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微弟弟)(2/8)
她有些沮丧，难不成她真得回去吗？她实在不晓得怎么面对季北尘，她已经逃过一次了，这次是不是还得故技重施？
施斐的办公室设在二楼，他一个人的办公场地就占了一半的面积，季南枝进去的时候还以为走错到谁的住所。
“教我的教练说他不配教我，然后把隔壁驾校报名电话推荐给我。”
nv人哪会罢休，抓住他的右手覆在自己x上，声线清冷，“大名鼎鼎的施教授要是个强j犯的新闻，会不会上头条呢？”
“去了，钱被退了。”
季南枝猛地提高声调，过分的震惊让她没注意到路上的石坑，脚踝一歪，整个人往旁边倾去。
“那我们走吧？”这次是季南枝先说，她一讲完就把坏拖鞋丢垃圾桶里，作势要往前走。
她这会儿看男人还在发愣，直接蹬鼻子上脸，又重新跨坐在他腿上。
她乖乖跟在人后头，眼睛忍不住四处打量，跟刘姥姥头回进大观园似的，什么都觉得新奇，不过也可能跟她对研究所这类名词有着天然的滤镜。
施斐在打量她。
季南枝抢过那只拖鞋，甩到地上，脚一穿，结束这奇葩的画面。
“你占用她的身t，就自重点。”男人的脸se凝了薄薄一层寒霜，尤其是那双灰蓝se眸子，蓝宝石一般冷y。
“我看那边有个百货店，你去帮我买双拖鞋，我脚的尺码35，你看可以吗？”
“没驾照？”季南枝倒没想到这个原因，略有些讶然，“那你刚才怎么过来的？也是步行？”
“施教授，你没开车来吗？”季南枝低头看了眼脚上的夹脚拖鞋，面如菜se。
“梦的内容让你很困扰吗？”
有机会去参观弗伊格特研究所她高兴还来不及呢，之前她有在网上投递过那里助理岗位的应聘简历，可惜没有通过。
“医者难自医，我看施教授也没看起来那么正经的吧。”
施斐皱眉，证据他确实没留，这nv人都是半夜给他打语音电话，他并不晓得有人会这么无赖。
“治疗？怎么治疗？”季南枝不满地咬住下唇，眼尾红红的，跟被人欺负了似的。
“季同学倒是怕热。”
“我只想研究季同学形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包括如何治疗。”施斐大手擒住她要作乱的小手，另一边掐着她腰，把人整个移开自己。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背你过去。”
没想到会被听到，季南枝扯了扯嘴角，胡扯道，“没，我就热得呼x1声重了点。”
不消几时，一杯温水已经放到跟前，施斐也自然坐到她对面，不过跟她软绵的布沙发不同，他选了一把实木靠椅，两人横隔着张水晶茶几，漾着银灰se波浪的桌面倒是跟他的眼睛有点近似。
季南枝就站在施斐身后，听到一声软萌的电子录音后，研究所的门自动往两侧打开。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施斐停下来，扭头看她。
所谓的安全社交距离对她来说就是扯p，她跟那乖乖nv不一样，她只在乎结果，过程……过程当然也重要，不过她的着重点不一样。
除开三面墙都做成书架有点办公样，剩余的位置吧台，沙发、床一应俱全。
两个人突然间变得沉默，好在因为背景乐的存在，季南枝没有显得很尴尬。
“施教授，别这么端着，难不成你害怕她把你当坏人吗？”「季南枝」一时想到了什么，咯咯笑了起来，她的手不老实地在对方衬衫上磨砂，试图解对方衣扣，“你往她水杯里放镇静剂的时候怎么没良心发现？”
没多久，她注意力被桌上摆的一枚沙漏x1引住，透明的沙漏内装的深蓝se的细沙，随着时间的流逝，沙漏下半部分的细沙越积越多。
“季同学是有什么苦恼吗？”
季南枝顺着他视线，看到了拖鞋上的猫咪图案，“施教授很喜欢猫啊。”
不用走路的季南枝觉得自己获救了，人一放松，聊天的yuwang就变强，她又开始闲着无聊找施斐搭话，“施教授，你没想过去考个驾照吗？”
只听“啪”地一响指声，nv人在他怀里软了下来。
也不知道施斐有个什么魔力，他不过轻飘飘问了句，季南枝就忍不住竹筒倒豆子都讲了，话说完她才后悔自己有点太耿直。
施斐的执行力很强，从他答应到他回来，可能就过了几分钟，因为背后手机店放的歌连半首都还没唱完。
苍白修长的手里拎着只拖鞋，而另一个手正握在季南枝的左脚踝。
施斐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看她。
“这都是弗伊格特的主意，说想让大家把研究所当自己家。”
“哔——”
她想得出神，没注意自己嘲讽出声，“这谁还没个家？得上班来找？”
“很可ai。”施斐站起身，视线还停在她脚上。
她人是没事，可是拖鞋经过刚才的意外，左边那只的人字拖带直接断了，她就这么一边虚扶着施斐，一边金j。
走了有百来米，她才想起了个问题——
季南枝尴尬地笑了笑，眼角扫到个电子屏幕，上面粗t字显示着室内温度24c。
“其实我今晚是准备去朋友家借宿的，可刚才打她电话没打通。我这会身上什么都没带，酒店也住不成。”
季南枝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她也不晓得出于什么原因，只能低着头装出专心喝水的模样。
施斐见她jg神头大好，不由语气也跟着轻松起来，“那我们走吧。”
他像睡梦中被惊醒的麋鹿，后背一僵。在意识到是谁叫自己后，施斐这才看过去，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交织。
“不是你自己好奇，才唤我出来的吗？”
季南枝起身往男人走近，大喇喇坐到人大腿上，藕节似的手臂揽住男人的脖子，让他正视自己。
“施教授趁人不备催眠我，是不是手段下作了些？”
“施教授？”
“被退了？有这好事？学不会还能全额退款的？”
施斐被她丰富的表情逗乐，手指了下沙发，让她先坐，“因为我经常通宵，弗伊格特就让人布置成这样。我这有酸n跟水，你想喝哪个？”
她好像能听到时间走过的声音。
“你可以不用那么麻烦，我并不想跟你联系。”
“难道我坏了你的好事？”「季南枝」脸上没有半分抱歉，显得跟她的话明显割离。
“为什么不可以？”施斐继续询问道。
“在微信上你有说你最近一直在做噩梦？”施斐的说话声悠悠传来，很轻，好像怕惊吓到她。
“你得是真把家搬来了？”
“每次联系施教授我都得偷偷地，你都不晓得弟弟盯得有多紧。”
“因为……我凭什么要告诉你。”nv孩原本迷离的眼睛突然睁大，脸上懵懂无害的神情骤然一变，浑身散发着锋利尖锐的气势。
“想!”
nv孩先是点了下头，没几秒，又摇头表示不可以。
“施教授我自己穿就好了。”
男人用沉默回答她。
“有喜欢什么音乐吗？民谣或者纯音乐？”
“两个小时？”
施斐办公室的音响设备很好，柔和舒缓的钢琴曲湖水般朝她涌来，耳朵被缓慢浸润，季南枝不由渐渐放松起来，她的视线滑过跟前仿若波光粼粼的银se湖面，落在对面人灰蓝se的眼睛里。
「季南枝」自顾自扭着腰，让xia0x隔着k子在那柱身上摩擦，“听到我说x1g两个字，施教授你的ji8可是一刻都等不及翘起来了哦～”
“可能。”他回答得模棱两可。
后面给弗伊格特研究所投简历就只是想碰碰运气，结果不出所料，机会还是属于适合的人。
帮忙？帮她把拖带缝好？
“你跑出来只是为了x1ngjia0ei的话，我的建议是……”
男人更讶异了，他不晓得这个季南枝的副人格怎么会是个yu求不满的x格，他皱眉道，“你是不是每次出来都是这副样子？”
——天了噜，这是什么知心大哥哥人设？
季南枝，准确的话应该用符号框住加以区分，因为此时的「季南枝」不是平日那位，而她也没有另外取名的念头。
“？”
为此她有一段时间每天最少写八百字日记，美其名曰锻炼文笔。然后某一天，她的“着作”被她弟翻到，并且发现了自己私吞他零花钱的“犯罪记录”。
“看到我身上的这些吻痕吗？你不想在上面添几笔吗。”
她讨厌童话故事，她也不想当什么仙度瑞拉。
施斐他说“走吧”，季南枝以为他表达的意思是可以出发了，谁晓得他是在形容他们的交通模式。
幸亏身边的人及时扯住她，不然她得倒cha葱进路边的绿化带。
良好的修养让他最终阖上眼，转头看向别处。
施斐的下颔角绷成一道凌厉的线，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
季南枝盯着人眨巴眨巴眼睛，脑子里自己蹦出来个画面，画面里施斐手里拿的也不是拖鞋，是灰姑娘的水晶鞋。
她朝男人热气b0发的鼠蹊部压去，从yda0深处渗出的花ye从翕动的x口流泄，染sh与之相贴的布料，「季南枝」甚至能感觉到yjg跳动的触感。
“水，谢谢。”
“我看起来这么好欺负吗？”季南枝眼里的妩媚越甚，她当着男人的面将睡裙撕破，短短几秒，她衣不蔽t。
“欢迎回家，埃里希先生。”
“嗯。”
她怕是脑子也开始奇奇怪怪了。
“施教授，你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哪叫占用，我跟她本来就是一t，只不过我出现的时间少些，你就这么骂我，真过分！”她食指在男人熨烫平滑的西装外套上作画。
面对季南枝的疑惑，施斐0了0自己的鼻间，抱歉道，“刚是我欠考虑，我们还是打车吧。”
虽然施斐行事说话都很绅士，可还是透着些凉薄。他掌心的温度倒热得很，那热度从脚踝那渡进来。
可能由于自己的职业病，他遇见b较感兴趣的人的时候，喜欢不露痕迹地观察对方。
闻言，施斐看她的眼神变成了审视，面se明显y沉下来，嘴里说着过去未宣于口的刻薄字眼，“所以你这不入流的g引，目的就是这个？”
有什么像要从他身t深处破壳，他甚至恶劣地想倾身吻上那抹伤痕。
“她的梦境有什么好琢磨的？不过都是些成年旧事，更何况……”她发出一声嗤笑，“那些肮脏的事不都是我经的手，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就是因着对弗洛伊德的喜欢，她一直都对jg神学科很感兴趣，她大学原本是想报心理学方面的专业，最终因为家里的原因没成功。
施斐双手交叉撑着下巴，身t前倾，让自己往nv人方向离得再近点。他唇角放松，带着点上扬的弧度，看着nv孩脱力倚着沙发靠垫，眼睛半睁不睁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模样。
“没有呢～”「季南枝」难得浮现几分羞涩，“今天以前我还是个处呢。”
“你们所的开门提示音还挺特别。”
“需要帮忙吗？”施斐好脾气地询问着。
这一声若有似无的气音后，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想来我们研究所参观下吗？”
季南枝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禁腹诽到这人是不是有力气没地方使？古道热心肠也不是这么个表现法吧？
nv人身上自带的n糖香味越发浓烈，像是自然界动物间求欢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对着施斐释放。
“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男人回得平淡，全身上下也是松弛自然得很，没有半分受到蛊惑的样子。
「季南枝」打断他的话，“我的建议是你不要建议，你到底肯不肯跟我做？”
施斐不会承认，他低头看着在他身上发浪的nv人，鼻子轻蔑地哼了声，“我想我对你没兴趣，而且，你也该回去了。”
“我原本是有准备换另一家学，可惜刚好所里增了几个研究课题，后面一直没合适的时间专门学车。”
“必要时副人格会被直接抹杀。”施斐看她的眼神很正派，没有一丝q1ngyu，也没有任何怜悯，说的话跟说“今晚宰头鱼吃吃吧”一样稀疏平常。
施斐咂舌，他没听过这么直的话，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
季南枝看着他低下的头颅，浅金se的长发在夜se里流淌着细碎的光亮，像永夜天幕上旖旎的极光，他的背弯成一个适度的曲线，不减半分矜贵。
“怎么样？”施斐先把眼睛移开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季南枝也只好跟着迈开步子，她夹着拖鞋的指缝似乎已经磨破了皮，不过碍于面子，她没太表现出来不适。
施斐对她的话反应平平，包括眼前人像是一瞬间x情大变都似乎在他预料之中。
“我没驾照。”
沙沙沙……
施斐平静的眼神在触及到那些伤痕时，难以抑制地波动，他半阖住眼眸，不想再看。
施斐听到她的问话，沉y了会，才回道，“按照你现在12/s的速度换算，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等季南枝扭头看他时，只看到的是他后脑勺，她有些奇怪，转念一想，或许施教授只是在思考，富兰克林都说“思考使人深邃”。
“这只是心理治疗的手段，我需要她平稳地进入梦境。”
“嗯。”
「季南枝」攀上男人宽厚的肩膀，pgu上抬，sh漉漉的小舌t1an过男人紧抿的薄唇，留下yi的水痕，她还嫌不够，压着男人的后脑勺朝下看。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施斐对季南枝的初印象很微妙。
她被人拉住。
“或者我们做个交易，你研究怎么让我取代她，我就当你专属的x1g，怎么样？”
「季南枝」清楚自己在作si的边缘蹦迪，可是她好不容易冒出来，不折腾点事也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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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枝」对他无理的态度提出抗议，ch11u0的身t像条蛇地往他怀里钻，嘴巴里尽是些好冷、嘤嘤、要抱抱什么的卖惨句式。
季南枝一听，心想这大家庭文化真是哪哪都流行啊，这ga0科研的还玩资本家那套。
施斐有gu子把她打包丢出去的冲动。
“难道施教授不想跟我做吗？”「季南枝」夸张地倒x1口气，疑惑道，“那这yy的东西是什么？”
这大姨妈来了吹着都该痛经了。
“梦里发生的事是可以说的吗？”
“没打通。”
施斐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有些出格。
季南枝求之不得。
“下去。”
“施教授，研究所远吗？”
施斐手穿过她膝窝，将人抱起，眼角扫到她xia0x被抬离时，牵扯出几根黏沾的银丝线，连着自己的yjg位置。
那是沙粒间互相摩擦的细微声响。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每个人上小学时候都写过一篇作文，内容要求大致无差，就是说说看长大后想成为什么人。
一向绅士的施斐此时眉头皱起，看着nv人的表情带着厌恶，他有些后悔自己把这个人格唤醒，不过为了研究，他决意再多忍片刻。
“是挺可惜的，会开车总归方便点。”季南枝适当地附和道。
“嗯。”nv人眼神放空，随着男人的问话机械地点了点头。
快贴上他脸的「季南枝」几乎瞬间捕捉到他的变化，她故意又凑近了点，“施教授，异x1ngjia0ei欢不是自然法则吗？我喜欢你，所以想上你，不可以吗？”
“嘴y心软。”季南枝弹neng的pgu往下压坐，隔着布蹭到个粗长的玩意，那东西还没醒来，蛰伏的状态已经大得惊人，她很难想象它b0起时的尺寸，出于好奇，她空出一只手要去0上去。
「季南枝」伸手捧起一束流光似的金发，轻轻吻了一下，微笑道，“想知道我背着她做了什么？很可惜我不能告诉你，这是只能我跟她知道的秘密。”
“我不记得了，施教授你有证据吗？”季南枝听到他的问话，笑得更媚了，她把丰润的x脯也压了过去，不怕惹事地上下摩擦。
“《月光》吧。”季南枝脑子里刚好浮现这首曲子，她就说出了口。
她话音未落，施斐转头看她，脸上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季南枝的自我嫌弃在对方的突然发言中戛然而止，不用照镜子，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很蠢，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说出心里的答案。
季南枝尊重他的深邃，不过天se真的有点太晚了。
季南枝看他表情平静，似乎没发觉自己被嫌弃了，她也没点破，继续问道，“那你怎么不换一家继续学？”
不过这不是重点。
要知道这个研究所基本不对外开放，她那次唯一可以进去观摩的机会没把握住，可把她遗憾得有小一礼拜。
“前面是坐同事车过来的，后面因为点事，我就自己先离开了。”
科学家、老师、警察……这些听起来充满积极正能量的职业是热门选项，季南枝也不能免俗，不过她要更志向高远点，她写的是想成为说的话能贴在学校走廊上的名人，b如弗洛伊德。
季南枝也不过是随口一问，没别的想法，听到他的回答倒也没什么波动。
人类作为拥有最高等智慧的灵长类生物，是最会也最ai撒谎的。即便如此，受潜意识控制的微表情却常常泄露被掩饰的内心。
看着被roubang顶出个大帐篷，施斐有些头疼地拧着眉，想到nv人刚才的提议，不禁苦笑。
他在季南枝的跟前半蹲下，一如初见时的模样，不过那时候他只是在观赏夹缝中的花朵，而现在，他是为她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