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初遇善逸和蜘蛛哥哥对线是恐虫人士的噩梦(2/8)
他瞪大眼睛,来不及喊出声,也没有力气大喊。
他背叛了自己。这是为什么?累已经无从得知。
月见里眼中现出一丝讥讽,依旧是耐着性子推开他,那一刻身边忽然响起一道似曾相识的轻微割裂声——
可能是累也没有料到害怕受伤的哥哥会忽然闯进战局,他惊诧地后退,却来不及收回锋利蛛丝。
充耳不闻的蜘蛛鬼开始顶弄了,他低头含着自家哥哥被勒得红肿的乳尖开操,抽插的动作并不粗鲁,却次次挤压着阴蒂磨蹭蕊瓣直插到深处,磨得月见里浑身发麻,受缚的身体无力承受而哆嗦着绷紧。
断刀只浅浅刺进了累的胸膛,他没有对自己的身体展开任何防护。
……
——“真正有着强韧羁绊的人们之间,会散发出信任的气味。但是你们之间,你……哥哥的身上也是,也只有想要利用你,恐惧、憎恨以及厌恶的气味!”
锐利蛛丝缠着滑溜溜的阴蒂和性器,太过超出的快感让月见里满脑子只剩下享受和恐惧,他颤抖地向前爬,身上出了一层透亮的细汗,还没完整地做出一个动作就被蛛丝牵扯着阴蒂爽到流眼泪,“受不了了……累,放过……放过我……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哥哥哭泣着抬起头,被泪花冲洗过的双眼雾蒙蒙的,漂亮得出奇。
月见里浑身都僵硬了,他惊恐地向后蹿了一下,胸口的蛛丝立刻收紧,被捆得发红的乳头又疼又爽,这下眼泪都被吓没了,
累仅剩的手指抽动了一下,随后跟随身体一起化为灰烬。
他默默拽了拽这件看起来和蜘蛛鬼穿着同款的衣服,又偷偷瞥了眼累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的下半身。
“怎,怎么会……我只跟着你。”月见里颤抖地低下头,摆出顺从姿态,生怕对方哪一瞬间不高兴便会立刻割裂他的身体。
鬼不会像人做爱一样感到疲惫,这让累可以边按着哥哥顶边欣赏他的失控表情,指甲在插入时抠弄着阴蒂挖出小小肉核,就会让哥哥爽到战栗吐出舌头,口齿不清地哭吟,“啊……!不能碰…啊啊……别……”
“累……我最爱的弟弟。我不能再让你继续这样了,我会陪着你一起……”
月见里摸了摸通红的脸颊,虚软的腿努力支撑着身体,在心中道了声谢,“……谢,谢谢……”
身上有多冷,被搅动玩弄的身体里就有多热。对他的花穴并无任何异议的累一刻不停地挑逗、亵玩着,猛地抽出手指时,流淌而出的汁液稀里哗啦落下了地面上。
原本兴致缺缺的累,神情倏得一变。
享受性爱是一回事,在其他人面前做还是有些……太破廉耻了!!
挚爱的,从亲情发展成扭曲感情的,一直保护的哥哥。
炭治郎再度震惊。
来不及从刚刚被填满的快感中脱离,月见里就那样无力地软下身子,还好有看不见的什么在空中托住了他的腰,没让他直接跪坐下去。
系统:这个时候回答是就是真蠢啦。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变成鬼时的年龄本就不大,这些年又没有过性经验,累对他哥哥奇妙的身体构造不感兴趣。
“啊——宿主,你在干什么呀。这不是要痛死了?”
“我和哥哥的事情,不用你管。”蜘蛛鬼红白分明的眼睛转了转。
变态。
“你们……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身上的味道,明明那么相似,但是又相差甚远……”炭治郎有些结巴了,本是纯粹的困惑,却因为刚刚的激情画面带上羞意。
死亡对宿主来说实在过于严重,需要系统花太长时间去治疗。
月见里冷汗唰唰冒,身边的累终于有了反应。
主角哥说的的确没错,月见里对累的喜欢远远不及对他的恐惧。身上的酸麻和疼痛还没褪去,让他现在看见累都腿打颤。
没有了衣物遮蔽,山间的温度格外低,冻得人一个劲打寒颤,再加上身上细细密密的瘙痒和疼痛愈发明显,月见里眼中很快蓄了泪花,欲掉未掉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系统敲了敲他的脑袋,提醒道——
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如今除了一道道红痕还有被按揉出来的青色指印,尤以胸口腰间最多,大腿根更是惨不忍睹,悬挂着的黏液落下银丝,看起来格外凄惨,又太美艳。
炭治郎的目光从地上那滩血肉上,又移到被蛛丝五花大绑的少年身上,目光一向正直诚恳的少年红了脸。
破掉的喉咙响起血液翻涌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但月见里依旧奋力向累伸出手,望着他迷茫的双眼,眼泪扑簌簌地下落,
累同样冰冷的性器直直怼在他穴口。
好好好,好一个酣畅淋漓的压枪。
他想起来了。
“累……?月见里哥哥?你们刚刚……”蜘蛛姐姐好不容易从一具雕像艰难地开始动作,她呼吸急促,握紧的拳头发着抖,看起来像在隐忍什么。
不能碰=要碰,还要多碰。蜘蛛鬼了然地捏着阴蒂轻轻拉扯,拽出羞涩的肉核,细细蛛丝顺着他的手指攀上肉核和哥哥浅色的阴茎,来来回回缠了几圈,月见里便只有舒服到抽噎的声音了。
“什……?!”
一直被遮掩在衣服下的……那个藏起来的部位。
他的声音呆愣愣的,“……哥,哥?”
“那肯定,是要帮忙了。”出乎意料的,温温柔柔的宿主掩住脖颈上的指痕,声音淡淡,
刚刚拿刀刺入他的身体时,他的哥哥所说的话,他在哪里听过……
“没关系。”系统也很礼貌,只是听声音总感觉情绪怪怪的,“被操软了腿还被看见了,这下在主角那的形象可难挽回咯。”
——在说出这句话之前的少年便已经狼狈地达到高潮,奈何性器被蛛丝堵得严严实实,精液倒流到整根阴茎可怜巴巴地发抖,极致的快感都变成了痛苦,一时间山林只剩下了少年狼狈的求饶声。
累的心情不佳,并不是因为月见里,但这不影响他成为蜘蛛鬼缓解心情的工具,他也早已学会了在弟弟的一次次身体探索中变得更温顺乖巧。
“好冷……唔!累…”手指伸入体内,月见里的眼泪掉下来了。不过他并没觉得屈辱或是疼痛难忍,而是爽的。
银白的蛛丝松松散散地将他捆绑起来,比起瞬间将一个人五马分尸的锋利形态,或是过去将蜘蛛大姐缠到渗血的坚硬形态,绑住他的蛛丝刚刚好划破衣服后便变得温顺柔软,将他的肌肤勒出一条条红痕,又不至于勒紧到渗血。
系统:“……”噗。
“你会怎么样呢。”系统笑道,“这条大腿可是结结实实地让你抱了几十年,要逃走吗?还是继续观看自己弟弟的死亡过程?”
——可惜说出这句话时,草丛里的家伙就已经现了身。正是累口中的“红发那家伙”,还有脸色僵硬的蜘蛛姐姐。
系统倒是不担心宿主在旁边被误伤,在小世界中所受的伤,甚至死亡,都可以被他治疗好。只是伤的越重,需要时间越久罢了。
“没能给你一副健康的身体……妈妈对不起你……”
“这才算不上什么羁绊,是假惺惺,是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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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快去死吧。”
但被蛛丝威胁似的微弱疼痛还是让月见里吓得不轻,他不安地盯着累的手指,那手探上他身体时,绷紧的身体让蛛丝更加紧缚,轻微的疼痛缓缓加剧。
对了。
只是很快蜘蛛鬼的动作就证明了这一点——的确有。
那蛛丝刚刚只是作为束缚少年的绳索,如今没有主人的刻意操控,依旧维持着坚硬的形态,瞬间割破了少年的身体和喉咙,雪白的皮肤上绽放开鲜红的血花。
月见里哆嗦着应了声——远处草丛忽然再次传来细碎声响,他猛地清醒过来,惊慌地仰起头,吓得冷汗直冒,漂亮的脸颊如同醉酒般酡红,
或许是场景的缘故,系统的声音也没有了装模作样,显得格外不正经,像是低声从月见里的耳边轻轻呼气,吹红了他的耳朵。
还好月见里穿过来之后维持的人设一直是废物哥哥,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不然恐怕累也会要求他扮演好自己的哥哥角色,来保护自己的弟弟。
还没被扩张充分的软穴就这样被冰冷性器深深埋入,月见里哭喘了一声,指尖用力蜷缩,“啊、嗯啊……累…好涨……”
蜘蛛姐姐更别说,自己想要的东西在面前被累强占了,除了畏惧,她早已恨透了自己的假弟弟。
对了……
这句话说出来还不如不说。较真的蜘蛛鬼露出不满的神色,“不让我进入,让谁进入?红发的那家伙吗?”
只剩染湿了地面的淫液和月见里不住打战的双腿。
蜘蛛鬼的手分开他双腿,露出同样印了一圈红痕的大腿根,手指向更私密处抚摸,立刻将身体敏感的人摸出一声细细喘息,他也顺势摸到了那个柔软、湿润的小口。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事,被自己亲手杀死的爸爸妈妈温柔又绝望的声音。
又被背叛了。
……
系统:“这下要被所有鬼和剑士听到喽。”
……又?
这样被捆绑住简直是又爽又难受,稍微一动就会被蛛丝束缚得更紧。月见里不受控制地合拢大腿夹住累的手,蛛丝微微陷入大腿肉,勒出情色的痕迹。
他甚至没有表达出一丝费解,一分怒意,忽然出现的黑发柱就轻松割掉了他的脑袋。
“累……累!有人……哈啊…在看……”
蜘蛛姐姐被累赶走。
喜欢角色扮演的小鬼,月见里在心里嘀咕。被小鬼弄得乱七八糟的身体还没有清理,他要难受死了。
这次他并没有亲月见里,那双手在他身上慢吞吞游走着,被划破的衣服落地,露出哥哥满是细细勒痕的身体。
手指灵活地分开早已湿答答的蕊瓣,抽插慢慢变得畅通,累顺势借着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向更深出迅速捣弄,响亮水声几乎充斥了整个山林间。
……
空气中的火焰简直灼人心肺。筋疲力尽伏在地上的灶门炭治郎逐渐被无数蛛丝包围——然而就在这时,袭来的恐怖蛛丝却忽然停顿在了空中。
“这场战斗,累会输。”
看起来是非常生气了。
系统啧啧叹息,似乎为月见里即将到来的死亡惋惜不已,但那声音的高亢却让人意识到他此时格外兴奋。
“哥哥。”累又叹气了,他似乎总是在叹气,不知是因为终于上了哥哥舒服到不行,还是因为在思虑着什么。
哪怕知道破系统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为了看他慌张的样子,月见里还是脸红到了脖颈,呻吟声拔高了一截,“哈啊……啊!累…好舒服……”
“这里已经湿了。”他一副轻飘飘的模样,明显说这话不是在调情,而是在阐述事实。手指无师自通地分开女穴口向内探入,便被从未有过插入经验的甬道吸得寸步难行。
好舒服,太舒服了。完全侵占哥哥的感觉是让人如此亢奋。累有着格外充足的耐心,歪着脑袋听哥哥被扩张时发出的暧昧喘息。
“不要再伤害人了,我愿意陪你一起去死……所以……不用害怕。”
炭治郎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抬起头……他竟然看到那看起来漂亮柔弱的少年闷头冲过来,夺走他的断刀,直直向蜘蛛鬼捅过去。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为什么鬼会叫这个人类哥哥?难道是和他与祢豆子相似的兄弟吗?
他更加感兴趣的是这个人本身。
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不知道是对他的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
月见里眨眨眼。
“毕竟累可是我……唯一的家人呢。”
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蜘蛛鬼,额上青筋爆出,脸色阴冷。
蜘蛛鬼的性器似乎无法被他的体温传染,噗呲一声挤开软肉深深操入,插得月见里闷闷尖叫,嫩生生的前穴穴肉被撑平,被插出来的汁液将肉茎浸泡得湿淋淋,抽插间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亮,似乎生生要把深处软肉捣烂。
累的动作没有停顿丝毫,属于蜘蛛的红白眼眯了眯。
尘封已久的记忆,随着哥哥的自杀式举动忽然破土。想起一切的那个瞬间,深深的愧疚和悲伤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在临死前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明明已经伤痕累累,却还是抱住了自己的鬼妹妹的剑士。还有,死在自己冰冷的怀里的哥哥。
真正的羁绊,在那天晚上,就已经被自己……亲手毁掉了。
“对不起,对不起……累。”
与他白惨惨的蜘蛛外表相同,那性器也是苍白的模样,没有一丝可怖,反倒十分死气沉沉,让人怀疑这东西真的有正常性器官的作用吗。
深红发的剑士直面十二鬼月之一的愤怒,一遍遍重复着他们家人关系的虚假,激得累手指都因为愤怒而颤抖。
累微微垂着眸,安静阴沉的模样看起来很有欺骗性,
——在这两人出现的那一刻,就有根根蛛丝扯起一件不知哪来的白色衣服立刻裹在月见里身上,与此同时他身上和私密处的蛛丝终于褪下,面不改色从他身体中抽出的累已经整理好服装。
被鬼弟弟的手指操了,还是以这种完全无法逃离的姿态。
好舒服,好舒服。和哥哥做这种事好舒服。鬼胀大的性器如同冒着寒意的冰块强硬地塞在软嫩肉穴,肉茎向前猛地挺弄进进出出,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如此畅快,累张开嘴满足地呼气。
累当然也清楚,身为人类的哥哥和他的气味完全不同,但他更不满于被外人道破。
……战斗开始于瞬闪过去的坚硬丝线,炭治郎毫不犹豫挥刀应战。
他脸色惨白,无法忍受被割喉的痛楚,手一松丢掉主角的断刀,瘫软在累身上,歪歪斜斜的衣服敞开着,露出触目惊心的情爱痕迹。
气氛越来越冰冷,红发小鬼用力握紧了拳,格外坚定。
这点小伤一会就能恢复。但他的胸口处却开始剧烈抽痛,心脏简直像撕裂开了黑洞洞的伤,剩下的只有呆滞和虚无。
但这些可不是能在蜘蛛鬼面前随随便便说出来的啊。
……
跟主角有什么关系!占有欲强到离谱的弟弟真让人头痛。
那头,有祢豆子助力的炭治郎觉醒了火之神神乐,用一把断刀将累逼到绝境,后者却提前用蛛丝割断自己的脖子,反将一军。
月见里立刻抬起头,被溅了血滴的脸上是僵硬的微笑,“累……累。”
“家人?和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之间,做这种事?”炭治郎用力咬着牙。
“累,别……真的插进来……”
“哥哥,想要跟那些家伙一起离开吗?”蜘蛛鬼平淡道,苍白的手覆在他腰间,只是稍稍一掐,就让受绑缚的哥哥红了脸。
只是从月见里的角度看完全是累单方面压制。以免波及到自己,他偷偷摸摸挪到了更靠角落的位置,又躲在树后穿好那件衣服。
蜘蛛鬼再次变得沉默寡言,只是安静地听着他的呜咽呻吟,被夹住的手反而捣弄更加飞快,不知疲惫地大力操弄哥哥的软嫩前穴,操得哥哥全身发颤,泪珠滴滴答答滑落。
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被摆弄捆绑成漂亮洋娃娃的少年眼睁睁看着弟弟的性器进入。
鬼的瞳孔忽然缩小。
蜘蛛鬼仿佛受到极大的打击和震撼,连对猎鬼人的攻击都忘记落下。
但是,他们刚刚……
秘密被发现了。
一向轻佻的男声,但似乎没那么幸灾乐祸。月见里没深究,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在地里。
这截断刀在经历了刚刚逼他入绝境的辉煌之后,此刻这轻飘飘的一刺就显得有些可笑。
齐刘海的表情凝固,脸上、身上出现了无数交错裂纹,接着他就这样变成了一堆血肉碎块,稀里哗啦地落在地上。
……
“不要害怕,累。爸爸愿意陪着你一起死。”
月见里心道。
蜘蛛姐姐和月见里也面色发青。
月见里:“……”
“咕噜……”
“相差甚远?我们是家人,被强有力的羁绊维系在一起的家人。再敢乱说,就把你碎尸万段。”
……事情发展开始戏剧化,被刚刚一幕震撼色到的蜘蛛姐姐终于没忘了来找累的目的,惊慌失措地想拽着月见里逃跑,被恼了的累割出一脸伤痕,这下原本就大脑混乱的炭治郎更加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