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新人直播(1)(女仆装玩)(5/8)
“要到了……主人……啊啊……”甬道紧紧收缩,但是机器仍是按照频率狠狠地捅开骚猫咪正在高潮的骚穴,过多的淫水涌出,而后被撞得四溅,秀气的足绷得紧紧的。
-潮吹了,真的好骚好敏感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骚逼,操死你】
-【老婆老婆老婆喷了】
-【。。】
-喂我嘴里喂我嘴里喂我嘴里
骚猫咪嗯嗯啊啊的娇喘声低了下去,上身完全贴在了床上,浑身泛着粉色,炮机操一下就抖一下,看起来软绵绵的臀肉轻轻晃着,尾巴一甩一甩。
高潮被不解人意的机器延长,聊天软件的语音铃声让初玉浔回过神来,是f打来的。接通放在耳边,初玉浔听到一个听起来过分冷静的声音:“骚猫咪,被操得爽吗?”
f的声音和他的身材一样值得打满分,初玉浔跟着心走,回答道:“嗯……爽呀……不过更想被……主人…”炮机仍在勤勤恳恳地工作着,初玉浔的回答被操得断断续续,“…嗯哈……的真几把操……”
“真的好骚啊……主人下次把骚猫咪的屁股扇红好不好?”
骚猫咪无力地扭扭屁股,屁股的软肉一抖一抖的,肉浪翻涌:“好……好呀……主人把骚猫咪的屁股打红……啊……!”假阳具的频率变得随机起来,几次深几次浅,不确定感让骚猫咪觉得更像在和主人做爱了。
-妈的,做榜一能和主播这么玩是吗?
-【老婆老婆老婆我也要我也要】
-让我草草草草草草
-打屁股!骚屁股!
f的呼吸重了些,他看着弹幕飘的那些羡慕嫉妒的话语,只觉暗爽:“还要教训骚猫咪的骚穴,一直流水,太骚了,是不是故意在勾引别人?”
突然被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初玉浔被操得往床上爬了一下,但实际上只稍稍挪动了一点,脚趾紧张地蜷缩:“啊……太深了……嗯嗯……主人……不……不要…慢…”
“不要什么?不要慢是不是?主人操死你!一天到晚都在勾引人。”f加快手上的动作,仿佛自己真的操到了骚猫咪的穴里。
“呜呜……没有……没有勾引…………”发情的猫咪又准备高潮了,前面被束缚的几把带来的痛感成了快感最佳的催化剂,他吐着舌头,口水和泪水都在脸上流。
假阳具一记深顶,顶到了子宫口,酸爽感如潮涌来,初玉浔颤着屁股高潮了,骚穴流不尽水似的又喷出一股淫水。
“不行…嗯…不行了…主人…”骚猫咪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泣音,“几把……几把要坏掉了……”
“解开和主人一起高潮好不好?乖,自己解开。”
初玉浔摸到系着的丝带,把它解开,被束缚太久的几把反而没办法马上高潮,他颤颤地握住,几把随着身体一抖一抖地往手里怼。
痛感褪去,快感不断堆积。电话那端的f呼吸也急促起来,发出低低的喘息,初玉浔听得耳朵一麻,在欲海里沉得更深了。
“好喜欢骚猫咪,主人操死你!”
“……主人……啊啊……”
初玉浔很快就射了,白浊撒到床上,女穴也紧紧咬着假阳具,渴求到达快感的顶峰。
“射进骚猫咪的穴里…好不好…嗯……”
“射进来……啊啊……主人……”
骚猫咪的穴又喷出大股的水,这次主人贴心地关停了炮机。初玉浔往前一倒,沾满淫水和一圈白沫的假阳具从已经被操出合不拢的小洞的骚穴里脱出,发出不舍的“啵”声。
大量淫水从没有东西堵住的穴里流出来,尾巴被弄得更湿了,稍稍盖住了被操得红肿的穴。
-老婆让我看看逼
-好想草好想草好想草好想草
-【口好渴,我要喝老婆喷的水】
猫咪主播的大腿凌乱,床单湿了一大块,淫水才没有继续流了。初玉浔有些累了,高潮几次让他本就不多的体力完全耗尽。
脸埋在床上默默缓了好一会儿,初玉浔才爬起来和观众告别。
f自觉挂断了语音通话,只是发了一张射了但看着仍硬挺的几把照过来。
初玉浔享受着浴缸的按摩,和他约了时间和酒店。
大学生聚会能去哪?剧本杀、ktv、烧烤摊、酒吧……
戏剧社的聚会选在了酒吧,二十来人聚在一起,有几个和初玉浔一样大三大四已经退居二线基本不管事的学长学姐,也有正负责主要事务的大二学生,还有几个已经半新不新的大一新生。
初玉浔来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了,他被熟识的几个同学招呼着坐下。这是相邻的两个卡座,这家酒吧的卡座可以旋转,使两个卡座相对围成一个大卡座。
社长和副社长组织了几个破冰小游戏,大家就成群地聚拢在一起打闹。气氛和谐且热闹,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照亮少年人充满热情的脸庞。
初玉浔点了一杯调酒,静静地坐着,他不太喜欢参与活动,但喜欢呆在热闹的场合里,这让他觉得不是那么地孤独。
婉拒了几个同学的游戏邀请,初玉浔表示在旁边看看就好。迷离的灯光下,他穿着清新,黑发细软,一双水润的眼眸清澈见底,看人的时候无比真诚,和喧闹有些格格不入。
前来邀请的同学被婉拒了也没什么不乐意,意料之中而有些脸红地继续去玩耍了。
初玉浔没来过这家酒吧,没想到调酒还颇合他的口味。他正投入地喝着酒,一个身影在他旁边坐下了。初玉浔侧过脸,看见熟悉的眉眼,是之前在电影院碰到的学弟。
傅琼笑着和他打招呼,语气是惯有的温柔:“学长,没想到你也来了。”
“社长邀请我,我正好也有空,就来了。你是新社员?”初玉浔又喝了一口酒,嘴唇在灯下显出亮晶晶的光泽。
“上学期看到学长的演出,我就想加入戏剧社的。不过当时招新已经结束很久了。”傅琼的目光流连在初玉浔一张一合的嘴唇上,学长的嘴看起来怎么那么软,那么好亲……
还是冲着自己来的?初玉浔笑意盈盈,他早已习惯应对这种偏爱:“能让你对戏剧感兴趣,真是太好啦。”他指指另一边热闹的人群,问傅琼:“你不去玩吗?”
傅琼想说不是对戏剧感兴趣而是对你感兴趣,但他觉得不能操之过急,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傅琼抿了抿嘴,有些紧张的样子:“我这学期才加入没多久,和大家都还不太熟。想就坐在这里,”他望着初玉浔的眼,又有点游移,“可以吗?学长。”
“当然。”初玉浔点点头,看到傅琼清俊的脸和温柔的气质,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脑海浮现。
他看傅琼还跃跃欲试想找话题的样子,便摸出了手机,试图躲避和傅琼的交谈。初玉浔本来很喜欢温柔类型的,可惜……
傅琼看他专心看手机的样子,也不好打扰他,只是一直看着他,目光软绵绵的。
初玉浔被他这么柔情地盯着,少有地觉得不太自在,扭头看了回去,满意地看到对方害羞的神色。
傅琼穿着一件薄款的蓝色卫衣,身形正是从少年向青年过渡的样子。
他的肩膀已经足够宽,身量已经足够高,但相比高壮更薄,骨骼还带着少年的青涩感。他也确实才成年没多久。
初玉浔想,这仔细一打量看起来更像乔秋山了,不是样貌上的相似,而是气质,青涩却已经显露出足够温柔的底色。
那种温柔……像平静的湖,在蓝天白云下赏心悦目的湖,可以进入,但要承受溺毙的风险。
初玉浔曾以为自己会是湖上被好好托起的舟,但最后发现,他只是溺亡的人。
一杯酒不知不觉喝尽,初玉浔又点了一杯,他拿着酒杯,靠进座位里,显出几分懒散。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傅琼聊起来。
傅琼是个很好的聊天者,他似乎天生就会倾听,包容你的所有情绪,恰当地接上你的话题。
有人陪聊,初玉浔喝得更起劲了,一杯接一杯。
酒意逐渐让他的意识朦胧,他不知自己是想借酒浇愁,还是这家的酒实在好喝,还是傅琼的温柔让他有重新进入那片湖的错觉。
但,喝吧,总之是喝吧。
傅琼看他一直喝,目光暗含担忧。初玉浔摆摆手,说话含糊起来:“没事,喝醉了…这不是还有你吗?”他注意到傅琼根本没喝酒,只是点了一杯气泡水。
“那学长,我等会送你回家好不好?”被暗恋的学长给予信任,傅琼有些抑制不住的欢喜。
初玉浔的两颊和眼尾泛红,清澈的眼眸起了薄薄一层雾气,他撅起嘴,有些委屈地小声说道:“你怎么和姓乔的这么像……”
傅琼没听清,但他看得到初玉浔的神情,低头靠近,问他刚刚在说什么。
初玉浔摇摇头,“没什么,我再喝两杯……”傅琼知道他不愿重复,贴心地没再问,只是顺势坐得更近了一些。
远远看去,一脸红晕的学长和温柔的学弟紧紧靠在一起,五光十色下暧昧难言。几个一直关注这边的同学,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表情激动,有人暗自嫉妒。
“学长?学长?不喝了好不好?”眼见初玉浔喝得已经有点摇摇晃晃,傅琼拿下他手里的酒杯,轻声劝他。初玉浔眼神已经懵懂,望着他呆呆地点点头。
“那我送你回家?学长你还记得地址吗?”傅琼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着缓一缓,拿出手机给社长发了条信息说明情况。
初玉浔面露谴责,戳了戳他的肩膀,指责道:“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家在哪?”
傅琼无奈笑笑,知道这是醉鬼,哄他:“我知道我知道,你说出来验证一下好不好?”
“哼……”初玉浔把头扭开,因酒精红透的耳朵暴露在傅琼眼前,“你就是……不记得了……我才不告诉你……”
傅琼无法,向社长询问了一下,不出意外社长也不知道初玉浔住在哪。初玉浔和同学总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真正熟的没几个。
傅琼低头再继续问醉鬼:“真的真的不告诉我吗?”
醉鬼坚定点头,打定主意:“就不告诉你!”
“好吧。那我送学长去酒店睡觉好不好?”
初玉浔扭过头看他,其实已经看不清人,但还是一脸努力认真地盯着他,像是要辨认他到底是谁。
傅琼莫名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看到初玉浔突然笑了,眼睛都弯起来,跟他说:“好啊,我…我和你去!”
为了防止他软绵绵地跌倒,傅琼揽着他的肩膀走出酒吧,打车去了附近比较好的酒店。
车上,傅琼虽然没喝酒,但觉得自己已经醉了。他的脸色通红,因为初玉浔正紧紧贴着他,埋在他的颈窝处。
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脖颈上,傅琼浑身僵硬,不想推开又觉得应该拉开一点距离,骨节分明的手悬在初玉浔肩上,最后只是虚虚落下。
傅琼正准备和前台说要一间双床房,一直黏黏糊糊乖乖贴着他的初玉浔却抬起头来,抢在他之前说要大床房。
傅琼紧紧揽住给“大床房”三个字配动作所以双手张开的初玉浔,说着好好好。
跌跌撞撞打开门,把初玉浔放到床上,傅琼也被他勾着脖子倒下。
险险撑在初玉浔两侧,傅琼看着身下醉意朦胧的人,心跳声如擂鼓。
初玉浔被笼在一片阴影下,他突然抚摸起傅琼的脸,痴痴地笑起来:“你怎么还不亲我?”
傅琼脑袋“轰”地一下被炸蒙了,愣了好一会儿,迟钝地意识到初玉浔可能把他当做了别人。
他盯着初玉浔闪着水光的诱人的唇,抿了抿嘴,把初玉浔的手拿下来。
初玉浔看着他直起身来,眼里充满迷惑,也跟着坐起来。傅琼有些黯然,问他要不要去洗澡。
初玉浔歪头,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而后狠狠地点了头。
他向傅琼张开手,看着傅琼不过来抱他起来,委屈地瘪嘴,眼泪汪汪:“不给我亲亲…也……也不和我去洗澡吗?”
得知心上人应该是有亲密的人了,傅琼的心一阵苦涩,他叹了一口气,认命上前把人扶去浴室。
傅琼调好水温,反复叮嘱黏在他身上的初玉浔记得站稳,把浴袍挂在轻易能拿到的位置。而后轻声柔语地哄初玉浔,让他自己一个人洗澡。
看到初玉浔迷迷糊糊地保证自己能洗澡,傅琼才忧心忡忡地站在虚掩的浴室门外,时刻听着浴室里的动静,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淅淅沥沥的水声扰得傅琼心浮气躁。
“解……解不开……”里面传出初玉浔求助的声音,傅琼犹豫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热气氤氲,初玉浔脱了外衣,背对他站着,一身皮肉白得发光,黑色平角裤包住挺翘的臀,腿修长腰细窄,浅浅的腰窝在皮肉上嵌着,脊背线条优美,正低头解着胸前的布料。
那……那是什么?傅琼不敢多看,走上前刚要问是什么解不开。
初玉浔就扭头看他,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腹部上方裹胸的扣子处,乖乖说:“初初的裹胸解不开了……是不是坏掉了?”
那……那裹胸下面岂不是……?傅琼的手停在扣子上,却仿佛能感受到隔着布料细腻的皮肤温度,他的目光更不敢四处飘,死死地低着头,研究了一下扣子,快速帮初玉浔解开了。
“学长,我……我要出去了……”傅琼耳朵红得要滴血,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初玉浔表情茫然,但看明白了傅琼要走的意思,他拉住傅琼,贴近他,娇声娇气地问为什么要出去,是不喜欢初初的胸吗?
傅琼狠狠摇头,初玉浔的手只是柔柔地拉着他,他却像是被定海神针定住了一样,半步都动弹不得。
初玉浔望着他,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上,伸进欲掉不掉的裹胸里。
傅琼已经完全宕机了,他看到溢出来的白皙柔软,也摸到了比丝绸更细腻的触感。
初玉浔把裹胸扒拉下来,落在了腰胯上,奶子完全露了出来,浑圆白皙上顶着两枚粉嫩的朱果。
傅琼不喝酒但胜似喝酒,他回过神来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的衣服在初玉浔的指挥下已经脱到只剩内裤,两人站在花洒下,而自己正往喝醉学长的奶子上抹沐浴露。
雾气蒸腾,初玉浔的头发湿湿地贴在脸上,潮红的脸精致秀气,眼神迷离,像是海妖一样惑人。
唯一的观众已经被迷得找不着北,让干嘛就干嘛。初玉浔闭着眼,靠在青年的胸膛上,哼哼唧唧地让傅琼帮他洗干净。
傅琼不想趁人之危,但他无法拒绝初玉浔,特别是就连推拒两声,初玉浔都会露出那种可怜的眼神,像是被雨打湿将要落入泥土的海棠花。
如果花不愿,傅琼不想摘花,但他更不忍让花被打落。
反复在内心和自己强调只是帮忙洗澡,傅琼试图心无旁骛地做个搓澡师傅,他的性器却诚实地起立。
初玉浔看他只是在自己上身打泡沫,咬了一口他的脖子,跟他说下面也要洗啊。
傅琼僵了一瞬,手听话地往下,有些几不可见的颤抖。绵绵的泡沫被大手带到腰窝处再抹到臀肉。
傅琼特意避开了腿心,他有些猜想,觉得自己触碰那里还是有些太超过了,虽然他已经摸了心上人的奶子和屁股。
他想老实,可初玉浔不老实,柔软的手在他的胸腹流连,捏捏拍拍,对他的身材很满意似的,夸他:“你的身材怎么变得这么好啦……有腹肌哦!”
傅琼胡乱点头,帮他把泡沫冲干净,正想哄他洗好了该出去睡觉了,手就被拉到了不敢触碰的地方。
“还有这里没洗呀?你快摸摸。”
傅琼咽了咽口水,他的手指触到一片湿热柔软的秘地,象征性地轻轻摸了摸,听到初玉浔在自己耳边发出带着情欲的一声喘息。
指甲修剪圆润的大手停住,不知该不该撤掉。
初玉浔迷蒙中感觉有些奇特感受,神志不清时更加遵从追求快感的本能,于是他按住傅琼的手腕,扭动屁股,在青年温热的手掌上蹭动。
他靠着傅琼,奶子怼着他的胸肌,被挤变了形,乳头随着蹭动硬起来。
“啊……嗯嗯……啊……”初玉浔的嘴唇寻找在场的另一片唇,他撅起嘴,撒娇说要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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