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前戏/T耳朵/把玩/为自己太了道歉(4/5)

    泽川面带笑容,从背后抱住了维布伦,手不老实的伸进围裙里面,上下齐手的揉捏,把雌虫捏的脸色通红,不自觉的发出一声闷哼——雄虫在揉他的龟头。

    维布伦集中全部的精神,把手里的盘子放到桌子上,又码好餐具,才一个泄力跪到了地上,浑身都控制不住的在颤抖,

    “宝贝你怎么了?怎么跪下了?快起来啊?”

    “单纯”的雄虫什么都不知道,他担忧地“抚摸”着颤抖的维布伦,希望他可以站起来。

    “不……”

    “别……”

    “唔呜~”

    “不行了……我不行了”

    雌虫的眼睛里情欲翻涌,闪着粼粼水光,大口的喘着气,几次伸手想要去抓身上作乱的手,却又中途放弃。

    他不敢。

    只能用手指抓着落在地上的围裙花边,一点点攥紧,又猛地松开。

    这个围裙不是他自己的,不可以毁坏。

    雄虫摸了个尽兴,揉了奶头揉龟头,摸了胸肌摸小鸡,鲨鱼肌,锁骨,喉结,翘臀,一个没落下。

    他弯腰把跪在地上的雌虫圈进怀里,完全的控制住,动弹不得,只能任他玩弄,一点点亵玩雌虫的肉体,全部打上自己的印记。

    等尽兴了,就把软着腿站不起来的雌虫拉扯起来,让他趴在案台上,把屁股翘起来,自己掰开小穴等着。

    维布伦很乖很听话,让他趴着他就趴着,还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围裙,把乳头垫了一下,没有直接冰在案台上,然后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案台上,为此还岔开双腿,努力的下压身体,最后把屁股翘成雌虫论坛上最受好评的教程姿势,乖巧的用双手的食指和中指扒开小穴,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和丝丝缕缕没有被生殖腔收进去的精液,看的泽川目不转睛。

    他内心火热,但面上不显,后退几步,靠在厨房的门上,打开终端摄像功能:

    “宝贝,回头。”

    维布伦不设防的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睫毛、两颊的红晕和被口水搞得很糟糕的下半张脸对准了镜头。

    “咔嚓!”

    维布伦听到这个声音,被情欲冲击的大脑总算有了两分清醒,意识到自己被拍了照片,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扒着穴的手也抖了起来。

    “雄主……”

    他不敢求雄虫删除照片。

    “哦天哪!宝贝你真是美极了!”泽川好像什么都没意识到,“我要把这张照片洗出来放在我床头的相册里!”

    听到这句话的维布伦脸色好多了,耳朵也一点点红了起来,放……放在床头,那岂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而且别的雌虫侍寝的时候也可以看到!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他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而这时,雄虫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把手指伸进了他的穴里,沿着穴肉向里摩挲,越来越深。

    此时泽川心里正暗自可惜,自己起晚了,早餐已经做完了,东西也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要不然非得……

    诶!柜子里有一根黄瓜!

    泽川抽出手指,去拿那根黄瓜。

    维布伦正被摸得情迷意乱呢,突然手指拿走了,他不自觉随着手指移动的方向去看……嗯???

    一根黄瓜?!

    泽川拿着黄瓜走到水池旁,嘴里还嘟囔着:“这得洗一洗吧,希望不要把刺都洗掉了。”

    他小心用水冲洗,尽量保留上面的黄瓜刺,然后甩了甩水,回到雌虫身边。

    “宝贝,我好像没洗干净,你愿意帮我洗一洗吗?”说着,雄虫还露出一副很苦恼的表情。

    单纯正直没见识过虫心险恶的维布伦信了,虽然心里有点委屈雄虫不吃自己去吃黄瓜,但他还是说:“好,好的。”

    然后就想松开扒着穴的手,去帮雄虫洗黄瓜,就在这时,黄瓜直接被插进了穴里,一直插到最深处,顶在生殖腔口。

    “谢谢你宝贝~宝贝你真好~”泽川夹着嗓子说,据说这是雌虫最喜欢的声线,无论多生气都会原谅你。

    其实维布伦听不到的,他已经被插的精神涣散了,这根黄瓜太刺太长太硬了,势如破竹般捅到最深处,黄瓜上的刺和凸起划过每一寸敏感软嫩的穴肉,缓解痒意的同时带来一丝疼痛,穴肉不自觉绞紧,但还是没有减慢黄瓜前进的速度,当顶部顶到生殖腔的时候,穴内开始痉挛抽搐,带着生殖腔也隐隐酸痛,说不出是在害怕还是在渴望。

    “呃呃……呜呜……呜雄主……”维布伦哽咽着喊着雄主,眼泪口水糊了满脸,鸦羽一般的睫毛上湿漉漉的坠着水珠,口水已经留到了案台上,舌头露在外面软软的,没有收回去,可能是已经被插傻了吧!

    泽川下体已经硬的流水了,肉棒顶着内裤渗出前列腺液,把睡裤氤氲出一片深色。

    但他还是饶有兴趣的走到案台前,“咔咔咔”挑选角度拍了很多张,又关上终端,手指捏上仅露在外面的一小节黄瓜,开始抽动。

    他抽插得很快,雌虫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被插得吱哇乱叫,胡乱蹬腿,乳头从围裙里滑了出来,冰在案台上,受到刺激凸了起来。

    每插一下都要喷出大量的淫水来,不仅流到了雄虫的手上,还打湿了他的睡衣袖子,他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伸出一只手扶着雌虫的屁股,不让他滑到地上,然后把黄瓜直接抽了出来,扔到垃圾回收箱里。

    “呜……”

    已经被插高潮的雌虫还处在不应期,黄瓜被猛地拔出,并不好受,有些小刺还留在他的穴里,但他忍着没有出声,雄虫半天没理他,他感觉对方可能不是很喜欢他出声,虽然声音很难忍住,但讨好雄虫更是雌虫本能。

    黄瓜抽出来以后,小穴开成一朵肉花,中间露出一个小小的洞,艳红的穴肉里,潺潺地流着淫水。

    雄虫把手指插了一根进去,摸了摸,还有一些黄瓜刺留在里面。

    维布伦摊在案台上,明明使不上力气,却还顽强的用手指扒着穴。雄虫看着他颤抖的手,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把头凑过去问他:

    “宝贝,还扒得住吗?”

    维布伦茫然又涣散的眼神清明了片刻,又恢复了涣散的状态:

    “扒得住。雄主我扒得住。”

    千万不要换虫啊!

    “雄主还想怎么玩,我都受得住。”

    只要别再来雌虫,怎么玩我都行。

    雄虫当然听不到他的心声,于是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好乖啊!维布伦。”

    “可以了,去洗洗吧,我们吃饭了。”

    “好的,雄主。”

    在离开前,维布伦悄悄地撇了一眼雄虫的胯下,面色如常的离开了。

    早饭过后,维布伦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外出工作申请放在雄虫面前,说到:

    “雄主,这是我的外出工作申请……”

    说到这里,维布伦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想求雄主签字,但求不出口。他没有这种经验,怎么求比较诚恳,又不会冒犯到雄虫,让雄虫觉得自己在左右他的决定呢?

    “我希望雄主可以签字”?还是“求求雄主,我很想外出工作”?

    怎么说都好像都可以被曲解。维布伦苦恼极了。

    但是此时坐在沙发上的泽川已经看完这篇申请,笔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塞到在旁边规规矩矩站着的雌虫手里。

    “好了,别在这傻愣着了,你不是打算今天上午就去上班的吗?快去吧!”

    维布伦一愣,就这么简单?雄虫怎么知道我今天上午要去上班?

    可能是他脸上的茫然与疑惑太过明显,泽川笑着说:

    “你从昨晚就开始拧着眉头,你自己不知道吗?还有这张纸,你来之前就准备好了吧?”

    “花花监控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如果你今天上午不去上班的话,在你起床做早饭的时候,它就会阻止你。因为我每天都要睡到自然醒,然后再吃早饭。”

    维布伦尴尬的用手指指腹捻了捻手里的申请书,雄主的脾气可真好啊!自己为了能按时上班,一大清早就喊雄主起床,雄主也不生气,甚至一句话都没有骂自己,反而是很配合的一起在厨房玩闹,并且毫不犹豫的签了申请书。既没有提条件,也没有故意拿捏,更没有禁止他工作。

    而且从昨天的第一次交配开始,雄主一直很温柔,自己身上仅有的伤口还是被嘴嘬出来的。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甜滋滋的。

    收拾完餐具,维布伦摘下围裙,换上军装,就要去上班了。

    “雄主,我出发了!”泽川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闻言偏头瞥了他一眼,冲他招招手。

    维布伦以为雄主有事情要吩咐,快步走到沙发前,低头问到:“雄主,有什么吩咐?”

    泽川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凑上去亲了一口,低声道:“一路顺风,记得早点回家,宝贝。”

    维布伦脸唰的一下红透了,魂都散了。

    而此时的副官已经等在办公室外,盯着终端上的时间和消息提醒,在走廊来回踱步,内心焦急且煎熬,到底是什么结果呢?到底能不能继续工作?

    维布伦上了飞行器,点开终端查看这一天一夜的消息,很多朋友都发现他的身份信息发生了变化,因此需要回复的也格外多,他一一回复过去,最后才给副官发消息。

    收到消息的副官激动坏了,长官又可以继续工作了!!

    而此时的泽川也在给虫回消息。

    他被雄保会安顿好之后,有时会一个人外出,散散步或者采购一些生活物资,和洛克菲勒也是那时认识的。

    美丽的雌虫有着金灿灿的头发和猫咪一样独特的异瞳,左眼是蓝色,右眼半金半绿,是泽川没有见过的风景,于是他果断上前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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