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漂亮哥哥(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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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自渊举起酒杯，扯出一抹淡笑。
“戎帝可否愿意以吾为友，建军民之谊，立粮草之情？”
小贩闻言尴尬的停下了对玉块的介绍，轻咳了两声。
“答非所问。”
戎帝脸上顿时绽开爽朗的笑，“辰王老弟真是性情中人！知我者也！”
戎帝表情自然，语气如初：“此人定是极有本事，才能让辰王老弟都关注起来。只不过这万里山河，要查到一个人生平事事，也定不容易……”
话毕，沈自渊便向小贩摊位上扔下一片金叶子，握起手中的假玉，不顾小贩惊讶的目光，离开了摊位。
戎帝分明一张盛气凌人的脸，只可惜生了一张嘴。
他忽然脚底有些发软，呼吸变得急促又沉重，心脏砰砰撞得肉疼。
直到时尘去往戎帝寝宫，沈自渊都还绷着某处神经。
“回主人，喜欢。”
“贵国可曾有姓秦名千星之人？”
沈自渊没有感受到身后人的目光，语气仍旧不上不下：“戎帝陛下，”
沈自渊看了好一会，深邃如墨染的眸子里读不出情绪，在时尘以为沈自渊动怒了之前，他终于开了口：“时尘，你是辰王府的影卫，听从命令，没有原因。”
……
“……为何不要我了？”
戎帝眼底轻颤，随即爽朗大笑：“早听闻贵国律法严苛，果真果真。”
沈自渊目光淡淡，但嘴角难得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戎帝倒也不必一盏酒的功夫抬眼七八次，戎帝若喜欢，此人送与你。”
他几次想张口，却又及时止住。
他举着杯盏，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酒杯，直直看着立在沈自渊身后的时尘，“成国也是风水养人啊！”
时尘目光忽的撞上沈自渊深邃的眼睛，顿了顿，赶紧低下头，盯着他手上那块假玉：“回主人，此非真玉。”
小贩见状，立马着色的介绍起自家的“玉”来，“公子好眼光！这颗翠玉是灵山特产，质地光滑，寒光凛凛又不失温雅……”
沈自渊顿下脚步，转过身，望向身后的影卫。时尘平日冰冷沉静的面容，此刻正挂着肉眼可见的惊慌失措。
进朝觐见很顺利，一路无阻，自然也因为无人敢迁怒成国。
时尘愣住，本就不擅藏情绪的眸子，此刻又泛出疑惑。
沈自渊修长的睫毛上下轻眨了一下，话语适时的停顿。
时尘走出戎殿的时候，心思复杂，不仅是因为在两位君王谈话的时候听出了秦千星的身世，还因为……
时尘心下一颤。
这个一国之君，简直像个村野屠夫。
但这是沈自渊的心结，他还记得，沈自渊同他说起自己母后被行刺时的眼神。有伤心有愤怒，更多的是时尘说不上来的……会让他一个影卫都心疼的感觉。
这与戎国有何关系。
时尘已然忘了影卫不得与主人对视，此刻正抬眼望向他的主人，眼睛里是快要藏不住的委屈与慌张。
沈自渊冷冰冰的嗓音自上传来，时尘顿住。
戎帝笑容忽的僵了一瞬，但又迅速恢复如常，“姓秦名千星？辰王老弟是要找人？”
主人要将我送人了？
“所以本王命人将他捉拿，造假户籍者死罪。”沈自渊目光穿过朝堂，望向龙椅上的帝王。
他的情绪正在决堤。
前方传来沈自渊的声音，“将自己送去戎帝寝殿，不必再跟我回成国了。”
“此人在成国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但礼部并未找到此人生平资料。”
时尘不知。
“成国可是天下之大国，愿与鄙国同盟，求之不得！”
沈自渊淡淡的勾起嘴角：“严法治人，方可镇国。”
“尤其最后一个命令。”
陈贵妃乃沈自渊生母，当年被传坠江而亡，但时尘知道，沈自渊曾同他讲过陈贵妃是被行刺身亡。
沈自渊走在前面，依旧给他留了个清冷的背影，”回去沐浴，”
有什么东西正在狂跳，悬崖勒马，即将濒临崩溃。
“哈哈哈好！辰王老弟果真非凡之人！”
时尘呼吸一滞，终于忍不住慌忙开了口：“主人，为何……”
戎帝赶忙斟上一杯，朝向沈自渊举杯，二人皆一饮而尽。
他猛的低下头，接过沈自渊递来的玉石，“是，主人……属下定完成命令。”
话毕，他慌忙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才迫使自己下巴不至于有任何轻微的颤抖。
好一个沈自渊，连话题都不套过一下，秦千星是宰相庶子，他戎帝怎会不知，若不是沈自渊已经确定了什么，定是不会如此试探。
身份低微，他不敢在沈自渊面前说不字。
龙椅上，戎帝似是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登时顿住了笑容。
只是戎帝给时尘的第一印象不怎么好。
沈自渊面色不该，举起手中的杯盏：“贵国风水养人，只是本王无心与此。”
沈自渊没有理会小贩卖力的介绍，而是转头朝向时尘，问道：“喜欢这个颜色么？”
戎帝闻言立马收回目光，带着笑看向沈自渊。
“辰王老弟，朕的美姬们怎么样？喜欢么？喜欢哪个挑走送你。”
沈自渊淡淡的掀起眼皮扫了戎帝一眼。
不结盟，对于沈自渊对于成国，利虽无，但弊小；结盟，两国均有利，但更胜一筹的必定是强于戎国的成国……
……
时尘望向坐着的深自渊，目光满是诧异。
送与……你？
“戎帝好美腹喜男子，”沈自渊从幽黑色的袖摆里摸出了今日在市井拿金叶子换来的假玉，抬手递给了时尘，“本王命你，入帝寝，套出当年行刺陈贵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