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者上钩(1/1)

    明目张胆的喜欢是不可能的。

    易怀临变得粘人很多,抱着男朋友不愿意撒手,又想到他还有事,还是主动松开了。

    “我尽快回来,听话。”陈则言摸了摸他的头发,一直顺到发尾。

    真的很像摸小狗。

    “嗯,我知道了。”易怀临点点头,回了自己的卧室。

    拥有一个学霸男朋友,也意味着成绩会飞速提升,在一起的一周,易怀临题都要刷吐了,每天睡觉之前都要去他哥屋里学习,恶补弱项,好在周考时排名提升了不少。

    月底考试,年级前四十。

    他男朋友稳居第一,并说:“下次前三十。”

    “考不到什么办?”易怀临把笔一扔,眼巴巴地看他,“你要打我吗?”

    对视数秒,陈则言突然扶着他的椅背,偏头去靠近他,在快要亲上时停止,然后不冷不淡地说:“那就不亲你了。”

    易怀临眨了眨眼,呆呆地看着他哥哥,“哦”了一声,故意说:“不亲就不亲呗。”

    陈则言不理他,把另一套扔给他,“写吧,我去洗澡。”

    他抿了抿唇,第一次觉得陈则言这么讨厌。

    风风火火写完他哥哥选的题,也不检查了,穿着睡衣回了自己的卧室。

    不亲就不亲呗。

    那又怎么了?

    又不会少一块肉。

    这个点,陈则言是不会敲门的,会打扰到家里人休息。

    所以,易怀临收到了消息。

    a:开门。

    a:别让我说第二遍。

    易怀临蹭一下子从床上下去,鞋都没穿,刚把门打开就被人拽走了,后背撞在墙上,不疼,后脑勺被护住了。

    “怎么不开灯?”易怀临轻声细语,像是怕打破这一切。

    陈则言亲了一下他的鼻尖,“你一害羞就躲。”

    易怀临:?

    “怪我啦?”易怀临不服气,偏头不让他亲,“你每次都咬我,还还要”

    后面的话他实在难以切齿,磕磕绊绊说不完整。

    陈则言心知肚明,却故意问他,极端恶劣,“还什么?说话。”

    手再一次覆在易怀临的身上,顺着肩膀滑到纤细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掐,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这样吗?”

    唇还没贴上,易怀临就已经闭上了眼睛,湿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他听到陈则言笑他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吻上,舌头勾着舌头,缠绵在一起,嘴唇被含住吮吸,涎水被索取,上颚被轻轻地舔了一下,又麻又痒,身子都软了。

    接吻时,最乖了,易怀临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呻吟,被吻得窒息,渐渐地感到眩晕,想用嘴呼吸却不行,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了,他觉得无比羞耻,攥进陈则言的衣服。

    后脑勺被一手扣住,后背被轻抚着,无声地哄他,易怀临卸了力,后背贴着墙想下滑,被陈则言捞起来抱到床上,吻还在继续。

    “够了,我不要了。”易怀临挣扎了一下,又松了力。

    牙关被撬开,舌头伸进口腔里,灼热与柔软碰撞在一起,舒服得浑身酥麻,陈则言掐着他的脖子,近乎疯狂地吻他,得到相同的回应,激烈的吻比野兽互相撕咬还要刺激,根本无法停止这疯狂又违背道德的吻。

    “临临,喜欢你。”他在易怀临耳边低语,呼吸没平稳,喘息声落在耳朵里。

    他故意的。

    听硬了。

    “不是喜欢哥哥吗?”他咬了一下易怀临的耳垂,又亲了一下来哄哄他,“那就不要跟别人走的太近。”

    易怀临瞳孔失焦,被亲得眩晕,后知后觉陈则言是吃醋了。

    可是,他今天只和张正扬多说了几句话,应该是张正扬勾着他的肩被看见了。

    “宝宝,你真的很不乖。”陈则言舔他的耳垂,含住,都是色情的水声。

    易怀临控制不住地抖,仰起头呻吟,下身硬得胀痛,忍不住伸手去摸,又被陈则言攥住手,“不能太快,临临。”

    眼眶里氤氲的水雾,他被逼得难受,求陈则言放过自己。

    “跟哥哥一起,好吗?”

    他摇头,声音哽咽:“不要我受不了了求你了”

    “别哭了。”陈则言攥着他的手,贴近自己的性器,“我是在引诱你吗?”

    “愿者上钩,不算引诱,是我心甘情愿的。”易怀临讨好地吻他。

    他明显感受到手贴着的东西变大了,一只手都握不住。

    “哥哥”他小声叫陈则言。

    陈则言喘息声粗重,呼出的气息滚烫灼热,“别闹了。”

    到底还是脸皮薄,易怀临臊得脸红耳朵红的,被烫了一下似的收回了手,说话都磕磕绊绊的:“我,我不闹了。”

    他还要继续说,嘴突然被捂住了,听到敲门声,他瞪大双眼,害怕又紧张。

    “则言?”陈斫的声音还是那样的低沉且冷静,带着不容反抗的语气,“在房间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陈则言表情没什么变化,并不答应,而是手摸着易怀临的腰,掌心贴紧的皮肤颤抖又紧绷着,在他耳边低语:“别紧张,放松。”

    能不紧张吗?一门之隔,稍有不慎就前功尽弃。

    易怀临脸色一下就白了,猛地摇头拒绝,求他:“你应一声,快点,求你了,哥哥。”

    陈则言无声地笑,说:

    “吻我。”

    这种时候,易怀临不好拒绝他,别别扭扭地凑上去蹭他的唇,黏黏糊糊的,像只小狗。

    这种违背道德的感觉在此刻爆发,头皮发麻,紧张到心脏狂跳,咽下口水的那一刻,喉咙都拥堵。

    轻叩三声,再次传来声音。

    “则言,一会儿来书房。”陈斫说完一句话就走了。

    吻是被动的,陈则言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舌头探了进去,在口腔里翻搅缠绵,吮吸着易怀临的舌头,不停地舔弄,舔过他的上颚,敏感得抖个不停,身子发软,大腿根都在颤。

    陈则言眉梢轻挑,笑他:“怎么这么敏感?”

    有一瞬间,易怀临觉得是泪失禁体质,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明明肉体和心理是爽的,却哭得那么可怜。

    本质的一切是很难改变的,骨子里的疯狂更是如此,在没教养时,他一直以为他哥哥是个温柔的人,没想到这么重欲。

    眼泪被舔干净,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身上,眼皮,脸颊,鼻尖,嘴唇,脖子和锁骨,一直往下。

    “不要”在亲到胸膛时,易怀临推了推身前的人。

    “知道,不碰你。”

    哪种不碰?不上床吗?除了还没上床,你可没少折腾我,易怀临内心腹诽他。

    被他欺负得浑身发软,感觉再亲一下都能刺激地射出来,他落败求饶,陈则言这才勉强放过他。

    浴室里传来水声,易怀临不受控制地想他哥哥在里面做什么,画面还没出来就红了脸,一头扎进枕头里,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耳朵也红了。

    又猛地抬头,想要喊一声,又不能喊出声,憋的浑身难受,身下更是燥热难耐,就去催陈则言快点。

    没等来回应,反而听到了若隐若现的粗喘。

    易怀临一下子就炸毛了,捂着耳朵就走,或者陈则言的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半个小时后,陈则言才出来的。

    “你太慢了我都,都下去了。”易怀临在被窝里闷声说。

    “热不热?“陈则言把他露出来的头发放在手心上,附身吻了一下,“我去书房,一会儿就回来。”

    等人走了,易怀临才出来。

    后知后觉地慌乱。

    该不会被发现了吧?这都没一个月,平日里已经很克制了,没有过度接触,换个人都会以为我俩是死对头吧

    心理世界太丰富也不完全好,他一个人担惊受怕半个小时,好在陈则言告诉他只说谈的学习的事和住校的事。

    陈则言已经申请走读了,刚在一起时,是想着抓紧时间申请的,又觉得太突然,怕起怀疑,硬是拖了二十多天才申请的。

    “易怀临,你是蜗牛吗?还不出来。”他进来时没看到卧室里有人,往床上一看才发现被自己鼓起一团,缩在一起,很小一个。

    “蜗牛”动了动,还是不肯露头,缩在“壳”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嘴好像肿了。”

    “今天没让你口,怎么会,”拿他没办法,陈则言就坐在床边,拍了拍被子,“出来,闷不闷?”

    “就是肿了,你你弄的”他被拉出来,红着一张脸说,“还咬我。”

    “这么委屈啊?”易怀临的脑袋枕头在他的腿上,他轻轻地了两下易怀临的脸。

    好像在调情。

    一句话刚从脑子里冒出来,他差点炸毛,果断起身,低着头,看起来别别扭扭的。

    陈则言笑了声,问他:“怎么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易怀临才憋出一句话:“我脑子可能要打扫一下了。”

    “”

    再一次沉默,很短的时间,不过是五六秒,陈则言把他搂紧怀里,低声地笑,胸腔都在轻颤,听得他心跳都乱了阵脚,“你怎么这可爱?”

    可能是情绪的感染力,易怀临也笑了,脸颊红红的,和那颗红色的泪痣一样漂亮。

    ——

    2019年5月21日晴

    他在笑起来很好看,比晴天的太阳还耀眼,而我,也终于被温暖所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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