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缘分尽(2/8)
不禁迁怒,动作多了几分粗暴。
心思百转千回,各种可能结果他都想过了,终究化作一声轻叹,“我该拿你怎么办?”
师尊拼命往他怀里钻,蹭乱了他的衣服,还拉着他的手往灼热之源摸去。
江舟的挑衅无异于火上浇油,何钧脑子里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嗯~凉的,舒服唔……还要……”
当师尊完全处于弱势,他才有机会好好打量。
抽出手,将柔若无骨的美人蛇无情扔在地上,说是无情,地上早早被垫得足够软,抓人时也不敢真用力。心念一动,除干净了自己身上衣物,倾压而上。
“师尊?江舟?”他唤了几声,“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江舟示意手腕上的捆仙绳,何钧收回按在命脉的手,抚过红绳,然后幼稚地与他十指相扣。
江舟没有回答,迷蒙着凤眸在他怀里难耐扭动,手扯开了衣袍,朝炽热的坚挺摸去。他少有自力更生,上下撸动不得其法,口中吐出不满的呻吟。
含住柔软的唇,舌尖研磨,碾碎了花瓣。
他想要师尊,就在此时此刻!能坐怀不乱的不是人,礼义廉耻,理智克制,都见鬼去吧!
几十年前,他俩一起探索秘境,何钧以为他被淫毒控制神智不清,趁虚而入,是偷来的一夜,其实是江舟放任了何钧的“大逆不道”。
如今僵尸脱离掌控,一旦打破万民伞的防护结界,不仅僵尸为祸人间,而且魔气通过裂缝泄露,届时必定生灵涂炭。
何钧第一次见识师尊的丹田,里面有一个师尊模样的元婴小人,双目紧闭,和师尊一样好看,浑身上下散发着金光,但光泽有些黯淡,代表捆仙绳的红线在周身绕了一圈。
一条细长的小蛇摔在岸上,已经死了。
何钧一边用灵力控制水流自己清洗扩张,一边抱住美人狠狠索取,在如玉的身躯上留下一片片绽放的海棠花瓣。
他在做什么?那是他的师尊,敬爱钦慕的人。
玉臂上明晃晃两个鲜红的小孔,周围微微发紫,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要的是永远,一生一世一双人。
何钧一把抓住他的手。
师尊只披了一件白色轻纱袍子,腰间松垮垮地系着红绳,大片雪肤露在外面。
又是相顾无言,安静许久。
仙人抚顶,叩道长生。
可撩拨起火后却要抽身而去,何钧见对方有退意,自是不可能让他溜走,强势占据领地,津液也尽数吮吸了去,凶猛得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日思夜想的身体就这么袒露在他面前,上天精雕细琢的玉人无处不精致,可他现在毫无心思想旖旎的事。
一个美人在怀里惹火,是他心上之人,何钧不是阳痿无能,自然起了反应,心像放在烈火上烧似的。身体再热,脑子总要保持冷静。
他没来得及深入思考下去,身下的人拉回了他的注意力,胡乱动着的腿不经意蹭过他的丛林,惊动了蛰伏的野兽。
“直觉。”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许久才分开。
是烈性淫毒。随着修炼,万物趋同,蛇发情分泌的毒液能让人发情,双方境界越高,效果越强。
“好人,你摸摸我嘛~”撒娇求欢异常熟练,拉长的尾音甜腻勾人。
纤细白嫩的玉臂勾在肩胛骨上,柔荑偶尔抚过后脖颈,丝丝凉意直达心底。
江舟的抗拒唤回了他的理智。
“好硬,你顶到我了。”语气既是嗔怪又是撒娇,柔荑推搡着他的胸膛,有向下摸的趋势。
“解了吧。”
江舟点了点眼下的泪痣,垂眸道:“记住我的名字。”
“镌刻于心,永不敢忘。”
何钧清楚记得,他随江舟探索琅琊秘境,遇到一方温泉,师尊爱享乐,要沐浴一番,邀请他一同,他拒绝了。
何钧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
如今压抑的情欲卷土重来,在体内疯狂翻腾,饿了许久的野兽即将冲破牢笼撕裂猎物。
“你又知道了?”
主傀儡与他的联系强行切断,契约反噬。四十九个傀儡,其他都不重要,关键是他用千年僵尸炼成的主傀儡,是阵眼,用以吸收逸散的魔气,千万不能出岔子。
何钧双腿分开跨坐在江舟身上,他不敢坐实,因为他惊恐地发现师尊的身体强度远不如修为低的自己,也难怪被一条小蛇咬破了防御。
见小臂上的毒痕褪去,何钧才安心下来,也有心思注意其他。
从两个“是不是”听出徒弟在失控的边缘,江舟轻轻叹了口气,坐起身,指尖点上徒弟的眉心,抚平皱起的眉头。
相视无言,唯有风清日明。
随即定下心来,就算是趁人之危,等师尊醒来要赶他走甚至要他的命,他都认了,他不能放着师尊不管。
何钧觉得,中淫毒不是江舟,而是自己,不然他怎么会情不自禁呢?
忽的,何钧生出一种怪异的想法。
堂堂凌云仙尊,一向处事不惊,瞬间慌了神。他从未觉得红色在师尊身上如此刺眼。原本握住他的手,往下扣住命脉,注入一丝灵气探明情况。
徒弟倔强地望着他,许下承诺:“师尊,我一定会保护你平安无事。”
平日里,慑于魔尊之名,强大的修为与气场,他们都忽略了他的身材并不强壮,甚至可以说是纤细。
他怕自己忍不住,遭师尊厌弃。他看得明白,那些与师尊有过一段的人,只是有过一段,都是露水情缘,师尊是山间抓不住的清风。
忽然师尊身形不稳,猛地一颤,他赶紧上前扶住。师尊软倒在了他怀里,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身体异常灼热。
情热的美人不耐他的磨蹭,可被压制的身躯无法寻欢作乐,只能启唇催促,被滋润后嫣红的唇瓣吐出伤人自尊的话语:“快点,给我嘛~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不行啊?”
何钧松开了桎梏的手,江舟却如同艳鬼般缠上来。
收紧的腰线没入袍子,被红绳虚虚系着,师尊的腰很细,盈盈一握。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师尊对他的吸引力太大,看什么都觉得是师尊在勾引他。
师尊在他面前一向强势,游刃有余,可是在强大之前呢?凭这幅绝色容颜,觊觎不会少,师尊无亲无故,无人庇护,是怎么成长起来的……
何钧仿佛魂魄与肉体分离,肉体在抗拒,却又硬生生地把自己往枪口上送,魂魄在上空贪婪地看着师尊,不愿错过江舟的任何一点反应。
年轻人的热情让江舟有些招架不住,舌根发麻,呼吸急促,喉间发出呜呜的呻吟。
师父和当年别无二致,但行好事莫问善名,人间风流客;徒弟生了异样心思,欲求明月照沟渠。
他比何钧经验丰富多了。
一如当年,他突然出现,恍若天神降临,带乞儿出了落魄人间,问他愿不愿意拜他为师。
“何钧,你我师徒缘分已尽,莫要强留。”
听这话的人却内心毫无波澜,没有半点有情意的羞涩欢喜。那双妩媚的凤眸清澈纯粹,坦然得毫不掩饰。
“师尊,我是你的徒弟,你唯一的徒弟,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何钧一僵,为了掩盖对师尊的心思,他常年清心寡欲,起了反应就用清心咒压下,很少直面欲望。
或许是因为他的信誓旦旦,又或许是“徒弟”二字给了江舟安全感,那股萦绕在何钧脑后的凉意散去。
师尊把他当成了谁?师尊这样的情态还有多少人见过?
无师自通的情话脱口而出,完全发自真心实意。
两具滚烫的身躯交缠,健康的小麦色将莹白的羊脂玉压在身下,大一号的身材将之完全囚困。
要脱不脱的袍子挂在师尊身上,若隐若现的两点艳红,挺立着凸起,难耐地摩擦袍子翻边,一副被调教得熟透了的模样。
“解了它,师尊就会消失。”
听着潺潺水声,心中绮思无限。
修士的直觉,身下人有杀意!
“嘶——”江舟的抽气声。
“师尊可否留个念想?”
“念想?秘境那次,你我都很清醒。”
江舟一运灵气,从温泉出来落到岸上,蒸干身上水珠,随手披了一件交领长袍,从他手里接过丹药服下,然后在石盘上盘腿坐下运功调理。
何钧从来没有喊过他的全名。
“怎么了?”何钧倏地转身。
不同于清凉的水,它炽热坚挺,有明显的异物入体之感。这种滋味并不好受,谷道本能挤压,努力阻止外敌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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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滑扩张做得差不多了,他扶住心上人的阳物,对准后庭,慢慢身体下沉。
何钧一听,赶紧从芥子空间里找出上品解毒丹。
朱唇张合,诱人亲吻。
江舟觉得好笑。天道亲儿子,偏心到这种地步,给了捆仙绳还不够,还要暴露他的身份?
炽热的视线他想忽视都难。
江舟暗道只怕他注定是要食言的。忽然丹田骤痛,气血上涌,他偏过头,一口淤血喷出,大部分落在地上,还是有一小部分溅到了何钧的衣袍上。
搭在徒弟背上的手用力,略长的指甲刮出浅浅的红痕。轻微的刺痛给何钧本就灼热的欲望添了一把火。
——“何钧,你与我有缘,可愿拜我为师?”
江舟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的衣裳是深深的赤色,染了血也不甚明显,倒是他的徒弟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衣,血一染,可就不干净了。
灵巧的小舌勾着他共舞,技巧娴熟,如同爱侣耳鬓厮磨的温柔缱绻。
江舟抽回手,摸了摸何钧的头,他郑重唤他的姓名,做正式的告别。
“江舟。”
修补裂缝的方法只有一个——功德。
何钧犹有疑豫。
“被蛇咬了。”江舟语气冷冽,格外不爽。
前几天那一战师尊与他都有留手,没有受伤,全身经脉完好无损,那就是反噬。
“傻子,接吻的时候要闭眼。”
何钧知他风流多情,心中喜与痛交织。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也是最后一个。
他的阳物抵着师尊娇嫩的腿根,蓄势待发。
如果不帮师尊纾解,恐怕爆体而亡。
何钧设下结界,手刚搭上滚烫的肌肤,美人儿就贴了上来。
他的脸凑近,吻上了他的唇,凭着本能索取。江舟启唇,放他入关,随后一转攻势。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师尊好看,怎么也看不够。”
也是从未公之于众的徒弟。魔尊向来独来独往,孑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