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知道项圈的意思(车上玩弄 吸R器玩 踩)(1/8)
知道项圈的意思?车上玩弄吸乳器玩乳头踩阴茎
这段时间秦深肉眼可见地忙了起来,一直到秦深正式的家主接任仪式,一大早苏世流就跟着秦深坐车去了秦家的祠堂,是在家主府外的不远处。秦深下车前留了一些书给他看,“乖乖等着,时间会有些长,这些书都可以看,回来有东西给你。”
苏世流乖巧地替秦深整理好衣角的褶皱,因为正式场合的缘故,秦深难得穿上了正式的礼服,连衣领翻折的弧度都是精心裁量了的,显得整个人更加气势逼人。
他跪在座椅前的脚踏上,俯下身子在秦深光洁锃亮的皮靴轻轻吻了一下,“是,主人。”
等秦深走了之后,苏世流翻阅了一下主人留下来的书,是前几天他向主人求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风景杂志。
他望了一下车窗外那边布景隆重的地方,远远地似乎都能感觉得到那股人声鼎沸的热闹氛围。苏世流的目光没来由地迷茫了一阵,然后低声对着驾驶位上一直在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司机说,“刘叔,把车窗降下来吧,有点儿闷。”
司机“诶”了一声,然后突然想到什么,说道,“苏少爷,您要是觉得无聊可以下车走走,家主吩咐了的。”
苏世流单手托腮看着车窗外,笑了笑道,“不必了,刘叔你忙吧,不用管我。”
这里不算整个帝京特别繁华的地方,人车并不多,只是在秦家祠堂相对的另一侧零星地走过几个行人,穿着倒是看上去有些眼熟,苏世流目光顿了一下,从向着秦深离开的地方挪了一下位置,靠近了另一侧车窗。
确实等了许久,苏世流手上拿的这本书都快要看完了,才听见祠堂方向传来一些动静,他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中间的主人走了出来,主人身材高大挺拔,气势威严,穿着正式的礼服在人群中特别显眼。
秦深留下一众大臣,刚拉开车门就看见神采奕奕望向他的奴隶,奴隶眉眼弯弯地笑着对他说,“奴隶恭贺主人继任家主。”
秦深摸了摸苏世流的脸颊,刚从外面进来戴着皮手套的手还有一些凉意,“乖,上车吧。”
上车之后,秦深先是吩咐司机说逛一逛,然后把车内前排和后排之间的挡板升了起来,专门为家主准备的车,后座的空间很足,现在里面就只有秦深和苏世流两个人了。
秦深示意苏世流拿过一旁放着的小匣子,“打开看看。”
苏世流轻声应是,匣子里放着的是一对精致的耳钉,一幅项圈,还有一对乳夹。他的身体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双手捧着小匣子呈给秦深,“主、主人。”
耳钉一事,其实苏世流还是早有预料,因为前几天的时候秦深就吩咐人在他的耳垂上打了两个耳洞,并且戴了两三天银质的耳针养着。现在这一套东西明显是这几天才精心打造的。
苏世流捧着东西乖乖地向主人道谢,秦深把人拉近了一点,“坐着。”苏世流依言改跪为坐,就坐在秦深的脚边。
秦深让苏世流稍微侧着对着他,捏了捏奴隶圆润的耳垂,把银针取出,拿过匣子里的耳钉替人带了上去。
那是一副红色的耳钉,上面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衬着奴隶今天穿的这件纯白的衬衫以及低垂的眉眼,显得有几分与奴隶平常不同的艳丽。
秦深欣赏了一会儿,养眼的奴隶让他的心情很好,和他之前想得一样,奴隶白皙的皮肤很适合他挑的这款耳钉,“很漂亮。”
苏世流的耳朵上坠着不同寻常的重量还有一些不习惯,他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不过既然主人看上去心情不错,那应该还算合主人心意。
苏世流轻巧地蹭了蹭主人的膝盖,“谢谢主人赏。”
秦深不置可否地应了声,“项圈自己戴上。”
苏世流拿过一旁的项圈,是一条黑金色的皮穿链,外面是暗金色的金属链,接触到皮肤自带一种凉意,里面是黑色皮革,在正面刻的是秦深名字的首字母,专属意味显而易见。
秦深看着奴隶为自己戴上项圈,靠着椅背懒懒地笑问,“知道项圈的意思?”
苏世流伸到颈后整理的手稍微顿了一下,然后麻利地把项圈调整好,轻轻靠上主人的腿,仰头回答道,“奴隶知道,项圈是只有私奴佩戴,奴隶以后会伺候好主人,让您高兴。”
秦深悠悠然地扯了扯苏世流的领口,“既然如此,衣服脱了,我让你带的东西拿来了吗?”
“带了。”苏世流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把东西递给秦深,是一双吸乳器。
苏世流的耳垂微微泛红,他以为不过是前段时间主人在床上的随口撩拨的话语,没想到居然真的让他把吸乳器带来。
“手背到后面去。”秦深命令道,然后轻巧地把真空吸乳器给小奴隶带上了。
吸乳器里面的小舌头布满了凸起的小颗粒,哪怕现在秦深还没有按动开关,不过是浅浅地接触到乳尖,苏世流就感觉到了一股胸前的麻意,他几乎不敢想象等会儿这个小玩意儿震动起来,会让他吃多少苦头。
秦深把吸乳器在苏世流身上戴好后,重新翘着腿靠回椅背,“调到最高档,玩给我看。”
“是,主人。”
苏世流将手移到胸前的吸乳器上,这样亲手给自己施加未知的恐惧,实在是让他有些害怕和犹豫,但是主人还在看着…
他移开目光不敢去看,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手上一用力,按下了吸乳器的开关。
“呃……嗯嗯……啊……主人……”苏世流的唇间忍不住泄出呻吟,乳头上瞬间传来的强烈的酥麻快感让他的腰都软了。
这吸乳器的最高档不仅力度大、速度快,而且吮吸和那小舌头的舔动竟然是同时进行的。
苏世流被刺激地忍不住躬身弯了一下腰,但又很快强迫自己挺直身体,把胸前乳头被玩弄得可怜兮兮的景象展示给秦深看。
秦深抬脚踩在苏世流的腿间,厚重的皮靴随意地碾弄奴隶逐渐发情的阴茎,“叫主人干什么?看你被玩玩乳头都会发骚的阴茎吗?太浪了,奴隶。”
“对……啊嗯……对不起,主人……”苏世流只能一边承受着乳头上快速撩拨的刺激,一边小声地为他的发浪道歉。
但这也确实怪不上苏世流,秦深一日日地把他往敏感的方向调教开发,与此对应的却是少有给予苏世流射精的机会。
奴隶的身形漂亮,此时全身上下赤裸着,就只有耳钉、项圈和吸乳器的点缀,两颗乳头都在吮吸刺激之下被拉长了,身体因为喘息和呻吟微微颤抖着。被这么欺负了,还会因为主人随意的一句话而忍着酥麻道歉。
这么乖顺,就越想让秦深更过分地对待他的奴隶。
“再近点儿,胸往上挺。”
秦深穿着皮靴的脚重重地踩碾了几下苏世流的阴茎,就收回脚,把那根小东西彻底冷落在那里了。
等到小奴隶依言乖乖挪得更近,把乳头挺得更高后,秦深伸手随意拨弄着苏世流胸前的两个小玩意儿。
“嗯──哈嗯嗯……”
乳头本就被刺激得肿大,这几下外来的刺激更是让吸乳器的刺激多了几分不规律,苏世流的呻吟更多了几分泣音,重新背在身后的手也忍不住紧握在一起。
秦深被小奴隶这勾人的尾音刺激地来了兴致,冲着人抬了抬下巴,“伺候口侍吧。”
那就用小奴隶的衣服替主人清理车上口交粗暴深喉含精液下车玩臀抽屁股
苏世流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跪在秦深的腿间,伸手去解秦深礼服上的腰带。秦深今天所穿戴的服饰比较繁琐,苏世流弄了好一会儿才做好,又因为胸上吸乳器的干扰,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秦深衣服上冰凉的挂饰,倒是勉强抑制住了他逐渐升腾的欲望。
又解开秦深的裤子拉链后,苏世流想了一下,还是把手背在了身后,然后身体往前挪了半步,偏头张嘴轻轻咬住秦深的内裤边缘,稍稍往下用力,用嘴替秦深脱下内裤。
然后苏世流听见他的主人轻轻笑了一声,一只手揉上了他的头发。
“长进得挺快。”秦深感受着手下柔顺的发丝,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奴隶的聪明乖巧讨好到了,他还没教到这一步呢。
秦深的性器已经半勃起了,在内裤被拉下去的瞬间就猝不及防地弹在苏世流的脸上,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现出不甚明显的印记。
苏世流没敢躲,先是乖乖地亲吻了一下龟头,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围绕着主人粗大的阴茎舔舐,从囊袋、性器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把牙齿的力度放到最轻,尽量减少摩擦。
在奴隶乖巧的侍奉下,秦深的性器很快就完全勃起了,他把五根手指都埋进苏世流的发丝里,享受着奴隶柔软的舌头。
“含进去。”等到柱身已经被奴隶舔了好几圈后,秦深才命令道。
苏世流微微再直起一点儿身子,然后张开嘴唇把主人硕大的阴茎含了进去。
秦深那里实在太大,尽管已经过了一段时间,苏世流还是没办法完全适应主人的尺寸,只能先含住前半部分,收缩口腔用软肉吮吸主人的阴茎,舌头也或轻或重地舔弄阴茎皮肤,他甚至能在这一过程中感觉到主人性器上凸起的青筋。
秦深能感受到性器被身下的小奴隶用柔软温暖的口腔仔细地侍奉,小奴隶的身上还戴着他刚才赏下的吸乳器,在酥麻的刺激下身体细微地颤抖着,连带着奴隶的嘴在吮吸的过程中都会时不时地颤抖,给予秦深不一样的刺激。
苏世流在舔弄吮吸的时候不免会发出啧啧的水声,唇角溢出轻微的喘息。
秦深的手上微一用力,抓着苏世流的头发把人从性器上稍微拉开了一点儿距离,另一只手覆上苏世流因为吞吐性器而微微肿起、泛着些水光的嘴唇,手指在奴隶的唇上轻轻摩挲。
“好吃?”
奴隶已经沾染上情欲的眼睛望向他,甚至伸出那截灵巧的舌尖轻轻舔弄秦深覆上来的手指。
“主人的,好吃。”
因为是主人的性器,主人的精液,主人的东西,所以好吃。
秦深的阴茎更胀大了几分,重新掌控回这场口交的主导权。他放在苏世流脑后的手施力,将奴隶再次按回他的腿间。
“那就吃得更深些,放松,把喉咙打开。”
苏世流没有反抗地顺着秦深的力道再次将主人硕大的性器含了进去,他知道主人这是打算深喉的意思。尽管因为主人的体谅,这段时间都没有让他进行到深喉这一步,光是含一含就已经快让他力不从心了。
他尽量放松喉咙,既让自己好受些,也能更好地伺候主人的性器。
“唔……唔唔……嗯咳……”
秦深用手抵着苏世流的后脑勺,稍微给了奴隶一点儿适应的时间,就不再克制,粗暴地将整个阴茎插进了奴隶的嘴巴里,龟头强硬地操开苏世流柔软的喉口嫩肉,进入到那个狭窄紧致,但又与穴道有完全不一样体验的地方。
秦深舒服地喟叹一声,口交确实能最大限度地满足他的掌控欲。
尤其是看见原本漂亮的奴隶温顺地跪在他的腿间,被他的性器插入到喉咙深处,控制不住地干呕。但是奴隶难受的生理反应反而更好地取悦到了主人,秦深的阴茎在苏世流喉咙的这种生理性的收缩下被伺候得格外舒适。
眼看着苏世流的眼尾都被激起了水光,喉间忍不住发出闷闷的呜咽声,秦深才再肆意地几十下后,释放在苏世流的嘴里。
“呜……”
主人的抽插又快又深,苏世流几乎是攥紧了手指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要过度地生理反应,坏了主人的性致。
好在秦深还没打算过度为难他,在射精的时候把性器稍稍抽出来了一些,只是射在苏世流的口腔里,没再刺激他的喉咙让他被液体呛咳住。
“含着,先不许咽。”
苏世流在迷蒙中听见主人的命令,本能地遵守了,含了一嘴的精液,连两侧脸颊都微微鼓起,像是那种囤食的小仓鼠,只不过人家囤得是口粮,而他含的是男人的精液。
“唔嗯……”
含着东西没办法讲话,苏世流只能蹭了一下秦深已经退出去的性器,就好像是在感谢精液的赏赐一样。
但是现在这幅模样,他显然没办法再用嘴替主人清理阴茎上残留的精液了。
苏世流只得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望向秦深,仿若信任般的求助。
秦深顺手取下来仍然在苏世流的胸前兢兢业业工作的吸乳器,伸出两根手指拨弄了几下奴隶已经变得异常肿大的乳头,欣赏着奴隶颤抖的身形,才纡尊降贵地开口。
“那就用小奴隶的衣服替主人清理,也算奴隶的一点儿用处,对吗?”
“呜……嗯…”
苏世流呜咽着点点头,侧身取过他刚才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然后仔细地替秦深清理好下身,一想到等会儿还要再穿上沾染了主人精液的衣服,他就忍不住地有些羞赧。
等秦深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没过一会儿,前排就传来了司机小心翼翼的提醒。
“家主,苏少爷,到了。”
苏世流的身体不由得一僵,司机现在的提醒让他意识到他和秦深所处的场合,也让他意识到车内的挡板也许并没有多少用处,那方才这里的动静……
苏世流只能暗自一遍遍地安慰自己,或许方才是隔音的只是现在到秦府撤掉了,总得往好处想。
在他还跪在车垫上纠结的时候,就被主人揉了一把头发,“发什么呆呢?下车。”
初春的室外还有些凉意,苏世流穿着单薄,从温暖的车内走出来的时候不经意地打了一个冷颤。
秦深瞥到身影还有些颤抖的奴隶,朝旁边的人伸了一下手,很快就有人送上来一件大衣。
秦深把衣服随手往苏世流怀里一扔,“穿上。”
“唔……”
谢谢主人……
苏世流口中含着精液无法言语,垂眸拢好大衣后,才发现秦深已经往府里走了,加快脚步赶了上去。
******
回到宸极楼后,苏世流才解开身上的大衣,并且接过秦深换下的衣服,替主人挂好。
他听见秦深一边走一边吩咐一旁的近侍总管秦学海,“把前几天剩下的文件送书房去。”
因为忙着家主继任仪式,这几天的文件主人都还没有批完,想来今天是打算一并处理了吧。
苏世流刚这么想着,那主人今天这么忙,等会儿或许没功夫理他?
然后就看见秦深向他招招手,明显是要他继续随侍的意思,只能趁主人在前面走没注意的时候揉了揉还酸胀着的脸颊跟了上去。
*****
书房。
秦深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苏世流跪在秦深的腿边,裤子已经尽数褪去,只穿着件半长的上衣,堪堪遮住他的下身,苏世流只觉得这样半脱不脱的模样比让他脱光更加羞耻。
“张嘴我看看。”
苏世流乖乖张开嘴,露出口腔里含着的属于秦深的白浊。
秦深伸手捏住苏世流的两颊,“尝了这么久,好吃吗?”
苏世流这才意识到主人是在再次问刚才车上的问题,他迟疑地眨了眨眼,主人,是不高兴吗……
但还是向秦深点头。
秦深嗤笑一声,精液的味道怎么会符合正常味蕾,算了,也是奴隶的一点儿小讨好。
“行了,咽下去吧。”
复又吩咐道,“跪过来,屁股撅起来。”
苏世流依言摆出秦深想要的姿势,跪趴在秦深的脚边,屁股尽量高地朝主人的方向撅起来。这样子上衣就自然而然地滑了上去,露出整个挺翘的臀部和半截细窄的腰线。
秦深伸手在苏世流白皙的屁股上随意地扇了两下,力道不重,甚至没留下什么印记。
“再翘高点儿,还要我弯腰去扇你欠揍的屁股吗?”
苏世流又往后面秦深的方向挪了一些,把屁股抬得更高,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羞耻。
“嗯……对、对不起……主人…”
等奴隶的屁股已经翘到十分顺手的地方后,秦深才扬起巴掌重重地抽在那团圆润的软肉上,声音十分清脆。
奴隶浑身上下的身形都比较瘦,唯独这处臀肉挺翘饱满,巴掌抽上去又软又弹,手感极好,惹得秦深总喜欢给奴隶的屁股上些颜色。
“屁股这么翘,是不是生来就专门给人玩的?”
苏世流被身后密集的巴掌抽得不住地喘息,整个人的力气都用来支撑高高撅起的屁股了,还得分神回答秦深的问题。
“唔嗯……是…主人……啊…”
然后又是一连串毫不客气的巴掌重重地抽在臀上。
苏世流轻喘着,比起在身后绵延的疼痛中,让他更难受的是逐渐升起的麻痒欲望,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了,而这一切都会被身后的主人尽收眼底。
巴掌不比其他工具的威力,所以秦深每次在用手抽苏世流的时候都基本上不会留力。不消一会儿,原本雪白的臀肉就已经被抽得浮起一层薄肿,颜色也变成了更好看的均匀的粉红色。
“啊……嗯啊……主人……”
在苏世流轻声的忍痛呻吟中,身后肆虐的巴掌逐渐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主人用脚踢了踢他已经红肿了的臀肉,然后扔给了他一瓶润滑液。
“自己把后面扩张好,等会儿给我当笔筒。”
一个红肿透亮的笔筒。
他在被主人使用物化笔筒放置钢笔抽插玩阴蒂
苏世流听到这话不免耳根发热起来。
没有秦深的命令,他也不敢现在站起来,只能就着这个姿势,把手往身后探去。
其实他之前很少自己做这样专门的单独扩张,基本上也就是每天早晨例行清洁的时候会顺便稍微做一下。主人不一定每天都会用他,剩下的都是每次主人性致来了,在操他之前会给他扩张。
所以现在苏世流只能用不算太熟练的动作,把手指伸到后穴去一点点地扩张。苏世流不知道秦深在身后是否在注视着这一幅景象。
如果是的话,那么他现在这样高高翘着屁股,大大分开着双腿,连手指都在身后最隐秘的地方进进出出的模样都被另一个人尽收眼底。
如果不是的话,那主人应该是又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回到公务上,而他就真的像是欲求不满的奴隶,连用手指插穴都唤不回主人的注意。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苏世流羞耻不已。
而且他还得刻意避开前列腺那处敏感点的位置,因为奴隶的全身上下里外都是属于主人的,秦深向来不允许他擅自碰这些地方,尤其是敏感地带,严苛到哪怕是正常清洁或者扩张的时候都不行。
但是依照苏世流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的身体,哪怕是没有触碰前列腺,他的后穴也越来越湿了。终于在越来越湿润的过程中,苏世流估摸着扩张地差不多了,才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地唤了一声主人。
“主人……嗯…奴隶已经弄好了。”
“嗯。”苏世流听见秦深随意地应答了一句,等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一支冰凉的钢笔碰上了他的后穴穴口。
秦深握着钢笔,在奴隶的穴口处随意地戳弄,同时开口命令道,“掰开点儿。”
苏世流只得重新把两只手都伸到身后去,把穴口拉得更开,整个姿势就和邀请秦深随便玩弄没什么区别。
那秦深自然不会客气,拿着钢笔直接插了进去,还故意抵着苏世流的敏感点。
“嗯……嗯…主人…”敏感点被毫不留情地擦磨过,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传导出来,苏世流的腿瞬间就软了下来,又强忍着撑了回去。
即便是这样的乖巧也还会被主人吹毛求疵。
秦深对奴隶的身体已经探索得很熟悉了,握着笔在奴隶后穴里的敏感地带研磨,时不时地还用笔帽稍尖的地方去戳弄,懒懒地开口,“安静些,你见过谁家的笔筒还会说话的?”
苏世流轻喘着回答道,“……是,主人──嗯啊!”
言语被秦深猛地用力戳上敏感点而打断。
“嗯?还说话?”秦深不满地微皱了一下眉,手上的力道也惩罚般地快速边戳边磨,丝毫不给那块软肉喘息的机会。
苏世流被这样的速度和力道弄得全身都颤抖起来,他想要道歉,但又不敢再开口,只能咬住嘴唇,压抑住口中的呻吟,甚至把呼吸都尽量放低,做主人面前一个合格的笔筒。
作为弥补,苏世流忐忑地把屁股翘得更高,还轻轻上下点了点,就好像点头一样,想要回应和讨好主人。
所幸是有用的,秦深享受奴隶这样小心思般的讨好。
在后穴肆意横行的钢笔总算停了下来,秦深把整个钢笔笔身插进了苏世流的小穴里,就抽出了手指。
在抽手之后,奴隶的后穴乖巧地把整支钢笔紧紧含住。
“好的笔筒自然不能只装一支笔,这里正好有九支,都赏你了。”
还不等苏世流在脑海里想象大小,剩下的笔就一支接一支地被秦深塞了进来。
不同型号的笔身一支支地挤进柔软的内壁,有冰凉的、有光滑的、有粗糙的,甚至还有带有纹路和凸起的。
秦深这时倒不像刚才在奴隶的敏感点玩弄许久,反而把奴隶的后穴真的当作笔筒一般,一支支地随意插进去,也不特意挑选。
等九支笔全部塞进去后,苏世流下身的异物感极其强烈,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有的正好戳在前列腺上,有的随意地挤在一旁,还有两支笔恰恰好夹住内壁的一小块软肉。
这样的放置,这样完全不带感情地塞笔,让苏世流不由得也产生了一种恍惚感,好像真的成为了主人的一个普通笔筒一般,没有生命、没有意识、没有呼吸。
但是,这样被当作秦深身边的一件物品,却让苏世流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他在被主人使用。
在苏世流的意识逐渐恍惚,他被主人的手指勉强唤回了神智。
秦深伸手触碰上奴隶已经湿漉漉的阴蒂,“好湿。”他叹了一声,“我这是找了个会流水的笔筒吗?嗯?”
“嗯……”
苏世流腿间已经不受控制了,被秦深这样一碰,敏感的阴蒂完全承受不住,酥麻感传至四肢百骸,腿根忍不住地发抖。
秦深没有惯着奴隶,原本只是轻轻触碰的手指开始施力,甚至把整个阴蒂剥出来,指尖用力掐了上去。
“动?”
主人懒散的语调却让奴隶的呼吸都一滞。
秦深看着奴隶的身体在他具有压迫感的反问下僵直下来,连颤抖都不敢有了之后,才满意地松开手上的力道。
又在苏世流粉红色的屁股上揉捏着玩弄了一会儿,才从奴隶的后穴取出要用的一支笔,就又继续把人放置在一边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在秦深时不时地抽出笔,又插进去,顺便把苏世流的屁股连同前面的花穴亵玩个遍的过程中渡过的。
等苏世流重新恢复清醒的意识后,他已经被主人扶了起来,身后的笔也尽数取了出去。
用一个姿势跪趴了这么久,哪怕是在柔软的地毯上面,苏世流也在站起来之后,感觉到被唤醒的肌肉,重新恢复后传来的细密的麻麻感与疼痛,差点儿站不稳,被秦深扶住了。
“…谢谢主人。”
不过是一会儿没开口,苏世流就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儿生涩。
秦深又检查了一下奴隶的膝盖,只是红了一片,“没什么大碍,先歇着。”
秦深把小奴隶抱到腿上,手指在苏世流湿润的花穴外面搅动,把整个阴唇连同阴蒂都拢进掌心,声音低沉,“水真多,都还没开始操你,又发骚了?”
苏世流不敢伸手,只能虚虚地靠在秦深的胸膛上,耳根都红透了。
因为肌肤相贴,主人的声音显得特别近,好像震到他的心底去一样。
苏世流乖巧地让两腿保持分开的状态,好让秦深玩弄地更尽兴。
“嗯……奴隶想主人……嗯啊……小、小穴也想……所以就…唔嗯……流水了……”
耳朵倒是越说越红,秦深这样想着,这个姿势倒是能够把奴隶小巧的耳垂看得清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