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不散(1/8)

    “听说了吗?妖女最近在被人追杀呢。”

    “嚯,你还不知道呢?她勾引一个正道少侠不成,反倒被追的屁滚尿流。”

    “这少侠是何方神圣……”

    被追杀没有,被追是真的,都躲到森林里了,他是怎么找到的?不得其解的聂辛转动手中的木棍。

    跳跃的火焰尽职尽责的炙烤着兔肉,丰富的油脂滋滋作响,滴到没干透的柴火上啪的炸开一朵火花,一旁放着烘烤的烧饼跟香味四溢的野兔格格不入。

    深秋的动物都积蓄了一身脂肪,肉格外肥美,咬起来满口生香。

    只加了盐的兔肉也香嫩可口,一口下去,丰盈的汁水和细嫩的兔肉让聂辛心满意足。

    烧饼干巴巴的,简直是在折磨自己的胃,不知道这人怎么吃下去的。

    觑了眼萧观止,橘红色的火光映着他脸上多了几分血色,垂着眸安静啃饼。

    活该,谁让他不肯杀生。

    也不知道那一身肌肉怎么长起来的。

    钱已经还给他了,还一天到晚跟着她做什么。

    本来在金陵好事被打断就够郁闷的了,这人竟还一直阴魂不散跟着她,躲到这荒无人烟的树林他也找得到。

    买东西让他付钱也不反驳,让他拿东西也不反抗,就是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什么少造杀孽,不准她杀人不准她找小弟弟。他是想度化她?

    聂辛暗自腹诽,一口兔肉没嚼碎直接咽下去,噎住了。

    水囊水囊,摸到轻飘飘的水囊,她忘了,水喝完了。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她迎面飞来。

    一手抓住那东西,软的,有水声。

    是水袋。

    清凉的水把堵在嗓子里的那块肉冲了下去,聂辛长吁一口气。

    再看萧观止,还是安静的啃着饼,好像刚刚用水袋偷袭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说。”

    她的出声成功的吸引了萧观止的注意力,他抬眼看着聂辛。

    “你一直跟着我,是不是不甘心我睡了你。”“要不我让你睡一次?”

    “咳咳咳…”这次被呛着的换成了萧观止。

    《论身边有个多管闲事的道士是什么感受》

    聂辛一直没放弃解毒,但是她只要一找到目标,萧观止就来破坏,开始他会像在金陵那样讲道理,到后面他就拖了个凳子坐着念经,什么《道德经》《南华经》,床上的少年硬都硬不起来,感觉自己在佛堂里抱了尊女菩萨。

    “美人儿,陪爷玩玩?”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伸出粗短的五指,即将落在聂辛美丽的小脸上。

    色迷迷的眼睛在她脸上流连忘返,小镇里竟有这种绝色,他之前怎么没发现。

    “好啊。”聂辛应的爽快,头一偏躲开了他的手。

    “不过你先问问我夫君的意见。”她指了指旁边当背景的萧观止。

    萧观止:?

    “我动手他就死无全尸了。”耳语一句,聂辛笑着躲到他身后。

    被调戏的事她遇多了,但是她从不会跟尸体生气。自从萧观止跟着,她一下杀手就被他阻止,劝她少造杀孽。

    瞧她多好,她连手都不动,直接交给他处理。

    “都给我上,男的往死里打,别伤着美人儿。”

    胖手一挥,打手纷纷冲向年轻男子,什么夫君,马上就是一条死尸,至于美人儿,就纳为法的乱动,火热的身体在贴上强健的冰凉躯体时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很快这点凉意就被消耗的一干二净,她开始渴求更多,小手撕扯着男人的衣衫。

    刺啦一声,解不开的衣衫在妖女的蛮力下化为碎片,掌下是结实有弹性的肌肉还有微微凸起的疤痕,下意识聂辛放轻了力道,用抚摸的动作滑过他的胸膛、腹部、落到了他的小腹。

    “呜…你摸摸我,好热好热…”对于男人只停留在唇舌上的动作很不满,呜咽着请求他摸一摸自己。

    “摸哪里?”被她到处乱摸撩起火的男人哑着嗓子。

    “摸、摸乳儿…”她主动将丰满的奶团送到男人手中,大掌上是长期练剑生出的薄茧,有些粗糙却适合缓解双乳的搔痒,聂辛一手包不住的酥胸他握着刚好,萧观止试探的揉捏发现女人很享受之后开始加重力道。

    “啊嗯…好舒服…”

    “还有…唔嗯这儿…摸这里…”引导着他的手来到穴口,流出的春液将床单都打湿了,粉嫩的阴唇微张着嘴,等待着粗壮的东西将它填满,男人依言揉弄着肉瓣,湿腻的花液沾满了整手,亮晶晶的淫靡不堪。

    “呜呜呜…不够不够,要…要其他的…”萧观止对情事没有经验,不知道他所做的无异于隔靴搔痒,只能让她越来越难受罢了。

    “不准要别的,只能要我!”对于女人的话,他很不开心,在他手里了还想要别人。

    “呜呜呜…你欺负我…臭道士”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善,聂辛被媚药冲昏的头脑。

    两件披风叠加的床单足以保护娇嫩的背部免受石砾的刮蹭,燃着的火堆为取暖提供了保证,即使全部脱光也不会寒冷,外面的寒风呼啸都与室内的旖旎无关。

    火焰跳跃,石壁的影子也跟着拉扯。

    一个影子躺着,两座小山包被一只手揉捏成各种样子,双腿曲起,另一个跪着的影子大一些,股间还有一条尾巴似的黑影,大影子慢慢的向前,尾巴也隐没在小影子的身体里。

    空旷的山洞就同时响起两声满足的叹息。

    大黑影的尾巴开始不停消失出现,一挺腰就消失,一收腰就出现,小影子身上的两座小山峰慢慢跟着抖动,还有奇异的如同奶猫的叫声,似乎被这叫声刺激到了,大影子挺腰的速度更快了,啪啪啪,啪啪啪,像水滴打在石壁上的声音,山峰颤抖的更厉害,让人怀疑它们会不会从小黑影身上滚下去,还好大影子及时伸出一只手扶住了两座颤抖的山峰,就是不太温柔,山顶被挤了出来,冒出一个小凸点。

    只是奶猫的声音更细碎了,参杂着越来越密集的水声。

    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女人花户上,红艳艳的一片,大大张开的腿内侧也是一片印记,还没从前天承受欢爱的惨状中恢复过来,花户和腿根就迎来另一波摧残。

    “萧、萧观止…”拍打着男人的手“我腿…唔嗯腿疼…停、停下啊。”

    即使难以自拔,男人还是不假思索的停下了,去检查聂辛说的地方,大腿内侧被磨破了,还渗着红血丝,还有花户也是红肿的,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

    被直白的目光盯得又是一股热流流出,聂辛刚想骂他流氓就看见他抽出直挺挺的硬物,还准备帮她穿上衣服。

    “不、不继续了?”

    “你受伤了。”

    他的表情冷静的好像胯下那根东西不是他的,要不是泛红的眼角还有着情欲,聂辛都要被他骗过去。

    “那它怎么办?”指了指那根起立敬礼的大家伙,头上还沾着晶亮的水液。

    “过会儿就好了。”只是被她视线注视,硬物就更膨胀一分,头仰的更高了。

    呆子,聂辛暗嗔一句,主动翻过身,手撑着半身双膝着地,塌下腰,屁股高高翘起,“可是人家还想要~”

    甜腻又浪荡的语气让他呼吸一重,眼前的美景更是让他失了神。

    蝶翅似的肩胛骨微微突出,纤细的腰肢上对称的分布着两个深深的腰窝,以及腰窝下的两半丰满的雪臀,刚刚含过硬物的肉瓣亮晶晶红嫩嫩的,好像马上要滴下水,不,是真的滴下了,啪嗒一声,粘稠透明的花液落到披风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还不进来?”聂辛被盯的羞恼,此时含羞带怯的样子让萧观止眸色更深,一手握着她的细腰,一手扶着巨大的肉物缓缓的挺进。

    “唔嗯——好深”后入的姿势让过于粗长的肉茎能直抵子宫颈,酸酸的感觉让她有些腿软,萧观止也发现了这个姿势的妙处,不仅入得更深而且不费力气,尽根也更容易一些。

    入侵者一刻不肯停下,碾压过穴壁的褶皱,戳开花心引得哭泣还不够,还要亵渎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宫口被破开的一瞬间,妩媚的女人尖叫着收紧了身体,一大股水液喷洒到男人的大腿上,竟是直接潮吹了。

    紧致的高潮自然让他寸步难行,却偏偏反其道行之,更加暴虐的鞭笞这片宽容接纳他的天堂,碾压,捣毁,击碎。聂辛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果子,一根棍子却故意戳破她,让她流出丰盈的汁水,连藏在里面的果核也被戳进去了

    又是一个小高潮后,聂辛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上一次萧观止好像就没换过姿势,该不会他不知道还有其他的姿势吧?

    在她哆哆嗦嗦问出这句话之后,暴风雨有一秒的停歇,但下一秒以更大的势头席卷而来,在海上飘摇的小船被彻底淹没了,连声响都没能发出。

    以天为被,草木为邻,他们可以放肆的呻吟律动,比起客栈的压抑喘息,山林似乎更能激一种自然的野性,聂辛表现的尤为明显,像条不知餍足的美女蛇,柔软的身子缠着男人不断索取。

    一场情事结束,萧观止如黑水般沉静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温度,聂辛用唇亲吻着他的眼角,轻轻的触碰如同羽毛软飘飘的,他情不自禁的眨眨眼,瞳孔里全然是她的身影,粉面桃腮媚眼如丝,大约就是深秋里最后一抹春色了。

    洞穴外的风越来越大,肃杀的风刃吹断了树枝,咔嚓作响。

    不带情欲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是纯然的亲近意味,又像是单纯的品尝唇舌的滋味。

    “真是越看越貌美。”她咬了下他的唇瓣。

    男子还能用貌美形容?心里好笑,却没反驳。

    山洞虽然能避风雨,但还是不时有些寒风刮进来。怕她生病,萧观止把衣服披到她身上,身下有个人肉软垫,聂辛也懒得动弹,身子与身子紧挨,略高的温度直接传到了男人身上,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和春意未退的脸颊,忍不住想到体温这么高的人来月信的时候却会冷汗涔涔。

    那次去看满山红叶,她突然脸色一变找了家农户住下,萧观止不明所以,农家大娘是个过来人,给聂辛煮了红糖鸡蛋,还让他给她暖暖肚子。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她这么脆弱,苍白着脸,鸦发汗湿贴在脸颊上,身子躬成虾米状。成日里服食寒凉的药物,一定对身子造成了损耗。

    师尊精通医术,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解她的毒。

    打定了主意,萧观止摸着她的秀发缓缓道:“明日下山我就回师门请罪,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聂辛没说话,只在他身上蠕动了一下,却听他冷不防问一句“你的家乡提亲嫁娶要带什么东西?”

    下山游历偶然碰见过几次嫁娶,知道了各地的要求不一样,有的要带一对大雁,有点要送两厢丝绸寓意两相厮守,不知道聂辛这边的风俗是什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