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用奴隶的衣服来清理(粗暴深喉 含 玩T抽P股)(2/8)
苏世流膝行几步上前,隔着布料用舌尖描摹秦深已经勃起的性器,“嗯……谢谢主人教训……求、求主人……操奴隶……”
苏世流的双手已经无力,只能颤抖着手指勉强盖住铃口,道谢的话语还没说完,皮拍最后狠厉的一下落在高肿的穴口处。
毕竟通常他一操到这里,奴隶的呻吟都会变了调,完全受不住强烈的刺激。
秦深用皮拍点了点奴隶的龟头,那里已经因为前列腺液的覆盖而显得异常晶莹,“想射?”
苏世流的瞳孔剧烈收缩,穴口仿佛痉挛一样,又痛又肿又麻,淫水自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流过红肿的穴肉更加刺激。
苏世流低低地喘了一声,“嗯……回主人,有两周多了……”
在刚才的一番磋磨刺激之下,苏世流的前穴早就是湿漉漉的了,只等着被男人的性器侵入。
秦深笑了一声,“这不是被按膀胱都能发情吗?淫荡成这样。”拍了拍奴隶汗湿的脸颊,“骚逼又不是法地胡乱抽插,“三根手指都插进去,这口淫荡的小穴吃得下。”
秦霖之花费了数月,折损了安插在南楚皇室的好几个探子,才查清楚回来复命。
阴茎被奴隶温热的脸颊和柔嫩的舌尖软软地蹭着,秦深也不想再等,直接捞起跪在地上的苏世流,把人按在沙发边上,随手在面前深红肿胀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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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世流的指尖触摸到柔软温热的穴肉,整个人不受控地抖了一下,“摸、摸到了……主人……嗯啊……”
光是这样的姿势就已经足够让苏世流红了耳朵,书房里面灯光明亮,椅子还是主人特意点明要方才秦霖之坐过的椅子。
本来就是主人身边的宠物羞辱跪趴舔淫水淫液倒在脸上
苏世流颤抖着应是,并向秦深道谢,然后用力地掐自己的敏感点。
秦深对于自家奴隶的承受能力了若指掌。
“呜啊──!嗯嗯嗯啊……到了……到了……嗯啊啊……呜哈……”
从调教室里出来的时候,苏世流只披了一件宽大的睡袍,刚脱完叠好放在一边,正好瞥到镜子里自己现在的样子。
秦深的作息非常规律,苏世流也只需要每次提前半小时准备好衣物,然后去卧室等候。多数情况下,叫早的规矩和口侍很像,只不过会更柔和一些。
又湿又软的穴肉给了秦深极好的体验,媚肉就像是被教训得服帖了似的,乖顺地缠住阴茎,紧致的穴道让秦深舒服地喟叹出声。
于是拿过一旁他刚才喝了几口的茶盏,“自己泡的茶也该尝尝,赏你了。”
苏世流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怔愣了一下,然后哭泣着请求,“求主人……求主人踩踩奴隶……呜呜呜……主人、主人疼疼奴隶吧……呜呜……”
他握着皮拍在苏世流挺翘的龟头上抽了一下,然后依旧残忍地开口,“不许,挨打就要有挨打的样子。”
“做得不错,”秦深微微颔首,“坐。”
秦深终于给予了希望,“也罢,淫贱的奴隶就是这样,再掐你自己的敏感点二十次,然后把手抽出来,赏你一次高潮的机会。”
奴隶的性器向来是被严格管控的,苏世流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被允许射精了,主人总是喜欢把他的欲望带至巅峰,然后残忍地剥夺他射精的权利。
苏世流在秦深的命令之下伸出舌尖,舔上了皮拍上的水渍,一想到他正在舔的是自己后穴分泌的淫水,苏世流就更加羞耻。
尽管他对于家主把人收进来了又去查探这件事情心存疑惑,但也从不多说一句。他近年来能越来越受秦深看重,也是因为他知情识趣,家主客气的时候称一声“堂哥”,秦霖之却从不敢真的以亲戚自居。
“真没用。”秦深羞辱性地开口,“这才又过几分钟。”
秦深伸手在苏世流鼓胀的小腹上用力按了几下,隔着脆弱的膀胱壁,感受着手下水流驯服地流动。
这样的错觉却让苏世流的身体更加亢奋了,他的睫毛不住地颤抖,自己好像真的已经被调教坏了,不然怎么会被这样对待都仍然可以流水呢。
被子早已经被秦深掀到旁边,苏世流跪坐在主人的腿侧,眉眼弯弯地向人问好。
嘴唇小心地包裹住牙齿,口腔用力吮吸的同时,舌头也不时地舔弄着口中巨物。现在也不必像方才一样刻意保持安静,所以苏世流不自觉地发出吮吸的水声。
秦深操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弄地苏世流的小腹一震,前穴都像是要被操烂了,柔嫩的穴肉被狠厉地操开,顺服地吮吸着阴茎上的青筋。
“这就算深了?"
主人这是让他继续伺候口交的意思,看来主人今天的心情真的不错,苏世流一边含着一边想。毕竟并不是每一次主人都会发泄出来让他口侍,大多数时候,他的叫早也仅仅是充当人形闹铃唤醒主人。
所以每次一番叫早下来,苏世流的嘴巴都会有点儿酸麻。
他又不是真的用水做成的,尽力努力接了许久,茶杯的水位还是只到了一大半。
在服侍主人,甚至主人没有任何回应的时候,不过是像闹铃一样被当作物品对待,竟然也可以大早上不知廉耻地发情。
秦深看着苏世流急切地把手指抽了出来,仰头望着他,漂亮的眼睛明亮得像是有光,期盼着他的赏赐。
秦深看着哭着仰视他的奴隶,眼睛红彤彤的,睫毛上挂上了泪珠,头发都被疼痛的汗水打湿,看上去可怜极了。
苏世流身形一颤,像是察觉到了秦深的想法,右手几乎是本能地伸到背后想要阻止,又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强逼着手停在原地,倒像是无处安放一样。
苏世流还来不及答话,迎接他的就是后穴连串的疼痛,他哭着哆嗦起来,白皙的脖颈承受不住般地后仰着,在哭叫中断断续续地回话,“谢……呜……谢谢主人赏赐……”
“唔……”
秦深也不点破,毕竟奴隶那粉嫩的舌尖着实诱人又灵活,他似笑非笑地把手指抽出来,在苏世流的嘴唇上轻拍两下。
过于强烈且陌生的刺激让苏世流的声音都变了调。“呜嗯……操、操到子宫了……呜……好酸……”
苏世流不敢当着秦深的面咬嘴唇,只能隐秘地轻轻咬了一下口腔内壁的软肉,膝行了几步,“奴隶没能完成主人的要求,请主人惩罚。”
肚子已经很胀了,但苏世流也只能颤抖着声音应是。
因为秦深的命令,要把精液含一晚上,而刚经历过一番性事的穴口依旧十分敏感,所以苏世流哪怕在洗澡的时候都不敢怎么碰那处地方,生怕在水流的刺激下漏一滴半滴的。
终于,秦深被侍奉地非常满意,在最后将性器抽出来,退出喉口让龟头停留在奴隶的脸前,然后射出了今天的苏苏倒是真会说漂亮话半公开玩奶子扯乳头扇奶憋尿踩膀胱
苏世流双手接过茶杯,强迫自己再喝下去。
“哭什么?把宫口打开。”
秦深指节一下一下地敲打桌面,像是在思考如何惩罚奴隶,“哒哒哒”的规律声音像是敲在苏世流的心脏上,令他不由自主地悬住心神,愈发紧张。
“上次让你查的结果都在这里了?”
──他流水了。
一大壶茶水下肚,汹涌的尿液叫嚣着抗议,仿佛再增加一点点负担就可以让他失态。
在一开始的时候,主人就说了如果茶杯装不满水要罚。但是他水最多的时候就是高潮的时候,却偏偏主人当时把茶杯踢开了。
下身各种不同的刺激让苏世流都快分不清痛楚与快感了,只知道高抬起屁股去迎合身后主人的冲撞。
他双手扒开穴口,指尖都按得发白了,声音颤抖地请求主人的施与。
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把皮拍顶部舔了个遍,湿漉漉的皮拍上面早就分不清是他的淫水还是口水。
对于苏世流的身体,秦深比小奴隶本人更加熟悉,毕竟每一寸都被他展开来细细操熟过。
避重就轻。
“求主人教训……奴隶的……骚穴”
秦深摇摇头,“中指往上一些,摸到肉壁了吗?”
苏世流重新聚拢回神智,撑起还发软的身体从沙发上下来跪在地上,颤抖着还没有缓过来的舌头,认真地把他弄脏的皮拍舔干净。
但现在显然不应该想这些事情,苏世流定了定神,重新伸长舌头,从阴茎根部沿着柱身舔。清早的男人火气旺盛,性器也格外热,苏世流只觉得舌头都被烫得有些麻。
秦深选中苏世流当他的求主人踩踩奴隶憋尿虐腹自慰表演指奸多次边缘高潮控制踩穴高潮
秦深不再收力,粗长的阴茎凶狠地操开宫口软肉,进入到那个狭小柔嫩的地带。
“想……想服侍主人。”
又在疼痛和快感的冲击之下,勉强还记得主人的要求,“求主人……呜嗯……允许奴隶堵住……啊、疼……堵住性器……”
苏世流轻声哭吟,秦深的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之上,带来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挨过狠罚的肿胀不堪的臀肉又再次被巴掌扇打,只为替主人助兴,连红肿的后穴穴口都被波及到。
他倒也不觉得这是很令人难受的事情,毕竟自己的身份敏感,但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别有用心的目的。不过既然主人不说的话,他也就继续当作不知情好了。
“这么贪吃,大清早就忍不住发骚了?”
迷蒙中苏世流似乎想起,刚来秦家时主人也是这样用脚给他的前穴开苞了,当时他被羞辱地当场哭了。
秦深正在书房里,翻阅着眼前厚厚的文件,面前正站着另外一名男子。
好在苏世流的身体早就快被调教成秦深的形状,哪怕是这般粗暴的猝不及防,柔嫩的喉口感受到熟悉的冲撞,熟练地打开接纳住入侵者。
苏世流不知道该怎么动了,只能回忆着主人平时操他的情景,手指僵硬地在穴里来回抽插。
“说谎。”他瞧着苏世流已经完全挺立吐水的性器,还有那愈发湿润的双穴,训斥道“疼还这么硬?疼还流这么多水?”
“呜嗯!”
秦深的目光地往苏世流的身下一瞥,那里已经能看出一点点形状和湿意。
巴掌还时不时地打在早就高肿的屁股上,哪怕是这样轻的力道,对于早就是伤痕累累的臀肉来说也是极重的负担,甚至连声音都不再清脆了。
之前一直他在服侍主人,倒是还没有静下心来仔细瞧过。因为贴身戴了许久,项圈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温度冰凉,存在感并不算强,但却是令人安心的分量。
秦深的眼底浮现出隐隐的笑意,“真乖。”然后不给奴隶半分反应的时间,皮拍瞬间甩在苏世流的后穴上。
秦深用皮拍轻轻打了一下奴隶的嘴唇,“该说什么?”
其实这种伺候也一点儿都不轻松,过轻过慢会半天唤不醒主人,耽误之后的事情就该他挨罚了,过快过重的话容易将主人惊醒,那更是他侍候不周的问题了。
男人行了一礼,这才在秦深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若按攀亲论故看,他秦霖之也勉强算得上是秦深的远房堂哥,不然这种彻查家主身边私奴的事情也不会交给他去办。
这还只是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点儿小小助兴。
“对、对不起……呜嗯……”
苏世流摸到了一个更柔软的小点,指腹刚碰上去,就如同电流一般,激爽的快感传遍全身,刚平复未久的高潮门槛再次卷土重来。
秦深并不是吝啬的主人,能让他一清早就拥有好心情,确实可以表扬。
“出来吧。”
这项任务是苏世流刚来的时候,秦深就已经秘密派给他,要求是不计成本、不计时间,务必详尽全面。
秦深摸了下苏世流身下已经些许抬头的小东西,“多久没射了?”
“嗯啊……”苏世流猛地呜咽着呻吟出声,空虚许久的穴肉终于被填满,腰背在陡然之间的刺激之下差点儿没软下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和私下练习,至少苏世流在晨侍方面已经比较熟练了。
对苏世流来说,他的身体上下里外都属于主人,身下的小穴更是除了必要清洁之外,连他自己也不被允许触碰,可以说是根本谈不上熟悉。
淫水更是不知廉耻地顺着交合处往地上滴,把地毯都晕染开来。
秦深一只手强硬地止住苏世流的挣扎,另一只手却没停,皮拍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奴隶已经肿起来的后穴上。
秦深的话让他升出一丝希冀,勉强找回声音,哭着祈求,“呜……奴隶想……求主人……”
“不过,苏苏今天这么乖,就赏你被抽到后穴高潮。”
平时稍微碰碰都受不了的敏感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对待,每掐一次苏世流都得发很久的抖,像是电流开关一般。
在强烈的痛楚与刺激之下,他再难以保持一开始的姿势,双腿挣扎起来,本能地想要并拢,又勉强在仅存的自制力之下维持着张开腿的动作,但也根本没办法达到之前的角度。
秦深看苏世流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的模样,就知道奴隶已经找到了敏感点。
“屁股和后穴都肿得这么高,还流这么多水,真够骚。”
苏世流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是,主人。”
“嗯啊……是、是主人操的……奴隶流水……哈嗯……流水给主人操……”
等过了一会儿,秦深抬首示意地看向被搁置到一边的茶杯,“苏苏是不是忘了什么?”
被严格管控着欲望,苏世流的性器已经太久没得到抚慰了,被主人轻轻摸了一下就兴奋起来。
苏世流垂下眼眸,照常把耳钉和项圈一样,同样仔细放好后才进浴室。
一杯还不止,秦深看着奴隶艰难地饮下后,又挥挥手,“茶壶里的也一并喝了,既然都准备好了,也别浪费。”
话音刚落,秦深就如愿看到了奴隶骤然失落的小表情,又委屈又乖乖地顺着他的话答应,差点儿没被逗笑。
苏世流不敢违抗,只能尽力放松下体,好方便主人操进自己的最深处。
“嗯,再往后一点儿,再往后,那是你的敏感点。”
秦深刚醒,因为还带着睡意,声音十分慵懒,听得苏世流耳朵都热了几度。
话音刚落,还不待苏世流反应过来,秦深就猛地挺身,将阴茎插进奴隶的口腔。
真是已经淫贱透了。
腿还是软的,但苏世流还是尽力把屁股往秦深的方向翘。刚摆好姿势,粗大的阴茎直接操进了阴穴。
因此要在主人的面前表演自慰,对于苏世流来说是真的陌生,他羞耻地伸手到小穴附近,胡乱地揉了几下,却是不得章法。
“允了。”
苏世流的手指还在尽职尽责地折磨着自己,又拼命压抑着高潮的欲望,“对不起……呜呜……主人……”
苏世流轻手轻脚地把被子掀开一个小口,然后慢慢钻进去,以免风或者是动静将主人吵醒。
秦深随意地“嗯”了一声,很快将奴隶的性器冷落到一旁,“继续忍着。”
苏世流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根本瞒不住主人,他难堪得想要合拢双腿,又不敢在主人面前做出违抗意味这么重的动作,只得讨好地含住主人的手指,轻轻舔着。
苏世流跪在地上,低垂着眼眸看不见主人,自然不知道秦深只是在欣赏着小奴隶的忐忑不安,等到看够了才开口道,“虽然没接满,但也不能浪费,把它舔干净。”
秦深把碍事的茶杯踢到一边去,抬脚踩在了苏世流的软穴上,“好了,可以高潮了。”
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钻进鼻腔,在封闭憋闷的被子下,甚至给苏世流一种全身都被这种气息包裹的错觉。
从未接触过外物的子宫像随手使用的飞机杯叫早规矩晨起口交深喉颜射
他直接被秦深抽到了高潮,双眸空白,几乎说不出话来,淫液甚至把还未离开的皮拍完全打湿了。
“呜嗯……”
苏世流的眼泪扑簌直下,眼尾满是红艳的湿意,穴口的褶皱都被抽肿撑开了,红嘟嘟的,又凄惨又激起人更狠对待的欲望。
秦深又往后翻了几页,苏世流和他爹每次不欢而散的争执都记录在册,“看来他们父子俩的关系确实不太好。”
苏世流的眼底已经是湿漉漉的了,泪水盈满了眼眶,“呜嗯……是……奴隶、嗯嗯嗯啊……奴隶又想到了……呜……”
苏世流哭着,在强烈的疼痛刺激之下脑袋都是蒙的,只能胡乱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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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醒就可以看到这样一幅美景,秦深非常受用,心情很好地夸了句,“最近进步很快。”
这样粗暴的深喉不论经历了多少次依旧无法完全适应。
含得太深导致鼻腔都受到挤压,稀薄的空气让苏世流的脑袋有些微的晕眩,恍惚中感觉自己真像是主人晨起随手使用的物件或者飞机杯,不必顾及感受,只需要让主人高兴就好。
酸胀感自膀胱处向四处散发,苏世流呜咽了一声,身体颤栗起来,小穴也被刺激地开始发情了,放在那里的手指也沾上了透明的水丝。
秦深把皮拍从苏世流的后穴拿开,银丝从那口小穴勾连到皮拍上,显得异常淫靡。他笑道,“尝尝自己的淫水,要挨打了还这么骚。”
明明后穴被抽得发疼,但在疼痛之后,绵延不绝的麻意交织而上,甚至逐渐转换为舒爽的快感。敏感地带哪怕是遭到疼痛的刺激,这副身躯都可以从中汲取出快感。
苏世流双手探到后颈处,将项圈取下在一旁仔细放好。然后又微微侧头去摘耳钉,轻轻摩挲着结构精细的表面,他心下有了猜测,难怪之前总觉得太重了,这样的重量,这样的构造,总归不会是简单的装饰耳钉。
他怔了一下,如果忽略身体上各类红肿痕迹的话,最显眼的莫过于脖颈上的黑金色项圈。
而今天,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他都已经可以主动求着主人踩穴来达到高潮。
“呜呜嗯嗯嗯……掐到了……呜哈……主人……呜呜…”
尽管身上还是很软,但是一番性事折腾下来,他这会儿只觉得身上黏腻腻的,还是打算去浴室洗了下澡。
奴隶的哭吟愈加地凄惨,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总算是磕磕绊绊地掐完了二十下。
等到最后一步,苏世流张开嘴把秦深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柔软的口腔轻轻吮吸着,给予性器最舒适的包裹,也以这样的力道慢慢唤醒主人。
这把椅子是平常秦深会客的时候客人常坐的,人家用来商量正经事的,而他要这样赤身裸体地坐上来做这种淫荡事。
秦深的手继续往下,来到奴隶湿润的花穴处,拨弄了两下瑟缩的阴唇,“就这吧,来,自己玩,叫得好听些。”
性器抽插的速度又深又快,口鼻也全部被主人的气息围绕住,苏世流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主人每次都操进喉咙的最深处,每一寸本来用来吞咽的软肉都柔媚地讨好着入侵的性器。
连苏世流冷落许久的阴茎也受到影响,颤抖着同样想要发泄,被秦深无情地掐住了。
苏世流的尾音都满是哭腔,在情潮之下已经难以说出完整的语句。被操地哭出来了都不敢让主人轻一点,只能全盘承受秦深的性欲。
“主人晨安。”
“谢——呜嗯!”
秦深伸手摸了摸奴隶的小腹,能感受到鼓胀的膀胱,但还没到极限。
“那就全部含进去。”
淫水从穴道深处迸发,高潮中夹杂着痛苦,而精液回流的痛苦又转化为更猛烈的高潮。
勉强收拾好自己后,苏世流回到房间。
高潮过后,苏世流已经从椅子下来,规矩地重新跪在地上,顺着秦深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想起差点儿被他忘记的事情。
秦深没理奴隶未说出口的哭求,倒是握住了伸过来的纤长手指,又软又滑,他一手握住都还富余好多空间
“又要高潮了?”
接连几下也不怎么留情地抽到瑟缩的穴口面,绵延的痛感自那娇嫩之处四散开来,整个下身不断升起灼热的烫意。
被打断几次后来之不易的高潮更加汹涌,强烈的快感刺激让苏世流的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雾,脑子都晕晕乎乎的了,只知道喃喃地谢谢主人。
他哭着祈求,口里喃喃地唤着秦深,“主人……呜嗯……主人……”
苏世流顿时哭出了声,娇嫩的穴口完全没有料想到会被这般教训,被皮拍抽上去的一瞬间就发白,然后迅速地红肿起来。
还是秦深唤醒了迷蒙中的奴隶,随手用沾满了奴隶骚水的皮拍在人的脸颊上摩挲,不咸不淡地道,“爽完就忘了规矩?”
秦深吩咐苏世流再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双手抱着膝弯,双腿大开展示给他。
文件里竟然详细列明了苏世流前十九年的经历,大到参加的每一场宴会,小到和身边人相处的细节,甚至连出生时为何双性之身被瞒天过海的疑点都注明出来。
秦深踢了一下苏世流的腿根,教导般地开口,“机会要懂得自己去争取。”
苏世流顺着秦深的力道再次含住那已经挺立的阴茎。
这也并不是随口哄人,他的奴隶学习能力很强并且十分细心,除了刚开始的几次叫早手忙脚乱,被他罚过并且提点几次后,侍候得让人越来越顺心了。
在沉睡的性器被逐渐唤醒之后,苏世流才轻轻拉下主人的睡裤,阴茎毫无阻隔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苏世流的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主动伸出手按在红肿的臀肉上,强忍住那股痛麻之意,把后穴分得更开,完全展露在秦深的眼前。
“腰塌下去,屁股翘高。”
今天也是如此,在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抚摸后,苏世流就知道主人醒来了。尽管口腔有些累,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吮吸了最后一次,然后才将性器吐出来。
说过之后,秦深又摸上苏世流的后脑勺,“继续。”
调教后的身体就是这般不受控制,苏世流有点儿羞耻地把腿并拢一些。
被教训乖了的小穴极其温驯,柔韧度也很高,很轻松地吃下了苏世流修长的三根手指。
秦深笑出声,身下一次次地顶弄着那口紧致软穴,手上还捏住奴隶粉嫩的乳尖赏玩。
苏世流的嘴巴被塞满了,喉咙深处也难以抑制地干呕,以这样的生理反应去取悦上位者。
刺激太过于强烈,如果不靠外部的阻止,苏世流觉得他一定会忍不住射出来,挨罚倒还算事小,他不想惹主人不高兴。
虽然被子里面漆黑一片,但他现在也还算称得上熟练,很快就找到性器的位置。苏世流伸出舌尖,隔着一层布料画着圈描摹着形状。
秦深一手抓住苏世流的头发,迫使人抬起脑袋,一手在奴隶的嘴唇上摩挲。那里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又因为在阴茎上摩擦了好一阵,两片唇瓣显得异常红艳。
阴蒂被脚趾狠狠地碾过,穴口也被脚掌踩踏着。精神上被脚踩穴的羞辱,和肉体上难以抵制的快感,双重刺激下让苏世流本就压抑许久的高潮快速来临。
图文并茂,总分得当,或许连苏世流自己都做不到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