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遇(1/5)

    叶梧醒来时,天光大亮,床头放着一套衣裳,魏安道不在屋子里。

    他稍一动腿,穴间传来强烈的异物感,有液体顺着甬道缓缓流出,叶梧一僵,脸颊爆红——他昨天都说了些什么啊啊啊!!!

    什么我不会让你再痛了,什么不要拔出去之类的都是谁说的啊啊啊啊啊啊!!!

    叶梧颤颤巍巍捧起那套衣服——很明显是魏安道的——然后把自己一头埋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嘴里默默念叨着都是生存所迫,脑子却不争气地回想起昨晚魏安道压抑喘息的性感模样。

    昏暗的烛火、汗珠从精壮的背肌滑落、布满青筋的手臂、气势逼人的眉眼、凌厉的薄唇……还有完美的阳具。

    最后他得出结论,魏安道,一个长在他审美上的男人。

    天音楼的初春实实在在得透着凉,因着灵脉的原因,草木郁郁葱葱地笼罩着山头,刺骨的银溪潺潺流动。

    往年虽如现在一般凉,却还满是人气儿。

    师父会在天音楼背后的小亭子里钓鱼,从来钓不到一条鱼也不许人打扰,为躲个清净。

    二师兄对剑术的造诣颇深,手腕翻转之间引起的旋风温顺地席卷庭院里的落叶,再一同归置到光秃秃冻着霜的土地上。

    老三最爱冬日出门历练,说冬天那些人族都穿的像球,圆滚滚的,好看。奥对了,她本体是狐狸,九条尾巴那种。

    四师弟忙前忙后给他养的鹤护理羽毛,掉半根他都能长吁短叹心疼半天。

    五师弟炼丹,六师弟炼器。

    这些出门在外惊才绝艳、让世人赞不绝口的天才,回到师门还一派性情,像是把师门当作休憩的玩具房。

    最小的师妹,顾明月,在冬天来临之际与师门决裂。

    至于魏安道,作为稳重随和、宽厚公正的大师兄,自然是坐镇堂前,波澜不惊地处理各项杂事。

    叶梧毫无形象地趴在洞府前的石桌上,抓了一把草籽丢着玩。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魏安道还没个人影,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散落的种子。

    然后昂首阔步地走进洞府。

    笑死,这种程度的禁制对他而言简直和过家家一样,修士是化天地灵气为己用,金莲则本身就是天地灵气的造物。

    但是这个禁制有一股很邪恶的黑暗气息,不应该说这个禁制,整个天音楼都若有若无地笼罩着这种气息。

    奇怪……

    叶梧敛眉,神色略微凝重,抬脚步入其中。

    整个山洞只有一条路,晦暗不明,两侧墙壁粗糙,烛火随时都要熄灭的样子,越往深处诡异气息越浓。

    叶梧屏住气息,走得很慢,眼前的光圈逐渐变大。

    刺激和兴奋感萦绕在他心头,书中没有具体写洞中都有什么,也许作者觉得这不值一提。

    但这是魏安道最关键的转折点。

    从正道之首变成人人厌憎的疯子,从仙风道气的天才到杀人如麻的魔头……

    答案近在眼前。

    巨大的雕像背对着他,而魏安道直视着雕像——自然也看到了雕像侧后方的他。

    "魏安道,"叶梧轻喊着他的名字靠近,"我饿了。"

    放屁,金莲不会饿。

    魏安道眼底闪着诡异的红光,长发披散,不复剑眉朗目,反而犹如鬼魅。

    "你来干什么。"嗓子里像是含着血,又沉又哑。

    "来看看杀人魔头长什么样子。"

    "哈。"魏安道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扯起血红的唇。

    叶梧在他面前站定,转身端详那座雕像。

    它怪异莫名,给人以古老得难以想象的感觉,像某种尚未触及的远古世界的产物,黯淡发绿的表面佐证了它的岁月。

    雕刻却精妙得出奇,描绘的是一副略有人形的怪物,头部类似章鱼,面部是无数触手,覆盖鳞片的身躯蹲伏在台座上,前后肢都长着巨爪,背后拖着长而狭窄的翅膀。

    邪恶而臃肿,充满了非自然的恐怖和恶意。

    墨绿色中带着金色或虹色的斑块和条纹,瞳孔尖细而长,闪耀着污秽的光芒。

    "台座上的字你认识吗?"叶梧俯身触摸那串怪异的字符,杂乱拥挤。

    魏安道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掐住叶梧细长的脖颈,音色迷醉而怪异,和雕像的感觉如出一辙。

    "认识,"他侧过头嗅闻叶梧的发根,"好香。"

    叶梧干脆后倒靠在魏安道身上,享受他的气息,"你快疯了吗。"

    "不知道,可能吧。"魏安道用犬齿抵住叶梧的动脉。

    "想吃了你。"

    "不可以吃,金莲的重生速度很慢的,"叶梧顿了顿,"但是你可以操我。"

    他反手捂住魏安道的唇,臀部极具暗示意味地在身后男人的关键部位上下起伏。

    魏安道埋在叶梧颈窝里深吸了一口,猛地把他抱起来放在台座上。

    "嘶~好凉、唔!"叶梧没说完的惊呼被魏安道一口吞下。

    他扶着叶梧的腰吻的又深又重,搜刮口腔里每一滴津液,舌尖深入到叶梧舌根的位置作乱。

    叶梧被吻得喘不上气,根本没有换气的机会,他现在甚至怀疑魏安道是想把他活活憋死再吃掉。

    就在快昏过去的前一秒,魏安道终于舍得放开他。

    叶梧大口喘着气,脸上弥漫着红晕,嘴唇红润,眼角噙着几滴泪水,美得恍若仙人。

    还没等平息下来,又被一把抱起,叶梧气急,一口咬在魏安道下巴上。

    魏安道笑了下,震动从胸腔传递到叶梧手心。

    "混蛋,别亲了…"

    叶梧被重新放在台座上,这一次,身下垫了魏安道的外衣。

    他愣了下,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双腿环上魏安道的腰,迫不及待追寻眼前那张唇。

    魏安道眸色淡淡、看不出深浅,身上那股邪恶之气消散了大半。

    叶梧几乎不受这座雕像的影响,甚至可以毫无顾虑地直视雕像的眼睛。

    根据师父的记载,大部分见过这座雕像的人都陷入了精神失常或狂乱,失去控制,直视雕像眼睛的人会迅速失去甚至,永远迷失在梦境中。

    他不会被迷惑,恰恰相反,雕塑一直在给予他短暂的邪恶力量。

    从见到石像的第一眼,魏安道就能感受到某种不属于这个大陆的怪异力量侵入血肉、顺着筋骨流窜。

    随着时间的积累,他承受的越来越多,石像给予的也随之递增。

    直到现在偶尔会出现失控的迹象,清醒时手上往往沾着血液。

    牲畜、动物……亦或是他一直在保护着的人类。

    他尽力控制自己集中精神,但是失控的次数依然在狂奔,醒来神志依然昏沉疼痛。

    可是叶梧出现了。

    魏安道抬起叶梧白皙笔直的腿,手掌在丰满的腿肉上揉捏打转,逐渐深入腿心。

    那里奇异般多了一套器官,但长在叶梧身上却让人感到再合适不过,甚至美得不可方物。

    魏安道俯身直视正在流水的逼穴,饱满的花瓣红肿外翻,露出一点点阴蒂和阴道口,翕张着吐出一股一股的透明的湿液。

    他禁不住用手去摁压阴蒂头,揪起来揉搓,拉成一个长长的肉条再看它弹回去。

    叶梧被刺激得双腿绷直,腰腹上挺出一个美妙的弧度。

    "啊……好舒服,再多摸摸它……"

    魏安道闻言加重力道,同时坏心眼地往拉扯开的阴道缝里吹气,欣赏逼水被剧烈挤压的逼肉打成泡沫流出来的美景。

    "唔啊!好痒……啊……你亲亲它……"

    叶梧痒得抓心挠肺,自己抬起阴部往魏安道嘴上凑。

    魏安道顺势含住了叶梧的阴蒂,可也仅仅是在嘴里含弄着。挺立的鼻尖插进去阴道一点点,鼻腔里全是叶梧逼水的味道。

    一点点腥和极淡的莲花的清香。

    叶梧快要痒疯了,半躺在石座上,下半身根本使不上力。

    "魏安道、好痒……哈啊好痒、里面好痒……"他甚至要哭出来。

    可惜魏安道正玩得起劲,他先用舌头包住整个阴道中央吮吸淫水,然后叼住阴蒂在嘴里嚼弄啃咬,直到阴蒂可怜兮兮地涨大到红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