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陛下的过去(4/8)

    他以前就尤善书法,是夫子最喜欢夸的那种人,此时他身着官服,端坐于案前,眉目清秀,面似冠玉,身着红袍绣云,腰系玉带,足蹬锦履。

    执笔蘸墨,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或许生来应是白衣卿相,奈何沦落至此,虽风骨犹存,却玉碎山倾。

    我也不想躺着,就起身凑过去替他接着研墨,伸手将墨块放在墨盘中,加了点水,然后用墨杵在墨盘中搅拌研墨。

    他一看我动手,眉头就皱起来了。

    “微臣惶恐,怎敢劳烦陛下。”

    我摆了摆手:“你动脑,朕动手,合理分工。”

    他见我已经动作,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提笔落墨,画出三方之势。

    “前朝党争严重,党争之弊,乃士大夫之失德。科举制兴,士大夫权势渐重,排武人、霸朝堂,自成派系,各怀私欲,竞逐权位,此乃劣根性作祟。利益之集团成,各有所图,皆欲自保,致使斗争加剧。”

    “陛下应知,今日朝中之势分三方,文为一方,武为一方,宦臣一方。宦臣为陛下手中鹰犬,文武为朝之栋梁。”

    “今朝以武掌权,武将势大,以陆氏为首,以陛下马首是瞻,然文武自古不和,文臣之中,以清贵之首沈太傅为首。”

    “沈太傅年过半百,子女具逝,膝下无人,只有一个孙女沈无双,才学不输男子,前日,刑部立案,沈氏女以故意杀人罪入狱。”

    我一听,来了兴趣:“故意杀人?”

    江知鹤点点头:“据说,其未婚夫礼部尚书之子袁英,酒后欲猥亵于她,此女性烈,挣扎之中,将其推入寒江湖,救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

    他话已至此,不必多言,我就知道他的意思。

    “所以朕要去主持公道,抓其软肋,收服沈太傅?”

    他摇摇头,“陛下莫急,要真到了穷途末路之时才算是雪中送炭,效果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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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他又被我抱在怀里了。

    我觉得很神奇,江知鹤总是在任何时刻都十分吸引我,就好像鲜花理所当然地吸引蝴蝶一样。

    他被我抱得歪歪扭扭,提笔写的字也看着委委屈屈地,扭得厉害。

    “陛下,”他无奈地推推我,“莫要如此。”

    我不肯,偏偏要扒拉着他。

    见状他倒是颇为纵容,继续说,“自古女子无权,陛下可敲砖引玉,先为沈无双免罪,再赐官‘提文’,掌史书传记,投一回问路之石,文臣必歌颂陛下功德,后趁势封许娇妗爵位,文武皆不敢拦。”

    “陛下,恩威并施方可翻云覆雨,此局定要拿人开刀才能杀鸡儆猴,”江知鹤言语柔情,却甚是狠辣,“礼部尚书,凭权乱政,纵子无方,可为陛下试刀之人。”

    我挑眉:“一人,怎够杀鸡儆猴,连根拔除才能乱朝臣之智,才能施君王之威,收服文武。”

    闻言,他低眉顺眼地笑了笑,张嘴报出一串名字,都是掌实权的官职,和礼部尚书关系匪浅,又写了一张纸。

    他还真就毫不手软地一窝端。

    “江卿为君王耳目,朕才可耳聪目明啊。”我捏住他的下颚,作势要凑过去亲他。

    江知鹤一身的冰雪尽化,我一摸他的腰肢,他就故意软在我的怀里,像一只蛊惑君王的狐狸精。

    “陛下……”他叫我,听起来似乎满腔柔情。

    我抬眸看他,却总觉得似乎江知鹤并不够真心。

    真心与否,听着玄乎,但是真的相处起来,却能够实实在在地感受到,我无意强逼他,可他如此岿然不动、坚如磐石,实在叫我挫败。

    他对我,仍然防备又谨慎,不肯脱下伪装,我看着都替他累。

    似乎只有在床上,情到浓时,才能看见他一点点裸露的内里,才能看见那个对我毫无防备的江知鹤。

    那个江知鹤被他藏起来了,我要把他找出来。

    案牍上的那张纸被我扫在地面,我把江知鹤用力压在桌上,他后背贴着冰冷的桌面,眉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

    我失笑,暗骂他娇气,穿着衣服还觉得冷,等会脱了看他怎么办。

    却也解下我的外衣垫在他身下。

    他像是一只被侍弄的猫猫,娇气地哼唧了两声。

    我命令他:“江知鹤,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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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事上,他就没有不依我的。

    或许他觉得自己是以色事君,得尽职尽责吧,反正我也不是很懂他,但我相信假以时日,且以真心换真心。

    江知鹤很瘦,但是不是那种脱相的瘦,而是风骨在身,像是玉器、瓷器,适合放在手里细细把玩。

    他自己解开了绣着蟒蛇的朱红色外袍,又去解开里衫,露出雪白一片的胸脯和腰腹,我趁他解衣的时候,低头去啃咬他的耳垂。

    他的耳垂丰满莹润,很是可爱,日常不是真刀真枪操进去的时候,也会被我含在嘴里把玩,一般都是他被我抱在怀里,我圈着他玩弄。

    “陛下……轻点……”

    他软软地哼了两声。

    屋子里都是我啃咬舔舐他耳垂的声音,啧啧有声,江知鹤面皮薄,没一会就红着耳朵,更觉得他可爱至极。

    我之前就说过,他那腰臀生的很好,腰肢纤细劲韧,臀肉饱满柔软,是一个堪称色情的幅度。

    这会我一手揉捏着他的臀肉,另一手把控着他的腰肢,紧紧掐住,大拇指压在他的肚脐侧方,陷入他柔软的小腹里面。

    “江知鹤,”我凑到他的脖颈间啃咬,“你和沈长青是什么关系?以前认识?”

    沈长青就是沈太傅,刚才我们的话题中心人物,我问这句话,是因为觉察到江知鹤一定瞒了我什么东西,我有些不高兴。

    我不是那种为情乱智的人,他的隐瞒、他的算计,一旦被我觉察到,我总要向他讨个说法。

    如果不是我展现出对许娇妗的重视,江知鹤不会把沈无双的事情告诉我,刑部的折子大概率是被他给拦住了,他原先应该是不愿意叫我知道这件事,后来转变态度,要么是和沈长青有关系,要么是和沈无双有关系。

    我宁愿是前者,我不希望他和别的女子有什么纠缠不清的关系。

    躺在我身下任由我亵玩的身子短暂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强逼自己放松一般贴了上来讨好我,江知鹤那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水蛇一般缠上我的腰身,他的臀肉暧昧又讨饶地蹭着我的胯下。

    江知鹤睫毛微颤,一脸陈恳,敛眸道:“臣不敢欺瞒陛下,沈太傅确实曾经对臣有师恩,故而见沈氏女可怜,这才想着上达天听,请陛下做主,也可助陛下一石二鸟。”

    我听了一下,这段话,除了他和沈长青的师生关系之外,八成都在放屁。

    什么可怜,什么一石二鸟,我看是江知鹤自己在一石二鸟吧。

    他见我冷脸,即刻便脱光了衣裤,这会儿倒是不嫌冷了,腆着脸皮用他光溜溜的大腿夹住我的腰,隔着衣服贴着我勃起的孽根蹭了两下,霎时我觉得仿佛半个身子陷入温泉之中,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

    好在我这段时间练出了一点点对他的抵抗力,没有瞬间丧失理智,而是能接着冷脸拷问他。

    “江知鹤,朕如此信任于你,你若欺瞒算计,便是辜负朕之真心。”这话竟然被我说得有几分委屈。

    他一看情势不好,这下忽悠不过我了,便服软了,凑过来又是舔我的指尖又是亲我的手心,像一只猫猫撒娇一样,展露出自己柔软的肚皮。

    “……陛下明鉴,臣怎敢有半句虚言。”

    我当下撇嘴,便知他又在哄骗我,抓着他的脚腕扯开贴在我身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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