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3/8)

    “你还欠我一个荷包。”

    “荷包?”忆起在客栈敲的竹杠,她确实是连荷包带银子一起拿的,他抓她来这里就是因为那个破荷包,不禁有些恼怒“不就是一个荷包,我赔十个给你!”

    他将落到杯子里的桃花瓣捡起,放在她掌心,白嫩的手掌盛着粉红的花瓣,不输白瓷花瓶。

    “不一样,所以作为赔偿……”

    聂辛抬着手想挣开,掌心却隔着花瓣被男人的手指轻轻一点。

    “在这里住一个月,我自会为你解开穴道。”

    说完,他就起身,端起花瓶走出了房门。

    萧观止再进来,瓶子里已经换了一枝生机盎然的桃花。

    眸光扫过屋内,空空如也。果然,跑了。

    将花瓶放好,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花枝的位置,才不紧不慢的走到院子里。

    院子地面铺的青石板,院墙是更浅的青白色,墙不算特别高高,从院外路过可以看见冒尖的桃花,白墙迎着粉红的桃花,倒是别有意趣。院门是枣木的,深红色,刷了漆更亮了。

    一扇木门半开,刚好可容一人出去。

    没轻功真的不方便,不过百米的路却要跑这么久,聂辛累得气喘吁吁,额头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帕方巾递到她面前,“擦擦汗。”熟悉的声音让她背后一僵,瞳孔缩紧,手探进怀里。

    “毒药暗器,被我收了。”早就知道她奇怪的东西多,前车之鉴,萧观止早就搜过身了。

    不死心的掏掏,果然空无一物,聂辛扭过头,气鼓鼓地瞪着他,“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到期归还。”

    可恶!聂辛恶狠狠夺过帕子,擦掉汗水,还擤了一把鼻涕,然后把帕子塞在他手里。

    “不要以为封住了我的穴道就能得逞,我这颗瓜你是扭不下来的,住一个月两个月都没用。”

    “我知道。”折好帕子放进怀里,萧观止施施然发问:“所以你在怕什么?”

    “……”聂妖女气结,还是强硬道“本姑娘貌美如花,谁知道你一月之后会不会放我离开。”

    “除非你给我解开穴道,我就在这儿住下。”

    视线与视线碰撞,一个是凌冽的黑,一个是水润的黑。

    “不解。”萧观止拒绝得轻描淡写,聂辛的信用在他这里为零。

    “你想囚禁我?”

    “做客而已,你可以去任何地方。”

    接下来,聂辛算是认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她辛辛苦苦到了人多的地方,他一个飞身就到了她身后。周围的人都是不会武功的老百姓,她想找人解开穴道也找不到。

    “呼……你别太过分了。”聂辛扶着腰大喘气,看着旁边男人脸不红气不喘的闲适样更气了。

    看着周围来往的人众多,忽然计上心头,一掐大腿。

    “非礼啦!!”聂辛疼的眼泪花花,脸上还因为奔跑残留着红晕,看起来可怜极了。

    果不其然,看热闹是人的天性,霎时围了十几人过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登徒子居然想非礼我。”用袖口拭着泪水,美娇娥哀声诉苦,萧观止居然连眉毛都不动一下,只是双手负背,看着她表演。

    “这么俊朗的一个小伙子居然干这种事情……”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姑娘你别哭,我们帮你出头。”

    七嘴八舌都是向着聂辛,斥责萧观止,还有的要抓他去见官。

    “各位误会了。”萧观止指了指两人头上相似的发簪,“这是内子,前些天不慎撞坏了这里。”手指虚点了下脑袋,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夫妻啊。”

    “这么漂亮一个姑娘居然是个傻子。”

    “我就说这么俊朗的公子不会做这样的事。”

    谁是傻子,你才脑袋坏掉了。无奈众人认定他们是夫妻,无论聂辛说什么他们都不信只会用更加怜悯的目光看她。

    上次还被堵在人群中间哑口无言,今天就能反将一军了,看来她还是低估他了。

    “士别三日刮目相待啊,萧、观、止!”聂辛咬牙切齿,要是眼神能杀人,萧观止已经粉身碎骨了。

    “不是三日,是三个月零二十六天。”

    他竟记得这么清楚,聂辛一顿,踢了下脚边的石头。

    “回去吧,我累了。”

    轻功果然便捷,她跑了这么久的路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从空中俯瞰她才发现院子里种了三棵桃树,之前只顾着跑没注意到,桃花开的繁盛,如同三朵轻盈的粉云,风一吹,就是一场唯美的花雨。

    “它们还能绽放一个月。”萧观止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恰好一阵微风,花瓣就脱离了枝丫纷纷扬扬随风飘散。

    “桃花不是三月末就谢了吗?”如今已经三月中了,还能再开一个月,她有些讶然。

    “它会开到四月。”

    “那就赏一个月的桃花好了。”

    桃花瓣落了两人满头,乍一看像粉色的雪花,萧观止抬手想为她拂去,却忽然想起了一句话:霜雪落满头,也算共白首。抬起的手默默垂下了。

    就算她不同意,他也不会让她离开的。

    聂辛出了汗要洗澡,萧观止就带她进了另一个房间,踏进房间蒸腾热气就扑了她一脸,眼前四四方方的大池子源源不断冒着热气。

    “居然还有浴池?”

    平常人家洗澡,不过是用木桶,取水和倒水都很麻烦。

    “引的山上一处热泉。”萧观止偶然发现山上有一处泉眼,泉水滚烫非常,从山上引下来的时间让多余的热气发散,进入池子的温度刚刚好。

    聂辛迫不及待解了外衣,见萧观止还在旁边,刚脱到臂弯的外衣立刻缓下来,手指玩弄着发尾,妩媚的眼神扫过他。

    “怎么,一起洗?”

    如她所料,萧观止立刻转身出门,虽然步调如常,但聂辛还是给他打上了落荒而逃的标签。

    呵,还是没变嘛,这么容易被调戏。

    三两下脱了衣物,进到热水里,四肢百骸都放松了。片刻,润滑良好的门无声的打开了,浴池边多了一具精壮的躯体,雾气遮掩下也能看出浑身赤裸,男人静悄悄地入了水。

    “萧观止你不是走了吗?!”一只臂膀搂上了细腰,聂辛猛然转过身。

    “盛情邀约,不敢不来。”柔软的双峰撞到胸膛上,萧观止低头解释,刚刚忽然想起浴池并未用过,也没有洗澡的胰子,他转身是去拿胰子。

    面对面的近距离,呼吸清晰可闻。气氛不对劲,聂辛立刻后退两步,忘了腰被固住,退也退不了。

    “…我帮你抹。”胸前抵着软和的小白兔,免不了心猿意马,他还是托起她的腰将她放到浅水处,萧观止打开木盒,拿出一块香胰子。皮肤一碰到冰凉的池壁,聂辛忍不住瑟缩一下,双腿微微屈起,挡住腿间风光,双手横过胸前,挺翘的玉女峰若隐若现。

    雪白的女体被热气蒸染得粉红,看起来分外可口,萧观止握着胰皂的手指微颤,还是先摸上了圆润莹白的肩头,细腻的泡沫很快覆盖了单薄的后背和纤细的后腰,两个深深的腰窝也掩盖在泡沫之下。

    池水并不深,萧观止站起来恰好遮住胯部,水质清澈,好在腾腾热气能起一点遮蔽作用,只是还能看见水面下隐隐约约的一团。

    有几分粗糙的手指不时碰到柔嫩的肌肤,勾起肌肤一阵阵颤栗,又被聂辛咬唇忍住了,好容易后面抹完了。

    “前面我自己来。”被这种暧昧的氛围搞得有些不自在的聂辛准备拿过他手里的胰皂,哪知道沾了水的胰子滑不溜秋,啪的一下掉进池水里,还溅起一朵小水花。

    萧观止弯腰下去捡,带出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重新滑落到浴池,背上的肌肉是恰到好处的紧实,腰部的线条骤然收紧,肌肉舒张拉紧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常年习武的身材自然没得说,精壮的恰到好处,惹人垂涎。

    就凭这副身子,到暮楚楼怎么也得挂千两银子一夜吧。

    哗啦水声拉回了她飞到天外的思绪,手中被放上了湿淋淋的胰皂,滑腻的差点脱手,还好萧观止及时握住。

    手掌相触的一刻,聂辛身子敏感一颤。

    再这样下去,又要红被翻浪了,情况岂不是更复杂了。聂辛把白色的胰皂往他手里一塞“你自己用吧。”

    滑嫩的手臂从他手里溜走,游到了池子中央,躲得远远的。之前都是她主动,如今这样畏畏缩缩还是第一次见,萧观止嘴角上扬,黑眸中带着坚定,躲也没用。

    有些事,是一定要做的。

    胰子加了茉莉,清香四溢,热气发散着花香,酿就一池水的芬芳。

    水波荡漾,裹挟着芬芳气息的躯体贴上了她,同样被池水蒸腾的两具身子热的难分伯仲,聂辛心中天人交战。萧观止本钱不用说,被撩拨她也不是没有感觉,关键是两人的关系……

    细密的吻落到肩膀,胳膊环绕着腰肢,强势的不让她逃开。吻渐渐加重,舌尖划过带着水汽的肌肤,舔舐啃咬,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向四肢百骸,聂辛抓着手臂的玉指收紧。

    “你——”

    萧观止唇舌不舍的离了柔嫩的肌肤,将她越发贴近自己,在她耳边低语。

    “我是登徒子。”

    沉沉的音色让聂辛耳根发麻,身后的火热仿佛作证般抵在她的臀上。几乎是片刻,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原本她也不是犹豫的性格,及时行乐是她一向的标准,直接摸上了直挺的粗硕。

    “哦?那就看看,到底谁欺负谁了。”

    哗啦啦的池水一片激浪,不知道的还以为水里养了什么凶兽,其实不过是一对鸳鸯戏水罢了。

    大量温热的池水被撞进狭小的花壶,穴口被巨龙堵的一丝缝隙也无,抽动的冲击力让无处可去的春液池水争先恐后的往宫口涌。酸涨翻涌上来,缠住男人的双腿止不住的踢蹬。

    “嗯啊…我们啊!…去床上!床上!”

    萧观止提了提女人的两条玉腿,五指陷入白嫩的臀肉,原本只是防止她滑下去,却发现小屁股又嫩又翘,抓起来手感十分美妙。

    充足到泛滥的水液包裹了玉根,抽动无比顺畅,池水的阻力又提供了别样的快感。一进到甬道,水润紧致的膣腔让人恨不得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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