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R夹阴蒂夹直播被远程控制的跳蛋玩了(4/8)

    晃晃屁股,仿真毛掠过皮肤,带来轻微的痒意。深入后穴的肛塞不粗但十分长,不曾被开发过的甬道夹得十分紧,初玉浔塞尾巴的时候就折腾了许久,随着他一番动作,此时正好压到了敏感处。

    初玉浔低低叫了一声,跟发春的猫一样,把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掰开挤挤挨挨在一起的软肉,让直播间的观众能看到尾巴晃动下盖不住的女穴,还有根部被丝带绑住但已经立起来的粉嫩几把。

    安抚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阳具,初玉浔痴痴撒娇:“主人叫我今天不可以用前面高潮,猫咪很听话的哦!”

    敏感的身体总是情动得迅速,后穴不算激烈的快感加上直播的心理刺激,初玉浔的女穴已经开始流水,山泉从腿心鼓起的一小座山丘中间凹下去的缝隙里流出。

    -尾巴,操死

    -怎么这么快就流水了,真是骚

    -【老婆老婆老婆我要做榜一】

    -【。】

    -【榜一榜一榜一】

    -【。】

    -【老子也想】

    -【。】

    -好嫩的逼,操死你

    几个观众送礼物争榜一,猫咪主播并没有看到,他正撅着屁股玩自己。

    “嗯……喵……骚穴好痒呀,是不是猫咪的发情期到了~”

    初玉浔侧着脸压在床上,扭动着让奶头和床单摩擦,手努力地去摸自己的穴,把阴唇剥开,指尖摸着穴口和阴蒂,嫩红的穴暴露得清晰。

    “主人快来看看,猫咪的骚穴是不是流了好多水呀?”

    -【骚猫咪】

    感觉女穴已经足够湿软,初玉浔摸索着把假阳具对准,慢慢吃了进去。

    “啊哈……好大……”小小的穴口被撑开,空虚的穴道被逐渐填满,初玉浔满足地喘着,“嗯……主人……猫咪准备好了……”

    这句主人喊的不是所有观众,而是f。精壮的男人正紧紧看着电脑屏幕里发骚的猫咪主播,吝啬地不分给身下支起的高高帐篷一丝的关注。听到这句话,他打开手机里的软件,轻点几下。

    机器运作的嗡嗡声响了起来,假阳具开始代替主人抚慰发情期的骚猫咪。

    “啊!……好深!……嗯啊……”

    机器只会按照设置好的程序运作,力道重而慢,坚定地捅进努力吸着它的骚穴里,一下又一下地把骚猫咪的穴捅出更多的水来。

    初玉浔被假阳具操得一颤一颤,屁股轻轻扭着,不知是想逃还是想吃得更多。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打湿了在屁股和大腿上一扫一扫的尾巴,绒毛湿成了几缕,时不时刺着被撑平的穴口。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假阳具撞击皮肉的声音里夹杂着不多的铃铛声。

    “主人操得好重……呜呜……”深受发情期情欲折磨的猫咪把假阳具当成了自己主人的几把,被无情的机器操得猫耳轻颤。

    “猫咪想……想射了……主人……”骚猫咪的几把总是很快就要到了,但被紧紧束缚住,本就不多的精水无法释放,可怜地流着腺液。

    -骚猫咪只配用骚逼高潮

    -好骚,逼都操红了

    -骚水都流到大腿上了

    -【我来吃老婆的骚水】

    -【。】

    别的观众送一个大额礼物,f都要送一个更大额的礼物。他掏出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单手频率稳定地撸着,另一只手点了点放在桌上的手机,因情欲显得低哑的清冷声音喃喃:“骚猫咪……主人迟早操死你……”

    假阳具操的速度猛地加快了,骚猫咪的腰已经完全塌了下去,只有屁股因为被假阳具串着,仍固定在那个高度,他的叫声越发像叫春:“啊啊……嗯……哼!……主人……!”

    力道重而快的假阳具捣出了一泡又一泡的淫水,在穴口打出了白沫,无法释放的几把承受的快感过多,成了一种折磨,却让女穴更加敏感了。

    初玉浔被捅得迷迷糊糊,沉浸在快感里,骚穴里的敏感点被粗壮的假阳具照顾得很好,反复摩擦。

    “要到了……主人……啊啊……”甬道紧紧收缩,但是机器仍是按照频率狠狠地捅开骚猫咪正在高潮的骚穴,过多的淫水涌出,而后被撞得四溅,秀气的足绷得紧紧的。

    -潮吹了,真的好骚好敏感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骚逼,操死你】

    -【老婆老婆老婆喷了】

    -【。。】

    -喂我嘴里喂我嘴里喂我嘴里

    骚猫咪嗯嗯啊啊的娇喘声低了下去,上身完全贴在了床上,浑身泛着粉色,炮机操一下就抖一下,看起来软绵绵的臀肉轻轻晃着,尾巴一甩一甩。

    高潮被不解人意的机器延长,聊天软件的语音铃声让初玉浔回过神来,是f打来的。接通放在耳边,初玉浔听到一个听起来过分冷静的声音:“骚猫咪,被操得爽吗?”

    f的声音和他的身材一样值得打满分,初玉浔跟着心走,回答道:“嗯……爽呀……不过更想被……主人…”炮机仍在勤勤恳恳地工作着,初玉浔的回答被操得断断续续,“…嗯哈……的真几把操……”

    “真的好骚啊……主人下次把骚猫咪的屁股扇红好不好?”

    骚猫咪无力地扭扭屁股,屁股的软肉一抖一抖的,肉浪翻涌:“好……好呀……主人把骚猫咪的屁股打红……啊……!”假阳具的频率变得随机起来,几次深几次浅,不确定感让骚猫咪觉得更像在和主人做爱了。

    -妈的,做榜一能和主播这么玩是吗?

    -【老婆老婆老婆我也要我也要】

    -让我草草草草草草

    -打屁股!骚屁股!

    f的呼吸重了些,他看着弹幕飘的那些羡慕嫉妒的话语,只觉暗爽:“还要教训骚猫咪的骚穴,一直流水,太骚了,是不是故意在勾引别人?”

    突然被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初玉浔被操得往床上爬了一下,但实际上只稍稍挪动了一点,脚趾紧张地蜷缩:“啊……太深了……嗯嗯……主人……不……不要…慢…”

    “不要什么?不要慢是不是?主人操死你!一天到晚都在勾引人。”f加快手上的动作,仿佛自己真的操到了骚猫咪的穴里。

    “呜呜……没有……没有勾引…………”发情的猫咪又准备高潮了,前面被束缚的几把带来的痛感成了快感最佳的催化剂,他吐着舌头,口水和泪水都在脸上流。

    假阳具一记深顶,顶到了子宫口,酸爽感如潮涌来,初玉浔颤着屁股高潮了,骚穴流不尽水似的又喷出一股淫水。

    “不行…嗯…不行了…主人…”骚猫咪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泣音,“几把……几把要坏掉了……”

    “解开和主人一起高潮好不好?乖,自己解开。”

    初玉浔摸到系着的丝带,把它解开,被束缚太久的几把反而没办法马上高潮,他颤颤地握住,几把随着身体一抖一抖地往手里怼。

    痛感褪去,快感不断堆积。电话那端的f呼吸也急促起来,发出低低的喘息,初玉浔听得耳朵一麻,在欲海里沉得更深了。

    “好喜欢骚猫咪,主人操死你!”

    “……主人……啊啊……”

    初玉浔很快就射了,白浊撒到床上,女穴也紧紧咬着假阳具,渴求到达快感的顶峰。

    “射进骚猫咪的穴里…好不好…嗯……”

    “射进来……啊啊……主人……”

    骚猫咪的穴又喷出大股的水,这次主人贴心地关停了炮机。初玉浔往前一倒,沾满淫水和一圈白沫的假阳具从已经被操出合不拢的小洞的骚穴里脱出,发出不舍的“啵”声。

    大量淫水从没有东西堵住的穴里流出来,尾巴被弄得更湿了,稍稍盖住了被操得红肿的穴。

    -老婆让我看看逼

    -好想草好想草好想草好想草

    -【口好渴,我要喝老婆喷的水】

    猫咪主播的大腿凌乱,床单湿了一大块,淫水才没有继续流了。初玉浔有些累了,高潮几次让他本就不多的体力完全耗尽。

    脸埋在床上默默缓了好一会儿,初玉浔才爬起来和观众告别。

    f自觉挂断了语音通话,只是发了一张射了但看着仍硬挺的几把照过来。

    初玉浔享受着浴缸的按摩,和他约了时间和酒店。

    大学生聚会能去哪?剧本杀、ktv、烧烤摊、酒吧……

    戏剧社的聚会选在了酒吧,二十来人聚在一起,有几个和初玉浔一样大三大四已经退居二线基本不管事的学长学姐,也有正负责主要事务的大二学生,还有几个已经半新不新的大一新生。

    初玉浔来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了,他被熟识的几个同学招呼着坐下。这是相邻的两个卡座,这家酒吧的卡座可以旋转,使两个卡座相对围成一个大卡座。

    社长和副社长组织了几个破冰小游戏,大家就成群地聚拢在一起打闹。气氛和谐且热闹,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照亮少年人充满热情的脸庞。

    初玉浔点了一杯调酒,静静地坐着,他不太喜欢参与活动,但喜欢呆在热闹的场合里,这让他觉得不是那么地孤独。

    婉拒了几个同学的游戏邀请,初玉浔表示在旁边看看就好。迷离的灯光下,他穿着清新,黑发细软,一双水润的眼眸清澈见底,看人的时候无比真诚,和喧闹有些格格不入。

    前来邀请的同学被婉拒了也没什么不乐意,意料之中而有些脸红地继续去玩耍了。

    初玉浔没来过这家酒吧,没想到调酒还颇合他的口味。他正投入地喝着酒,一个身影在他旁边坐下了。初玉浔侧过脸,看见熟悉的眉眼,是之前在电影院碰到的学弟。

    傅琼笑着和他打招呼,语气是惯有的温柔:“学长,没想到你也来了。”

    “社长邀请我,我正好也有空,就来了。你是新社员?”初玉浔又喝了一口酒,嘴唇在灯下显出亮晶晶的光泽。

    “上学期看到学长的演出,我就想加入戏剧社的。不过当时招新已经结束很久了。”傅琼的目光流连在初玉浔一张一合的嘴唇上,学长的嘴看起来怎么那么软,那么好亲……

    还是冲着自己来的?初玉浔笑意盈盈,他早已习惯应对这种偏爱:“能让你对戏剧感兴趣,真是太好啦。”他指指另一边热闹的人群,问傅琼:“你不去玩吗?”

    傅琼想说不是对戏剧感兴趣而是对你感兴趣,但他觉得不能操之过急,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傅琼抿了抿嘴,有些紧张的样子:“我这学期才加入没多久,和大家都还不太熟。想就坐在这里,”他望着初玉浔的眼,又有点游移,“可以吗?学长。”

    “当然。”初玉浔点点头,看到傅琼清俊的脸和温柔的气质,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脑海浮现。

    他看傅琼还跃跃欲试想找话题的样子,便摸出了手机,试图躲避和傅琼的交谈。初玉浔本来很喜欢温柔类型的,可惜……

    傅琼看他专心看手机的样子,也不好打扰他,只是一直看着他,目光软绵绵的。

    初玉浔被他这么柔情地盯着,少有地觉得不太自在,扭头看了回去,满意地看到对方害羞的神色。

    傅琼穿着一件薄款的蓝色卫衣,身形正是从少年向青年过渡的样子。

    他的肩膀已经足够宽,身量已经足够高,但相比高壮更薄,骨骼还带着少年的青涩感。他也确实才成年没多久。

    初玉浔想,这仔细一打量看起来更像乔秋山了,不是样貌上的相似,而是气质,青涩却已经显露出足够温柔的底色。

    那种温柔……像平静的湖,在蓝天白云下赏心悦目的湖,可以进入,但要承受溺毙的风险。

    初玉浔曾以为自己会是湖上被好好托起的舟,但最后发现,他只是溺亡的人。

    一杯酒不知不觉喝尽,初玉浔又点了一杯,他拿着酒杯,靠进座位里,显出几分懒散。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傅琼聊起来。

    傅琼是个很好的聊天者,他似乎天生就会倾听,包容你的所有情绪,恰当地接上你的话题。

    有人陪聊,初玉浔喝得更起劲了,一杯接一杯。

    酒意逐渐让他的意识朦胧,他不知自己是想借酒浇愁,还是这家的酒实在好喝,还是傅琼的温柔让他有重新进入那片湖的错觉。

    但,喝吧,总之是喝吧。

    傅琼看他一直喝,目光暗含担忧。初玉浔摆摆手,说话含糊起来:“没事,喝醉了…这不是还有你吗?”他注意到傅琼根本没喝酒,只是点了一杯气泡水。

    “那学长,我等会送你回家好不好?”被暗恋的学长给予信任,傅琼有些抑制不住的欢喜。

    初玉浔的两颊和眼尾泛红,清澈的眼眸起了薄薄一层雾气,他撅起嘴,有些委屈地小声说道:“你怎么和姓乔的这么像……”

    傅琼没听清,但他看得到初玉浔的神情,低头靠近,问他刚刚在说什么。

    初玉浔摇摇头,“没什么,我再喝两杯……”傅琼知道他不愿重复,贴心地没再问,只是顺势坐得更近了一些。

    远远看去,一脸红晕的学长和温柔的学弟紧紧靠在一起,五光十色下暧昧难言。几个一直关注这边的同学,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表情激动,有人暗自嫉妒。

    “学长?学长?不喝了好不好?”眼见初玉浔喝得已经有点摇摇晃晃,傅琼拿下他手里的酒杯,轻声劝他。初玉浔眼神已经懵懂,望着他呆呆地点点头。

    “那我送你回家?学长你还记得地址吗?”傅琼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着缓一缓,拿出手机给社长发了条信息说明情况。

    初玉浔面露谴责,戳了戳他的肩膀,指责道:“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家在哪?”

    傅琼无奈笑笑,知道这是醉鬼,哄他:“我知道我知道,你说出来验证一下好不好?”

    “哼……”初玉浔把头扭开,因酒精红透的耳朵暴露在傅琼眼前,“你就是……不记得了……我才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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