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室外/失/尿脸/葡萄塞入)(2/5)
李承泽苍白的脸突然涌上一丝不自然的血色,他似乎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这表情在他脸上极少见,竟显出几分可爱来。不过两息,他就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模样,好像刚才那须臾的窘迫只是范闲的臆想。
那点喜色便堙没在了范闲的眼瞳里。他冷下了脸,声音也带上了怒意,“李承泽,你以为你一死,过去所做的桩桩件件就都能一笔勾销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把淑贵妃和叶灵儿托付给我,自己走了个干干净净,要我来承这担子,可问过我愿不愿意?!”
刚开口,却被李承泽打断,“范闲,为什么?”
“殿下怎得闭上了眼?是不喜欢这姿势?”范闲在他耳边低语,亲昵得像是情人间的私话,也不再只揉搓李承泽外阴,手指伸入阴唇,剥出柔嫩的阴蒂,拇指按压在上面快速揉弄。
范闲伸手扣住了他的下颚,掰过李承泽的脸强迫他与他对视,才道,“我说过,只要你远离长公主,我就许你一世平安。现在长公主已死,我承诺给你一世平安,不管你要也不要,我都会给你。”
范闲憩得并不安稳,李承泽一声叹息就把他惊醒过来。视线相交。他看见李承泽醒转,先是一怔,随即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点喜色,“你……”
他的手臂环过李承泽腿下,把李承泽拦腰抱起。
他没有打断李承泽那点不愿醒来的妄念。他只会在其后变本加厉地让李承泽认清现实。
范闲撑开二指,毫不怜惜地搅弄了几下,没等李承泽适应,就塞入了第三根手指。然后是第四根。内壁被扩张到了极限。李承泽实在天赋异禀,在这样一场以性虐为目的的指奸中,雌穴竟还能涌出淫水,流得范闲满手都是。范闲意兴阑珊地抽出了手,揪住李承泽的黑发迫使他抬起了头。李承泽的眼神失焦,深陷在某段回忆里。范闲看到他眼底有两道泪痕。
李承泽想要并拢双腿,可是双腿被束着,只能无措地摆腰,反而把雌穴往范闲那处又送去了几分。他感觉自己勃起的前端就要射精,不料却被范闲抢先发现——范闲用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拇指按住了他的尿孔,使他濒临一线却无法抒解。李承泽顿觉不妙,可还未来得及出声,那糟糕至极的意外就发生了——
范闲在自己外衫袖子上撕下两截,用这两段布帛束在李承泽脚腕处,吊在秋千的两边绳索上。李承泽被拴住双足,双腿大敞、门户大开地坐在秋千上,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他胸口微微起伏,泛红的眼里有愠色。那枚露出的花穴倒和主人反应相悖,嫩红的阴唇向外张开,内里闭合着,却轻轻翕动,隐约可见水光。
范闲被气笑了,掀开锦衾拽下李承泽的亵裤,食指和中指抵在李承泽会阴处那道不该存在的肉缝入口,“李承泽,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若是利落点的快刀也就罢了,恩怨纠葛一刀斩断。偏偏是把钝刀,只割了个血肉模糊还藕断丝连,留下一片连亘不绝的痛要他承受。
“小范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范闲并起二指径直戳了进去。
李承泽的雌穴湿淋淋的。范闲抽出了手指,舌面自下而上重重舔过李承泽的阴阜,舔得阴唇都随之变了形。穴里还流着水,哪里舔得干净,范闲便含住他的雌穴,用力吮吸,像是要喝下他全部的淫水一样。
旋即他松了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向李承泽,“庆国的二皇子已经死了,满朝皆知。李承泽,现在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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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葡萄架旁有架秋千,是李承泽来这后范闲差人建的。范闲把李承泽抱到了秋千上,看到他眼角泛红的模样,又起了玩心。
李承泽睡了太久,骤然开口,声音嘶哑艰涩,像把锈迹斑斑的钝刀,在范闲心尖上一字一字地剐过。
生不由己,到头来,连死也由不得自己。
从始至终都活得像个笑话。
范闲把脸埋到李承泽腿间,着迷似的嗅着,脸贴在腿根处摩挲,继而伸出湿热的舌抵开肉缝,舌尖在穴口处浅浅地搔弄。李承泽颤抖着,雌穴里泛出了淫水。范闲又用拇指掰开阴唇,舌尖裹卷着肉核含住吮吸,两指也随之插入肉穴,抽戳起来。穴肉立刻殷勤地缠上了范闲的手指。只搅了几下,大股的淫水就从穴里流了出来。
范闲又笑起来,他像是很满意李承泽现在的模样,不过他说,“殿下若是不喜欢,那范某便代劳为殿下换个姿势。”
范闲冷眼旁观。
肉核很快就被揉按得充血挺立起来。李承泽眼角泛红,蹙眉想躲,可哪里躲得掉,这磨蹭间,倒像是他主动在用肉缝骑范闲的手指。
李承泽阴蒂下方另一个小孔像是代替阴茎射精一样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李承泽漠然地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也不说话。范闲知道他仍存着死志,就像他知道范闲嘴上说着不愿意但还是会替他照顾淑贵妃和叶灵儿一样。
没有任何润滑和安抚,穴内紧涩,异物破开穴肉的疼痛在脑中炸开,清晰鲜明,痛得李承泽眼前发黑。他咬紧了牙,不愿发出任何声音。他不想在范闲面前示弱。
“必安……”李承泽喃喃地唤道,犹自耽溺在情欲和悲恸钩织的回忆里。
“请便。”
他还是这样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见了棺材也要装傻充愣的嘴硬模样。一贯如此,死不悔改。
“你昏睡那几日,是我为你换下衣物,净了身。”范闲突兀地转了个话题,视线也随之往下走,落到李承泽腿根处,停顿了一下,斟酌出一个最能刺激李承泽的称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