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没有数目见血为止(罚跪 鞭子鞭背抽T R夹 口球)(3/8)

    果然,就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样,没过多久,苏世流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并且这一次是小穴和阴茎同时达到了高潮,汩汩淫水将木马和假阳具润滑得更加彻底,让苏世流坐得更深,也让假阳具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使得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剧烈。

    “呜啊——又、又到了……呜嗯嗯……好多……嗯啊……”

    这款媚药会随着发泄、汗水等逐渐分解消退,等苏世流射了六次后,他能明显感觉到药效的影响在渐渐褪去,他的理智渐渐从天外回来了。这似乎应该是件好事,可放在十次射精的任务之下,又像是新的折磨,毕竟没有自然且猛烈的外部力量来帮助他了。

    所以苏世流呻吟中的情欲越来越少,他感觉到前面的阴茎像是要被掏空般的疼痛,每次精液都越来越少,而阴茎重新挺立所需要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直到最后一次,苏世流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射不出来什么了,只有很细很少的透明液体从顶端铃口艰难且缓慢地流出来,是他的前列腺液,或许媚药效果真的快要消退完,他完全没能从这一次高潮中感受到任何快感,声音里面都是破碎的哭腔。

    “呜……到了,已经满了……呜……主人……”

    苏世流看上去疲倦而又可怜,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面打捞出来一样,汗水、眼泪、以及他自己分泌的各种淫荡液体。如果不是手上铁链的束缚,估计他现在已经无力地趴在木马上了。

    虽然完成了秦深给出的次数,可是木马还没有停,苏世流的身体因为这些刺激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栗,他哭着摇头,“真的、真的没有了……射不出来了……呜……疼……”

    秦深这才起身走近,扫视了一圈瑟瑟发抖的狼狈奴隶,“嗯,还不错,没数错。”然后纡尊降贵地把苏世流从木马上抱了下来。

    一轮又一轮的惩罚几乎快要将苏世流的力气耗尽,全身发软的奴隶顺势跪在了秦深的身边,他快要站不起来了,快感褪去,更强烈的疼痛向他袭来,毕竟被抽肿的穴口和屁股在木马上待了那么长时间,完全算得上是额外的折磨。

    苏世流看见秦深抵着下巴似乎是在沉吟思考,猜测现在又到了主人提问,然后他再次无法回答,然后短暂的休息之后,又会迎来新一轮的惩罚。就像是循环一样,无尽的责罚、无尽的恐慌,与之相对的是快到极限,疲倦又疼痛的身躯。

    也许是媚药的影响还没完全消退,又也许是已到极限的身体让他忍不住本能。苏世流看着沉思着久久未开口的主人,脑海中闪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念头,快得几乎让他抓不住。

    于是苏世流如同冒犯一样扯住秦深的裤脚,哭着开口,“主人……奴隶知错了……可是、可是……奴隶真的受不住了……呜……”

    他看着主人虽然没有反应,却也没有喝止他,仿佛抓住了希望的曙光,受到了鼓励一样,甚至讨饶般地换了自称,“苏苏好疼,苏苏觉得身体真的受不住了……呜,没有撒谎……主人、主人您疼疼苏苏,不……不对,呜……您饶了苏苏吧……呜真的记住教训了,不会再犯了……求您了主人……”

    一番话说的颠三倒四,但该传达的信息都说到了,如实地向主人汇报身体情况和想法,以及适当的撒娇与求饶。

    秦深终于弯下身子与他的奴隶平视,“悟性还不算晚。”

    想和主人待在一起温柔口交温情上药谈心

    “主人……”苏世流呐呐道,他似乎是误打正着了,原本大胆、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求饶与撒娇,却似乎正合秦深的心意,结束了这无尽的惩罚。可是这样的氛围,反而让苏世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深重新坐回沙发上,休息了片刻的苏世流恢复了些许力气,乖乖地慢慢跟上去。

    “抬头,看着我。”秦深开口道,“你觉得,你天天口口声声叫的‘主人’是什么?一个称呼?一个代号?”

    苏世流愣在原地,辰国与南楚的风俗制度非常不一样,“奴隶”这样极具私有性质和地位差异的存在,他从前是从未接触过的,虽然他也不觉得南楚好到哪里去。

    待了大半年的时间,见了许多人或者奴,看了很多的相关知识,苏世流大约知道什么叫“主奴”,他也一直认为自己在往这种关系上靠,在床上床下都尽心地侍奉主人。

    可是当秦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苏世流却不知作何回答,他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毕竟,主人就是秦深啊。

    但苏世流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奴隶,这是秦深春梦无痕壁咚指奸梦见被打屁股打完要摸穴摸完要亲亲

    苏世流攥着手指不敢吭声,只是抬眼看着秦深,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秦深悠悠的声音,“我有必要也提醒你一下,我的卧室比你的更大。”所以什么卧室太大太远不敢睡觉纯属空话。

    “可是、可是卧室里有主人在,奴隶就会感觉……很安心。”苏世流小声地补充,看上去还在正儿八经地解释。

    “你在跟我得寸进尺?”秦深挑眉,刚刚罚完,他确实有意宠着纵着,都让医生退下他亲自来检查抹药了,这对于秦深来说可是头一回。

    苏世流连忙摇头,“奴隶不敢。”停顿了片刻,还是继续说道,只是声音越说越小,“可是刚才主人教奴隶要坦诚,奴隶现在心里的想法……就是想陪着主人。”

    他的手背到了身后,微微抬头望着秦深,看上去颇有几分乖巧之意,很快眼神里也逐渐染上了失落,如果有尾巴的话可能快要垂到地上了。苏世流呐呐道,“不行的话,苏苏自己回三楼休息,也是……可以的。”

    秦深凝眸盯了苏世流许久,终于转身,听着身后还没有动静,“还不跟上。”

    “谢谢主人!”苏世流的声音里是非常明显的开心,连身上的伤都不觉得有那么疼了,他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深后面去家主卧室。

    在路上的时候,苏世流还在向秦深说明,他可以自己去三楼把枕头被子抱下来,铺好床,铺在地上也可以,不会麻烦和打扰到主人的。

    秦深稍稍分了一点眼神过去,“这时候你不觉得三楼太远,你的房间太远了?”

    苏世流被戳穿了心思,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只好闭上嘴巴当个安静的小跟班。

    最后当然是秦深叫了人来,重新铺了主卧的床,毕竟从前哪怕是晚上和苏世流有过性事,秦深也会在吃饱喝足之后让人回自己房间,所以床具一类都是单人份的。

    家主卧房从不留人过夜,不知道是哪代留下来的惯例了。

    不过当然了,惯例和规矩,向来不是用作束缚秦深的。

    秦深也做不出让刚挨过罚、伤重虚弱、走路都还冒汗颤抖的小奴隶睡在冰冷地板上这种事。

    等到苏世流如愿以偿和主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依旧是久久未能散去的兴奋般的明亮。

    秦深在关灯前威胁了一句,“要是不乖的奴隶乱动或者吵醒我,就再拉你起来打屁股。”

    苏世流乖乖点头,向秦深保证,“苏苏睡相很好的。”

    这倒是实话,他挨着床沿只占了这张大床的一小部分,因为身后身前都有伤,只能侧身睡,明亮的眼睛正好可以看到主人。

    一整晚都几乎不怎么动,睡觉时都很安静,完全做到了他说的不会打扰人。

    *****

    身体睡得很安静,梦里面却不甚安稳。

    梦是拼接式的场景,苏世流的视角也矮到了不及一张桌子高,他不太记得为何自己会身处此地,只是莫名地站在了这道黑白分明的分界线上。

    身后的场景是一些很模糊的景象,只能隐约看出一对男女和一个孩子的轮廓,孩子在缠着母亲识字,时不时有笑声传出,看不清人物脸上具体的表情,但氛围似乎是温馨的。只是有些迷茫的苏世流被屏障拦住无法后退,只能沿着眼前唯一的道路向前走。

    光线越来越暗,没有任何场景出现,身后喧闹的人声也逐渐远去,苏世流隐约听到桌椅被推倒有蛋糕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就进入到了一个完全黑白的世界。

    他停住脚步,茫然地向道路两侧看去,一幕幕无头无尾的情景出现在眼前,这一次倒是清晰可见,他猛然惊觉场景里的小孩子和此刻的他长的一模一样。

    有的场景是小太子久等不到父皇如往常一样来教习,抱着开蒙的书籍跑过长长的庭院,只看到了父皇陪着弟弟们玩玩具,不只一个。可他已经很久没被抱过了,母亲的没有,父亲的也没有。

    有的是没有生母照拂的小太子,被当面拿走了他最喜欢的新衣面料,他咬着唇挂着豆大泪珠去找父皇告状却根本找不到人,直到正好被难得来一次的外公看见才解决这件事。

    有的是长大了一些的太子,拿着被老师夸奖过的功课去找父皇要表扬,却被拦在了外面,只听到凉亭里隐约的嬉笑声,一直等到纸页被风吹散在地上再也捡不起来。

    纯粹的黑白让苏世流的眼睛都有些发疼,他一幕幕地看下去,在孤寂小道上前行的身形也随之长大拉高。不知过了多久才走到尽头,那是倒悬过来的深海,苏世流试探着摸上波光粼粼的海面,突然天旋地转进入一个新的空间。

    黑白渐渐从墙体剥落,浮现出的是缤纷的彩色。

    苏世流只觉得心口莫名悸动,还不待他去思考,就被一个男人压在了墙上,记忆不太完整的苏世流抬头看,却很快认出了是谁。

    ——哦,他的主人秦深。

    墙壁太冰了,苏世流不喜欢靠在上面,他遵循本心地想要去抱主人,他渴望主人身上的热源。

    可是主人今天好凶,一句话也不说就把他翻了个身,他被反剪双手压在墙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就感到臀肉上传来一阵疼痛,清脆的巴掌声落在了上面。

    梦中的苏世流似乎更加不耐疼,也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思考为什么衣服突然不见了,他委屈的呜咽着,“不、不要打……要抱,主人今天还没有抱过我。”

    咦,似乎是抱过的,是什么时候呢,想不起来了,算了。

    可是身后的巴掌依旧一下下地落着,把臀肉扇成了漂亮的浅粉色。苏世流呜咽着挣扎,因为是梦境的缘故,竟然真的让他挣脱了秦深的桎梏,苏世流还茫然地愣了两秒,似乎也没想到。

    但很快他就抱住了秦深的脖子,两人的身下凭空浮现了一张床,得不到回应的苏世流自言自语地补充逻辑,“呜……抱着打也行,要主人抱着。”

    这样的姿势,苏世流的屁股反而翘得更高,身后的疼痛并不是那种难以忍受的,反而有种酥麻的感觉,让他更加翘起屁股去贴主人的手掌。

    与此同时,苏世流的双手紧紧搂着秦深的脖子,胸腹也和秦深紧密贴着,大面积的肌肤相贴让苏世流非常满足,他的腰软了下来,身后巴掌落下来也能算得上是和主人的手掌亲密接触,苏世流甚至觉得全身都有过电般的发麻感。

    臀肉渐渐呈现出艳红色,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漂亮的颜色,微肿,摸上去有些许热意。苏世流轻喘着去够秦深的手,尾音里沾染上了情欲,“好疼……主人摸摸……”

    今天的主人又似乎特别纵着他,宽厚的手掌在苏世流的艳红臀肉上轻轻抚摸,时不时地下手捏一捏那些软肉,还能得到苏世流委屈的声音,“呜……是摸,不要、不要捏……嗯……”

    苏世流被抚摸得全身都舒展开了,小穴也和发软的腰肢一样,逐渐往外滴着水,他把双腿分开屁股翘得更高,让秦深的指尖能够戳到穴里,然后小声撒娇,“里面也要摸……嗯……主人摸摸小穴……嗯,想主人……”

    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戳进了苏世流的穴口,这时候他倒不觉得这些冰凉令他讨厌了。湿润的小穴热情地吮吸着秦深略带薄茧的指腹,穴肉软得不像话,光是这么摸摸,就让苏世流快要感觉到极乐的巅峰了。

    苏世流的眼睛里面渐渐蒙上了欲望的水雾,身下也是一片黏腻的水声。可惜梦里面的秦深似乎也不想这么轻易地给予人高潮,没摸多久穴就将手指撤了出来,让苏世流难耐地轻哼了一声,他的身体习惯了被管控,这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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