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横抱摆弄(3/8)
本来就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不知羞耻地凑到鸡巴前面。梁恒检查一样扇了两巴掌,肉浪波动着,尻穴敏感地缩了下,那处非常红肿,却无法合紧,外缘破口的血渍已经干涸。
梁恒拿过床头柜上那包湿巾,简单清理了下,将润滑液抹遍柱体。送进去时,里面倒是异常柔腻,因为肿胀而突突发热,他像个热衷探索的男孩,一直抵达最深最紧密无间最隐秘的地心。梁纪康闷吭一声,后背弓起,这样的姿势维持几秒,又塌回到床上。
他待在爸爸体内,将梁纪康的胳膊从身下扯出来,握住他的两只手腕向后拉,梁纪康背着手,屁股沉沉压住脚踝,下塌的上半身逐渐离开床面,他的肩膀高抬起来了,但脖颈还是软的,头仍侧歪贴在床上。
梁恒攥着他的手腕开始动作,力道称得上温柔,梁纪康的头无力地波动,起来落下,柔软的发丝逐渐凌乱,眼睛开启一道缝隙,黑瞳孔定定地停驻着。
动了不过几下,可能是敏感点承受不住刺激,梁纪康的双手不自觉攥成拳,身上的肌肉紧绷起来。
梁恒侧目去看他的表情,眼球颤动,在眼眶中乱滚,像在挣扎。
乐于助他一臂之力,梁恒挺腰撞击,身下啪啪作响,让梁纪康的身体前后打起摆子。两腿间的阴茎软趴趴地摇着,有点抬头的趋势,梁恒空出一只手奖励它。
梁纪康脊柱微挺,猛得睁开双眼,思维还很麻木时,身体的感受就将他席卷一空,疼痛劈头盖脸,不可言说的那处撕裂感还在继续,痛,只有痛,痛撞着他像是火在里面突进。他尽力扭头去看,然后在斜着身体悬空的状态中,彻彻底底地被劈裂了。
“梁、恒、”他觉得自己在吼,可一晚足以掏空积威,带着不匀的喘息,声音又虚又沙。
真他妈是亲儿子,在身后顶着胯操他,难以包容的阴茎在小洞里进进出出,梁纪康哽住一口气没上来,他胸中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停下!!你知不知呃……”他眼睛翻起,中间断片了几秒,嘴里未尽的话含混地变成了一道长吟。
再眨着眼看清眼前时,左手被向后扯的生疼,下身处的连接更紧,显然是无视了他的命令。还有一只手存在感很强,正握住自己的命根子,节奏闲适地撸动着,梁纪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撑起自己去拿梁恒的手,“妈的……让你放开。”
梁恒被他拽动,但那玉白的指节还是握着,更诡异的是,被用力扯了一下,他控制不住地勃起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巴叛变,在梁恒手里涨大。梁纪康恨不能咬舌自尽。
视线中的肩胛绷紧,猎豹一样耸起背,蓄势待发。梁恒没有躲,那道肘击比想象中速度快一些,让他的脸偏到一边,口腔里的血很快溢出,可能是被牙齿碰破了。
倒是梁纪康,像是将仅存的力气用光了,趴倒在床上粗喘,喉间的哮鸣一声紧过一声。然后他感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背上,片刻后又是淅淅沥沥的几滴。
这些泪水让他的面部表情融化,眼睛发酸,闭了闭眼让床单吸走眼角的湿意,他清了下喉咙,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软弱,“你先拿出去。”
在说什么啊,梁恒舔了舔下唇内的破口,他设想过梁纪康的所有反应,都没现在幽默。抓住男人的腰,将人死死按进床褥里,直起身一阵猛刺。
梁纪康没有想到他突然发狂,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双臂撑起,想要抽身,脖子高擎着,青筋直跳,脸到脖颈胸膛都涨得通红。他向前移了一寸又被梁恒拉回去钉在鸡巴上,可恨两个胳膊泄了劲,软得撑不住自己,被拖回成三角形的结构,天翻地覆的一阵猛摇,两条腿哆哆嗦嗦,勉强支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后面的疼痛已经麻木,变成一种深处的酸软,一直软到手指尖,让人使不出任何力气,过电的细流还在蓄积,推高,一叠又一叠,将他本来就茫然的大脑送上天去,进入到呆滞的真空中。
无法推拒,他因为无法推拒这个,恐惧到全身发抖。
后门被操得软烂,不知缩放,像飞机杯一样被动迎合着。再次撞到某处,小穴猛然绞紧,眼前有光闪过,他听到高亢的尖叫从自己嗓子里冲出来,梁纪康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嘴巴张大,死鱼一样翻了白眼,快感冲顶,和饱涨的尿意根本分不清楚,“不不不不不不不”他努力缩紧膀胱,被压着的男根抖动,射出几股精液,还是没有停下,一束暖热的激流喷溅开来。
他失禁了。
哗啦啦泄在身下的床上,也尿了自己一前怀。
梁恒在他痉挛咬合的肠肉里释放完,看到梁纪康维持趴着的姿势,屁股被他提起,上半身摔进床里,身下的床单晕湿了一大片,深色还在蔓延。
他拔出鸡巴,身下的人轻轻抖了抖,艳红肠肉被带出来一小截,没有收缩回去。孔洞无法合紧,混着血的浊液慢慢流出来。
那具躯体一直没有动作也没有声响,他的胳膊放松地屈在身前,只有皱缩的床单印证着方才挣扎的激烈。
梁纪康的瞳孔失焦,像是还没复位,停留在眼眶上方的位置,留出些许白眼仁,微张的嘴角有银丝流到脸颊上,他也浑然不觉。梁恒拍拍他的脸颊,摸到了一手的汗,人没有任何回应。
可怜的爸爸。
投了一块热毛巾,给梁纪康擦拭后背,毛巾很快血乎乎一片,活像在处理凶杀现场。
梁纪康趴地很稳固,他的腰身很软,是以整个人对折瘫伏在自己大腿上,淫液沿着股缝向外流。梁恒将他扶着放倒,露出狼狈的身前,被自己浇得湿淋淋的,阴茎已经软下去,龟头发红,沾着白渍,顶端还在吐出晶莹的水珠。
仔细地清理完他的体表,梁恒将人抱到沙发上,后穴的东西还在流,便把毛巾垫在他身下,先排干净吧。不忘给他盖上一条毛毯。
梁恒去洗了个澡,整理好自己后,开始打包脏污的床褥,他好洁,不能忍受这东西在家里多呆一刻。
再次开门时,沙发上的毯子被揉到一边,人已经不见了。
门廊柜上的钥匙不在。
梁恒没有换鞋,径直走进卧室,打开衣橱,整齐的衣服抽乱了一层,他捡起地上的西裤,口袋里的手机钱包都被拿走了。
扔个垃圾的功夫,他也能跑。
很好。
到垃圾桶只有一个花坛的距离,来回区域都收入视线,很难藏匿。梁恒走到落地窗前,他家不是拔地而起的新小区,顶层不过16楼。果然,清楚地看到梁纪康的身影。
他已经走到了门前的台阶处,撑着楼梯扶手,迟缓地迈下一阶,摇摇欲坠,姿势别扭。以他现在的状态是怎么能走动的,那里面没清理,轻微脱出的肠肉也没有还纳,带着一屁股液体,裤子后面会不会湿透呢。
这倒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跑吧,梁纪康,尽你所能地跑吧。
“走吧。”我关上办公室门,梁纪康站在外面等,没有看手机,看着我动作。
“去哪吃?”我们肩并肩下楼梯。
他说都行。
“撸串怎么样,去大排档。”
“好。”我看了他一眼,最近话也忒少了。
到了夜市那片儿,晚上八点来钟,整条街灯火通明,人也特多,吃喝的,来往的,喧喧嚷嚷。烤架上食物翻个面,遇热呲的一声,白气直冒。热闹。
常去的那家店几乎满座,我们在沿街空桌那儿坐下。
“来一杯?”他那天醉了的样子我记忆犹新,问这句话时口舌发干,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
是亏心了,他当时靠在我胸口整个人软到没有力气,快要晕睡不清,那种性感。是错误的启迪,让我邪念一旦产生,就再也收不回去。
“不用了。”他摆摆手,我没有强求,从善如流地给自己要了一大杯扎啤。
冰凉的液体入口,一路到胃,简直不要太爽。
他本来请了年假,要和梁恒一起去金延岛玩,结果很快回来上班了。
“你说你,好好的假不休,回来干什么?”
“……我发现…人突然闲下来就难受。”
我喷笑一声,“把你给贱的。”
平时累到站着都能睡的人是谁?
“那你不和小恒去旅游了?”梁纪康顿住,有几秒沉默,我的角度看去,他的眉眼低敛。
“他去找同学,去玩了。”
我恍然地啊~了一声,“是失落了吗,状元爸。”这时候有人送上托盘来,肉串在里面滋滋作响,我将签转到他方便拿的方向,“不说了,这顿算我的。一定得安慰安慰你。”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卧蚕隆起,我知道他不是有意的,只是这双眼睛看谁都多情。
嗡突突突——巨大的轰鸣声传来,在路边猛然刹住。我吃着串打量,我靠,大魔鬼啊,真少见。“有钱,买个摩托二十几万。”
“我就喜欢吃他家的小龙虾。”后座那女人声音娇甜,跨下车来。
“赶紧去。”前面戴头盔的男人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她嗔了句,自己去了。踩着有十厘米的细跟鞋,走得像只猫儿。
摩托上的人单腿支地,摘了头盔。我怔了怔,那不是李航吗。
齐元军当时的线人。浸在毒窝子里的马仔,激流勇退,因为戴罪立功,才判了三年。
我看到梁纪康同样波动的眼瞳。
他说,“低头。”我拿起啤酒,将脖子正回来,多年的默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哪来这么多钱?
“老板,能不能快点。”生意太好,那女人等得不耐烦了,烟熏火燎的,人又多。李航背对着店铺,在路边吧嗒吧嗒抽烟。
梁纪康突然站起来,径直走向前面,我没来得及问他干嘛,就看到他走到那女人旁边,问了老板一句,拿出手机来扫码付钱。
他走回来,我气笑了,“你这人怎么回事。”
“下次你来,都一样。”他迎着射灯,眼睛像漂亮的玻璃珠,特别清澈剔透。
我又没有话说了。
片刻后,那女人提着餐盒,跨上摩托,突突突,低沉的震声响起,那辆杜卡迪只一瞬就窜出去,没了踪影。
浪子回头最好不过,现实是一旦沾过,这种人很难抽身。
“我明天就报给上面。”真的再出来蹦跶,查他丫的。
“嗯。这几天注意点。”
我想起了齐元军,这些年人事的变动真是奇妙。
“我们还在苦哈哈,看人家元军,不能同日而语了。”
话说他和梁纪康还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六年前那次行动又都立功,不过之后,一个去了省署,一路发达,一个坐在我眼前吃烤串。
害,这就是各有各的命。
“你们没再联系?让他带带哥几个。”我挑挑眉毛。
“不常联系了。”梁纪康笑了笑,面色平和。我就佩服他这幅荣辱不惊的样子,喜欢得紧。
酒足饭饱,我们一起走回警局。
他这些天总在局里过夜,说是家里水管漏了,没法住。
“水管还没修好吗。”
“差不多了。就是要打扫打扫。”
“那你来我家住啊。”
“路上慢点。”他拍了我一巴掌,走进门厅去了,在警容镜里映出的身形很好看。我咬出根烟来,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离开。
三唑仑为苯二氮卓类安定药,这种药具有抗惊厥、抗癫痫、抗焦虑、镇静、催眠、中枢性骨骼肌松弛和暂时性记忆缺失效果。口服吸收快,而且完全。口服15-30分钟生效,两小时血药浓度达到峰值。
再次划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我把手伸进口袋里,还在,那淡蓝色的药粉。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得我立马滑出界面。是外卖的电话。
梁纪康在我斜对面,没有抬头,正凝神看一本卷宗。今天刚刚结案,大伙忙到半夜,除了留下几个收尾值班的,都一身疲倦地回去了。
我下楼取了外卖,海鲜锅配炒粉,还有奶茶。给值班室的兄弟送去,他们一声欢呼后摆好开吃。
我走到楼梯拐角处停下,这里没有监控。
还有两杯奶茶,一个塑封一个扣盖,我拿出那杯杨枝甘露,打开盖子,怕他只喝几口没效果,我将两片的药粉都洒了进去。用我的吸管在里面搅了搅,让它融化地毫无踪影,看起来原装无害。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门,走到他面前,“梁队——要不要这么认真。”
说着放下一杯饮品,梁纪康抬起头,“谢了。”他笑了声,“你还不走,今晚在这儿陪我?”
他那张脸勾起笑容时,我目眩神迷,无意中说的话,像特么我补的gv里的开头,我的下身半硬,转过身坐下掩饰。
“我可熬不住了,一会就走。”
喝吧,快喝吧。他拿起塑料杯时,我的心跳如擂鼓。
喝下去了。
我抬头看了眼表,这时候是凌晨1:13,他一边翻看一边喝着,我佯装办公的样子,再看去时液体少了一多半。
够了,别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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