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初吻被皇兄夺走了(6/8)

    但是现在清净了几日,童茗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回来了。

    “我们自己动手么?”

    到了京郊,慕瑾逸看着面前的锅碗瓢盆,问道。

    童茗兴致勃勃地点头,道:“对呀!正好今天的天气极好,适合在户外游玩。你们应该也比较少尝试自己做饭的乐趣吧。”

    闻言,几人眼中都透出一些兴趣。

    “那公主就想错了,我时常在外行走,一些简单的吃食还是会做的。”

    慕瑾逸道,一边说着,一边帮着童茗垒做饭用的小灶台。

    “我们行军打仗,有时候环境恶劣些也需要自己动手。”

    穆修也加入了进来。

    黎玖川摊了摊手,看了眼一脸平静的沈南锦和司钰,无奈道:“如此看来,就我不会做饭了。不过一些杂事都是可以交给我的,不如我先去拾柴。”

    沈南锦和司钰确实是会做饭的。

    沈南锦是因为在宫中就听童茗念叨喜欢吃什么,想吃宫外的什么,所以他回府之后鬼使神差地就去学了。

    反倒是司钰让童茗很是惊讶。

    “没想到钰哥哥也会做菜。”

    即便是做菜,司钰举手投足之间也带着一种矜贵的风范,毫不遮掩道:“只会做这一道,是在听闻赐婚之后去现学的。”

    童茗被他这回答搞得一懵,不解道:“为什么这么说?赐婚和学做菜有什么关系?”

    司钰一边专心做一边道:“如果争宠的话,至少在厨艺这一方面,不会完全弱于下风。”

    “哈哈。”

    童茗被司钰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回道:“像钰哥哥这样风姿卓绝的人,哪里还需要争宠?”

    司钰忽然侧头看她,道:“不需要吗?”

    童茗被他的灼灼目光看得心脏漏了一拍,忙转移目光,道:“当、当然不要了。”

    男子轻笑一声,清冷而磁性的声音传来:“可是公主不是这么表现的。整整十日,也没有想念司钰分毫。”

    “我……”童茗说不出话来,只好扯着他的袖子撒娇,“对不起嘛,钰哥哥,我以后不这样了。”

    女子的声调娇软清甜,轻易就能化解心中的闷气,让人忍不住将她拥入怀里。

    纵使从来清冷如司钰,在遇到童茗之后,有时也忍不住想,红颜确如砒霜,蚀骨如贻。

    “咳咳,公主,你在司大人那里待的有些久了吧。”

    可是缠着她的人实在是多。

    不过就这一会儿,便有碍眼的人妄图将她带走了。司钰眼中闪过厌烦,却终是没说什么,任由着女孩跑去别人身边。

    最后成品出来,司钰的菜如他的人一样,很是精致,味道也极好。童茗觉得可以端上年夜饭的那种。

    慕瑾逸做的是烤鱼,极为好吃,色香味俱全。

    穆修做的则是一道家常菜。

    沈南锦做的恰好是童茗很喜欢的。

    最后童茗还和黎玖川一起搞了火锅。

    总之这场郊游还是极为愉快的,几人一边吃喝一边天南地北地说些话,竟然也一直到了日落归西。

    于是童茗便提议晚上不回皇城了,直接在京郊别院睡下。

    这显然是很方便的选择。

    许是实在有好些日子没有情事了,几个男人都有些意动,但童茗最后还是拒绝了,速度飞快地关上了房门,独自去睡了。

    哪怕童茗今天上午已经和他们解释了,但是这时几个男人还是忍不住想,她是不是真的腻烦他们了?

    所以才不愿意和他们任何一个人欢好。

    由不得他们不这么想,这是时代所限。在这个时代里,女子就是喜欢这些事情的,像童茗这样羞怯的,逃跑如此迅速的,只有可能是对方实在不入女子的眼。

    不提几个男人昨夜是如何心思复杂地入睡的,童茗在第二天竟然就忽然病倒了。

    迷迷糊糊中感知到自己身边围了好些人,给她摸额头,然后又替她擦脸……之后好像是太医赶来了,给她做了诊断。

    童茗难受期间又被灌了汤药,她虽然内心很烦躁,却还是用仅存的理智喝了些药。

    怎么就病了呢?

    难道是昨晚夜风吹多了。

    童茗难受地想,下一刻她的意识就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沉睡。

    再次恢复一些意识的时候,童茗只觉得胸前和私处都一阵酥麻,还有……说不出的刺激。

    她不是傻子,立即便感受到有人在吸吮她的乳尖还有那处。

    花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水,随即被她双腿间那火热地不知廉耻的舌头吸得一干二净。

    这……三个人。

    童茗的眼皮沉重地根本睁不开,整个身子也沉软无力,只能任由不知名的男人在她身上作祟。

    以司钰他们在床上的风格,是断不会舔弄她的私处的,更何况是在别人面前。

    而且他们素来喜欢独自和她欢好,又怎么可能同时三人,还是在她病中的时候。

    童茗几乎可以肯定现在伏在她身上的绝不是她的几个夫君。

    可是那会是谁?

    公主府怎么会有人如此放肆。

    就是凌白和洛风,也不是这个风格,人数也对不上。

    “嗯……殿下的胸好软好香,奴一口都吃不下。”

    “是啊,殿下的胸立起来了呢,是不是觉得奴舔得很舒服……”

    果然,左右两个舔她胸口的男子一开口,童茗便发觉他们的声音没有丝毫熟悉之处。

    虽然声音也都不错,却带着格外明显的妖娆魅惑之意,像是要勾着人做些交媾之事。

    私处那舌头也格外灵活,这会儿已经探入童茗的穴缝不停地模拟性器抽插,搅得童茗春水泛滥。

    童茗闭着眼,不知这人又要说什么令她羞耻的话。

    然而耳边还是另外两人此起彼伏的娇魅声调,那人似乎只专心含弄她的小穴,无暇说些什么浪荡话来。

    “嗯……”

    童茗受不住那极富技巧的喉舌抽弄,嘴角溢出一丝呻吟,小穴顿时春水泛滥,就这么生生高潮了。

    那埋首她腿间的人竟然将她的水儿都吞了进去,而后就是一根粗硬的巨物顶开了她的穴缝。

    男人的大手掐着她的腰,将那粗大的阴茎一点点顶了进去。

    好爽。

    童茗想尖叫出声,但是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声音。

    原来这么久没做,她自己潜意识也是想的。

    甚至连身上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仅仅是被粗长的肉棒给插入就让她这么兴奋。

    “嗯哼,公主的小穴好紧。”

    那抚弄她小穴的男人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低沉磁性。

    接着便是猛厉的抽干,男人的性器又粗又长,轻易就能顶到童茗的花穴深处。

    可是不像是穆修那般只蛮力顶撞,这个男人比她的几个夫君都有技巧些。

    九浅一深,总是顶到她的敏感处,有时又故意细细研磨,童茗感觉自己像是在尿一样,花穴内的水一波接一波。

    不知过了多久,童茗感觉小穴被肏得有些酸了,身上的男人才深肏了几下,将滚烫的浓精灌入了她的小穴。

    那粗大的肉棒射完之后就抽了出去,接着又是另外一根阴茎顶进了她的小穴,也是粗长的,轻易就让童茗陷入了另一波高潮。

    童茗分不清穴内的肉棒,只感觉一个又一个男人在她体内射精,然后又紧接着换了一个人。

    她在这般不间断的淫乱中不知不觉又失去了意识。

    童茗再次醒来的时候,这次她终于可以迷迷糊糊睁开眼,只看到了男人健硕的胸肌。

    她很快感受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坐在怀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上下颠簸,男人的粗大性器正在她的小穴里驰骋。

    “嗯啊……”

    她受不了了,这些男人也不知道和她做了多久,童茗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酸又痛,全身也像是被碾过一般。

    然而听见她的轻吟,男人却顶得更快更深了。

    “啊啊……”

    童茗又忍不住高潮,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就射进了她的花心。

    “嗯……不要。”

    “公主,您醒了?”

    男人察觉到她醒了,微微松开了紧揽着童茗腰的手臂,那射完精的粗长性器却没有丝毫要拔出去的举动。

    童茗听出是一开始肏进她小穴的那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她心中略松口气,看来应该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和她做爱。

    童茗也由此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还是她在别院的那处卧房,看来是她病中不宜移动,就还在这间房子内。

    但是不说她现在被一个样貌绝美的男子抱着,身体还以如此亲密的方式相连,床上竟然还有另外两个长相柔美的男子顶着粗长的肉棒围在她身边。

    这……

    童茗微微皱眉,开口却有些嘶哑:“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禀公主,我们都是风月楼的清倌,公主因为阴气入体所以病重,皇后娘娘特意命我们好好伺候公主,直到公主病愈。”

    童茗有些头晕,她的风寒自然是还没有好的。那就是说,她还要清醒着在病中和人乱搞吗?

    童茗颤抖着身子往后退了退,不管面前男子已经硬挺起来的狰狞性器,直接把两人的性器给分离了开来。

    男人的尺寸实在是大,分离的时候还发出了一些声音。

    童茗的腿间淅淅沥沥流出许多精液。

    另外两个柔美的小倌见此,就要硬着肉棒来和童茗做爱,却被她制止了。

    “你们先出去吧。”

    童茗面无表情的话语有些冷漠,几人只好下了床,披件衣服就要出门。

    “等等。”

    “你……先留下吧。”

    两个柔美挂的小倌看清童茗指的人,心中不觉有几分失落和嫉妒。

    可是谁让花忆雪一进楼里就取代他们成了花魁呢。

    这种情况他们已经经历了不少,还在紧守本分吧。

    公主这般的人,可能就是该藏在心里,不能肖想吧。

    他们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给了公主这样的人,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花忆雪并不以为童茗叫下他是想和他继续欢好。

    往日里那些女子见他无不是目露垂涎,即便是知道他是清倌也总是想做些逾越的事情。

    可是童茗在看清他模样的时候,也只是有些惊艳。

    远不及他在见她第一眼时的心动。

    童茗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如果她的几个夫君都不在这里了,她也没有别的熟悉的人。

    更何况也不好让他们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我……昏迷多久了?”

    童茗按了按头,问道。

    “从我们来这里,已经三日了。”

    那岂不是说,她就这样被他们按着做了三天。

    童茗觉得浑身更痛了。

    “你抱我去沐浴吧。”

    花忆雪顺从地将童茗给抱了起来,隔间一直备着热水。

    三日内他们也是时常要为公主清洗的,否则……精液实在太多了。

    花忆雪的手指在童茗的肌肤上游走,一点点给她擦拭着。

    胯下的硬物实在忍得辛苦,他不动声色道:“公主,皇后娘娘吩咐我们要一直伺候到你痊愈。”

    “你没看到我那处的样子吗?纵使你们技术再好,也还是红肿不堪了,如何还能和你们欢好?”

    童茗浑身无力地靠在花忆雪身上道。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殿下,您太娇弱了。”

    他自然都看见了,只是公主不知道,她那处越是凄惨红透,就越让人想蹂躏,轻易就能激发人的兽欲。

    更别说她那小穴里面,层层迭迭的,紧致多汁地吸附包裹着阴茎,简直让男人想死在她身上。

    花忆雪忍不住感叹命运不公,为何她府上的那几位驸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她,而他只能以这样的身份求得一些微末的机会。

    很快,童茗身上已经洗干净了,花忆雪将手指探进童茗的小穴,帮她把精液给弄出来。

    花忆雪的手也很好看,不像穆修他们常年习武的粗糙,他的手十分漂亮,仅仅有些练琴的细茧。

    童茗很快在他手上泄了出来。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下一刻却感觉男人的粗物强硬地挤进了穴道。

    “嗯……你。”

    花忆雪紧贴着童茗雪白的背部,这个体位让他的肉棒插得很深。

    他抱着童茗站了起来,肉棒随着走动在小穴深处研磨顶弄,让童茗发出细碎的呻吟。

    “公主不想做也没关系,那就夹着忆雪的阳具睡觉吧,这样也有利于驱寒。”

    花忆雪嘴上如此说,但是等童茗被带到床上时,已经被他不上不下勾起了情欲。

    在她沐浴时被换掉的床单干燥温暖,很快又被男欢女爱的淫液给打湿。

    “嗯啊……好大……不要再深了。”

    紫红的粗大阴茎青筋暴起,快如残影地在白嫩的臀缝间进出。

    “噗嗤噗嗤噗呲。”

    “啪啪啪啪啪啪。”

    童茗跪在床上,无力地承受着在她身后进犯的男人。

    “公主咬得忆雪好紧,还可以更深……嗯哼,公主,忆雪想射进你的子宫里。”

    随着男人的顶撞,快感在不断堆积着,直到男人肏开了宫口,将浓灼尽数射了进去。

    “啊啊啊……好烫。”

    花忆雪紧紧抱着童茗,道:“公主,睡吧。忆雪会一直陪着你。”

    童茗实在是累,于是又睡着了。

    童茗第二日醒来风寒已经好了许多,于是当即便派人用马车把自己送回了公主府。

    童茗本来想将花忆雪他们都送回风月楼,表示她对这些真的没兴趣。

    然而皇后听说她醒了,竟然也亲自来了公主府。

    非说他们几个治她的病症,有功在身,一定让童茗留下一个在身边。

    童茗只能留下了花忆雪。

    毕竟她确实稍微熟悉点的就是他了。

    花忆雪出身不高,所以就是在公主府做童茗的小侍,分了一处小院落。

    皇后知晓童茗的性子,让她留下了一个小侍之后也没再要求童茗继续他们在童茗昏迷时候搞得治疗法子了。

    只是叮嘱她好好休息,不要再受凉了。

    皇后走后,童茗便叫来了人仔细问了些话。

    果然和她想得差不多。

    她一生病,父皇母后都着急不已,虽然太医说她没有大碍,只要精心调理,十日左右就会好。

    可是尽管太医这么说,皇后也还是要里里外外地问一遍到底怎么回事以及她这些时日的情况如何。

    于是自然便知晓了她好些时日都没有和驸马同房,一旁的太医院那些老头子闻言,马上把她这的病和这个联系起来了。

    最后,就有了那么离谱的治疗法子。

    童茗问了为什么皇后他们还专门去给她找了风月楼的小倌。

    就算是要做那事……她不是还有驸马嘛。

    答案是皇后他们体恤驸马,童茗尚且在病中,怕他们染了病气。

    据说几个驸马原本是愿意的,被皇后这般一说,也只能离开。

    或许是他们由着童茗的性子,这么多时日都不同房,帝后到底是把童茗的病怪罪了一部分在他们身上。

    所以想再挑些人放进童茗的后院来照顾她。

    童茗静养了几日,这段时日几个夫君都来看过她,有的直接就在她院里睡下了。

    当然,也没有做什么,就是抱着童茗纯睡觉。

    童茗的风寒和一些使用过度的地方也都得以修养好了。

    “嗯啊……”

    童茗抓住伸进她衣襟作弄的大手,忍不住瞪了男人一眼。

    “你怎么就知道这回事。”

    眉目清冷如画的公子从细细吸吮了一遍她的红唇,改而与她唇齿交缠,动作缠绵而隽永。

    “茗儿,你好美。我们好久没有温存了。”

    司钰在她颈间轻喃道。

    童茗想到现在左右已经是晚上了,一时心软,还是松开了阻止男人的手。

    司钰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身上的衣服剥落,很快就露出童茗雪白的肌肤。

    微热的手掌在她的身躯流连,好像带着电流,让童茗情不自禁有了反应。

    等到那熟悉的粗长再次长驱直入将她贯穿地的时候,她禁不住深深吟叫了一声,抱紧了司钰健实的身躯。

    “呜嗯……钰哥哥,好深。”

    一被童茗这紧致的小穴包裹,司钰感觉自己内心就不受控制想要狠狠占有身下的人儿,更别提她的声音这么勾人,梨花带雨的样貌更是清纯妩媚,没有男人能够受得住。

    而只要体验过,每每还会从脑海里浮现,在梦里出现,让人神思不属,夜不能寐。

    司钰快速地律动起来,带给自己欢愉与满足,也带给她。

    “嗯啊……”

    童茗只能紧紧攀着司钰的肩膀,在他背上留下道道划痕,承受着男人热烈的索取。

    男人的阴茎又热又粗,童茗甚至可以感觉到进出她穴内肉棒上青筋的脉络,小穴每一处都被插满了。

    “嗯啊……啊啊……”

    “钰哥哥……不要这么快……”

    两人交合处都被捣出了白沫,体液打湿了一大片。童茗的小穴很快就被肏红了,还紧紧吃着硕大的肉棒。

    两人一直欢好了许久,司钰才将积攒已久的浓精灌入童茗穴内。

    童茗被烫地高潮,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息。

    司钰揉了揉童茗柔软的胸脯,又与她唇齿交缠,性器很快又充血胀大了起来。

    他扯开童茗的双腿,挺身再次顶入那湿软的小穴。

    “嗯啊……钰哥哥,不要了……”

    童茗娇软的反抗声起不了什么作用,只会更激起男人的兽欲。

    司钰在她一声声的“钰哥哥”里将她翻了身,从后面快速地顶撞,将童茗入得高潮迭起,神魂失措。

    最后,他吻着童茗的蝴蝶骨,将大股的精液射进童茗的小穴深处。

    “嗯哼,公主,以后不能像先前那般冷落我们了。”

    “呜呜……我知道了,钰哥哥。”

    便是司钰不说童茗也知道。如果她继续任性不经常和司钰他们行房,下次她生病,父皇和母后还是会把原因归结在司钰他们身上,她后院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茗儿真乖。”

    司钰将童茗抱着正面对着他,在童茗以为他们要去沐浴的时候,司钰又抬起了她的一条腿,勃起的阴茎抵开阴唇便又肏了进去。

    “啊。”

    好长好粗。

    又是新一轮的抽干。

    深夜,一直到童茗不住地求饶,最后昏迷过去,身上的男人才停止了动作,将浓白的精液都射进女人的体内。

    又是一周的时间,童茗总能被几个夫君找到,在府里混乱又淫靡地度过这些日子。她最后终于保持在差不多隔天让一个夫郎侍寝的程度,日日笙歌对于童茗来说还是不太能接受。

    对花忆雪的进门,司钰几人倒没说什么。心中也都知晓以童茗的身份早晚会有小侍,更何况以花忆雪的身份也根本威胁不了他们什么。

    “嗯啊……钰哥哥,轻、轻点。”

    宽大柔软的床榻上,身材健瘦有力的男子将童茗抱坐在怀,女子穿着轻薄的白色亵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春光,更显得诱人。她的下身不着一物,又白又直的双腿环着男人的腰,随着激烈的顶撞上下摇动。

    司钰身上也已经没有了衣物,他掐着童茗的腰不住地向上顶撞深入,清冷的眼中满是欲色。

    童茗几乎要被他撞飞出去。

    屋内的烛光摇曳,童茗和司钰紧紧相拥在床榻之上。他们的欢爱刚刚结束,司钰的性器还埋在童茗体内,汗水与余温交织在一起,而窗外,远处的星空在提醒他们夜晚的深沉。

    司钰轻抚着童茗的背,低声说:“我明天就要走了,这次办事可能会很久。”

    童茗把头埋在司钰的胸前,闷声说:“我会想你的。”

    “我知道。”司钰轻笑,“我也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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