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兔女仆被玩到失尿床(1/8)
文简素跪在毛绒绒地垫上,端着一柄精致的餐盘,上面盛着刚刚烤好松软香甜的土司与温热的牛奶。
“小乔少爷,您的早餐。”
文简素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细若蚊鸣的字,乔重歌买的这件衣服太小,应该是没有他的尺寸,后面的几根带子勒着腰背的感觉极为明显,无时不刻提醒着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一个高中老师,现在绑着情趣女仆裙,穿着黑色长筒丝袜,戴着兔耳头箍跪在地垫上,要陪着学校校董玩角色扮演。
乔重歌抬起他的下巴,文简素眼镜下的双眸闪躲回避,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小兔女仆,为什么没带果酱?”
文简素被这个恶心的称呼听的差点吐出来,按照乔重歌给他的剧本,现在他应该把餐盘放到矮几上,然后转过身伏在地上压下腰抬高屁股把赤裸的下体展现给小乔少爷,一边卑微的说忘记了,一边还要饥渴的让小乔少爷“惩罚”。
文简素捏着餐盘的指节硬的发白,生硬的把餐盘放在了矮几上,低着头说:“忘了。”
乔重歌把他拉起来亲了亲文简素倔强的面皮,笑道:“小兔女仆好嚣张啊,忘带东西还这么硬气。”
修长的手指抚过文简素的喉结,一路向下弹了弹他身上的蕾丝蝴蝶结,再往过短的裙子里探,文简素僵硬的脸色浮上一层风情,抓住乔重歌的手臂,发出一声喘息。
“小兔女仆,现在不硬气了?”
“闭嘴……”
手指翻开柔软的花唇,里面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一片,滑腻腻的荡开滋滋水声,文简素扶着乔重歌的肩膀,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到了他身上,大腿攀上了男人的腰,敞开了饱经人事的花穴,任凭欺凌蹂躏。
乔重歌伸入湿热的甬道在里面横行霸道,耳边是文简素难耐的喘息,他的手指熟悉的摁在文简素体内的敏感处戳弄,感觉系着绑带的腰都软的贴在自己身上,咬着文简素红透了的耳垂,问:“小兔女仆知错了吗?”
“错你妈……啊……那里不行……不要……”
“小兔女仆还学会骂人了,看来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
文简素被推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擦拭干净无尘的玻璃都能映出他如今潮红的脸,落地窗下是忙碌着打扫酒庄布置场地的工作人员,只要抬头就可以看见他如今的光景。
高挑的身躯装在尺码有点小的绑带女仆超短裙里,下体一览无余。一条穿着黑色丝袜腿被迫高高抬起敞开了本不该存在的女穴,被身后的酒庄表少爷肆意玩弄着,颤抖的时候头顶的兔耳头箍也会跟着低垂。
乔重歌贴在他的耳边,恶劣的吹着热气:“宝,这次的窗户可是透明的,你挣扎的动作太过或者叫的太大声都会被发现的。”
“不,不要。”文简素眼中溢出泪花,下面的人指挥着搬运椅子花环,天气炎热,他们只要擦汗的时候仰起头就可能看到自己。
“那小兔女仆应该怎么做呢?”
文简素捂住脸,忆起上次在自家飘窗前乔重歌的恶劣,声音小的不知自己听不听得到,“老公。”
“真乖。”
文简素“如愿以偿”回到了私密性尚好的床上,伺候着小乔少爷坐到床上褪下睡袍,那根折磨的他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已经直挺挺硬的发痛,文简素咽了下唾沫,感觉口干舌燥,下身却越发湿润。
乔重歌还说着台词:“小兔女仆刚刚表现的很好,现在主人要奖励你,快点自己坐上来。”
文简素沁着泪光的眼瞳亮晶晶的,抿着嘴唇不愿搭理乔重歌无耻的话,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两膝跪在男人身侧,握住那根烙铁般又硬又烫的肉棒,一点点落坐下去。
他低头的姿态正好让乔重歌看见浅浅的蝴蝶结领口下包着创口贴的胸前,乔重歌伸手进去隔着一层药纸摩挲他敏感的胸乳,文简素疼的蹙了蹙眉:“别摸了。”
乔重歌扶着他的腰,摸的更重了:“小兔女仆又不乖了,奶子骚的都贴胸贴了,还不让摸。”
硕大的肉冠抵住了娇小的穴口,文简素便忍不住流出一股汁液,乔重歌见他犹犹豫豫磨磨蹭蹭,干脆握紧了文简素的腰身,狠狠往下摁去,一杆到底,径直捅到了娇弱的宫口,紧致的媚肉立刻层层堆叠,拼命夹吸,湿热柔软如登天堂。
“啊——”
粗壮的肉刃浸泡着丰沛的汁水,噗呲噗呲的在贪婪的花蕊中进出无阻,横冲直撞,文简素抱紧了男人的肩膀,像骑了匹烈性的骏马颠簸不止,乔重歌猛一进去那刻,巨大的冲击伴随着铺天盖地的满足将他压的喘不过气,眼神都没了聚焦空洞的望着头顶的吊灯,直到身下被残忍的进出才缓过神扶着乔重歌维持平稳。
文简素泪如泉涌,同不断冒汁的花心一样流个不停,抽咽着哀求着男人:“慢点……慢一点……不行……啊……哈啊……不要……”
“小兔女仆叫谁呢?”
短到遮盖不了任何羞耻的裙摆随着起伏上下飘动,像只飞舞的黑白蝴蝶,翅膀翻飞的片刻,显露出被绑住的硬挺流水阴茎和红肿隆起的阴阜,不断进出的可怖尺寸阳物带出的淫液将绑带的大腿流遍,文简素的眼泪也将乔重歌的肩膀打湿,哭泣着含糊不清的叫着:“乔……乔重歌……慢点……不行……啊……别打……”
肉体相撞的啪啪作响,早已把文简素白嫩的臀肉拍的通红,又挨了重重的一巴掌,鲜红的五指印映在馒头似的屁股上,文简素背上的蝴蝶结都随着扭动的腰身在飞舞。
乔重歌锢着颤抖的腰往下落,一面狠狠往柔软的嫩穴里夯,威胁道:“再叫错就再打。”
“呜……哈啊……不要……不要打……呜……老公……”
“啪——”响亮的一巴掌拍在另一只臀瓣上,五个指引鲜红欲滴。
文简素委屈的哇一声哭了出来,绵软的拳头垂在乔重歌的肩膀上,上气不接下气,呻吟中的哭泣腔调都带着颤音,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欺负……欺负人……啊啊……坏蛋……呜欺负人……”
乔重歌抓住两个没力气捶打的手腕,解开文简素身上繁复的绑带,将手腕反绑在了文简素身后,女仆裙被解开了半边,露出一半腰侧,松松散散挂在文简素身上,被剧烈的震颤荡的遮盖不住任何东西。
“小兔女仆,你应该叫我主人,自己叫错了还敢打人?”
文简素被迫挺着包着创口贴的半边胸口,哭的泣不成声,下身被快感折磨的几乎窒息,乔重歌又一面用话语不断羞辱他,被蝴蝶结绑住的前端快要被不断顶弄花心宫口的肉棒给肏射了,双手却被死死绑住连解开束缚的机会都没有。
“不行……啊啊啊……要射了……放开……嗯啊……别打了……主人……别打我……要射了……”
文简素的哭泣中夹杂着难以遏制的欢愉呻吟,剧烈抖动的身躯晃在乔重歌眼前是最勾人的引诱。文简素被压倒在男人身下,抬高了两条长腿,刚刚解开的双手就被胁迫着自己抱住大腿压在肩上,黑色过膝丝袜把皮肤映的白里透红。文简素泪珠不止,泣涕涟涟,诱惑着让人逼着他再说出春药般的淫语浪话。
乔重歌一面做着激烈的顶撞,还恶劣的教话:“小兔‘女’仆怎么会射呢?你应该说,求主人让小兔女仆潮吹,小兔女仆要喷水了。”
文简素摇着头不肯说这种羞耻污秽言语,只是一味哭叫,仿佛叫的声音越混乱越大,就听不见乔重歌的逼迫。
“宝不乖了是吗?”乔重歌握住了文简素硬的发痛的阴茎撸动,上面绑着精致的蝴蝶结,抑制着文简素不让他发泄。本就想射的文简素更加受不了,扭着腰想躲避折磨,被握的更紧,花穴被抽插与阴茎被撸动的频率融为一体,他的身体都快被无尽的春潮给消磨融化了,这样的快感会把他弄疯的。
“主人……”文简素的手心紧紧握住把腿根都捏住了指印,“不要……不要再撸了……”他的眼睛都哭成了蜜桃般红肿诱人,“求主人……让小兔女仆……啊啊……潮吹……”后面的两个字小的几乎要被吞没下去,文简素要把毕生的矜持都抛出脑后,被迫成为躺在男人身下的淫奴。
“还有一句呢?”
“小兔女仆……啊啊啊啊~~要喷水了……啊~啊~”
文简素哭泣着涌上了高潮,紧紧夹吸的媚肉抽搐痉挛的服务着入侵的阳根,汩汩春潮喷涌而出,倾洒在剑拔弩张的肉冠上,浇灌出更可怕的尺寸,混合着饱满的汁液,一下下顶进娇嫩的子宫,将鸡蛋大小的嫩肉捅成一个鸡巴套子,透过平坦的小腹捅出一个凸起,文简素的双腿被狠狠顶到两边,随着男人的冲刺而颤抖,腿根痉挛到发痛。
文简素在男人的后背上抓出道道血痕,连肩膀也咬出牙印,被蝴蝶结束缚的阴茎迟迟得不到解放,直到漫长持久的性事达到尾声,乔重歌低吼着将浓重的精华透着一层薄膜倾泻到脆弱的宫腔,文简素哀哀着喷出一股春水,才拉着乔重歌的手臂,求道:“解开……快解开……”
可怜的阴茎已经涨到发紫,甫一松开,浓白的精水连同稀薄的尿液一齐喷洒在床单上,黑色丝袜上溅了半条腿的湿滑,文简素射的发痛,抓住乔重歌的手在床上发泄了个彻底,淫液、精华、尿水像地图一般在床垫上肆意侵占,半张床都是湿透的秽物,这张欧式大床算是彻底废了。
酒庄今晚有个商宴,白日就有人在下面准备。
“宝,小兔女仆,你看看,人家本来就够忙了,还要给你换床。”
文简素早躲在卫生间里不敢出来了,乔重歌再在外面怎么羞他都不出门,他不敢面对来换床的工作人员,以免受到异样的目光。
由于戚慕清回家,表少爷乔重歌就担任起了商宴主人的位子,不过临海酒庄只是载体,真正的主角是来参加商宴的几大企业家族的领头人,乔重歌仅仅是出面做个东道主,倒也并不繁忙。
文简素静静坐在雅席的角落里,望着乔重歌在一群年长的企业家中间觥筹交错,应对自如。谁会想到这样青年才俊道貌岸然的小乔董上午的时候还幼稚恶劣的玩着角色扮演,像头不知疲倦的恶狼般索求无度。
从乔重歌的父母、到戚慕清,再到这些看上去是熟识的长辈,都是唤乔重歌作小乔,这让教历史的文简素难免会想到周瑜的妻子小乔,总感觉把乔重歌和那位女性历史人物联系起来别扭极了,却难以控制的联想。
乔重歌应付完那群老狐狸,才闲下空,又要关照同辈的年轻人。西装革履打扮精致的二世祖与精美礼服玲珑标志的大小姐们聊着年轻人的话题,乔重歌过去的时候,文简素又听见了一声声“小乔”。
哪怕那些年轻人个个样貌不俗妆容精致,乔重歌的到来也让他们黯然失色,无论男女。他当真是如历史中的那位一样是个绝色美人,文简素抿了一口香槟,心中暗自升点愉悦情思,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从何而来,文简素不清楚,但压制不下去。
这种情绪像入口的香槟,甘甜回荡在口腔中久久不散,迸发出欢快的喜悦,酝酿升华,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直至,文简素看见乔重歌同一个身材高瘦面容娇美的女孩谈笑风生,还为她倒了杯酒敬贺,女孩搭着乔重歌的肩膀与他碰杯,两人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文简素放下了酒杯,对侍应说身体不舒服,回房休息了。
他为什么会看不下去乔重歌同那个女孩喝酒,只是像乔重歌和那些年长的企业家一样碰杯,换成一个和乔重歌差不多同等身份地位的年轻漂亮女孩,就不行了。
般配。
原来是觉得那个女孩和他般配。
身材高挑,体态玲珑,面容娇美,身份得宜,谈笑风生。
她也同那些人一样亲昵的叫着乔重歌“小乔”,她漂亮优雅,她落落大方,她像个高贵的公主,施施然的成为商宴的中心,和东道主碰杯饮酒,如明星璀璨,熠熠生辉。
文简素躲在黑暗中,楼下灯火通明,照着他像条下水道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乔重歌和他怎么会在一个世界里生存呢?原本如果没有乔重歌,他这个国庆假期,要么就烂在自己的公寓里孤独的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教案书,醉生梦死;要么就行尸走肉一样被母亲安排和各种各样的女孩相亲,再被她们拒绝。
临海酒庄这种地方,就算是对他这样的人而言最隆重的婚礼,文简素都不敢染指。
乔重歌敲门的时候,文简素已经睡了。
高中的国庆假期只有三天,文简素还要抽出时间阅卷,所幸这项可以在电脑上远程批改,倒可以不急着回学校。
学生的字体有好有坏,读到答题卡上更会加重对比,文简素皱着眉耐着性子改到半夜,头晕眼花。
“文简素,宝,文老师,小兔女仆,别改了,睡吧。”
乔重歌在身后搂着他给他按摩太阳穴,他忙完公司的事便一直陪着他,从黄昏到天黑。
显示后面还有几百份,文简素摘掉眼镜,疲倦的倒在床上,这卷子今天改不完,根本改不完。
他陷入梦境前的最后一眼是乔重歌贴近他献上的晚安吻,昏暗暖黄色的灯光照映着乔重歌的眼睛,生的真好看,是天边最耀眼的星子,无尽光辉盛入眸中,灿烂明媚。他这个人,他的出现,他的到来,他的纠缠,都像是自生日那天起的一场梦境,文简素睡得沉,难以清醒。
在每个周练的前一天晚上,文简素的复式公寓里,每一处都可以是做爱的温床。
原先一年都不进去厨房几次的文简素,现在常常会被押进去。当然,被乔重歌养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文老师怎么可能进去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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