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跟男友打电话的同时被哥哥T“宝宝哥哥疼……”(2/3)

    “我想……”她犹豫着,嗫嚅着说:“我想舔你的奶子。”

    又进来了一根手指,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是怎样温柔又下流的在爱抚她的肉壁,然后插弄了起来,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不要——”她全身发抖,感受到那根手指在体内深入,抠挖,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我害怕……”

    那种紧张的心情一下又回来了。

    唯一能带给她安慰的是她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样子,他凑了过来,气息贴近,他的舌尖扫过耳垂,仔细描摹她耳朵的形状,下身停止了蹭弄,正当她松了一口气时,一根手指试探着插进了她的花穴。

    他的手环了上来。一只手亵玩她的胸乳,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下身揉弄阴蒂,挺腰操弄她的腿心,鸡巴的筋络蹭着她早已湿润的屄肉,她掐住自己大腿,才勉强忍住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她睁开了眼,眼神湿漉漉的盯着他的胸前,男人的乳晕好像都很浅,乳头也只是一个小点,她将脑袋凑过去,伸出舌头,小心试探的舔了一口,青年呃了一声,伸手捂住了下半张脸,清冷的脸庞泛起红潮。

    很快,这道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就被更大的水声盖过了——他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的花穴,一边用舌头奸淫着她的耳道。

    “……那我岂不是薅了姨夫的羊毛。”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表哥在姨夫开的分公司里工作,这是她知道的。

    “这算什么,他儿子都是你的。”江彧神色淡淡,语出惊人。

    “我干什么……”他舔咬着她的耳垂,阴恻恻的附耳低语:“当然是肏你啊,妹妹。”

    “为什么不要?”

    “……”她觉得眼睛有点湿润,赌气道:“那我们就是没法在一起啊!”

    她僵硬着没有动作。青年也不急着进入她,只是一下一下的抽打她的臀肉,她是侧躺着的,手掌每次抽到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时,她感觉屄肉都震颤了一刹。

    你是最好最好的。

    “……舍不得了?”冷不丁的,青年在她背后冒出这样一句话。

    “什么?”她觉得莫名其妙。

    “你什么你?连哥哥都不会叫了?”

    “我在。”

    “……嗯?”

    祝清柠感觉头晕眼乱,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他两人在激烈的交合,她已经再也注意不到别的东西、再也想不起别的事情。

    “……我早晚有一天会有嫂子的呀。”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表哥,我们又不能在一起,不能将这种错误发展下去——”

    奇怪的电流蔓延全身,她哆嗦了一下,引来对方的轻笑:“看来哥哥抽得妹妹很爽呢。”

    “……你。”她含恨咬牙,想不出什么继续跟他斗气的话,但还是气鼓鼓的,索性翻身过去背对着他,眼不见心不烦。

    这些记忆触及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抓皱床褥的手也悄悄松开了,小声的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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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瞪他一眼:“我才不要跟你结婚呢!我们的结合会受到所有人的诅咒的!诅咒你懂吗?而且鬼才想结婚,我要单身一辈子!”

    渐渐的,身下逐渐得了趣,甚至在手指抽出时,小穴还会不舍的夹弄下,身子也全然软了下来,江彧当然能察觉到她的变化,却故意慢条斯理的抽出手指,给她留下了饥渴和空虚。

    “妈咪……”她下意识就唤了出来,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她的脸也红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闷闷埋头舔吸了起来。

    他的另一只搭在她的后脑勺,细致的给她梳理长发,他喘息的声音很好听,简直可以用性感和柔媚这两个字共同形容,蛊惑的刺激着她的耳膜,她吸吮累了都还含着,倚靠在他胸前不动了。

    “可以。”意外的,他没对她有点变态的要求提出什么疑问或反对,他就像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毫无底线的纵容她的色欲。

    “……”她沉默不语。

    “……突然觉得蛮对不起四姨和姨夫呢。”

    在如此温馨又色情的情况下,祝清柠突然就想起了早上他递给她那张银行卡,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表哥,你今早给我的真是你的工资卡啊?”

    妈妈的宝贝。

    原来人和人赤裸相贴的感觉是这么……滑。交颈而卧,她从未有一刻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他们紧密的粘连在了一起,仿佛他们本来就是一具身体,只有撕裂血肉、割断骨头,才能血淋淋的将他们分开。

    “你总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的,就连一个不可能存在的人物都幻想出来对不起她了,你能不能自私一点?你不是谁的附庸品,承载着必须讨人喜欢的作用和价值。我喜欢你,不管怎么样都喜欢,你无需做出任何迎合或改变,我跟你在一起,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同意。”

    “要抱抱吗?”

    她的身体颤了颤,一种隐秘的欲望从心底升起,有些底气不足的唤他:“表哥……”

    “知道了。”

    “别怕宝宝,哥哥不会弄疼你的,哥哥会永远陪着你,哪怕是一起下地狱……”

    “你……”她简直要被他急哭了:“你快进来呀……”

    他捏她的后颈,像是在捏一块小猫颈皮,没有急着把她叼走,只是温柔的说:“好孩子……”

    “你知道什么了?”

    “嗯。”

    “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你,休息一会儿,就像小时候那样。”

    “哥哥……”她软语哀求着:“你再插一插我、你再插一插我呀……”

    “腿张开。”

    “国内表兄妹不能结婚,但国外可以。”

    “……是我想得远了。”她半阖眼睑,低声说:“表哥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不能要。”

    “哦,那宝宝真厉害,哥哥支持你。”青年微笑着,轻飘飘的说:“那你现在就跟你男朋友分手吧。”

    “别怕,宝宝……”他看出来她的紧张,柔声安慰:“用你的屄先磨一下,哥哥不急着进去。”

    “……”她其实很想说,她的意志其实也不是那么坚定,如果他非要给她钱花,她也抵抗不了几句的。

    “为什么要一直提别人。”他冷冷的打断了她。

    “你干什么?”臀部被青年的手覆住,她吓了一跳。

    “舍不得跟你男朋友分手吗?”他的脸色阴沉下来:“他送你东西你都收,宿舍都快放不下了。我送你东西你就不要?我就这么不讨你喜欢?”

    他盯着她,半响,揉了揉她的发顶:“想那么多干嘛。”

    她小时候喜欢抱着他睡觉,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挂在他身上,或者蜷缩在他怀里,被他抱着的感觉很安心,如同婴儿回到母体。

    他的心跳声并不平稳,呼吸克制的放轻,害怕惊扰了这场美梦。他身上跟她流淌着相同的血液,水乳交融。他们的肤色是那么一致,似孤寂的雪,终又逢春消融,雪地里开出洇湿的一抹红痕。

    “说几句怎么有些人又要哭了,宝宝。”上一秒还在教育她,下一秒看到她的样子,又觉得好无奈,江彧环住她,柔声哄着:“宝宝,你告诉哥哥,在一起的定义是什么?一定要结婚和生小孩才算在一起吗?”

    她意识到,他们早就不是小时候的样子,而是已经发育成熟的男人和女人。

    太羞耻了,完全顶撞不起来,他却不会因为她的服软而放过她,她的一条腿被抬了起来,湿润的腿心插入一根灼热坚硬的事物……她瞳孔紧缩,有种爬起来立马逃跑的冲动。

    他们永远无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永远不可能牵着手出现在阳光下,接受亲朋好友和世俗的祝福。

    “……就是要结婚才能算在一起啊,你又不可能跟我结婚。”她嘴硬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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