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B这么嫩玩个跳蛋先吧(剧情)(3/8)
林焰的几把将布料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初玉浔胡乱地喘息。林焰贪婪地攫取他的呼吸,他快要喘不过气时才被放开。
“初初……初初……”林焰喊着,低哑的声音里满是情欲。他放开初玉浔的唇后,一路往下又舔又亲又咬,咬着已经有些红肿的奶头用力吸吮,又往外拉扯,满意地听到初玉浔嗯嗯啊啊的声音。
林焰试探性地往穴里伸了一根手指,层层叠叠的软肉贪婪地挤压着,他吻着初玉浔的小腹,说道:“初初……你好紧啊初初……”
“嗯嗯……啊……阿焰……”初玉浔敏感的几把很快就要到达顶点,他抓着林焰撸动着他几把的手腕,不知道是想要更刺激还是想要林焰慢一点,只会含含糊糊地呻吟着:“要到了……啊啊……”
林焰看着他被自己带入欲望里的模样,心里不知名的角落被胀胀地填满了。他坏心眼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又在马眼上轻轻扣弄着,秀气的几把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精液落在了他的脖子,甚至有几滴落到了嘴边。林焰舔去精液,和他腥臊的精液不同,初玉浔的精液在他看来甚至有点好吃。
高潮的到来让初玉浔有一瞬失神,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的几把进入了一处湿热的地方。
林焰把他正处于不应期的几把含进嘴里,舌头将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卷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初初你看,我舔干净了哦——”林焰把舌头吐出来展示,初玉浔被色得不行,小穴敏感地缩了好几下。
穴里的手指不知何时变成了三根,林焰轻轻进出着,在内壁上摸索初玉浔的敏感点。
摸到某一点时,听到初玉浔的喘息声变了调,林焰便知道就是这里了。林焰手指向那点发起猛攻,初玉浔浑身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穴里的水流不尽似的,不住地娇吟着:“嗯嗯……啊啊……”
初玉浔的阴蒂早已探出头来,林焰看着觉得可爱非常,为表自己一直在玩小穴而冷落它的歉意,便用唇亲了亲它,舔了舔它,含了含它。
林焰高挺的鼻子抵住初玉浔的几把,呼吸间都是甜腥的味道,他吃着阴蒂,想着初初真的好甜,也好色。
“啊……啊啊……呃啊……”初玉浔抓着他的头发,小腹起伏,奶波晃眼,淫液在床上洇出一大片痕迹。他衣衫尽褪,大腿间一个黑色的头起起伏伏,吃得沉醉不已。
“阿……阿焰…啊啊…要去了啊啊……”初玉浔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烟花,大脑空白了片刻。他的大腿夹紧,甬道一阵强烈的收缩,一大股淫液喷了出来。林焰早有预料,撤掉手指,堵住小穴口不停地吞吃,吞咽声不绝于耳。
小穴喷出来的水终于止住了,林焰从初玉浔腿间抬起头,他的下巴被淫液弄得乱七八糟。初玉浔也被他弄得乱七八糟,小舌吐了出来,平日里清澈的眼睛像是蒙了层欲望的迷雾,失去了焦点,大腿敞开着,腿心的一团黏腻被吃红了,阴蒂也被咬得充血。
初玉浔眼神重新聚焦时,林焰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扒了个干净。多年运动造就的好身材展露无疑,胸肌腹肌明显,人鱼线连到胯下,大腿粗壮,几把紫红,硬挺挺地立在腿间。
林焰俯下身,吻住初玉浔还未合上的唇,唇齿交缠,初玉浔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粗壮的几把抵在了穴口上,林焰挺腰,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摩擦,饥渴的小穴翕动间几次险些把龟头吃进去。几把上下滑动,偶有几下把阴蒂撞得东倒西歪。
“初初,你又开始流水了,初初水好多……”林焰抓住初玉浔的手,让他扶住了自己的几把,对准了小穴。
虽然早知林焰的几把大,但手下的触感还是让初玉浔有些吃惊,他的手环住林焰的几把竟有些勉强:“阿焰……你好大……啊!”话音未落,林焰已经迫不及待地一个挺身,顶进了穴里。
得益于之前手指的扩张和淫水的润滑,初玉浔并不觉得痛,林焰则感觉自己的几把被狠狠箍住了。他一寸寸往里推进,在初玉浔的耳边喃喃:“初初你好紧,好喜欢初初……”
初玉浔被逐渐填满带来的快感俘获了,他揽住林焰的脖颈,不住地喘着:“阿焰……啊啊……好满……啊……”
甬道里的每个敏感点都被重重地撵过,软肉紧紧贴着带来快感的柱身,原本窄小的穴口被撑出一个圆洞,边缘好似被展到极限,红色的晶莹带点透明。
察觉似乎顶到了底,林焰缓慢抽插起来,他退到只剩龟头在穴里,然后坚定又温柔地操进去。
“啊……啊……”初玉浔被温吞的快感折磨着,他希望更痛快一点。
纤细的腿盘到了肤色差鲜明的腰上,初玉浔看着林焰鼓起的喉结,觉得牙齿有些痒,于是轻轻啃住了一直在滚动的喉结,像小猫一样啃着舔着,无声地索取更多。
林焰果然被他刺激到了,蜜色的手掌揉着初玉浔的后腰,劲腰快速挺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皮肉碰撞声变得大而密集起来。初玉浔最后咬了一口喉结的软骨,而后只顾着嗯嗯啊啊地喘息。
林焰的手从后腰摸到了初玉浔胸前白腻的两团上,初玉浔放松了双臂,陷进床里,情潮满面,水盈盈的眼波里春意无限。
只要稍稍多用一点力,柔嫩的奶子上就会留下红痕,林焰忍不住用力握住那团软绵绵,又怜惜地轻轻揉开被蹂躏的痕迹。
两人下体相连,林焰骇人的几把顶到底了都无法全根没入,还余两指,生长旺盛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沾湿,在碰撞时硬硬地刮到红肿的阴蒂上。
刺刺挠挠的感觉让初玉浔不禁往后缩了缩,但他无处可去,往后缩带来的是身前的男人更有力的撞击。脱离了不应期的粉嫩几把在深色肌肤和粉白皮肉间摇摇晃晃,腺液四流。
“不……要到了……啊啊……不……不要…慢点…啊啊……”初玉浔抓着林焰有力的臂膀,修剪圆润的指甲在刺激下深深地留下了月牙形的印记。
林焰不发一言,低低地喘着,下身的抽插更快了些,穴口已经被捣出了一些白沫,淫液飞溅。
“啊……!”一声短促的娇喘过后,林焰只觉一股暖流浇到了自己的龟头上,湿热的穴道紧缩,他闷哼一声,险些精关失守。
初玉浔高潮之后穴道更是处处敏感,林焰勾着他的舌头,吞着他的津液,深深地往穴里顶。
林焰敏锐地察觉到穴道深处那团软肉被撞了许久,似是被撞松了些,在初玉浔的耳边问:“初初……里面是什么?”
他舔了舔初玉浔的耳垂,想到了一个可能,“是不是初初的……子宫?初初还有子宫吗?”
初玉浔迷迷糊糊地点头,林焰的攻势更加猛了,似是要撞开那团软肉。从未到达过的最深处被侵犯的感觉还是太超过了,初玉浔清醒了些,有些惊恐地阻止他:“别……太深了……啊啊……”
林焰埋头苦干,黏黏糊糊地问他:“那初初会怀孕吗?我要射到里面……让初初怀孕……”
“不……不会怀啊啊……慢点……啊啊呃……太深了……”
林焰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脑子里已经都是把初玉浔干怀孕的诱人想象,看到初玉浔的几把无人抚慰,还好心地用长着薄茧的手抓着摩擦,大拇指摸着冠状沟,扣弄着马眼。
初玉浔扭着腰,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浪潮淹没了。“啊啊啊……要射了……”初玉浔呻吟着,秀气的几把在蜜色大手的环绕下濒临极限。
“放……放开……阿焰……”马眼被一直给予刺激的大拇指堵住了。
林焰低喘着,抽插间只能看到紫红的一根肉条飞快出现又消失在穴里,他解释自己的坏心眼:“我想要初初和我一起射……啊……我很快的……”
初玉浔胡乱地抓着林焰的手,想让他松开,嘴上撒娇求饶:“……阿焰……让我射吧……我不行了……啊啊……”女穴也努力地讨好在体内冲撞的几把,软肉蠕动收缩。
突然间,林焰感觉自己突破了一个小口,进入了一段更紧致的甬道里,他兴奋地抽插着,放开了堵着初玉浔马眼的大拇指,在几下深顶之后停在了最深处,精关一松,几股浓浓的精液射出。
初玉浔的几把在被松开的一瞬间就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洒在二人下体上,子宫被进入的酸感混着极致的快感袭来,女穴也高潮了,淫水从子宫往外喷,却被埋在深处的几把狠狠堵住了。
共同的高潮过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温存。
“初初……初初……”林焰就像一只想和主人亲近却不知分寸的大狗,在初玉浔的脖子上又亲又咬,几把射了之后稍稍软了些,但仍堵在穴里。
初玉浔摸着在脖子间动来动去的头,又摸了摸自己有些弧度的小腹,和粘人的大狗商量道:“阿焰,你先出来好不好?”
林焰抬头看他,初玉浔示意他看向自己的小腹,“里面都是你的东西……好涨啊……”
林焰垂了垂眼,埋到初玉浔耳边,声音有些闷闷的:“可是初初里面好舒服……不想出来……”
初玉浔眯了眯眼,他感觉到穴里的性器又硬了起来,心想真是会撒娇……
“要去清洗一下……然后睡觉……”面对初玉浔合理的要求,林焰自是答应:“我抱着初初去吧,初初肯定累了。”
林焰搂着初玉浔纤细的腰把初玉浔一把抱起,几把仍然留在穴里,向浴室走去。初玉浔陡然失重,下意识紧紧抱着林焰,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啊……啊……阿焰……慢点……”从床到浴室,几步的距离,两人却走了许久。每走一下,在重力作用下,几把就往穴里深处顶,留下一路水渍和初玉浔的呻吟。
浴室传来水声和隐隐约约的喘息声和说话声。
夜还很长。
窗帘厚重,室内昏暗,初玉浔是被蹭醒的。
下巴处被有些硬的头发不断摩擦着,脖子上有湿漉漉的触感,初玉浔还未完全清醒,下意识抱住贴在自己身上作乱的罪魁祸首,拍了拍他的头。
林焰也不想扰人清梦的,可是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初玉浔恬静美好的睡颜,他的心就像一瓶打足了气的碳酸饮料,喜欢的泡泡不断冒出来。
初玉浔一动,林焰就静下来,只是轻轻舔着柔嫩的脖颈。
随着意识一起苏醒的,还有腰腿传来的酸软感和身体各处轻微的不适。初玉浔无力地推开林焰的脑袋,林焰抬头看他,语气黏糊:“初初早上好!”
初玉浔迷糊应了一声,大腿动了动,蹭到了某些炙热的硬物。
林焰呼吸一重,大手在薄被下初玉浔赤裸的背上抚摸,低声哄他:“初初,我不进去,就蹭蹭……”
大清早的,初玉浔的那物也抬起头来,林焰把两人性器握在一起,一大一小两个靠在一起,初玉浔轻轻喘起来。
腺液在手上越流越多,摩擦变得顺滑起来,不久时,初玉浔就射了,白色的精液混进腺液里。
林焰放过了软下去的小一号几把,让初玉浔把腿夹紧,自己仍硬挺的性器怼着有些红肿的小穴,吃着奶子,射在了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淫液的穴口。
初玉浔这下是彻底清醒了,腿间湿腻腻的,他皱眉嗔道:“阿焰,你真是……”小小满足的大狗则搂着他去洗漱。
如此甜蜜过几日。
“同学们好,第一次见面,我是付文灏。接下来由我接手林教授所负责的课程……”
清冷的男声落入耳中,正在后排摆弄手机的初玉浔抬起头来。
这位新来的教授一副欺霜赛雪的相貌,从眉眼到下颌,线条利落到有些锋利,一身正装,服帖地展现出好身材。
怪不得刚刚周围的人突然大声起来……初玉浔看着新来的教授,不过这教授怎么有点眼熟?
灵光一闪,初玉浔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付新元——这位他大一时的舍友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初玉浔小声问:“元啊,你和这位老师是……?”
付新元重拾表情管理,推了推眼镜,回答道:“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我舅舅。”
外甥似舅,付新元和付文灏眉目是一等一的像,但付新元要柔和得多,一股文弱书生的味道,嘴唇就完全不像了,付新元唇厚而饱满,有些稚气,付文灏嘴唇则薄薄一片。
其实戴上眼镜,付新元和付文灏看起来并不相似,起码不是到让人轻易有联想的程度。初玉浔和付新元做过一年室友,这才一下子联想到了。
而这位舅舅……可以说是付新元从小到大的心理阴影。比有一个各方面碾压你的“别人家孩子”更可怕的事情就是,碾压你的这个孩子,是“自己家孩子”。
付文灏比付新元大六岁,说是长辈差得不够多,说是同辈差太多,付新元的小学和初中,尤其是初中,都沐浴在他舅舅的传说当中,高中倒是没有,因为他舅舅直接去读了少年班,没上高中。
“其实家里人基本不会把我和舅舅放在一起比较的啦,但是这种差距实在是……特别是我上了大学之后和舅舅学习的是同一个领域,但我是学生,而他已经是教授了……”
付新元从前和初玉浔说这些话时,脸上是不重但轻易就能看出来的愁。不过他很快振作起来:“不过我有一个那么厉害的舅舅也是觉得很骄傲诶!”
把思绪从回忆里拔出,初玉浔提出了大部分大学生都会关心的问题:“那你舅舅他,严吗?”
付文灏站在台上,简单介绍了自己的履历,便马不停蹄开始讲授专业内容。初玉浔分心听着,觉得付文灏确实是厉害,要知道自己搞学术有水平和能教导别人有水平是两个不同的难度。
而付文灏用词犀利,毫无废话,并不是干巴巴地塞给你知识,而是引用许多事例,他甚至会说一些确实好笑的玩笑话。
而台下,付新元则脸色凝重,因为他了解自己的舅舅,他给初玉浔一个仿佛要去世的眼神,说道:“初初,要完蛋了。我这么跟你说吧,这门课期末挂科率,有望创新高。”
初玉浔捂眼:“……完蛋了!”又眼巴巴看着付新元,“元啊,期末复习就拜托你了……”
付新元拍了拍初玉浔的肩膀,郑重地点了点头。
下课,看着付新元紧紧盯着他动作的眼神,初玉浔摸了摸下巴,招呼着他往食堂走:“好啦,今天陪你一起吃午饭!”
付新元别的什么都好,就是不爱一个人吃饭,又有些腼腆怕生,大学三年熟识的人没几个。如果两人时间合适,初玉浔就会陪付新元一起吃饭,而最近因为和林焰蜜里调油,他已经放了付新元好几次鸽子。
付新元自是开心,也不去和付文灏打招呼,两人溜得飞快。
被自家外甥丢在脑后的付文灏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似有所思。
回到家,没骨头似的躺在沙发上,初玉浔摸出手机回起了消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