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死(1/5)
卫生间里响起哗哗的水声,没过多久,宋听雨就打开门,从里面一跳一跳地蹦出来。他的头发被整个打湿,发丝往下滴着水,没有毛巾擦身体,身上的布料被水洇成更深的颜色,白色短袖下若隐若现胸前挺立的乳尖。
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未尽的湿意,让宋听雨整个人看起来更冷,冻的有些发颤的嘴唇润成很艳的红。他发着抖靠近我,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然后歪头笑吟吟地盯着我的嘴唇,说,“小迟,哥哥好冷。”
我看他几秒,握住他的手腕,宋听雨依着惯性往前几步,在他踮脚快要亲到我的唇上时,咔哒一声,我给他戴上了手铐。
宋听雨愣了一下,我放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宋听雨急忙拉住我的胳膊,在我冷冷看了他一眼后又立马松开。瞬间的回缩让他站立不稳向后摔倒在地上,我没再管他,径自出了门。
我循着中介说的地址找到那家地下酒吧,门口的安保拦住我搜了一遍身,他们收了我的手机,说这是规定,等我出来后会还给我。
我被人领进后台,给我介绍酒吧的人叫小秦,也是这里的服务生,不过小秦不是他的真名,在这里工作一般都会用假名或者代号,小秦问我的名字,我说,“阿眠。”
小秦头上的兔耳朵动了动,他戴了红色美瞳,脸上打了一层薄薄的粉,看起来就像一只真的兔子,他带我到更衣室,指了指里间,“阿眠,你的衣服在里面,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场了,别迟到啦。”
我点头,掀开帘子,椅子上放着一件高领黑色紧身短袖,一条皮带,一件黑色裤子。换好衣服出来后,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保镖在门口等我,请我跟他走。
酒吧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场里已经有不少人,除了服务生,其他人都戴着面具,保镖将我带到一个卡座,让我稍等片刻。
酒吧中央聚集着一帮人,在昏暗的灯光下举着酒杯有说有笑,我无视那些时不时朝这边投来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桌上的东西。桌上放着扑克、塔罗牌和国际象棋,桌面和侧边都有按钮,据上面的凹槽来看,应该可以变成麻将桌。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走到我面前,她披着长发,身上带着很浓的香水味,绿色瞳孔透过狐狸面具的眼睛打量我。
“什么名字?”
“阿眠。”我与她对视一眼。
女人慢条斯理地将胸前的领带微微扯松,她靠着沙发坐下,点了一根烟,那一瞬间的火光照亮她的轮廓,她吐出一口云雾,缓缓道,“我姓邱,叫我邱姐就行。”
她拿烟指了指桌上的棋牌,“规则都知道吧?”
我说,“知道。”
“嗯。”邱姐这口烟没能抽完,姗姗来迟的几个人站在桌前冲她连声道歉,邱姐随意指了指沙发,几人如蒙大赦地坐下。
邱姐背靠沙发漫不经心地问,“占卜师是谁?”
对面一个戴紫色面具的女生怯懦地举手,邱姐说,“开始吧。”
这几个小时比我想象的要轻松,邱姐玩了一具塔罗,搓了几把麻将,便在玻璃桌上捻灭她来到这里抽的法地一下又一下印上来,呼吸粗重,这个行为看起来怪异极了,就像一个犯毒瘾的瘾君子。
宋听雨难耐地舔我下巴上的痣,在他想亲上来时我又躲开,他只蹭到了嘴角,但这一点似有若无的触碰似乎已经让他食髓知味,他终于忍不住把一天的憋屈释放出来,湿着眼睫道,“小迟,求你了,亲亲我,我真的快不行了……求求你,亲我一下……”
我冷冷看他,“不是说自己没病吗。”
“我有!我有,我生病了,小迟,你救救我……”宋听雨快要濒临崩溃,他紧紧搂住我,像求主人抚摸的猫一样讨好地用脑袋蹭我的颈间。
我不为所动,“嗯,你生病了,所以你也要跑。”
“我没有!!!”宋听雨被逼的冲我吼起来,吼完他又懊恼地将脸埋在我胸前,软下来的声音里还带着未尽的怒气,“我真的没有要跑!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我藏……刀是因为、因为我怕你杀了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也没有要离开这里!我走不了我也不想走!我就想留在你身边,小迟,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离不开你,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好爱你……”
我垂眼看他,洗发水的清香淡淡地萦绕在被我和宋听雨压缩的空气中,潮湿又粘腻。外面的雨下的很大,雨声包裹着只有呼吸声的仓库,让这逼仄的一方空间显得格外静谧。
宋听雨忽然喘的很急,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我冷冷道,“张嘴。”
宋听雨听话地分开唇瓣,我伸进去两根手指,搅弄夹紧他的舌头,“舔。”
于是啧啧的水声在仓库里回荡,宋听雨舔的津津有味,看起来像在品尝什么极品美味,我模拟性交的动作开始在他喉间抽插,宋听雨忍不住干呕,却还是在卖力地含吮我的手指。等他舔的差不多,我抽出手向下隔着裤子探入他的臀间,宋听雨被激的一抖,下意识夹紧我的腿,他柔柔地叫,“小迟……嗯……”
我扒掉他的裤子,两指掰开臀缝,穴口立马有液体流出,我愣了一下,笑道,“还夹着我的精液啊,哥。”
说是“液体”其实不太恰当,精液在宋听雨的肠道待了一天,早已凝固成黏液。我伸进一根手指去扣内壁上的黏状物,耳边宋听雨的喘声很轻,他抬起下巴想要接吻,这次我没再躲,但也紧闭着牙关不让他更进一步。我将内壁上的异物扣干净,然后再伸进去的鼓点。大风呼啸过雨水,在空气中碰撞出激烈的打斗声,偶有树杈砸在铁窗栏杆上。
窗外电闪雷鸣,夜黑得阴沉。
我躺在床上,听黑暗中响起一阵窸窣声,一双手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后背上,几乎是气声的一句,“小迟,会不会热?”
安静几秒,我睁开眼,转过身正对着宋听雨,我感受到他呼吸一滞,睫毛不安地颤了颤。
一阵无言后,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往我怀里靠了几厘米,随后完全不敢有所动作地僵持在一个很近的距离。又过去几分钟,他才伸出手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等了一会儿,确定我没有什么反应,宋听雨才缓缓呼出之前的紧张和害怕。
“你还在发烧吗?”宋听雨问得很轻,仿佛怕再大声一点就会敲碎对彼此来说过于不真实的当下。
我嗓音里的情绪很淡,“刚才出过汗了。”
现在反而是宋听雨的身体更烫一点。
我们在浴室里做了两个小时,宋听雨到最后已经射不出什么,即便如此性瘾也只是稍有消退的迹象,直到现在,他的性器还处于半硬的状态。
最后一次做的时候,宋听雨在高潮的同时完全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滴沥在地上,被打开的淋浴冲入地漏。他的身体微微发抖,深蓝的瞳孔失焦,这种程度对性瘾来说算不了什么,至少再做两三次都没有问题。
但宋听雨却在勃起后哑着嗓子对我说,“小迟,不做了好不好?你喝了酒,继续做明天会头疼的。”
做爱时卫生间里到处都是水,原先的衣服被弄湿到不能穿,他身上又换了一件我的短袖,长度刚好能盖住屁股,所以宋听雨底下没穿裤子,只有一条棉质内裤。
他身上的热意沿着相触的肌肤传递过来,像在暴雨如注的夏夜抱了一个暖炉,内薪取之不尽,一如他演技很烂的执着。
“白天在干什么?”我突然问。
“嗯?”宋听雨困了,说话的声音有点黏糊,“在……想和小迟有关的事。”
我平静地问,“想我什么?”
“很多……很多。”
宋听雨脑袋拱了拱,毛茸茸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想你小时候,特别爱吃糖,每次他们吵架……给你吃水果糖你就不哭了。”
他笑了笑,“我记得有一次,他们吵的特别厉害,我抱着你躲在衣柜里,我问你,要是他们离婚了,你跟爸爸走还是跟妈妈走?”
“你问我,离婚是什么意思?我说……就是两个人要分开了。你知道你说什么吗?你哭着说,那你不要和哥哥离婚。”
说到这宋听雨顿了一下,他轻声道,“对不起,哥哥答应了你,却没能做到。”
我问,“还有呢?”
宋听雨说,“还有啊……其实小时候,你进过一次医院。”
他的声音低下去,清冷的好听,难得没有以往的谄媚,“那天我和妈妈一起出去买菜,只留你和爸爸在家里。回来的时候,打开门,妈妈却站在门口不动了。”
“我看到爸爸掐着你的脖子,往一动不动的你嘴里灌酒。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头破血流的妈妈哭着拉住手里握着碎酒瓶的爸爸,让我带你去医院。”
“你那么小一点,白的发灰的脸靠在我背上,冰的我忍不住发抖。我背着你跑到医院,看你被推进急救室,后来我坐在门外的椅子上,什么也想不起来,就像做了一场梦,脑海里全是你嘴唇发紫昏迷不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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