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享用奴隶的(T鞋 羞辱B说Y语 时挨C C晕(1/8)
享用奴隶的骚穴舔鞋羞辱逼说淫语高潮时继续挨操操晕羞耻排出棋子
秦深抬起膝上人的下巴,“没有教养的奴隶,弄脏了应该怎么办?”
苏世流顺着秦深的力气从主人的膝上起来,他当然知道应该怎么清理弄脏的地方,这是他刚来秦家时主人就让他牢牢记住的,“呜……奴隶应该舔干净。”
在刚才的高潮之中,秦深的鞋面连带着裤脚都染上了淫靡的液体,他拍了拍苏世流的脸颊,“那苏苏还在等什么?”
奴隶的身体还是软的,可也只能为自己的服侍不周而道歉。眼泪刚刚止住,苏世流的眼角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情欲与泪痕,跪着往后挪了两步发软的双腿,然后俯下身子凑到秦深的脚边。
也不是法的摩擦,两片阴唇连带着阴蒂都红肿了起来,带着高潮后流下的亮晶晶的液体,看上去异常淫荡。
秦深抬手在苏世流的穴上扇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却沾上了满手的透明液体,点评道,“整日挺着逼发骚的奴隶,不操你就会流着水勾引人?”
苏世流在这一下的刺激下,本就只是暂歇的情欲再次被挑了起来,不得不说禁欲调教还是很有效果,他今天比往常的状态敏感多了,旷了许久的穴肉一直没能吃到熟悉的性器,哪怕是刚才的磨穴也基本是刺激外面的阴唇,而里面依旧没有得到满足。
所以苏世流在被简单扇了一下穴之后,很轻易地再次喘息起来,“呜嗯……是奴隶发骚,骚穴……嗯啊……流水才能更好……呜……伺候主人……嗯哈!”
在苏世流的话音还未落下的时候,粗长的性器就强硬地顶开穴口操了进来,丝毫没有顾及已经肿起来的两片阴唇。秦深直接操到了最深处才稍微停了下来,一下一下地慢慢顶着穴内软肉责问,“又搞不清楚称呼了?有教养的奴隶才有一口乖穴,苏苏只会发浪求操,这口下贱的东西叫什么?”
苏世流因为秦深的操干而浑身颤抖着,尤其是穴肉感受到主人的气息,更是兴奋地贴了上去,然后被性器粗暴地操开。舒爽的情欲席卷了全身,听到主人羞辱般的逼问,明明是粗俗的话语却让他身下的水流得更多,连大脑都短暂地空白了几瞬。
“呜嗯……主人……嗯啊……”身体不断的起伏让苏世流的口中呻吟变得破碎起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充盈了眼眶,在秦深再一次“听不懂?”的逼问中,苏世流不得不在心底正视自己的淫贱。
是的,是他不乖,不乖的奴隶不应该得到主人的厚待,不乖的奴隶只能用身下的逼去讨好主人,求得主人的宽恕。
苏世流哭着开口,身体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发软而越来越低,快要贴到桌面了,“是……是奴隶的……呜……逼,求主人……嗯啊……操奴隶……嗯呜……把骚逼操乖……呜嗯……”
秦深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几乎快要顶到苏世流的宫口,身体上的强烈刺激和精神上的羞辱给了苏世流双重快感,几乎是瞬间又达到了再一次的高潮,“嗯啊——呜……”苏世流的脚趾都绷了起来,因为快感刺激而流下的眼泪完全把睫毛打湿了。
秦深叹了一声,“怎么这么敏感,才过了多久又高潮了。”他把几乎软到在桌上的奴隶捞了起来,让人躺在棋桌上承受操干。
苏世流的眼神都还是涣散的,显然还处在高潮之中,语无伦次地遵循本能喃喃说道,“逼、给主人……操……呜嗯……紧的……嗯……”
声音很轻,如果不注意的话可能都听不见,但秦深听懂了苏世流的意思,小奴隶是在邀请他操自己高潮时的穴,此时穴壁会紧紧地绞住入侵的性器,还会有更多水流从伸出涌出,带来更加别致的感受。
秦深无奈地笑了一声,伸手替苏世流擦了擦眼泪,“怎么真被操傻了。”
最后等到秦深射出来的时候,敏感的奴隶又在精柱的刺激之下,再次达到了高潮,性器龟头一抖一抖的,都快要吐不出东西了,整个人像是晕了过去一样,眼眸半阖,身躯在秦深的身下痉挛着。
等到苏世流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在浴池里,体内应该是被清洗过了,没有黏腻的感觉,而秦深简单地穿了件浴袍坐在岸边正在看书。
在专门放了药的浴池里面泡了一会儿后,尽管苏世流的身体还是酸软的,但好歹是恢复了一些力气能够动弹了。
苏世流环顾了一周没有多余的衣物,自然也不敢问秦深,不着寸缕地从浴池里走出来,带着各种淫靡痕迹的身躯缓慢地向下滴着水,他走到秦深旁边跪坐下来,“对不起,奴隶体力不支,坏了主人的兴致。”
苏世流等到开口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声音都有些哑,刚才的性事着实是太刺激了。
听到苏世流醒来的动静后,秦深放下书,检查了一下小奴隶的神色,确实有所恢复后才开口,“兴致倒是没有坏,过两天我会出门一趟,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要乖,明白吗?”
秦深边说边伸出手,苏世流很乖觉地将脸凑了上去,让主人捏了捏他因为沐浴而更加软嫩的脸颊,他有些因为微哑的声音而不好意思,但还是轻声开口,“是,主人,奴隶会乖乖等主人回来。”
私奴是家主的所有物奴隶日常调教训练苏世流过往回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尤其是当苏世流已经习惯了之前充实的生活。若是放在平时,他每天的日常生活就是早上按时为秦深口侍提供叫早服务,然后陪秦深用早餐,若是秦深性致好,早餐时间也会玩一玩他。
上午需要为秦深准备茶水,主人最近越发爱喝他泡的茶,还要和膳房的人商量着午餐的排菜。有的时候秦深会让苏世流去书房或者会客厅随侍,可能是玩弄,也可能是单纯的整理文件一类的琐事。
下午大部分时候会有调教项目的训练,如果秦深有时间的话会亲自来调教他的奴隶,如果主人没空的话,苏世流一般会自己在调教室做“功课”。
晚上很大概率苏世流是要准备着伺候主人,这时候的花样就更多了,挨操、受罚、或者纯粹是满足秦深的性趣。地点的话也是哪里都有可能,反正宸极楼伺候的下奴总会训练有素地审问与剖白耳光预警人前受罚羞辱崩溃祈求有虐
秦深不会叫他“苏世流”,除非事情本身超过了主奴关系,苏世流心里面也大约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
听到秦深的话,感受到那股冰凉的压迫,苏世流的手指在背后狠狠地绞紧,两颊被掐得生疼,他动了一下嘴唇下意识地想要说话,道歉、亦或是解释。可是秦深竖起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只是最轻微的触感力道,也让苏世流不再敢开口。
强行让人安静下来之后,秦深的手指转而抚摸上了苏世流的侧脸,那里的皮肤尚且细腻柔软,明明是亲密的举动却让苏世流的身体随着抚摸而轻微颤抖着。
“我是不是还没打过你的脸?”秦深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比直观的愤怒更加令人畏惧。
“回话。”
比起往常调教中更似调情的佯怒,苏世流这时才明白,原来从前秦深没有真的对他生过气。而当他触怒主人时,连道歉和辩解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他只能极力稳住颤抖的声线,“是,主人宽宏。”
秦深挽起才被苏世流伺候着理好的袖口,“确实是我太过于宠你。”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料,苏世流哆嗦了一下嘴唇没敢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微微抬起脸,等待着疼痛。
“啪——!”
没有任何的预告,清脆的一巴掌抽在了苏世流的脸颊上,力道很重,白皙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印。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当然是没有挨过耳光的,一次也没有。
疼痛、惧怕、羞辱、做错事情的愧疚、不得辩解的委屈,诸般滋味涌上心头,让苏世流在短短几秒内,眼眶中就蕴满了水雾。
“规矩呢?”秦深并不打算给苏世流适应的时间,伸手扳正苏世流被扇偏的脸。
抽在屁股上的要报数道谢,抽在脸上的自然也要,苏世流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鼻音,“一,谢谢主人惩罚奴隶。”
话音刚落,没有数目,见血为止罚跪鞭子鞭背抽臀乳夹口球
苏世流哭了很久,连秦学海不知何时也出去了都不知道。秦深并没有让人强行把他带走,怀着一丁点儿希冀跪在原地,眼泪渐渐干涸,但依旧时不时地抽噎一下。
房间的门是开的,外面突然间多了许多人来来往往似乎在忙,苏世流再没有心思去想他们是在做什么,或者有没有见到他这样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只是无神地盯着地面,眼神失去焦点。
苏世流已经失去了对于时间的基本感知力,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学海总管再次出现,他这才动作有些许僵硬地缓慢抬头,安静地等待来自秦深的最终宣判。
秦学海站在门外保持一定的距离,垂首并没有去看房间里面跪着的人,“苏少爷,家主让您去调教室。”说罢,还犹豫着补充了一句,“外面没有其他人了。”
从家主的卧室去调教室有一段距离,而苏世流脱下来的衣服就没那么容易私自穿上了,大约是知道他的担忧,这位跟在家主身边已久的总管才好心地提醒。
地狱和天堂只在一念之间。
苏世流花了些时间才迟钝地动了下睫毛,明白秦深的宽恕,尽管心绪仍处于波动中,他依旧向秦学海礼貌地轻声道谢,“谢谢你,秦总管。”
鬓角已有白发的总管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您要谢的不应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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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世流来到调教室后,才知道刚才外面的人是在忙些什么。整个房间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多了几分冷硬,柔软的地毯被尽数取走,各式的鞭子、各种绳子、刑架、无数狰狞的玩具、木马等,托之前应付家奴局的福,他竟然知道大部分器具是什么,这也让整个房间的可怕程度更上一层楼。
苏世流在门口的时候就跪了下去,然后爬到调教室里面唯一的沙发前,那是冷硬房间里面唯一的柔软,上面坐着他的主人。
尽管思绪万千,被调教好的身躯依旧身形舒展、仪态漂亮,苏世流在秦深的身边跪定,有些凉的地板让他忍不住战栗了一下。他不敢去看秦深,目光保持在主人膝盖往下的位置,万般复杂情绪最终只变成了一句“……谢谢主人。”
没有多余的辩解亦或者求饶,奴隶的休息后继续挨罚狠抽预警鞭乳抽落乳夹抽臀到渗血珠羞耻跪趴抽穴
鞭子抽在苏世流的胸上,身后的疼痛蔓延到身前,还要让他自己亲眼看着长鞭划破空气落下来,隐隐能看见其中绞的金丝反射的微光。
苏世流难以承受地呜咽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含胸躲避,又因为刑架的束缚而被强行禁锢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鞭子一下下地落在他的胸前。
胸乳的皮肤自然比屁股上更嫩,秦深很喜欢玩弄苏世流这处,也会时常扇打欣赏他受疼喘息的模样,可那些都远不及现在的疼痛半分。强烈的疼痛让苏世流的身体不自然的颤抖着,口球在此时的惩罚威力会更大,没有半点儿发泄的渠道,苏世流在持续的鞭打中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住,闷闷地咳起来。
“呜……咳……”
秦深暂时停手,给了苏世流一些喘息的机会,他对前胸用鞭的时候,力道会控制一些,只是奴隶现在只觉全身都疼,也分辨不出来哪里疼的多,哪里疼的少了。哪怕是收敛了力道,这种威力的长鞭抽在胸前这么多下,苏世流的胸乳也满是斑驳的鞭痕,不复方才的白皙。
唯一完好的就是乳头处,因为戴着乳夹,秦深刻意避开了那里。只是这对乳夹本就沉重,是全金属打造的,哪怕苏世流不动都会将娇嫩的乳头坠得生疼,在鞭子的抽打之下,苏世流的胸乳不可避免地随之轻微晃动,身体也在因为疼痛而颤抖,使得这对乳夹也时不时地左右乱晃,带来更加明显的扯痛之感。
秦深给了苏世流片刻休息的时间,等到奴隶颤抖的身躯渐渐平复下来才继续动手,他刚才不抽奴隶的乳头,自然不是因为好心。
这一次,秦深后撤两步,和苏世流稍微拉开了些距离方便用鞭,长鞭挥舞出尖锐的破空声,然后鞭梢狠辣地咬在了苏世流的乳头上,强烈的冲击力连带着末端卷起的弧度,将乳夹直接抽落在地上。
“啪——啪——!”
苏世流的身形瞬间绷直,只感觉到胸前的疼痛仿佛炸开了,乳头本就更加敏感脆弱,受到这两下鞭打,直接高肿起好几倍,充血鲜红,在胸前异常明显。而当沉重的乳夹被强行扯落时,更是对已经受疼的乳首二次摧残。
苏世流疼得有些不自觉的颤栗了,无力地微垂着头,只能庆幸自己被刑架束缚住,好歹也算是能够借力,让他还能够强撑着站在这里。
秦深用才给人带来激烈疼痛的鞭梢摩挲过苏世流的胸乳,那里本来只是有轻微的弧度,因为红肿倒显得更饱满了一些。“这是对你方才擅自出声的惩罚,记住了?”
疼痛使得苏世流大脑的思考也变得缓慢起来,花了一点儿时间理解秦深的话,因为没办法开口,只能艰难地点点头,看上去驯服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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