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服从X训练 (抬腿CX 剃毛 玩R羞辱溢N 哭着被CS)(5/8)

    “回话。”

    比起往常调教中更似调情的佯怒,苏世流这时才明白,原来从前秦深没有真的对他生过气。而当他触怒主人时,连道歉和辩解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他只能极力稳住颤抖的声线,“是,主人宽宏。”

    秦深挽起才被苏世流伺候着理好的袖口,“确实是我太过于宠你。”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料,苏世流哆嗦了一下嘴唇没敢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微微抬起脸,等待着疼痛。

    “啪——!”

    没有任何的预告,清脆的一巴掌抽在了苏世流的脸颊上,力道很重,白皙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印。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当然是没有挨过耳光的,一次也没有。

    疼痛、惧怕、羞辱、做错事情的愧疚、不得辩解的委屈,诸般滋味涌上心头,让苏世流在短短几秒内,眼眶中就蕴满了水雾。

    “规矩呢?”秦深并不打算给苏世流适应的时间,伸手扳正苏世流被扇偏的脸。

    抽在屁股上的要报数道谢,抽在脸上的自然也要,苏世流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鼻音,“一,谢谢主人惩罚奴隶。”

    话音刚落,没有数目,见血为止罚跪鞭子鞭背抽臀乳夹口球

    苏世流哭了很久,连秦学海不知何时也出去了都不知道。秦深并没有让人强行把他带走,怀着一丁点儿希冀跪在原地,眼泪渐渐干涸,但依旧时不时地抽噎一下。

    房间的门是开的,外面突然间多了许多人来来往往似乎在忙,苏世流再没有心思去想他们是在做什么,或者有没有见到他这样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只是无神地盯着地面,眼神失去焦点。

    苏世流已经失去了对于时间的基本感知力,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学海总管再次出现,他这才动作有些许僵硬地缓慢抬头,安静地等待来自秦深的最终宣判。

    秦学海站在门外保持一定的距离,垂首并没有去看房间里面跪着的人,“苏少爷,家主让您去调教室。”说罢,还犹豫着补充了一句,“外面没有其他人了。”

    从家主的卧室去调教室有一段距离,而苏世流脱下来的衣服就没那么容易私自穿上了,大约是知道他的担忧,这位跟在家主身边已久的总管才好心地提醒。

    地狱和天堂只在一念之间。

    苏世流花了些时间才迟钝地动了下睫毛,明白秦深的宽恕,尽管心绪仍处于波动中,他依旧向秦学海礼貌地轻声道谢,“谢谢你,秦总管。”

    鬓角已有白发的总管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您要谢的不应该是我。”

    *****

    等苏世流来到调教室后,才知道刚才外面的人是在忙些什么。整个房间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多了几分冷硬,柔软的地毯被尽数取走,各式的鞭子、各种绳子、刑架、无数狰狞的玩具、木马等,托之前应付家奴局的福,他竟然知道大部分器具是什么,这也让整个房间的可怕程度更上一层楼。

    苏世流在门口的时候就跪了下去,然后爬到调教室里面唯一的沙发前,那是冷硬房间里面唯一的柔软,上面坐着他的主人。

    尽管思绪万千,被调教好的身躯依旧身形舒展、仪态漂亮,苏世流在秦深的身边跪定,有些凉的地板让他忍不住战栗了一下。他不敢去看秦深,目光保持在主人膝盖往下的位置,万般复杂情绪最终只变成了一句“……谢谢主人。”

    没有多余的辩解亦或者求饶,奴隶的休息后继续挨罚狠抽预警鞭乳抽落乳夹抽臀到渗血珠羞耻跪趴抽穴

    鞭子抽在苏世流的胸上,身后的疼痛蔓延到身前,还要让他自己亲眼看着长鞭划破空气落下来,隐隐能看见其中绞的金丝反射的微光。

    苏世流难以承受地呜咽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含胸躲避,又因为刑架的束缚而被强行禁锢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鞭子一下下地落在他的胸前。

    胸乳的皮肤自然比屁股上更嫩,秦深很喜欢玩弄苏世流这处,也会时常扇打欣赏他受疼喘息的模样,可那些都远不及现在的疼痛半分。强烈的疼痛让苏世流的身体不自然的颤抖着,口球在此时的惩罚威力会更大,没有半点儿发泄的渠道,苏世流在持续的鞭打中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住,闷闷地咳起来。

    “呜……咳……”

    秦深暂时停手,给了苏世流一些喘息的机会,他对前胸用鞭的时候,力道会控制一些,只是奴隶现在只觉全身都疼,也分辨不出来哪里疼的多,哪里疼的少了。哪怕是收敛了力道,这种威力的长鞭抽在胸前这么多下,苏世流的胸乳也满是斑驳的鞭痕,不复方才的白皙。

    唯一完好的就是乳头处,因为戴着乳夹,秦深刻意避开了那里。只是这对乳夹本就沉重,是全金属打造的,哪怕苏世流不动都会将娇嫩的乳头坠得生疼,在鞭子的抽打之下,苏世流的胸乳不可避免地随之轻微晃动,身体也在因为疼痛而颤抖,使得这对乳夹也时不时地左右乱晃,带来更加明显的扯痛之感。

    秦深给了苏世流片刻休息的时间,等到奴隶颤抖的身躯渐渐平复下来才继续动手,他刚才不抽奴隶的乳头,自然不是因为好心。

    这一次,秦深后撤两步,和苏世流稍微拉开了些距离方便用鞭,长鞭挥舞出尖锐的破空声,然后鞭梢狠辣地咬在了苏世流的乳头上,强烈的冲击力连带着末端卷起的弧度,将乳夹直接抽落在地上。

    “啪——啪——!”

    苏世流的身形瞬间绷直,只感觉到胸前的疼痛仿佛炸开了,乳头本就更加敏感脆弱,受到这两下鞭打,直接高肿起好几倍,充血鲜红,在胸前异常明显。而当沉重的乳夹被强行扯落时,更是对已经受疼的乳首二次摧残。

    苏世流疼得有些不自觉的颤栗了,无力地微垂着头,只能庆幸自己被刑架束缚住,好歹也算是能够借力,让他还能够强撑着站在这里。

    秦深用才给人带来激烈疼痛的鞭梢摩挲过苏世流的胸乳,那里本来只是有轻微的弧度,因为红肿倒显得更饱满了一些。“这是对你方才擅自出声的惩罚,记住了?”

    疼痛使得苏世流大脑的思考也变得缓慢起来,花了一点儿时间理解秦深的话,因为没办法开口,只能艰难地点点头,看上去驯服又可怜。

    方才前胸所承受的疼痛,竟然都只算是额外的惩罚,苏世流都快觉得自己要受不住了,可惩罚依旧没有结束,因为还没有出血。

    秦深又重新转到了苏世流的身后,奴隶的臀肉高肿,鞭痕交叠处是更浓烈的深红,隐隐能看见薄薄的皮肤下层的淤血,连细微清风的拂过,都可以让脆弱受伤的皮肉因为疼痛而颤抖。他的拇指摩挲着鞭柄,没有急着继续施罚。

    这个程度,如果是刑罚的话或许远远不够,可如果换成是调教,已经算很重了,依照秦深的了解,估计也快到苏世流的极限。他一直认为,处刑一类事并非他所感兴趣的,过重的、血肉模糊的伤势从来不在他的审美范围之内。

    虽然眼前的身躯也和血肉模糊搭不上边,但是轻微的颤抖、隐隐的呜咽、汗湿的鬓发、朦胧的泪眼好像确实挺吸引他的。

    不是因为这些伤,而是因为这个人。

    秦深分出一点儿心神想,堵上嘴后好像也更可怜了,啧。

    苏世流没有心思去想为何身后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光是控制自己不要因为疼痛刺激而流出更多口水已经快耗费他的全部心神,被自己的口水差点儿呛到这么难为情的事情,他不想再次发生。

    最后一下鞭打横着贯穿苏世流的整个臀部,力道很重,轻而易举地将早已脆弱不堪的皮肤抽破,更深的鞭痕交叠在之前的斑驳印痕上,几粒血珠从交合处缓缓渗了出来。

    苏世流疼得脖颈不自觉地后仰,显出更加脆弱的弧度,口中是模糊不清的哭腔,他并不能分辨身后的情况,直到听见秦深扔掉鞭子的闷响,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应该是已经见了血。

    秦深把人从刑架上放了下来,替人把口球取掉,任由苏世流在原地休息,然后拿出通讯吩咐外面送些东西进来。

    等到秦深拿了东西重新走过来的时候,苏世流慢慢从刚才的惩罚中缓过神来,只是还抑制不住喘息,“谢谢主人……还愿意惩罚奴隶……”

    秦深随意“嗯”了一声,然后做了个手势让苏世流转身。刚才看着阵仗大,最后只是有点点血珠,连道血口子都没有,过了这么会儿功夫,几乎都快凝结了。但秦深还是简单地替人处理了下伤口,当然了,不包括上药。

    尽管秦深没有刻意为难,力道很轻,苏世流还是在轻轻颤抖,等处理好之后轻声道,“谢谢主人。”

    他的主人这次应了他,没有再向之前那样打断他的任何认错、道谢、以及交流。

    在苏世流正打算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秦深问出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问题,“在你戴上口球之后,违反了多少次规矩?”

    苏世流明显怔愣了一下,还不待开口又听到秦深说,“‘不能发出多余的声音’,我有说过这句话会在戴口球后失效吗?”

    确实没有,可是当时日渐增加的疼痛之中,那些呜咽与闷哼,实在不是苏世流能控制住不发出的。他只能垂下头,“主人……没有说过,奴隶、奴隶又犯错了……”

    “到刑床上去,你为自己挣来了下一轮惩罚。”秦深吩咐道,又补充了一句,“那边的水喝掉,免得你等会儿撑不住。”

    “……是,主人。”

    苏世流顺着秦深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旁矮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杯温水,他端起来尝了几口,有点儿类似于淡盐水的味道,缓解了几分他哭过许久后干涩的喉咙,喝完后恢复了些许力气。

    刑床上也有束缚带,位置很像是需要人躺上去呈“大”字状,刑床旁边延伸出来的架子上也是各种冰冷的器具。苏世流踌躇着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如果躺上去的话,本就伤重的臀背受到挤压,他估计会疼到发晕。

    好在秦深很快挑了根羊皮鞭子回来,看上去很细,是一条短鞭,他用鞭子敲了敲刑床旁边的栏杆,“跪趴,屁股翘高,双腿最大程度分开,手撑好。”

    苏世流依言摆出了很漂亮的姿势,尽管舒展的身形让他的肿胀臀肉被扯得发疼,他的腰塌下去让两侧的两个腰窝更加明显,屁股高高翘起大腿分得很开,让两腿间的私密地带全部展现在了秦深的面前。

    这个姿势是主人经常喜欢他摆出的姿势,一般会是性爱,或者抽打玩弄他的两穴。所以尽管因为疼痛摆得很艰难,苏世流还是很完美地执行了主人的命令,他不想再次犯错惹得主人不开心。

    秦深用细鞭上下来回扫着苏世流的两穴,这根羊皮鞭子和他以前调情时喜欢抽私处的鞭拍不同,末端并没有扇形的皮拍设计,抽在穴上也会更疼。对于疼痛,秦深很了解苏世流的身体,更容易接受受力面积更大的疼痛,比如皮拍、板子、戒尺一类,而对于尖锐的疼痛更加畏惧,比如从前的藤条、现在的鞭子。

    “这次的规则是,保持好姿势,我不希望看到你的身体塌下去,如果出现的话,同刚才一样,你会获得额外的惩罚。”

    这样的姿势比起方才被单纯地绑在刑架上更加羞耻,听到秦深的命令,苏世流应了“是”,撑好姿势等待疼痛。

    苏世流听到了更加轻微的风声,然后感到强烈的疼痛炸开在他的后穴处。他不想再哭,可依旧被抽出了眼泪,哪怕秦深这次并没有命令他不许发出多余的声音,苏世流依旧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哭喘,当然他本身的性格也不是会大喊大叫的人。

    “呜……谢谢主人……教训奴隶……”

    “啪——!”

    又是连续的四下抽在后穴穴口,连每一处褶皱都抽开展平,苏世流难耐地呜咽着,屁股和胸乳本就带着伤,在这样跪趴的姿势下被扯得更疼,后穴更是娇嫩,细鞭尖锐的疼痛仿佛可以顺着甬道传进他的身体。更要命的是,每一次主人抽打的力道会迫使他不自觉地往前倾,本就挨过一轮罚没多少力气的身体更加摇摇欲坠。

    苏世流有些伤心地想,他可能又要完不成主人的要求了。

    “呜嗯——”

    下一记羊皮鞭子抽在了苏世流的阴穴上,精准地抽中阴蒂和穴口,突然换了地方,再加上这处也更为脆弱,疼痛使得苏世流的手肘猛地抖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半趴下去。

    身后的疼痛暂时停了下来,苏世流听见秦深淡淡的话语。

    “你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

    没有尽头的责罚塞跳蛋含姜汁被抽前后两穴抽阴蒂

    “奴隶……奴隶……”

    苏世流的身形僵直在原地,张了几下口却说不出话来,虽说连番受罚耗尽了他的大部分体力,可他也没想到自己只坚持了这么几下就破坏了规矩,他有些不安,但却没办法给自己找借口。

    秦深拿起一旁架子上早就准备好的物品,还特意递到苏世流的面前给人看。那是一个类似于跳蛋的东西,但会更扁更长一些,周身还有细密的孔洞。苏世流没见过这东西,但也能大致猜到它的用处,应该是要塞进他的穴里面。

    “自己塞进去,这是你为自己挣来的新玩意儿。”秦深把那物件丢到苏世流的面前,然后给出了命令。

    这样的姿势要想塞东西进去,苏世流只能将上身压得更低,用肩膀抵着冰凉的刑台,整个人呈现出跪撅的姿态。本来因为强烈疼痛而压制住的羞耻感,似乎又重新冒出了头。

    因为没办法看到身后的情况,苏世流拿着那个即将在他的身体里面施罚的物件,在身后摸索着,偶尔还会因为不小心碰到屁股上的伤口而疼的一哆嗦,再次盖住了他仅剩不多的羞耻。

    后穴穴口刚被抽打过,尽管只有几下,也逐渐有红肿的趋势,物件刚抵在穴口处都能感到不可忽视的疼痛,苏世流尽力放松身体张开穴口,好在他有日常洗润的习惯,最终磕磕绊绊地将东西塞了进去。

    “奴隶塞进去了,请、请主人检查……呜——”苏世流很驯服地摆回了一开始的姿势,将屁股再次送回了原处,把乖巧含进陌生物体的后穴展示给秦深看。话音刚落,就听见秦深按下了一个按钮,一股陌生的辣意自他的体内传来,让苏世流忍不住哭喘出声。

    秦深饶有兴致地摆弄着手上的控制器,宽宏地为奴隶解释道,“这是家奴局新进献的玩具,叫姜汁跳蛋。比起普通的生姜来说,它的刺激会更稳定,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渐渐失去效果,还可以人为控制浓度,甚至必要时可以如普通跳蛋一样震动。不错的玩具,总算没吃白饭。”

    当然,还有一些好处秦深并没有说,事后的清理也会更加方便。

    “既然你做不到撑好姿势这么简单的事情,那就塞着这姜汁跳蛋,好好醒神。”秦深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将浓度调整至最高,然后重新拿起羊皮鞭子准备施罚。

    苏世流哭出声,“是……呜……奴隶、奴隶记住了……”他艰难地撑着身体保持着姿势,还没受到鞭打浑身都呈现出明显的颤抖,后穴里面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仿佛在灼烧娇嫩的穴肉。

    他不由得想,至少这么强烈的存在感,确实可以起到醒神的效果,只是有的时候很多事情并不是仅凭意志就可以做到。

    细鞭带来的疼痛再次在苏世流的身后蔓延,秦深并不拘泥于落鞭的地点,有时是含着姜汁的后穴,羊皮鞭子抽上去穴口会收缩地特别猛烈,看上去是受到了外部疼痛和内部灼热的双重刺激,过好久才能颤巍巍地重新放松展开任他惩罚。

    有时是苏世流的阴蒂,那里本就小巧,细鞭抽上去刚好能够覆盖住,原本缩在里面阴蒂一点点地被抽肿,逐渐凸显出来,连颜色都由粉嫩变得红肿。甚至秦深还会时不时地从侧边抽上去,阴蒂顺着那股力道,在看似无害的羊皮鞭子下被抽得无助地左右摇晃。

    但秦深更多的鞭打数目,是落在了苏世流的前穴穴口处,鞭子细细地将那处一点点地抽肿。秦深很有耐心,尽管苏世流的脚趾都因为疼痛几度蜷缩绷紧,跪撅的姿势不知道又塌下去了几次,秦深也从不催促,只是冷眼旁观奴隶艰难地重新摆好姿势,将瑟瑟发抖的穴口送回他的面前挨罚。

    啪——啪——!

    “呜……嗯啊……咳……”苏世流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下,只觉身后两穴的疼痛快要将他贯穿,连带着体内兢兢业业释放姜汁刺激的物件,都快要让他分不清到底是哪里更难受了。

    他只能吸取上一轮的教训,哪怕主人没有因为他不能再保持姿势而叫停惩罚,他也尽力在疼痛中将自己的身体撑住,再默默数着实在撑不住的数目。

    苏世流苦中作乐地想,至少他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变得非常奇怪。原本在长期的调教下,他的身体敏感到被秦深随便弄弄就会发情,不管是抽打或是其他。不过现在,除了纯粹的疼痛,和早就快冒不出头的羞耻,他基本上没什么快感可言。

    当然,更有可能是因为主人厉害,赐予他无上的欢愉亦或是纯粹的疼痛,都在主人的一念之间。

    一直到苏世流身前的眼泪都快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潭,两穴异常红肿,尤其是前面的阴穴,在伤势颇重的臀肉衬托下,显得极其凄惨可怜,秦深才停下了手。

    苏世流哭着缓了很久,才抽泣着跪直身体,团着膝盖转了一圈,面对着秦深,在秦深的示意下把体内的姜汁跳蛋取了出来。光是这几个动作,就又牵动了他的肿疼伤处,冒了很多汗,“呜……谢谢、谢谢主人……教训奴隶……”

    在压抑的沉默之中,苏世流等待着秦深的问话,就像是等待验罚一般,然后就听到主人的声音,“刚才我一共抽了多少鞭?”

    秦深抽穴的时候,并不会像抽在屁股上那样落鞭更有规律,羊皮小鞭更细更短,挥起来更加方便,有时候会急促地好几鞭抽上去,有时候又是慢慢等奴隶吸收满疼痛再落。

    加上姜罚的疼痛,实在是无力让苏世流数出准确数目,他失落地垂下头,有些艰难地道,“奴隶、奴隶没有数清……对不起,主人……”

    秦深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答案,甚至还回应了一句“没关系”,只是在这三个字之后,跟着的是冰冷的话语,“你迎来了下一轮惩罚,看到那边的木马了?坐上去。”

    苏世流僵着脖子看过去,那是他一进门就瞅见过,还把他吓住了的木马。木马的背部有两根尺寸非常夸张、形状非常狰狞的假阳具,木马的四周还有从天花板垂落的铁链,看上去也能把人束缚住。

    光是远远看过去,苏世流就觉得他受过罚的各处更疼了,一轮又一轮下来,仿若毫无尽头的惩罚给苏世流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精神上的恐惧,他甚至忍不住去想——

    主人真的打算让他走出这个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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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自己受不住了?”苏世流脸上被木马吓住的畏惧非常明显,秦深自然能够看出,意味不明地问出了这么一句。

    但看上去这句问话给苏世流带来的惊吓更多,让人连连摇着头,“不、不是的,奴隶、奴隶做错了事……奴隶甘愿受罚的……主人,不是……要逃罚……”

    奴隶的连声解释并没有让秦深做出什么回应,反而扔过去了一个小瓶子,还好苏世流的注意力全在秦深身上,稳稳地接住了主人抛过来的东西,双手捧住,有些不解。

    “一瓶足够让人快速发情的媚药,你不是觉得疼吗?抹上它,当然也就感觉不到疼了。毕竟木马可不会管你带着多少伤而怜香惜玉,这是主人的赏赐。”

    苏世流怔怔地捧着那个变得烫手起来的瓶子,抹上媚药之后再骑木马,陷入毫无理智的被迫发情状态,或许会丑态频出,被两根死物操到不知道高潮多少次才能解脱,究竟是赏赐还是新的惩罚?

    但自知仍在犯错挨罚的奴隶并没有资格提出异议,只能感谢主人的恩赐,“是,奴隶……奴隶谢主人……赏赐……”

    然后得到了主人新的命令,“穴里、乳头这些地方都抹上。”

    苏世流应了秦深,然后打开了瓶盖,里面的半流动膏体没什么味道,颜色看上去也是很正常的透明色,甚至没有他脑补的那种刺鼻的气味、夸张的粉红色什么的。

    他安静地将媚药一丝不苟地抹在自己的各处敏感点上。其实苏世流的私密敏感地带基本都被罚了个遍,手指抹在乳头、穴口处的时候,还因为很强烈的疼痛而明显颤抖着。尤其是最后,苏世流尽力放松身体,手上挖了一大块膏体,艰难地插进肿胀的穴口,然后将媚药抹在穴肉内壁上,涂抹均匀,一直到手指的长度不能再伸得更深才停下。

    果然是主人亲口说的药效很快,在抹药的时候,苏世流还觉得接触那些挨过罚的伤处很疼,没过多久,全身就感觉到一股燥热与空虚,痛觉神经就像被人为掐断一样,只剩下了强烈的快感向他一阵阵地涌来,愈演愈烈,甚至仿佛有一种要陷入无尽快感海洋的恐慌之感。

    而秦深只是在一旁抱着手看着苏世流的动作,直到奴隶的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之后,才淡淡地开口,“坐上去,别浪费时间。”

    苏世流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的眼尾除了泪痕,还多了几分情欲的红晕,下了冰凉的刑台之后,一路爬到了木马的旁边。可能是情欲确实快把他的大脑冲昏了,他居然觉得木马好高,想要主人抱他上去。

    当然现实情况是,秦深只是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可以舒舒服服地监督奴隶的惩罚。

    苏世流艰难地爬上了木马然后花了好大劲儿才坐了下去,两根假阳具又粗又长又大,上面还有凹凸不平的颗粒。

    他身体的疼痛只是暂时被快感压制住了,但是挨了那么多次抽打的穴口依旧非常肿胀,一点点地含进假阳具的时候,肿胀之处被再次撕扯,更加猛烈的疼痛暂时唤醒了一丁点儿清醒,可惜在媚药的作用下,这些疼痛反而让他生出更多的快感,让他空虚发情的穴肉更加渴求,使得苏世流的身体不顾疼痛、不由自主地更快坐到底,将两根假阳具全部含进去。

    好在身体的发情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苏世流的两口小穴都在不停地流水,也相当于做润滑了,能减轻他吞下狰狞假阳的阻碍。

    “呜……坐上来了……嗯啊……吃、吃下去了……嗯……主人……”

    当苏世流完全坐下去后,自房顶垂落的铁链也开始运作起来,秦深看着因为快感而不自觉抱住木马脖子的奴隶命令道,“手举过头顶,锁链会把你的手腕吊起来。”

    不受控的情欲让苏世流的头脑运作都更慢了,花了一点儿时间处理主人说的话,然后他的手腕被冰凉的铁链捆住,房顶的履带运作,让铁链将他的整个上半身拉直,做不出大幅度的动作,也完全失去了任何的借力渠道,全身的重量压迫在身下两穴上。

    这个姿势非常难受,也让苏世流的胸膛挺了起来,同样抹过媚药的乳头此刻也很痒,本就被抽得红肿如樱桃一样,此刻更是完全硬了,因为空虚而叫嚣着想要被触碰,被抚慰,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而身下两穴更是重点受难区。确保姿势到位之后,木马自然是动了起来,上面立起的假阳具也动了起来,在苏世流的两穴里面毫不怜惜地伸缩抽插,凸起的颗粒顶在肉壁之上,填补了被抹过媚药的穴肉的空虚,明明是在被惩罚,穴肉却不顾廉耻地去吮吸“刑具”,渴望得到更多快感。

    木马本身会毫无规律地震动摇晃,时不时地让苏世流伤重的屁股挨上木马背部,虽说可以缓解一点儿两穴的压力,却是更难忍的疼痛,而他的身体会在媚药的作用下,将这份疼痛转化为快感,流出更多的淫水,看上去更像是饥渴的婊子在主动骑弄木马,连疼痛都不顾还要抚慰自己。

    苏世流的头脑发昏,口中是破碎不堪的呻吟,脸上已经全是情欲的颜色,身体都因为快感而泛起诱人的樱粉色,他的眼眶里面已经全是水雾,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似乎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又像是被不受控的快感而挟持的厌弃。

    可是此刻苏世流的身体已经不受他本人控制,在媚药的效力之下,在木马剧烈的刺激之下,他的前端性器很快就抖着吐出了精液,可是这丁点儿的发泄在药效面前只是杯水车薪,他依旧浑身燥热,眼泪也在不停地流。

    “呜嗯……太、太快了……嗯——出来了……呜啊……不、不够……嗯……”

    如果苏世流仍处于清醒状态下的话,或许会因为这样破坏规矩擅自射精而害怕道歉,但显然他现在还不太能够意识到,只是遵循身体发泄的本能。好在秦深知道苏世流的发情浑噩状态,没有出声责怪,反而看了眼钟表,“正好,射十次就放你下来,希望你还能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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