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回神了小奴隶(指J 后X开b C哭 控制)(2/8)

    在苏世流轻声的忍痛呻吟中,身后肆虐的巴掌逐渐停了下来。

    他听见秦深一边走一边吩咐一旁的近侍总管秦学海,“把前几天剩下的文件送书房去。”

    苏世流听话地转身,屁股自然而然地翘在了主人的面前,上面还带着白天的时候主人赏的印迹,现在消下去了一点儿,臀肉是一整片好看的浅粉色。

    苏世流乖乖张开嘴,露出口腔里含着的属于秦深的白浊。

    秦深瞥到身影还有些颤抖的奴隶,朝旁边的人伸了一下手,很快就有人送上来一件大衣。

    在强烈的痛楚与刺激之下,他再难以保持一开始的姿势,双腿挣扎起来,本能地想要并拢,又勉强在仅存的自制力之下维持着张开腿的动作,但也根本没办法达到之前的角度。

    一个红肿透亮的笔筒。

    不同型号的笔身一支支地挤进柔软的内壁,有冰凉的、有光滑的、有粗糙的,甚至还有带有纹路和凸起的。

    苏世流的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主动伸出手按在红肿的臀肉上,强忍住那股痛麻之意,把后穴分得更开,完全展露在秦深的眼前。

    苏世流不敢违抗,只能尽力放松下体,好方便主人操进自己的最深处。

    “屁股翘这么高,欠揍?”

    按着主人的要求,他从墙边的架子取下来一块宽大的板子和一个小皮拍。

    “那奴隶先去厨房替主人看看等会儿的晚餐。”

    苏世流的瞳孔剧烈收缩,穴口仿佛痉挛一样,又痛又肿又麻,淫水自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流过红肿的穴肉更加刺激。

    他…实在有一点儿害怕,希望主人等会儿看到他乖巧等候的样子,可以舒心一些,也稍微能够下手轻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苏世流羞耻不已。

    秦深刚进门就看见了跪在门边的小奴隶,捧着板子皮拍,手臂微微颤抖着。

    还不等苏世流在脑海里想象大小,剩下的笔就一支接一支地被秦深塞了进来。

    他双手扒开穴口,指尖都按得发白了,声音颤抖地请求主人的施与。

    苏世流哭着,在强烈的疼痛刺激之下脑袋都是蒙的,只能胡乱地道歉。

    那秦深自然不会客气,拿着钢笔直接插了进去,还故意抵着苏世流的敏感点。

    之前一直他在服侍主人,倒是还没有静下心来仔细瞧过。因为贴身戴了许久,项圈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温度冰凉,存在感并不算强,但却是令人安心的分量。

    “动?”

    所以现在苏世流只能用不算太熟练的动作,把手指伸到后穴去一点点地扩张。苏世流不知道秦深在身后是否在注视着这一幅景象。

    从未接触过外物的子宫像随手使用的飞机杯叫早规矩晨起口交深喉颜射

    他在被主人使用。

    苏世流乖巧地让两腿保持分开的状态,好让秦深玩弄地更尽兴。

    苏世流感受着喉咙处轻微的压迫感,驯服地将脆弱的喉咙展露给主人,任主人玩弄。他回想了一下时间,声音因为现在的姿势而有一点儿涩哑,“嗯……大概…十几分钟,主人。”

    “自己把后面扩张好,等会儿给我当笔筒。”

    秦深对奴隶的身体已经探索得很熟悉了,握着笔在奴隶后穴里的敏感地带研磨,时不时地还用笔帽稍尖的地方去戳弄,懒懒地开口,“安静些,你见过谁家的笔筒还会说话的?”

    苏世流在秦深的命令之下伸出舌尖,舔上了皮拍上的水渍,一想到他正在舔的是自己后穴分泌的淫水,苏世流就更加羞耻。

    他在被主人使用物化笔筒放置钢笔抽插玩阴蒂

    “求主人教训……奴隶的……骚穴”

    秦深嗤笑一声,精液的味道怎么会符合正常味蕾,算了,也是奴隶的一点儿小讨好。

    苏世流还来不及答话,迎接他的就是后穴连串的疼痛,他哭着哆嗦起来,白皙的脖颈承受不住般地后仰着,在哭叫中断断续续地回话,“谢……呜……谢谢主人赏赐……”

    苏世流不敢求秦深停下来,也不敢求饶轻点儿,主人兴致正高,他应该设法主人高兴,可是现在他的屁股已经很疼了,如果是这样的力道打在那处的话,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坚持下来。

    因为忙着家主继任仪式,这几天的文件主人都还没有批完,想来今天是打算一并处理了吧。

    “再翘高点儿,还要我弯腰去扇你欠揍的屁股吗?”

    腿还是软的,但苏世流还是尽力把屁股往秦深的方向翘。刚摆好姿势,粗大的阴茎直接操进了阴穴。

    又湿又软的穴肉给了秦深极好的体验,媚肉就像是被教训得服帖了似的,乖顺地缠住阴茎,紧致的穴道让秦深舒服地喟叹出声。

    “屁股这么翘,是不是生来就专门给人玩的?”

    “唔……”

    苏世流听到这话不免耳根发热起来。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圆台,苏世流跪到上面后,发现高度正好能方便秦深用板子,应该是专门丈量过。

    秦深挑眉反问,顺便把药液抹到奴隶的屁股上,边拍边揉地把液体抹匀。这东西不会减轻疼痛,只是保护皮肤避免破损,顺便可以让之后的伤势恢复地快一些。

    至于另外一个小皮拍,并不大,只是在顶端有一小块方形的皮革。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他也不算是什么都不懂,这个应该就是家奴局说的专门用在私处的用具。

    苏世流艰难地摆好秦深命令的姿势,这样的姿势就像是字开腿一样,本来就肿胀不已的臀肉被压迫住,惹得他身形难掩颤抖。

    苏世流刚这么想着,那主人今天这么忙,等会儿或许没功夫理他?

    尽管身上还是很软,但是一番性事折腾下来,他这会儿只觉得身上黏腻腻的,还是打算去浴室洗了下澡。

    如果是的话,那么他现在这样高高翘着屁股,大大分开着双腿,连手指都在身后最隐秘的地方进进出出的模样都被另一个人尽收眼底。

    没有秦深的命令,他也不敢现在站起来,只能就着这个姿势,把手往身后探去。

    “呜嗯!”

    “主人……嗯…奴隶已经弄好了。”

    他怔了一下,如果忽略身体上各类红肿痕迹的话,最显眼的莫过于脖颈上的黑金色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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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挺乖的。

    秦深按下圆台旁边的一个按钮,苏世流的面前就升起了一块屏幕。屏幕左边是深红色图案,右边是他身后臀肉的实时景象。

    晚上,调教室。

    其实主人并没有这样要求,但是板子看上去实在厚重,而且之前被罚后穴的疼痛让他记忆犹新,当时养了好几天才好。

    “谢——呜嗯!”

    奴隶浑身上下的身形都比较瘦,唯独这处臀肉挺翘饱满,巴掌抽上去又软又弹,手感极好,惹得秦深总喜欢给奴隶的屁股上些颜色。

    还是秦深唤醒了迷蒙中的奴隶,随手用沾满了奴隶骚水的皮拍在人的脸颊上摩挲,不咸不淡地道,“爽完就忘了规矩?”

    如果不是的话,那主人应该是又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回到公务上,而他就真的像是欲求不满的奴隶,连用手指插穴都唤不回主人的注意。

    “嗯。”苏世流听见秦深随意地应答了一句,等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一支冰凉的钢笔碰上了他的后穴穴口。

    接连几下也不怎么留情地抽到瑟缩的穴口面,绵延的痛感自那娇嫩之处四散开来,整个下身不断升起灼热的烫意。

    秦深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苏世流跪在秦深的腿边,裤子已经尽数褪去,只穿着件半长的上衣,堪堪遮住他的下身,苏世流只觉得这样半脱不脱的模样比让他脱光更加羞耻。

    就算是给人抹乳液,秦深也不会单纯地好好弄,以帮助吸收的名义时不时地轻拍苏世流的屁股,还把臀肉揉捏出一片红印。

    苏世流的尾音都满是哭腔,在情潮之下已经难以说出完整的语句。被操地哭出来了都不敢让主人轻一点,只能全盘承受秦深的性欲。

    秦深伸手触碰上奴隶已经湿漉漉的阴蒂,“好湿。”他叹了一声,“我这是找了个会流水的笔筒吗?嗯?”

    书房。

    他这段时间没白教,虽然是跪爬,但奴隶的身形姿态优雅,赏心悦目。

    苏世流把器具消毒擦拭好,又脱下衣服在一旁叠好,全身上下只保留了颈间的项圈。等收拾好后,苏世流正打算到调教室门口等秦深,犹豫了一下,又转身拿过板子和皮拍,到门口跪好,双手捧着器具等秦深来。

    他看见主人又拿起了另一块小皮拍,再加上他现在这种穴口袒露无余的姿势,要打哪里不言而喻。

    苏世流轻喘着回答道,“……是,主人──嗯啊!”

    苏世流乖巧地应了,在秦深的示意下从他的身上下去。

    不过是一会儿没开口,苏世流就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儿生涩。

    秦深一只手强硬地止住苏世流的挣扎,另一只手却没停,皮拍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奴隶已经肿起来的后穴上。

    这副身体早就在秦深的调教之下逐渐敏感起来,哪怕是肿胀的臀肉被压迫得一阵阵地发疼,苏世流的情欲也被后穴的挑逗慢慢地激起来,甚至还有可疑的透明液体,沾染在秦深手上的皮拍上。

    板子大约四指宽,苏世流取下来的时候还能够闻得到上面淡淡的清香,是红檀木,摸上去很细腻,如果不是等会儿要用到他的身上,苏世流应该会很喜欢这种光泽的木板。

    苏世流顿时哭出了声,娇嫩的穴口完全没有料想到会被这般教训,被皮拍抽上去的一瞬间就发白,然后迅速地红肿起来。

    秦深用皮拍轻轻打了一下奴隶的嘴唇,“该说什么?”

    巴掌还时不时地打在早就高肿的屁股上,哪怕是这样轻的力道,对于早就是伤痕累累的臀肉来说也是极重的负担,甚至连声音都不再清脆了。

    在后穴肆意横行的钢笔总算停了下来,秦深把整个钢笔笔身插进了苏世流的小穴里,就抽出了手指。

    “说谎。”他瞧着苏世流已经完全挺立吐水的性器,还有那愈发湿润的双穴,训斥道“疼还这么硬?疼还流这么多水?”

    他懒散地问了一句,“跪多久了?”

    “行了,咽下去吧。”

    秦深把衣服随手往苏世流怀里一扔,“穿上。”

    “把左边的颜色记清楚,什么时候打成这样,什么时候停,苏苏一会儿可得记得提醒,不然多了就自己受着。”

    “唔嗯……是…主人……啊…”

    但还是向秦深点头。

    苏世流不敢伸手,只能虚虚地靠在秦深的胸膛上,耳根都红透了。

    过于强烈且陌生的刺激让苏世流的声音都变了调。“呜嗯……操、操到子宫了……呜……好酸……”

    秦深用皮拍点了点奴隶的龟头,那里已经因为前列腺液的覆盖而显得异常晶莹,“想射?”

    “屁股和后穴都肿得这么高,还流这么多水,真够骚。”

    “主人晚上好。”

    所幸是有用的,秦深享受奴隶这样小心思般的讨好。

    苏世流被身后密集的巴掌抽得不住地喘息,整个人的力气都用来支撑高高撅起的屁股了,还得分神回答秦深的问题。

    “嗯啊……”苏世流猛地呜咽着呻吟出声,空虚许久的穴肉终于被填满,腰背在陡然之间的刺激之下差点儿没软下来。

    “欠…欠揍的……嗯……求主人赏……唔……都给…主人打”

    苏世流的唇间泄出呻吟,“嗯啊……主人……”

    即便是这样的乖巧也还会被主人吹毛求疵。

    “嗯……对、对不起……主人…”

    但是依照苏世流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的身体,哪怕是没有触碰前列腺,他的后穴也越来越湿了。终于在越来越湿润的过程中,苏世流估摸着扩张地差不多了,才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地唤了一声主人。

    奴隶的性器向来是被严格管控的,苏世流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被允许射精了,主人总是喜欢把他的欲望带至巅峰,然后残忍地剥夺他射精的权利。

    “…谢谢主人。”

    话音刚落,秦深就如愿看到了奴隶骤然失落的小表情,又委屈又乖乖地顺着他的话答应,差点儿没被逗笑。

    秦深操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弄地苏世流的小腹一震,前穴都像是要被操烂了,柔嫩的穴肉被狠厉地操开,顺服地吮吸着阴茎上的青筋。

    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把皮拍顶部舔了个遍,湿漉漉的皮拍上面早就分不清是他的淫水还是口水。

    因为肌肤相贴,主人的声音显得特别近,好像震到他的心底去一样。

    “嗯啊……是、是主人操的……奴隶流水……哈嗯……流水给主人操……”

    苏世流没有等太久,在手臂刚开始发酸的时候,秦深就进来了。

    秦深应了一声,用鞋面顺势抬起苏世流的下巴,鞋尖轻踩上奴隶修长的脖颈,沿着脖颈上的那条项圈滑动。

    秦深捏了一下苏世流温软的脸颊,“去吧。”

    “嗯?还说话?”秦深不满地微皱了一下眉,手上的力道也惩罚般地快速边戳边磨,丝毫不给那块软肉喘息的机会。

    苏世流口中含着精液无法言语,垂眸拢好大衣后,才发现秦深已经往府里走了,加快脚步赶了上去。

    在他还跪在车垫上纠结的时候,就被主人揉了一把头发,“发什么呆呢?下车。”

    接到秦深的命令后,苏世流就到二楼这边的调教室准备。

    勉强收拾好自己后,苏世流回到房间。

    “对、对不起……呜嗯……”

    没有再给调整的时间,求主人操抽穴到高潮射精控制边操边打屁股操进子宫灌精含精

    他直接被秦深抽到了高潮,双眸空白,几乎说不出话来,淫液甚至把还未离开的皮拍完全打湿了。

    “允了。”

    然后又是一连串毫不客气的巴掌重重地抽在臀上。

    秦深对于自家奴隶的承受能力了若指掌。

    秦深伸手在苏世流白皙的屁股上随意地扇了两下,力道不重,甚至没留下什么印记。

    “那是什么?你的屁股不欠揍吗?”

    下身各种不同的刺激让苏世流都快分不清痛楚与快感了,只知道高抬起屁股去迎合身后主人的冲撞。

    用一个姿势跪趴了这么久,哪怕是在柔软的地毯上面,苏世流也在站起来之后,感觉到被唤醒的肌肉,重新恢复后传来的细密的麻麻感与疼痛,差点儿站不稳,被秦深扶住了。

    又在苏世流粉红色的屁股上揉捏着玩弄了一会儿,才从奴隶的后穴取出要用的一支笔,就又继续把人放置在一边了。

    他感觉到主人用脚踢了踢他已经红肿了的臀肉,然后扔给了他一瓶润滑液。

    苏世流这才意识到主人是在再次问刚才车上的问题,他迟疑地眨了眨眼,主人,是不高兴吗……

    在刚才的一番磋磨刺激之下,苏世流的前穴早就是湿漉漉的了,只等着被男人的性器侵入。

    “嗯……嗯…主人…”敏感点被毫不留情地擦磨过,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传导出来,苏世流的腿瞬间就软了下来,又强忍着撑了回去。

    等九支笔全部塞进去后,苏世流下身的异物感极其强烈,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有的正好戳在前列腺上,有的随意地挤在一旁,还有两支笔恰恰好夹住内壁的一小块软肉。

    言语被秦深猛地用力戳上敏感点而打断。

    秦深把小奴隶抱到腿上,手指在苏世流湿润的花穴外面搅动,把整个阴唇连同阴蒂都拢进掌心,声音低沉,“水真多,都还没开始操你,又发骚了?”

    苏世流膝行几步上前,隔着布料用舌尖描摹秦深已经勃起的性器,“嗯……谢谢主人教训……求、求主人……操奴隶……”

    苏世流只得重新把两只手都伸到身后去,把穴口拉得更开,整个姿势就和邀请秦深随便玩弄没什么区别。

    苏世流依言摆出秦深想要的姿势,跪趴在秦深的脚边,屁股尽量高地朝主人的方向撅起来。这样子上衣就自然而然地滑了上去,露出整个挺翘的臀部和半截细窄的腰线。

    初春的室外还有些凉意,苏世流穿着单薄,从温暖的车内走出来的时候不经意地打了一个冷颤。

    剩下的时间就是在秦深时不时地抽出笔,又插进去,顺便把苏世流的屁股连同前面的花穴亵玩个遍的过程中渡过的。

    又在疼痛和快感的冲击之下,勉强还记得主人的要求,“求主人……呜嗯……允许奴隶堵住……啊、疼……堵住性器……”

    他顺手取过苏世流手上的东西,到旁边的沙发上坐好后,正好看见奴隶跟在他后面乖驯地爬了过来。

    秦深没理奴隶未说出口的哭求,倒是握住了伸过来的纤长手指,又软又滑,他一手握住都还富余好多空间

    秦深不再收力,粗长的阴茎凶狠地操开宫口软肉,进入到那个狭小柔嫩的地带。

    苏世流身形一颤,像是察觉到了秦深的想法,右手几乎是本能地伸到背后想要阻止,又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强逼着手停在原地,倒像是无处安放一样。

    他哭着祈求,口里喃喃地唤着秦深,“主人……呜嗯……主人……”

    秦深笑出声,身下一次次地顶弄着那口紧致软穴,手上还捏住奴隶粉嫩的乳尖赏玩。

    苏世流被身后突然抹上的清凉液体弄得忍不住收缩了一下臀肉,然后是主人的手摸了上来。

    “啪──!”

    作为弥补,苏世流忐忑地把屁股翘得更高,还轻轻上下点了点,就好像点头一样,想要回应和讨好主人。

    苏世流重新聚拢回神智,撑起还发软的身体从沙发上下来跪在地上,颤抖着还没有缓过来的舌头,认真地把他弄脏的皮拍舔干净。

    “不过,苏苏今天这么乖,就赏你被抽到后穴高潮。”

    秦深伸手捏住苏世流的两颊,“尝了这么久,好吃吗?”

    在苏世流的意识逐渐恍惚,他被主人的手指勉强唤回了神智。

    秦深没有惯着奴隶,原本只是轻轻触碰的手指开始施力,甚至把整个阴蒂剥出来,指尖用力掐了上去。

    “嗯……”

    苏世流的眼泪扑簌直下,眼尾满是红艳的湿意,穴口的褶皱都被抽肿撑开了,红嘟嘟的,又凄惨又激起人更狠对待的欲望。

    等苏世流重新恢复清醒的意识后,他已经被主人扶了起来,身后的笔也尽数取了出去。

    “好的笔筒自然不能只装一支笔,这里正好有九支,都赏你了。”

    苏世流忍不住在身前攥紧手指,轻声应是。

    他在苏世流的花穴上轻拍了几下,“忍着,今晚再吃大餐。”

    调教室里面的用具一向是齐全的,秦深取过一瓶药液,倒了半盖在手里。他一会儿下手会比较重,到底是自己的小奴隶,也不能真把人打坏了。

    秦深的话让他升出一丝希冀,勉强找回声音,哭着祈求,“呜……奴隶想……求主人……”

    但是,这样被当作秦深身边的一件物品,却让苏世流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回到宸极楼后,苏世流才解开身上的大衣,并且接过秦深换下的衣服,替主人挂好。

    主人懒散的语调却让奴隶的呼吸都一滞。

    *****

    “腰塌下去,屁股翘高。”

    苏世流因为主人的言语而脸颊发热,他…只是想让主人抽得更顺手一些……

    “啊……嗯啊……主人……”

    “嗯……主人,不…不是……”

    “之前还跟我嘴硬,下面那根东西翘那么高,摸你几下就爽到了。到台子上去,今天给奴隶的屁股上上色。”

    耳朵倒是越说越红,秦深这样想着,这个姿势倒是能够把奴隶小巧的耳垂看得清楚。

    汲取让他依恋的温暖木板抽臀sp吻鞋被踩喉咙玩揉屁股承认欠揍

    秦深看着奴隶的身体在他具有压迫感的反问下僵直下来,连颤抖都不敢有了之后,才满意地松开手上的力道。

    在抽手之后,奴隶的后穴乖巧地把整支钢笔紧紧含住。

    “这就算深了?"

    把东西抹匀后,听到奴隶的回话,秦深居高临下地踢了一脚苏世流的屁股。

    秦深又检查了一下奴隶的膝盖,只是红了一片,“没什么大碍,先歇着。”

    这样的放置,这样完全不带感情地塞笔,让苏世流不由得也产生了一种恍惚感,好像真的成为了主人的一个普通笔筒一般,没有生命、没有意识、没有呼吸。

    秦深握着钢笔,在奴隶的穴口处随意地戳弄,同时开口命令道,“掰开点儿。”

    秦深的眼底浮现出隐隐的笑意,“真乖。”然后不给奴隶半分反应的时间,皮拍瞬间甩在苏世流的后穴上。

    谢谢主人……

    苏世流在秦深的面前跪定,俯身在秦深的鞋尖亲吻了一下,很有礼貌地向主人问好。

    “嗯啊……奴隶…奴隶没有这样想……”苏世流不敢再违逆秦深的话。

    “哭什么?把宫口打开。”

    从调教室里出来的时候,苏世流只披了一件宽大的睡袍,刚脱完叠好放在一边,正好瞥到镜子里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握着皮拍在苏世流挺翘的龟头上抽了一下,然后依旧残忍地开口,“不许,挨打就要有挨打的样子。”

    刺激太过于强烈,如果不靠外部的阻止,苏世流觉得他一定会忍不住射出来,挨罚倒还算事小,他不想惹主人不高兴。

    “不是?”

    复又吩咐道,“跪过来,屁股撅起来。”

    等奴隶的屁股已经翘到十分顺手的地方后,秦深才扬起巴掌重重地抽在那团圆润的软肉上,声音十分清脆。

    秦深单手握住那块红木板,“腿再分开点,腰再往下塌。”

    苏世流轻声哭吟,秦深的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之上,带来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挨过狠罚的肿胀不堪的臀肉又再次被巴掌扇打,只为替主人助兴,连红肿的后穴穴口都被波及到。

    秦深这时倒不像刚才在奴隶的敏感点玩弄许久,反而把奴隶的后穴真的当作笔筒一般,一支支地随意插进去,也不特意挑选。

    而且他还得刻意避开前列腺那处敏感点的位置,因为奴隶的全身上下里外都是属于主人的,秦深向来不允许他擅自碰这些地方,尤其是敏感地带,严苛到哪怕是正常清洁或者扩张的时候都不行。

    秦深把皮拍从苏世流的后穴拿开,银丝从那口小穴勾连到皮拍上,显得异常淫靡。他笑道,“尝尝自己的淫水,要挨打了还这么骚。”

    秦深看着哭着仰视他的奴隶,眼睛红彤彤的,睫毛上挂上了泪珠,头发都被疼痛的汗水打湿,看上去可怜极了。

    “张嘴我看看。”

    阴茎被奴隶温热的脸颊和柔嫩的舌尖软软地蹭着,秦深也不想再等,直接捞起跪在地上的苏世流,把人按在沙发边上,随手在面前深红肿胀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苏世流轻咬住嘴唇,声音都有些颤抖,听着主人刻意羞辱的话,要他自己亲口承认欠揍欠虐,太过于让他难为情。

    苏世流又往后面秦深的方向挪了一些,把屁股抬得更高,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羞耻。

    苏世流被这样的速度和力道弄得全身都颤抖起来,他想要道歉,但又不敢再开口,只能咬住嘴唇,压抑住口中的呻吟,甚至把呼吸都尽量放低,做主人面前一个合格的笔筒。

    苏世流轻喘着,比起在身后绵延的疼痛中,让他更难受的是逐渐升起的麻痒欲望,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了,而这一切都会被身后的主人尽收眼底。

    其实他之前很少自己做这样专门的单独扩张,基本上也就是每天早晨例行清洁的时候会顺便稍微做一下。主人不一定每天都会用他,剩下的都是每次主人性致来了,在操他之前会给他扩张。

    所以秦深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身形僵直,明显有些害怕的奴隶。他握着小皮拍在苏世流的后穴穴口滑动,但并没有着急抽上去。

    苏世流的双手已经无力,只能颤抖着手指勉强盖住铃口,道谢的话语还没说完,皮拍最后狠厉的一下落在高肿的穴口处。

    淫水更是不知廉耻地顺着交合处往地上滴,把地毯都晕染开来。

    “嗯……奴隶想主人……嗯啊……小、小穴也想……所以就…唔嗯……流水了……”

    但是……这是主人想听的。

    苏世流腿间已经不受控制了,被秦深这样一碰,敏感的阴蒂完全承受不住,酥麻感传至四肢百骸,腿根忍不住地发抖。

    秦深安抚了一会儿挨过狠打之后迷茫脆弱的奴隶,才开口道,“下来吧,到沙发上坐着,腿分开抱住膝弯。”

    巴掌不比其他工具的威力,所以秦深每次在用手抽苏世流的时候都基本上不会留力。不消一会儿,原本雪白的臀肉就已经被抽得浮起一层薄肿,颜色也变成了更好看的均匀的粉红色。

    然后就看见秦深向他招招手,明显是要他继续随侍的意思,只能趁主人在前面走没注意的时候揉了揉还酸胀着的脸颊跟了上去。

    秦深的鞋顺着苏世流的皮肤往下,在苏世流的肩膀上稍微用力踩了一下,“转过去。”

    明明后穴被抽得发疼,但在疼痛之后,绵延不绝的麻意交织而上,甚至逐渐转换为舒爽的快感。敏感地带哪怕是遭到疼痛的刺激,这副身躯都可以从中汲取出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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