “哦?”皇帝挑眉,“是在京都被攻陷那日吗?”

    “正是。”

    闻言,皇帝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看着白容,忽然笑道:“嘉平有伤在身,这酒便不必喝了。来人,撤酒。”

    皇后和白容同时松了口气。

    随后,皇帝封白容为“镇国公主”,领兵抗击北戎。

    一年后。

    北戎军队与夏军僵持不下,终于耗不下去,派使臣来临都商议和谈。

    使臣队伍进城时,被流亡来的难民围了个水泄不通。难民们将茅坑里的石头等物投向轿子,口中恶语咒骂不休。

    下属们正要发怒,就被轿中人制止了。

    “无需理会。”

    云浅端坐在轿中,任凭那臭烘烘的石子砸在她脸上、干净的衣袍上。

    很快,额角被砸出了血,她却毫无感觉。

    阿容,你能原谅我吗?

    。。。

    镇国公主府内,白容斜躺在榻上,闭眼享受着温若诗的投喂。忽然,门外传来通报声——

    “殿下,北戎使臣进城了。”

    “嗯,何人为首?”白容眼睛也不睁,懒懒道。

    “是、是那叛国的奸相,云浅。”

    白容猛地坐起身,眼中满是暴戾。

    “云浅还差人来府里传话,希望能见公主您一面。”

    屋内久久沉默。

    “呵。”

    白容笑得有些癫狂,伸手将温若诗搂在怀中,下巴抵在她肩上,“夫人同容儿一道去会会她可好?”

    “。。云浅她应是和你有重要之事要谈,我去,恐不大合适。”温若诗知晓白容的脾气,若是答应了,指不定会做出何种荒唐事来。

    “夫人~您就允了容儿这一回嘛~”白容轻车熟路地将手伸进温若诗亵裤中,揉捏那颗小豆子,软言道:“只要夫人应允,容儿今后便事事听夫人的,定不食言~”

    “嗯呐~”温若诗很快被摸得软了身子,可还是坚持着不应。

    白容见状,停了手上动作,低落道:“夫人可知,我背上那伤疤,是谁留下的?”她顿了顿,继续说,“是云浅。”

    闻言,温若诗满目惊讶,心疼地望着白容。她犹豫了片刻,最终妥协,“好。”

    “嗯呵~我好喜欢夫人~”白容笑着,猛地将温若诗压在身下。

    “啊~容儿!现在还是白天。。啊~慢些~嗯哦~”

    红帐翻滚,芙蓉帐暖,声声娇吟羞煞人。

    。。。

    云浅邀白容午后在一处僻静的庄园相见。她早早地来到了约定地点,精心准备。

    待事事准备好后,却仍不见白容。云浅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逐渐变得平静。

    她坐到铜镜前,呆呆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儿不复以往的庄重模样,脱下了官袍,第一次穿上她向来不喜的藕色薄纱。

    薄纱底下,是一副赤裸裸的白嫩身子。

    若不是那副依旧清冷的神情,此刻的她活脱脱就像个青楼妓子。

    阿容,喜欢自己这样。

    云浅就这样呆坐在镜前,静静地等着白容。从烈日当空,等到夕阳西下,等到她的心一点点沉下。

    深夜,一声“吱呀”的开门声打破了寂静。

    云浅喜出望外,飞速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站起身,颤声喊着:“阿容——”

    饱含情意的一声,却在看到白容身旁的温若诗时,戛然而止。她眼中的光彩也逐渐暗淡。

    “呵。”看到这副打扮的云浅,白容嗤笑,眼中满是讥讽。“大人今夜,是想和我再行床榻之欢吗?”

    “我竟不知,自己技术如此高超,让您不远千里前来挨操。”

    “容儿!”饶是温若诗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轻声呵止。

    “哦~忘了和您说,我早便对大人的身子不感兴趣,但为了不让您白跑一趟,就自行带了令夫人前来。咱们三人一块,我或许还有些兴致。”

    白容一字一句,就像刀子般插在云浅心上。

    “你们、何时,何时在一起的。”云浅看着自己曾经的夫人,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很久了。”白容勾唇答道,“昔日在相府时,我前半夜和你操得不尽兴,就会去找夫人。倒也方便。”

    云浅只觉头晕目眩。

    她强忍住泪水,颤声开口,“阿容,我想与你解释,当日,我——”

    “若是别的,大人便不必开口。我不想听,一个字也不想。”白容笑着直视云浅,打断她。

    房内陷入沉默。

    “现在,大人还要继续吗?”白容不耐道。

    “。。。”云浅没有回答,只站起身,闭上眼,脱下身上唯一的薄纱。

    “呵,真是贱人。”

    一夜疯狂。

    到后来,白容手指都磨出了血,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在云浅体内冲刺。

    温若诗看着揪心,却也无法阻止,只得含泪为白容舔弄着花穴,希望她能舒服些。

    云浅的小穴已经是红肿不堪,生生被白容操破了皮。血迹和淫液混合,看上去既淫靡,又惊心。但她却没有什么表情,睁着双眼,甚至没有一句呻吟。

    “你是死人吗,不会叫么?叫啊!”白容红着眼,冲云浅低吼。

    不知何时,白容的脸上竟也有了泪痕。

    云浅还是没有反应。

    “呵,操死人都比操你有趣。”

    。。。

    五年后。

    夏朝经“京都之耻”后,军民一心。白容和杨映之日夜练兵,誓雪前耻,收复京都。

    这一日,终于来了。

    京都,皇宫火光冲天。

    南荣姬一早便收到风声,带着二皇子逃往北戎。临走前,她下令:我们带不走的,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中原人。

    大火已经烧了一天一夜。

    白容身披铠甲,率兵先行入宫。

    她没在丞相府找到云浅。

    看着眼前,已陷入火海的议政殿,白容轻笑了一声,抬脚就要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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