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题目(1/8)

    知了,知了——聒噪的吵个不停,比赶集还热闹。

    夏日是蝉的舞台,空气扭曲成一股股热浪也不能扑灭它们的激情。

    同样不能扑灭的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的探索欲,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快把花园都翻遍了,找蚯蚓捉蝉扑蝶,红红的脸蹭过美人蕉的绿叶,鼻子使劲去闻那股草木清新。

    “快过来,等会儿晒成小煤球了。”妇人坐在亭子里招呼她。

    桌上摆了冰西瓜,冒着丝丝冷气,一看就很解渴。

    什么蝴蝶花大姐顿时失去了吸引力,小姑娘把手里的花花草草一丢。

    “来了——”脆生生的应了一句,满身是汗的小姑娘就跟小炮弹一样冲进了女子怀里。

    “满脸都是汗,快擦擦。”

    丝帕香香的,跟娘亲身上的味道一样,于是小姑娘就抱着她的腿,乖乖仰着头让她擦汗。

    “娘亲,你明天接着教我练剑好不好?”

    “我们悄悄的,不让爹知道。”

    “今晚我还想听大侠的故事。”

    吃着西瓜的小姑娘一双眼睛又灵动又狡黠,惯会利用娘亲对自己的宠爱,娘亲不答应就不依不饶的撒娇。

    难得的美梦。

    聂辛心满意足的睁开眼,想舒展一下却发现有只手搂着她的背。

    天色已经暗了,房间没点灯黑漆漆一片。

    萧观止就这么抱着她,坐在这儿一下午?

    “登徒子!”毫不留情的翻身而下。

    萧观止感觉到她醒了,脑袋还动了一下,大约是往窗户看了一眼,接着怀里的重量骤然一轻,留下的就是一句娇蛮的登徒子。

    无奈地一抿嘴,他原本是想把她放床上的,但是她一会儿又使劲往他怀里钻,还抓住他的衣服不撒手,只能维持原状抱着她了。

    动了动手臂,僵硬的都能听见关节的咔咔声,还有腿,腿好像麻了…

    聂辛早就饿了,肚子咕咕直叫,蹿出门就叫了个小二点菜。

    大堂里吃饭的人不多,挑了张桌子坐下,等着上菜期间忍不住胡思乱想,他哄她睡觉什么意思,觉得她在闹小孩子脾气?硬成那样还不动呢,当真是柳下惠再世。

    “客官您的麻辣牛肉,糖醋里脊,还有一道菜稍等。”小二手脚麻利上了菜,最后从托盘里端下两碗米饭。

    不再多想,她专心干饭,啃了块糖醋里脊,酸酸甜甜的肉类很好的慰藉了一日水米未进的肠胃。再来一块嫩牛肉,麻麻辣辣更是下饭。

    一抬头,楼梯空空的,没人上下往来。

    聂辛咔擦咬碎一块排骨,不是哪儿都能找到她吗,怎么不知道她就在楼下。

    当真看到那道身影时,她又猛地低下头,装作认真吃饭。

    修长的身影坐在了她对面,端起了那碗未动的米饭。

    说了是给你吃的吗就端,聂辛咔嚓又咬碎了一块排骨。

    “客官您的素炒地三鲜。”刚好最后一道菜上来了,放在了萧观止面前。

    “多谢。”

    拿着筷子的手指节分明,白皙但不秀气,修长但不干枯。乌沉沉的筷子在他手里脱了俗像一支毛笔,忽然想起武当确实是要修书法的…

    碗里突然多了块茄子,聂辛抬头,干嘛?

    “饮食均衡。”

    她就是喜欢吃肉,兔子才吃菜。筷子却搛起紫色的茄子,默默吞了。

    这大概是两人吃过最安静的一顿饭了,比在火堆旁那次还安静,从始至终聂辛就只说了一句话——“他付账。”

    萧人形荷包观止自然不会反驳,付了钱,回到厢房。

    聂辛却发现,床铺换了新的,狼藉的地面也被打理过了,想到床单上留下过什么脸颊就一阵发烧,干了的水迹,深色的印记,还有各种压痕抓痕,再配上微妙的气味,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叫人清理的?”双颊绯红的看向萧观止。

    “嗯。”

    “…床单和破衣服都是客栈清理的??”

    “嗯。”

    “你你你,你这个呆子!”聂辛一跺脚,气闷不已。

    她这个反应让萧观止忍俊不禁,东西都是客栈处理的,只不过是打翻了墨水的床单和衣衫,虽然收拾的大娘也一脸疑惑,墨水怎么会打翻在床上,不过却没问他。

    “不会被发现的。”忍着笑意说了一句,又加上一句解释“我做了一点手脚。”

    他故意的,就想看她窘迫的样子!发现自己被耍了的聂辛想把他推出门,萧观止却主动离开了。

    “我的房间在隔壁,早点休息。”

    萧观止也是看到她红着脸才明白过来她在担心什么,况且他并没有撒谎,只是没补充全罢了。

    为什么会跟着她,让她改修其他功法只是其中一个目的,这种邪术反噬的下场很惨,还有就是用她渡过魔障。

    跟着她至少可以救那些少年,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这是在修功德。然后,捣乱了她一次次的采补计划。看她气急败坏,然后无可奈何,最终放弃计划。

    先是明嘲暗讽的叫他萧公子,然后正大光明的直呼萧观止。

    这道魔障肯定会过,或许时间久一点,不能在两年内回师门了。

    抱着这个想法,他更像一个旁观者,只有在她杀人的时候会阻拦。

    大概是报复心理,她喜欢作弄他,一得逞就笑得见牙不见眼。

    武当山上的夏夜能看见满天繁星,很美。

    她笑起来的眼里也是。

    他。

    两件披风叠加的床单足以保护娇嫩的背部免受石砾的刮蹭,燃着的火堆为取暖提供了保证,即使全部脱光也不会寒冷,外面的寒风呼啸都与室内的旖旎无关。

    火焰跳跃,石壁的影子也跟着拉扯。

    一个影子躺着,两座小山包被一只手揉捏成各种样子,双腿曲起,另一个跪着的影子大一些,股间还有一条尾巴似的黑影,大影子慢慢的向前,尾巴也隐没在小影子的身体里。

    空旷的山洞就同时响起两声满足的叹息。

    大黑影的尾巴开始不停消失出现,一挺腰就消失,一收腰就出现,小影子身上的两座小山峰慢慢跟着抖动,还有奇异的如同奶猫的叫声,似乎被这叫声刺激到了,大影子挺腰的速度更快了,啪啪啪,啪啪啪,像水滴打在石壁上的声音,山峰颤抖的更厉害,让人怀疑它们会不会从小黑影身上滚下去,还好大影子及时伸出一只手扶住了两座颤抖的山峰,就是不太温柔,山顶被挤了出来,冒出一个小凸点。

    只是奶猫的声音更细碎了,参杂着越来越密集的水声。

    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女人花户上,红艳艳的一片,大大张开的腿内侧也是一片印记,还没从前天承受欢爱的惨状中恢复过来,花户和腿根就迎来另一波摧残。

    “萧、萧观止…”拍打着男人的手“我腿…唔嗯腿疼…停、停下啊。”

    即使难以自拔,男人还是不假思索的停下了,去检查聂辛说的地方,大腿内侧被磨破了,还渗着红血丝,还有花户也是红肿的,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

    被直白的目光盯得又是一股热流流出,聂辛刚想骂他流氓就看见他抽出直挺挺的硬物,还准备帮她穿上衣服。

    “不、不继续了?”

    “你受伤了。”

    他的表情冷静的好像胯下那根东西不是他的,要不是泛红的眼角还有着情欲,聂辛都要被他骗过去。

    “那它怎么办?”指了指那根起立敬礼的大家伙,头上还沾着晶亮的水液。

    “过会儿就好了。”只是被她视线注视,硬物就更膨胀一分,头仰的更高了。

    呆子,聂辛暗嗔一句,主动翻过身,手撑着半身双膝着地,塌下腰,屁股高高翘起,“可是人家还想要~”

    甜腻又浪荡的语气让他呼吸一重,眼前的美景更是让他失了神。

    蝶翅似的肩胛骨微微突出,纤细的腰肢上对称的分布着两个深深的腰窝,以及腰窝下的两半丰满的雪臀,刚刚含过硬物的肉瓣亮晶晶红嫩嫩的,好像马上要滴下水,不,是真的滴下了,啪嗒一声,粘稠透明的花液落到披风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还不进来?”聂辛被盯的羞恼,此时含羞带怯的样子让萧观止眸色更深,一手握着她的细腰,一手扶着巨大的肉物缓缓的挺进。

    “唔嗯——好深”后入的姿势让过于粗长的肉茎能直抵子宫颈,酸酸的感觉让她有些腿软,萧观止也发现了这个姿势的妙处,不仅入得更深而且不费力气,尽根也更容易一些。

    入侵者一刻不肯停下,碾压过穴壁的褶皱,戳开花心引得哭泣还不够,还要亵渎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宫口被破开的一瞬间,妩媚的女人尖叫着收紧了身体,一大股水液喷洒到男人的大腿上,竟是直接潮吹了。

    紧致的高潮自然让他寸步难行,却偏偏反其道行之,更加暴虐的鞭笞这片宽容接纳他的天堂,碾压,捣毁,击碎。聂辛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果子,一根棍子却故意戳破她,让她流出丰盈的汁水,连藏在里面的果核也被戳进去了

    又是一个小高潮后,聂辛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上一次萧观止好像就没换过姿势,该不会他不知道还有其他的姿势吧?

    在她哆哆嗦嗦问出这句话之后,暴风雨有一秒的停歇,但下一秒以更大的势头席卷而来,在海上飘摇的小船被彻底淹没了,连声响都没能发出。

    以天为被,草木为邻,他们可以放肆的呻吟律动,比起客栈的压抑喘息,山林似乎更能激一种自然的野性,聂辛表现的尤为明显,像条不知餍足的美女蛇,柔软的身子缠着男人不断索取。

    一场情事结束,萧观止如黑水般沉静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温度,聂辛用唇亲吻着他的眼角,轻轻的触碰如同羽毛软飘飘的,他情不自禁的眨眨眼,瞳孔里全然是她的身影,粉面桃腮媚眼如丝,大约就是深秋里最后一抹春色了。

    洞穴外的风越来越大,肃杀的风刃吹断了树枝,咔嚓作响。

    不带情欲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是纯然的亲近意味,又像是单纯的品尝唇舌的滋味。

    “真是越看越貌美。”她咬了下他的唇瓣。

    男子还能用貌美形容?心里好笑,却没反驳。

    山洞虽然能避风雨,但还是不时有些寒风刮进来。怕她生病,萧观止把衣服披到她身上,身下有个人肉软垫,聂辛也懒得动弹,身子与身子紧挨,略高的温度直接传到了男人身上,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和春意未退的脸颊,忍不住想到体温这么高的人来月信的时候却会冷汗涔涔。

    那次去看满山红叶,她突然脸色一变找了家农户住下,萧观止不明所以,农家大娘是个过来人,给聂辛煮了红糖鸡蛋,还让他给她暖暖肚子。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她这么脆弱,苍白着脸,鸦发汗湿贴在脸颊上,身子躬成虾米状。成日里服食寒凉的药物,一定对身子造成了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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