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本就是主人身边的宠物(羞辱 跪趴T YY倒在脸上)(1/8)
本来就是主人身边的宠物羞辱跪趴舔淫水淫液倒在脸上
等过了一会儿,秦深抬首示意地看向被搁置到一边的茶杯,“苏苏是不是忘了什么?”
高潮过后,苏世流已经从椅子下来,规矩地重新跪在地上,顺着秦深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想起差点儿被他忘记的事情。
在一开始的时候,主人就说了如果茶杯装不满水要罚。但是他水最多的时候就是高潮的时候,却偏偏主人当时把茶杯踢开了。
他又不是真的用水做成的,尽力努力接了许久,茶杯的水位还是只到了一大半。
苏世流不敢当着秦深的面咬嘴唇,只能隐秘地轻轻咬了一下口腔内壁的软肉,膝行了几步,“奴隶没能完成主人的要求,请主人惩罚。”
秦深指节一下一下地敲打桌面,像是在思考如何惩罚奴隶,“哒哒哒”的规律声音像是敲在苏世流的心脏上,令他不由自主地悬住心神,愈发紧张。
苏世流跪在地上,低垂着眼眸看不见主人,自然不知道秦深只是在欣赏着小奴隶的忐忑不安,等到看够了才开口道,“虽然没接满,但也不能浪费,把它舔干净。”
苏世流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要他喝自己穴口因为发情流出来的、那种东西,实在是太难以接受。
但是主人还在看着。
苏世流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想要去拿那盏茶杯,却被主人抵住了肩膀。
秦深懒散地加了一个条件,“不准用手。”
苏世流的回话中带了丝颤音,“是,主人。”
不准用手,苏世流只能慢慢俯下身子,跪趴在地上,这个姿势更像是小狗一般趴在主人的身边舔食,让他的脸颊热得发红。
奴隶本来就是主人身边的宠物。
苏世流没敢做太久的心理建设,很快就颤巍巍地伸出舌尖去舔杯中的液体。
低着头的话,秦深就看不见他的表情,苏世流难得可以紧紧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可以欺骗自己,他正在舔自己的淫水这个事实。
苏世流现在心神正乱,闭着眼生涩地舔了几口也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只想尽快把面前的淫液舔完。
但他毕竟是人,不是狗,他的舌头也不是生来做这个的。
茶杯太深,等到后面舌头的长度根本不够,苏世流已经尽力伸长了舌头,连舌根都逐渐发酸发疼,也舔不到剩下的液体了。
苏世流睁开眼睛,还剩下杯底一小半液体,如果不用手辅助的话,肯定是没办法光靠舌头舔完喝干净了。
“……主人,”苏世流有些紧张,“奴隶没用,剩下的……舔不到了。”
秦深沉吟片刻,伸手示意奴隶把茶杯给他。苏世流双手端着茶杯,正好捧到秦深的手边。
秦深晃了晃杯中的液体,“看来剩下的这点儿对苏苏来说是有点儿难度。”接着又笑了一下,“跪直,再往前。”
苏世流依言往前跪了两步,在主人的面前停下。
秦深抚摸着奴隶温热的脸颊,因为羞耻还泛着红晕,不过待会儿会更红的。
“仰头,看着我,不许闭眼。”
苏世流听话地慢慢仰起头,显出修长的脖颈和分明的锁骨,他的动作不快,因为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秦深捏住苏世流的下巴,力道并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不容抗拒的意味。
然后倾斜杯口,把剩下的淫水全数倒在了苏世流的脸上。
苏世流的脑海里面“轰”地一声炸开了。
短短几秒内,他的呼吸几乎停滞,他从来没想过这样羞耻、淫荡、本应该用纸巾擦去的液体会倒在自己的脸上,简直比之前主人射在他的脸上更让他羞耻难堪。
淫液有些黏腻,脱离身体许久后也有些冰凉,从额头开始慢慢地往下流,几乎流过了苏世流整张脸,而他的双颊也在这个过程中被刺激地热得发烫。
秦深还捏着苏世流的下巴,左右端详欣赏着奴隶被羞辱后的模样。
脸蛋果然红得像刚熟的苹果一样,透明的液体沾满了全脸,睫毛也被淫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和嘴唇一起无助地颤抖着,眼底也因为羞辱而重新盛满了雾蒙蒙的泪水。
过了好一会儿,秦深才松开手,“去清洗吧。”瞥到奴隶依旧鼓胀的小腹,“准你排泄了,不必回来伺候。”
苏世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颤抖着行过礼,“是,主人。”
没有教养的小狗跪趴舔食早餐筷子抽屁股
早晨的时候,苏世流按例陪着秦深用餐。正在替秦深布菜时,听见主人问旁边的人,“池延他们几个今天中午能到吗?”
秦深习惯早上和上午的时候处理重要的事情,所以近侍长秦学海也等在一旁,“家主,那边传来的消息是,池少爷几位可能来不及赶上午餐,您看?”
秦深接过苏世流递过来的莲心薄荷汤,“不急,等到了让他们直接来我的书房,今晚上的晚餐加上他们几个,至于具体的,”秦深看了一眼安静用餐的苏世流,“苏苏,你看着安排。”
苏世流听见自己被点名,放下筷子,迟疑着应,“是。”
这段时间里,他虽没有特意打听,但日常生活也多多少少对于秦家的人际关系了解过一些。听说过秦深的另外三个近奴,海茗、泽禹、池延,都是从家奴局出来的,之前一直被派去外面,所以他才没见过。
苏世流有点儿惴惴不安,他不太明白主人安排他的用意,毕竟虽然私奴和近奴的地位完全不同,可他也是完全不认识另外三位,并且也没有想要交流的心思。
他一直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平时除了侍候主人,以及越来越多主人派给他的任务,都是尽量不出门,不和人打探消息,不碰也不踏足那些看上去就很重要的东西或地界。
所以趁着秦深去朝会的时候,苏世流追上了秦学海总管,他问得很客气。
“大人跟在家主身边时日长,我年岁轻,之前家主也没让我接触过这些事情。”苏世流顿了一下,这话倒也没说错,来了秦家后反正他只负责在床上伺候好秦深,再没接触过这等……糟心事。“不知从前是否有这类惯例,能否让我参考参考,以免耽误了家主不快,希望大人指点一二。”
又说了好几句话把秦学海总管捧得高兴了,再加上秦学海跟在秦深身边,也算是看出家主对苏世流态度的不一般,乐得卖好,“苏少爷折煞了,这些事情您尽管问,都是为了家主。每年大概几位少爷都会回主家几次,都是有定例。”
秦学海是当年前前任家主还在位时,也就是秦深的爷爷拨来的,比秦深都大了一轮,基本上是看着现在的家主长大的。所以知道的也多,跟苏世流详细说了膳房和家主平时的排菜。
苏世流也没有耽误人太久时间,诚恳地谢过总管,然后就去了膳房,让人找来往年的例子,好在还能翻到,大约是秦深在吃食方面很谨慎,这些东西都有长期备份。
他细细看过之后,既没有想要故意削减,也没打算搞什么创新,让膳房的人就按照惯例,再依据时令填了几道菜。
*****
和秦总管预计的一样,池延几个果然没能赶在午餐的时候回到主家。
此时,海茗、泽禹、池延三个人都在一辆车上,离秦府的位置也越来越近。
“几个月过去,这路上的景色还是没怎么变。”说话的是海茗,他的性子最跳脱,换句话也就是沉不下心做事。
“景色倒是没变。”接话的是池延,他在三人中年纪最大,顺势把话锋一转,“不过听说家主新收了一位私奴少爷,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应该会好相处?”
“能的吧,私奴少爷可以跟家主共餐的。”海茗从窗边苦恼回头,“倒是我们,赶不上午餐,回主家又只有一顿晚餐可以留在宸极楼吃了。”
苏世流的身份没有对外公开,旁人也只能唤一声苏少爷,都猜测是秦深回帝京时看上的人。亲自带回来不说,在少主时期就封了近奴,现在又是家主继位以来都记得牢牢的。
一路上算是初步摸清了三人的性子。泽禹最是老实,基本都是默默无闻;海茗看上去好奇心重些;池延则表现得最是热情,一口一个“苏哥”的叫着。
近奴地位低一等,这么叫按理来说也没错,也其实是体现了近奴地位的不同,毕竟其他人在秦深的示意下都是叫他“苏少爷”。
但这怎么听怎么别扭,苏世流只觉得不如不叫。
*****
等到在主人的手心舔食筷子抽穴羞耻学狗叫抽阴茎到射腰上放碗挨打
“没有教养的小狗,是不是应该管教一下?”
秦深拿着筷子在苏世流的后穴处上下滑动,那里看上去微微湿润,想必是奴隶早早起床后就做好了洗润,以随时方便主人兴起时就可以玩弄。
苏世流能读懂秦深话语里的意思,感觉到主人并非生气,而是起了兴致,配合地将两腿分得更开,腰部下压到一个漂亮的弧度,娇嫩的小穴失去臀肉的掩盖,展示在秦深的面前。
这个姿势其实做起来保持住很费劲,但是旁观过去又非常赏心悦目,所以也是秦深玩苏世流后穴的时候最常让人摆出的姿态。
“求……主人管教小狗……”苏世流顺着主人的心意换了自称,这样的称呼让他更加羞耻,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秦深伸手把苏世流舔食完了一大半牛奶的碗放在奴隶的腰上,冰凉的器物贴上去让手下白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他抬手毫不纵容地那口小穴上抽了一下。
“要是再掉下来──”秦深没有说出再掉的惩罚,但显然这种未知更加令人害怕。
苏世流被身后的疼痛弄得瑟缩了一下,稳着声音回答,“小狗……小狗会撑好的……嗯──!”
又是三下狠抽在穴口,苏世流的后穴疼地可怜收缩着。筷子是银制的,细长的形状用来责罚臀缝倒是正好,疼是肯定的,但也不至于把人打伤。
“小狗会这么说话?”秦深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却是一步步地逼退苏世流的底线,丝毫不容置喙。
苏世流没有立刻回话,狗是怎么叫的他当然知道,可是像这样跪趴着像小狗一样被主人抽穴已经足够羞耻了,要是再学小狗叫,那……那也太……
苏世流连在心里想想都不好意思地往下发散,可是他也知道那究竟代表着什么。
太……太下贱了……
骤然把人逼到这种地步,苏世流放不下羞耻秦深当然明白,但也没打算惯着。
“啪!”“啪!”“啪!”
秦深带上手臂的力道,银筷一下下地砸在苏世流已经开始变得红艳起来的穴上,穴口的每一寸褶皱都快被抽开了。
这样抽打的频率几乎是不给人思考的余地,小穴本就比其他地方更嫩,是用来承欢的地方而不是用来挨打的。在这样针对后穴不近人情的责打之下,苏世流的腿根难以承受地颤抖着,可是腰上的碗让他的神经时刻紧绷着,极力撑住腰不乱动。
“还不明白吗?小狗应该怎么叫?”秦深给了怎么这么饥渴粗暴深喉口交玩舌头喉口舔精射在嘴里变相罚跪
苏世流缓了好一会儿,才从这股强烈的刺激之中回过神来。那根刚抽过他的筷子上沾满了他射出来的白浊,显得淫乱不堪,唯一让苏世流松了一口气的是他没有把这些东西弄到主人的手上。
“太脏了。”秦深啧了一声,“自己舔干净。”
那根沾满了苏世流自己的精水的筷子被递到了他的眼前,苏世流的耳朵很红,但还是听话地接过来伸出舌尖舔舐。他不是求主人垂怜抽乳玩胸弹玩阴蒂抽前穴主动想惩罚方式
苏世流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把那几份文件整理好双手举过头顶奉给主人,手腕都还能看得出颤抖。
秦深皱了下眉没有接,反而把文件推了回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让你站就别跪,让你看就老实看。”还随口跟了一句,“再这样你就今晚上跪着睡。”
苏世流只得应了是,硬着头皮站起来,深呼吸了一下,继续看里面的内容。这样的位置和角度,他的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和变化都可以让秦深尽收眼底。
——几份文件里面记录的,都是关于大辰和南楚的谈判结果,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辰国给出的方案条款。
大约是太久没接触到这类熟悉的文字以及政件,他也有些恍惚。这段时间里,他是主人的奴隶、是苏苏,唯独不是苏世流。居然可以带着满身的淫靡痕迹看这些政令文件,想来不过半年而已,却恍若隔世。
他刚才不敢看,是因为如果作为主人的奴隶,他没有资格接触政事文件。如果再加上他从南楚皇室而来的敏感身份,更应该避嫌这类议题。更何况,苏世流注意到这是还未公开的政令文件,但是秦深既然要他看,他也只能压下纷杂的思绪,认真仔细地。
经过半年的时间商讨,由秦深派去的外事署署长亲自驻扎在南楚国都,最终达成了一致的协议。文件里面列明的非常详尽,总结一下大概是:
一是南楚以后将作为大辰的属国存续,大辰宽容其不必立刻融入现有制度,但不能继续以皇室统领,遵循旧法降一等改为王廷称呼,国都改称副都。保留王廷自治,但裁撤军队并由大辰重新编划。这一部分其实是在苏世流的预料之中,甚至可以说比他想象的条件要宽松很多。
二是将毗邻两国边境的,位于南楚西北地域的五个郡划分给大辰,甚至详细介绍了关于新地融入大辰的初步方案。苏世流看到这份文件的时候,其实心底叹息了一口气。
或许在一般人看来,南楚最富庶繁荣之地,是靠近都城的东北一带,若要收割领土,这通常会是首选。西北几郡,地处偏远,人烟稀少,哪怕同与辰国相邻,也往往是被忽略的地方。
但秦深偏偏就选定了这块区域划为秦家的统治之中,想来也真的是对南楚的情况了如指掌。苏世流在曾经还是太子的时候注意到,西北五郡蕴藏着南楚的宝藏,这也是当初他为何决不认同父王轻易投降的想法,也是为何他觉得南楚在人财物均不占优的情况下,不说胜,至少不至于这么难看。
三是每年纳贡,具体到了金额以及各类物品,数目算不上重,是南楚能负担的程度,只是保留的王室成员没办法再挥金如土了。
其他的还涉及到各类细致的规定和融合发展的初步框架。苏世流一字一句地看着,逐渐平和下来。
等到翻完最后一页的时候,苏世流顿了一下,然后重新把手中的文件递了回去。
秦深这次接了过来,靠着椅背问道,“看完了?”
苏世流应了是。
秦深随意地翻了下文件,所有的内容都是他最后过目并且敲定的。其实他给外事署下达的命令并不重,他只要南楚的西北五郡,这也是当初发兵的重要原因之一,不只是为了继位前好看的政绩筹码。其他的都是让人看情况定,并没有特别在意。
“所有的文件都有南楚王的签字,但细想下来,这里不还有个南楚王室。谈谈吧,你还有什么想法?”
这话不假,秦深之前有所耳闻现任南楚王的昏庸无道,前期商谈几次接触下来,他也没想到如此草包而不自知,对于不感兴趣的,秦深一向是半点儿心思都懒得废。所以没多久,后续就全被他扔给外事署去谈了。只是感叹,血亲父子,怎么差别这么大。
苏世流垂下长长的睫毛,“您明策长远,对南楚而言已是宽待,自然是极好。”
秦深盯着苏世流低垂的眼眸深深地看了许久,才放下手中的文件,“行,那这桩事就算定了。”然后转而拿起另外一封密信,像是加急送来的。
“继续看。”
苏世流这次可以很平静地双手接过来,还不忘向秦深道谢,只是在看清信中内容时,不免再次被拨动了情绪。
──是他父王的亲笔信。
但却不是给他的。
信中的种种向秦家家主恭维示好的内容写了很多。在最后隐晦地提到了,南楚太子自半年前起感染重病,缠绵病榻,向秦家家主请示该如何办?又询问了上次进献的奴隶用得可还行,说了什么不必在意南楚的面子,南楚不差一个奴隶,自是生死由秦家说了算等等。
大约就是这些吧,苏世流没怎么细看,他的父王能说出些什么话他都可以猜得到。毕竟,他的父王昏庸却又极度迷信,残暴却又在意名声,早早想要除掉他这个眼中钉,既担心弑子的报应,又不想落下苛待子嗣的名头。
不知从哪里听来,觉得辰国连奴隶制都复辟了,那秦家家主不得是凶神恶煞,索性把他送了来。只可惜自从辰国驻军以后,封锁了信息交流改为单方面的,父王等了半年都没什么消息,确实是时候着急探查他的处境和生死了。
太子、奴隶、重病、生死由人。
不过如是,没什么新意。
“说说吧,现在你又是什么想法?”秦深把苏世流手中的密信取了回去,抽出了一支钢笔,似乎是准备回批。
听到问话,苏世流从一些不知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他倒是没有思索太久,也可能是思考这件事情很早以前就完成了。
“久病难愈,不治而亡,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这点儿小事,不必南楚王亲自交由您裁夺。”
听到这里秦深倒是停下了笔,看着身边规矩站着的人,“你可想好了,这道密信一发出去,明日,南楚太子病逝的消息就会传遍内外,此后再没有‘苏世流’这个人,反悔也来不及。”
秦深看着苏世流,依旧是低垂着眼睫,很是安静,眉目间只有一片平和之态,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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