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像随手使用的飞机杯(叫早规矩 晨起 深喉 )(1/8)

    像随手使用的飞机杯叫早规矩晨起口交深喉颜射

    勉强收拾好自己后,苏世流回到房间。

    尽管身上还是很软,但是一番性事折腾下来,他这会儿只觉得身上黏腻腻的,还是打算去浴室洗了下澡。

    从调教室里出来的时候,苏世流只披了一件宽大的睡袍,刚脱完叠好放在一边,正好瞥到镜子里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怔了一下,如果忽略身体上各类红肿痕迹的话,最显眼的莫过于脖颈上的黑金色项圈。

    之前一直他在服侍主人,倒是还没有静下心来仔细瞧过。因为贴身戴了许久,项圈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温度冰凉,存在感并不算强,但却是令人安心的分量。

    苏世流双手探到后颈处,将项圈取下在一旁仔细放好。然后又微微侧头去摘耳钉,轻轻摩挲着结构精细的表面,他心下有了猜测,难怪之前总觉得太重了,这样的重量,这样的构造,总归不会是简单的装饰耳钉。

    他倒也不觉得这是很令人难受的事情,毕竟自己的身份敏感,但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别有用心的目的。不过既然主人不说的话,他也就继续当作不知情好了。

    苏世流垂下眼眸,照常把耳钉和项圈一样,同样仔细放好后才进浴室。

    因为秦深的命令,要把精液含一晚上,而刚经历过一番性事的穴口依旧十分敏感,所以苏世流哪怕在洗澡的时候都不敢怎么碰那处地方,生怕在水流的刺激下漏一滴半滴的。

    *****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和私下练习,至少苏世流在晨侍方面已经比较熟练了。

    秦深的作息非常规律,苏世流也只需要每次提前半小时准备好衣物,然后去卧室等候。多数情况下,叫早的规矩和口侍很像,只不过会更柔和一些。

    苏世流轻手轻脚地把被子掀开一个小口,然后慢慢钻进去,以免风或者是动静将主人吵醒。

    虽然被子里面漆黑一片,但他现在也还算称得上熟练,很快就找到性器的位置。苏世流伸出舌尖,隔着一层布料画着圈描摹着形状。

    在沉睡的性器被逐渐唤醒之后,苏世流才轻轻拉下主人的睡裤,阴茎毫无阻隔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钻进鼻腔,在封闭憋闷的被子下,甚至给苏世流一种全身都被这种气息包裹的错觉。

    调教后的身体就是这般不受控制,苏世流有点儿羞耻地把腿并拢一些。

    ──他流水了。

    在服侍主人,甚至主人没有任何回应的时候,不过是像闹铃一样被当作物品对待,竟然也可以大早上不知廉耻地发情。

    但现在显然不应该想这些事情,苏世流定了定神,重新伸长舌头,从阴茎根部沿着柱身舔。清早的男人火气旺盛,性器也格外热,苏世流只觉得舌头都被烫得有些麻。

    等到最后一步,苏世流张开嘴把秦深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柔软的口腔轻轻吮吸着,给予性器最舒适的包裹,也以这样的力道慢慢唤醒主人。

    其实这种伺候也一点儿都不轻松,过轻过慢会半天唤不醒主人,耽误之后的事情就该他挨罚了,过快过重的话容易将主人惊醒,那更是他侍候不周的问题了。

    所以每次一番叫早下来,苏世流的嘴巴都会有点儿酸麻。

    今天也是如此,在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抚摸后,苏世流就知道主人醒来了。尽管口腔有些累,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吮吸了最后一次,然后才将性器吐出来。

    “出来吧。”

    秦深刚醒,因为还带着睡意,声音十分慵懒,听得苏世流耳朵都热了几度。

    被子早已经被秦深掀到旁边,苏世流跪坐在主人的腿侧,眉眼弯弯地向人问好。

    “主人晨安。”

    刚醒就可以看到这样一幅美景,秦深非常受用,心情很好地夸了句,“最近进步很快。”

    这也并不是随口哄人,他的奴隶学习能力很强并且十分细心,除了刚开始的几次叫早手忙脚乱,被他罚过并且提点几次后,侍候得让人越来越顺心了。

    秦深并不是吝啬的主人,能让他一清早就拥有好心情,确实可以表扬。

    说过之后,秦深又摸上苏世流的后脑勺,“继续。”

    苏世流顺着秦深的力道再次含住那已经挺立的阴茎。

    主人这是让他继续伺候口交的意思,看来主人今天的心情真的不错,苏世流一边含着一边想。毕竟并不是每一次主人都会发泄出来让他口侍,大多数时候,他的叫早也仅仅是充当人形闹铃唤醒主人。

    嘴唇小心地包裹住牙齿,口腔用力吮吸的同时,舌头也不时地舔弄着口中巨物。现在也不必像方才一样刻意保持安静,所以苏世流不自觉地发出吮吸的水声。

    “唔……”

    秦深一手抓住苏世流的头发,迫使人抬起脑袋,一手在奴隶的嘴唇上摩挲。那里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又因为在阴茎上摩擦了好一阵,两片唇瓣显得异常红艳。

    “这么贪吃,大清早就忍不住发骚了?”

    秦深的目光地往苏世流的身下一瞥,那里已经能看出一点点形状和湿意。

    苏世流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根本瞒不住主人,他难堪得想要合拢双腿,又不敢在主人面前做出违抗意味这么重的动作,只得讨好地含住主人的手指,轻轻舔着。

    “想……想服侍主人。”

    避重就轻。

    秦深也不点破,毕竟奴隶那粉嫩的舌尖着实诱人又灵活,他似笑非笑地把手指抽出来,在苏世流的嘴唇上轻拍两下。

    “那就全部含进去。”

    话音刚落,还不待苏世流反应过来,秦深就猛地挺身,将阴茎插进奴隶的口腔。

    好在苏世流的身体早就快被调教成秦深的形状,哪怕是这般粗暴的猝不及防,柔嫩的喉口感受到熟悉的冲撞,熟练地打开接纳住入侵者。

    这样粗暴的深喉不论经历了多少次依旧无法完全适应。

    苏世流的嘴巴被塞满了,喉咙深处也难以抑制地干呕,以这样的生理反应去取悦上位者。

    性器抽插的速度又深又快,口鼻也全部被主人的气息围绕住,苏世流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主人每次都操进喉咙的最深处,每一寸本来用来吞咽的软肉都柔媚地讨好着入侵的性器。

    含得太深导致鼻腔都受到挤压,稀薄的空气让苏世流的脑袋有些微的晕眩,恍惚中感觉自己真像是主人晨起随手使用的物件或者飞机杯,不必顾及感受,只需要让主人高兴就好。

    这样的错觉却让苏世流的身体更加亢奋了,他的睫毛不住地颤抖,自己好像真的已经被调教坏了,不然怎么会被这样对待都仍然可以流水呢。

    终于,秦深被侍奉地非常满意,在最后将性器抽出来,退出喉口让龟头停留在奴隶的脸前,然后射出了今天的苏苏倒是真会说漂亮话半公开玩奶子扯乳头扇奶憋尿踩膀胱

    “上次让你查的结果都在这里了?”

    秦深正在书房里,翻阅着眼前厚厚的文件,面前正站着另外一名男子。

    文件里竟然详细列明了苏世流前十九年的经历,大到参加的每一场宴会,小到和身边人相处的细节,甚至连出生时为何双性之身被瞒天过海的疑点都注明出来。

    图文并茂,总分得当,或许连苏世流自己都做不到如此清楚。

    “做得不错,”秦深微微颔首,“坐。”

    男人行了一礼,这才在秦深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若按攀亲论故看,他秦霖之也勉强算得上是秦深的远房堂哥,不然这种彻查家主身边私奴的事情也不会交给他去办。

    这项任务是苏世流刚来的时候,秦深就已经秘密派给他,要求是不计成本、不计时间,务必详尽全面。

    秦霖之花费了数月,折损了安插在南楚皇室的好几个探子,才查清楚回来复命。

    尽管他对于家主把人收进来了又去查探这件事情心存疑惑,但也从不多说一句。他近年来能越来越受秦深看重,也是因为他知情识趣,家主客气的时候称一声“堂哥”,秦霖之却从不敢真的以亲戚自居。

    秦深又往后翻了几页,苏世流和他爹每次不欢而散的争执都记录在册,“看来他们父子俩的关系确实不太好。”

    秦深选中苏世流当他的求主人踩踩奴隶憋尿虐腹自慰表演指奸多次边缘高潮控制踩穴高潮

    秦深伸手摸了摸奴隶的小腹,能感受到鼓胀的膀胱,但还没到极限。

    于是拿过一旁他刚才喝了几口的茶盏,“自己泡的茶也该尝尝,赏你了。”

    苏世流双手接过茶杯,强迫自己再喝下去。

    一杯还不止,秦深看着奴隶艰难地饮下后,又挥挥手,“茶壶里的也一并喝了,既然都准备好了,也别浪费。”

    肚子已经很胀了,但苏世流也只能颤抖着声音应是。

    一大壶茶水下肚,汹涌的尿液叫嚣着抗议,仿佛再增加一点点负担就可以让他失态。

    这还只是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点儿小小助兴。

    秦深吩咐苏世流再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双手抱着膝弯,双腿大开展示给他。

    光是这样的姿势就已经足够让苏世流红了耳朵,书房里面灯光明亮,椅子还是主人特意点明要方才秦霖之坐过的椅子。

    这把椅子是平常秦深会客的时候客人常坐的,人家用来商量正经事的,而他要这样赤身裸体地坐上来做这种淫荡事。

    秦深摸了下苏世流身下已经些许抬头的小东西,“多久没射了?”

    苏世流低低地喘了一声,“嗯……回主人,有两周多了……”

    被严格管控着欲望,苏世流的性器已经太久没得到抚慰了,被主人轻轻摸了一下就兴奋起来。

    秦深随意地“嗯”了一声,很快将奴隶的性器冷落到一旁,“继续忍着。”

    苏世流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是,主人。”

    秦深的手继续往下,来到奴隶湿润的花穴处,拨弄了两下瑟缩的阴唇,“就这吧,来,自己玩,叫得好听些。”

    对苏世流来说,他的身体上下里外都属于主人,身下的小穴更是除了必要清洁之外,连他自己也不被允许触碰,可以说是根本谈不上熟悉。

    因此要在主人的面前表演自慰,对于苏世流来说是真的陌生,他羞耻地伸手到小穴附近,胡乱地揉了几下,却是不得章法。

    秦深伸手在苏世流鼓胀的小腹上用力按了几下,隔着脆弱的膀胱壁,感受着手下水流驯服地流动。

    “呜嗯……”

    酸胀感自膀胱处向四处散发,苏世流呜咽了一声,身体颤栗起来,小穴也被刺激地开始发情了,放在那里的手指也沾上了透明的水丝。

    秦深笑了一声,“这不是被按膀胱都能发情吗?淫荡成这样。”拍了拍奴隶汗湿的脸颊,“骚逼又不是法地胡乱抽插,“三根手指都插进去,这口淫荡的小穴吃得下。”

    被教训乖了的小穴极其温驯,柔韧度也很高,很轻松地吃下了苏世流修长的三根手指。

    苏世流不知道该怎么动了,只能回忆着主人平时操他的情景,手指僵硬地在穴里来回抽插。

    秦深摇摇头,“中指往上一些,摸到肉壁了吗?”

    苏世流的指尖触摸到柔软温热的穴肉,整个人不受控地抖了一下,“摸、摸到了……主人……嗯啊……”

    “嗯,再往后一点儿,再往后,那是你的敏感点。”

    对于苏世流的身体,秦深比小奴隶本人更加熟悉,毕竟每一寸都被他展开来细细操熟过。

    苏世流摸到了一个更柔软的小点,指腹刚碰上去,就如同电流一般,激爽的快感传遍全身,刚平复未久的高潮门槛再次卷土重来。

    秦深看苏世流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的模样,就知道奴隶已经找到了敏感点。

    毕竟通常他一操到这里,奴隶的呻吟都会变了调,完全受不住强烈的刺激。

    “又要高潮了?”

    苏世流的眼底已经是湿漉漉的了,泪水盈满了眼眶,“呜嗯……是……奴隶、嗯嗯嗯啊……奴隶又想到了……呜……”

    “真没用。”秦深羞辱性地开口,“这才又过几分钟。”

    苏世流的手指还在尽职尽责地折磨着自己,又拼命压抑着高潮的欲望,“对不起……呜呜……主人……”

    秦深终于给予了希望,“也罢,淫贱的奴隶就是这样,再掐你自己的敏感点二十次,然后把手抽出来,赏你一次高潮的机会。”

    苏世流颤抖着应是,并向秦深道谢,然后用力地掐自己的敏感点。

    平时稍微碰碰都受不了的敏感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对待,每掐一次苏世流都得发很久的抖,像是电流开关一般。

    “呜呜嗯嗯嗯……掐到了……呜哈……主人……呜呜…”

    奴隶的哭吟愈加地凄惨,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总算是磕磕绊绊地掐完了二十下。

    秦深看着苏世流急切地把手指抽了出来,仰头望着他,漂亮的眼睛明亮得像是有光,期盼着他的赏赐。

    秦深踢了一下苏世流的腿根,教导般地开口,“机会要懂得自己去争取。”

    苏世流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怔愣了一下,然后哭泣着请求,“求主人……求主人踩踩奴隶……呜呜呜……主人、主人疼疼奴隶吧……呜呜……”

    秦深把碍事的茶杯踢到一边去,抬脚踩在了苏世流的软穴上,“好了,可以高潮了。”

    阴蒂被脚趾狠狠地碾过,穴口也被脚掌踩踏着。精神上被脚踩穴的羞辱,和肉体上难以抵制的快感,双重刺激下让苏世流本就压抑许久的高潮快速来临。

    连苏世流冷落许久的阴茎也受到影响,颤抖着同样想要发泄,被秦深无情地掐住了。

    淫水从穴道深处迸发,高潮中夹杂着痛苦,而精液回流的痛苦又转化为更猛烈的高潮。

    “呜啊──!嗯嗯嗯啊……到了……到了……嗯啊啊……呜哈……”

    被打断几次后来之不易的高潮更加汹涌,强烈的快感刺激让苏世流的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雾,脑子都晕晕乎乎的了,只知道喃喃地谢谢主人。

    迷蒙中苏世流似乎想起,刚来秦家时主人也是这样用脚给他的前穴开苞了,当时他被羞辱地当场哭了。

    而今天,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他都已经可以主动求着主人踩穴来达到高潮。

    真是已经淫贱透了。

    本来就是主人身边的宠物羞辱跪趴舔淫水淫液倒在脸上

    等过了一会儿,秦深抬首示意地看向被搁置到一边的茶杯,“苏苏是不是忘了什么?”

    高潮过后,苏世流已经从椅子下来,规矩地重新跪在地上,顺着秦深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想起差点儿被他忘记的事情。

    在一开始的时候,主人就说了如果茶杯装不满水要罚。但是他水最多的时候就是高潮的时候,却偏偏主人当时把茶杯踢开了。

    他又不是真的用水做成的,尽力努力接了许久,茶杯的水位还是只到了一大半。

    苏世流不敢当着秦深的面咬嘴唇,只能隐秘地轻轻咬了一下口腔内壁的软肉,膝行了几步,“奴隶没能完成主人的要求,请主人惩罚。”

    秦深指节一下一下地敲打桌面,像是在思考如何惩罚奴隶,“哒哒哒”的规律声音像是敲在苏世流的心脏上,令他不由自主地悬住心神,愈发紧张。

    苏世流跪在地上,低垂着眼眸看不见主人,自然不知道秦深只是在欣赏着小奴隶的忐忑不安,等到看够了才开口道,“虽然没接满,但也不能浪费,把它舔干净。”

    苏世流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要他喝自己穴口因为发情流出来的、那种东西,实在是太难以接受。

    但是主人还在看着。

    苏世流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想要去拿那盏茶杯,却被主人抵住了肩膀。

    秦深懒散地加了一个条件,“不准用手。”

    苏世流的回话中带了丝颤音,“是,主人。”

    不准用手,苏世流只能慢慢俯下身子,跪趴在地上,这个姿势更像是小狗一般趴在主人的身边舔食,让他的脸颊热得发红。

    奴隶本来就是主人身边的宠物。

    苏世流没敢做太久的心理建设,很快就颤巍巍地伸出舌尖去舔杯中的液体。

    低着头的话,秦深就看不见他的表情,苏世流难得可以紧紧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可以欺骗自己,他正在舔自己的淫水这个事实。

    苏世流现在心神正乱,闭着眼生涩地舔了几口也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只想尽快把面前的淫液舔完。

    但他毕竟是人,不是狗,他的舌头也不是生来做这个的。

    茶杯太深,等到后面舌头的长度根本不够,苏世流已经尽力伸长了舌头,连舌根都逐渐发酸发疼,也舔不到剩下的液体了。

    苏世流睁开眼睛,还剩下杯底一小半液体,如果不用手辅助的话,肯定是没办法光靠舌头舔完喝干净了。

    “……主人,”苏世流有些紧张,“奴隶没用,剩下的……舔不到了。”

    秦深沉吟片刻,伸手示意奴隶把茶杯给他。苏世流双手端着茶杯,正好捧到秦深的手边。

    秦深晃了晃杯中的液体,“看来剩下的这点儿对苏苏来说是有点儿难度。”接着又笑了一下,“跪直,再往前。”

    苏世流依言往前跪了两步,在主人的面前停下。

    秦深抚摸着奴隶温热的脸颊,因为羞耻还泛着红晕,不过待会儿会更红的。

    “仰头,看着我,不许闭眼。”

    苏世流听话地慢慢仰起头,显出修长的脖颈和分明的锁骨,他的动作不快,因为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秦深捏住苏世流的下巴,力道并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不容抗拒的意味。

    然后倾斜杯口,把剩下的淫水全数倒在了苏世流的脸上。

    苏世流的脑海里面“轰”地一声炸开了。

    短短几秒内,他的呼吸几乎停滞,他从来没想过这样羞耻、淫荡、本应该用纸巾擦去的液体会倒在自己的脸上,简直比之前主人射在他的脸上更让他羞耻难堪。

    淫液有些黏腻,脱离身体许久后也有些冰凉,从额头开始慢慢地往下流,几乎流过了苏世流整张脸,而他的双颊也在这个过程中被刺激地热得发烫。

    秦深还捏着苏世流的下巴,左右端详欣赏着奴隶被羞辱后的模样。

    脸蛋果然红得像刚熟的苹果一样,透明的液体沾满了全脸,睫毛也被淫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和嘴唇一起无助地颤抖着,眼底也因为羞辱而重新盛满了雾蒙蒙的泪水。

    过了好一会儿,秦深才松开手,“去清洗吧。”瞥到奴隶依旧鼓胀的小腹,“准你排泄了,不必回来伺候。”

    苏世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颤抖着行过礼,“是,主人。”

    没有教养的小狗跪趴舔食早餐筷子抽屁股

    早晨的时候,苏世流按例陪着秦深用餐。正在替秦深布菜时,听见主人问旁边的人,“池延他们几个今天中午能到吗?”

    秦深习惯早上和上午的时候处理重要的事情,所以近侍长秦学海也等在一旁,“家主,那边传来的消息是,池少爷几位可能来不及赶上午餐,您看?”

    秦深接过苏世流递过来的莲心薄荷汤,“不急,等到了让他们直接来我的书房,今晚上的晚餐加上他们几个,至于具体的,”秦深看了一眼安静用餐的苏世流,“苏苏,你看着安排。”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