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8)
“妈妈也一直要我努力可我真的已经快到极限了。”
轻轻点头致谢后，又继续等待着下文。
“背挺直。”
“是，不过在瓦林斯就很不够看了哈哈哈哈”
一群身姿挺拔的男孩毫不顾忌地大声议论，把这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
他那冷淡低沉的嗓音不时在混杂了汗ye和呼x1的空气中响起。
“你的旋转和跳跃非常灵巧，这一点值得赞赏。”
后来稳一些了，他心里又抵触和异x亲密，导致配合僵y，成绩上不来。
卡特琳娜夫人皱了下眉，神情很快冷淡下来。
“注意我的手位。”
“你们省省吧~”
“别这样说，伊利亚要留下来练舞，这是好事。”
老师不得不严肃警告他。
“伊利亚回来了~”
“谢谢你教我动作。”
“呵，我还以为他是个天才呢~也就这样，学院g嘛要提早两年把他招进来？”
班上几个成绩落后的孩子因为单科不合格被退学了，走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
“所有人到中间来。”
他决定以后晚上留下来加练，绝不能就这样被退学。
他升起车窗，示意司机开车回家。
伊利亚站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扶把，伴随着舒缓的琴声抬手、下蹲。
伊利亚一个人在舞蹈室跳到筋疲力竭，大剌剌仰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他注意到有几个学生明显舒了口气，松懈下来，突然开口。
温柔清冽的嗓音刚落，一双大手便扶在他腰间，轻松将他举过头顶，旋转，落地后还单手支撑着他接了一组颠跳。
这小结巴又落在他手里了，很好。
黑发的男孩抿了下嘴唇，垂下的眼眸看不清神se。
一曲结束，男孩们顿时松懈下来，俯身撑着大腿喘息。
“伊利亚，我不是说让你好好跟老师学习吗？”
【你的芭蕾里充满了脆弱和压抑。】
“但是。”
【你在惶恐什么？】
他年龄小，身高和肌r0u力量都不够，根本无法支撑nv伴的身t，经常被老师单独拎出来做伏地挺身。
阿列克谢不赞同的摇摇头，碧绿的眼睛里却盛满了笑意。
“这意味着每年都有人因为不合格被迫降级甚至退学。明白了吗？”
“成绩，不是很好。”
同伴们听了越发不满。
直到那温热的触觉离开他的腰际，伊利亚还有些直愣愣地回味着这从未有过的高空t验。
伊利亚循规蹈矩地上课、练舞、作息，丝毫没留意有一双碧绿的眼睛不时的窥视他。
“先生，您找我有事吗？”
只要表现得yan光亲切一些，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出头，就很快在男生堆里有了号召力。
这番称赞很难不让人心生骄傲，特别是当说话的人曾是瓦林斯帝国剧院的首席男演员时。
阿列克谢一眼就认出来那个瘦小的黑发男孩，就是三年前害他被学校开除并被迫转学的罪魁祸首。
“阿列克谢你g嘛老帮他说话，你看他什么时候搭理过你。”
实际上，伊利亚的专业课成绩确实不太好，双人舞尤其差。
“对了，你的成绩怎么样？老师怎么说？”
可这一刻，他只想从这个不曾言语过的旁观者身上得到哪怕一丝慰藉。
“不了，谢谢你的好意。”
阿列克谢的嘴角弯出一道温和的弧线。
“妈妈，我回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
旋转训练结束后，温斯顿叫住了想离开的伊利亚。
他必须更努力才行啊。
儿子快一年没回家，卡特琳娜夫人少见的流露出明显的喜悦。
没人敢再表现得洋洋得意，起码明面上没有。
“我看不到你的力量和热情，伊利亚。”
伊利亚脸se苍白，低低应了一声。
母子间的氛围很温馨。
“一起来吧？我保证你会有一个很不错的夜晚~”
“伊利亚，你留一下。”
“好吧，再见~”
高挑的金发男人双手环x，灰蓝的眼珠上下打量着伊利亚。
伊利亚小声嗫嚅，低头搅拌着碗里的汤匙。
伊利亚沉默着，看那几个同学的家长一脸怒se的将孩子的行李打包带走。
伊利亚抱了抱母亲，淡蓝se的眼眸中盈满思念。
这个面容格外俊秀的高挑青年，在他晚上加练时偶尔会过来。
“伊利亚，你要努力，知道吗？”
温斯顿先生在不算狭窄却因容纳了二十几个学生而显得有些臃肿的教室里踱步，造价不菲的黑亮皮鞋每停在一个学生身前，都不意外地给那个人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是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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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亚并不过多询问什么，他愿意陪自己练舞，已经很是受宠若惊了。
阿列克谢耸了耸肩，跟他那帮好兄弟g肩搭背地走了。
“听说他妈妈是卡特琳娜·罗曼诺娃，曾经戈洛温剧院的首席。你们说，他该不会是走后门进来的吧？”
“走吧。”
这无疑是一个漂亮的下马威。
“快来，我让厨师做了你ai吃的酸n鱼子酱煎饺。”
他很清楚，在瓦林斯实力就是一切。只要确保自己足够优秀，把尽可能多的同级生都笼络到自己这边来，孤立无援成绩又不出彩的伊利亚就显得很难堪了。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啊？”
期末，伊利亚的双人舞勉强合格。
下课后，他主动去邀请伊利亚加入他们的晚间活动，不出意料被拒绝了。
“他又不来？大少爷真是高傲。”
“伊利亚在他这个年龄已经很优秀了，去年还拿了纳西莎的金奖，否则学院也不会破格录取他。”
卡特琳娜夫人唇边带笑，随手挽起鬓边的金se碎发。
伊利亚有些惊愕，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托举。还没来得及慌乱，这个短暂而沉稳的双人动作就结束了。
“而每年也只有30名学生可以顺利毕业并进入瓦林斯知名剧院或其他国家的剧院。”
伊利亚有些犹豫，但还是碎步迎上去，配合男人伸展前腿，做了个阿拉贝斯。
红头发的利昂早就看伊利亚不顺眼了。
他不觉得一向严格的温斯顿先生留下他只是为了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褒奖。
“温斯顿先生是什么意思？”
卡特琳娜夫人好心情地倒了小半杯葡萄酒，偶尔轻声问询伊利亚在学院的生活，餐桌上的蜡烛香薰飘散着微甜的香气。
温斯顿离开了，留下一群心里七上八下的孩子。
“我当年一入学瓦林斯就是第一名，直到毕业，从没变过。”
伊利亚哑着嗓子，无助的淡蓝se眼睛失落地看向斜倚在扶杆上的黑发青年，好像期待着他的安慰，又仿佛从心底里不抱有任何希望。
仿佛在这虚假的黑暗中才能获得半分平静。
他抬起手臂，恍惚地看着指缝里透出的灯光，突然捂住了双眼。
“伊利亚，如果你这学期末双人舞成绩不合格，就要被退学处理明白吗？希望你多加努力。”
“每年有数千人申请入学，却仅有70名学生可以入选，那就是你们。”
旁观了一切的阿列克谢挑了挑眉，落井下石的机会来了。
伊利亚握紧汗sh的掌心。
温斯顿倾下身，大手扣住伊利亚的下颌，让那双漂亮的淡蓝se眼睛毫不闪躲地对上他凌厉的双眼。
回过神来，伊利亚仰着头，瓷白的小脸上满是仰慕。
黑发的男孩有些惊讶，他没理会那些探究的眼神，走到温斯顿身前。
阿列克谢无奈一笑，试图为伊利亚辩驳。
嗯？
瓦林斯的残酷，这一瞬间毫无遮掩地显露在众人面前。
男人静静地看了他半晌，接着似乎微微叹了口气，走到教室中央，展开双臂，示意他上前。
他相貌很不错，线条y朗，有一双深邃的碧绿眼眸。身t条件在同批男生里算得上出类拔萃，成绩也数一数二。
“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加强力量训练了。”
“腿张开。”
他环视一圈，看学生们噤若寒蝉，有几个甚至脸se发白，嗤笑一声。
她闭了下眼睛，微微侧头叹一口气。
阿列克谢不急着去找伊利亚的茬，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他早就看不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