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给小允少爷打五星好评喔”——晏×允×澧(520番外)(6/8)

    裘遇塌下腰,迎合着身后越来越快的抽插,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响彻宽敞的客厅,他简直腿软得想要跪下,膀胱所受的挤压积攒在下腹,令其难以忍受地淫叫起来。

    “呜呜……真的要被老公操死了……好爽……”

    密不透风的抽插逼得人眼膜发白,裘遇根本支撑不住,掌心在玻璃上印下淡淡湿印,敏感点遭受过于频繁的刺激,酸胀的快感迅速涌进腹腔,膀胱胀得发疼,汗水滴进眼睫。

    他呼吸一紧:“呃啊!!!不、不行……”

    一阵急促的尿意自下腹升起,裘遇浑身抽搐起来,强烈的耻意将人逼疯,他咬紧牙关,憋住那股越来越饱胀的尿意,哑着声音求道:“老公……我不、不想在这里尿……”

    “尿。”元敬说。

    裘遇小腹一哆嗦,在元敬紧摁住他的肚子时,阴茎重重肏在前列腺上,一股难以控制的释放感由心而生,淫液缓缓从马眼流出,他愣了下,然后射出温热的透明尿液,越来越多,溅在被佣人擦得锃亮的落地窗上。

    在不受控地射出尿液时,湿软的肉壁紧紧缠绕着肉棒,裘遇短暂地痉挛发抖,那张漂亮的脸颊怔忡失神,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只有令人羞耻的水声在耳畔响起。

    元敬抚摸着他的头发,夸奖着:“老婆真乖。”

    裘遇没听清,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性器再也射不出一滴尿液,疲软地搭在腿间,释放过的快感混杂着理智一并抛出,他疲倦得睁不开眼。

    裘遇失力地趴伏在玻璃窗上,看着窗外深绿的树,然后想到赤红的绳,昏暗的隔间,所有东西混乱地塞回大脑。

    他试图阻止越发不着边际的想法,将双腿慢慢夹紧,却忘了元敬还插在他的身体里,屁股已经被操到没有知觉。

    元敬抽出性器,看着大股大股浓白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沿着裘遇的大腿内侧滑落。

    他的衣着并不凌乱,只需稍作整理,反观裘遇性爱痕迹遍布全身,像是刚刚经历一场激战,汗流浃背,刚从水里被人捞出来。

    元敬收回视线,弯腰打横将他抱起,裘遇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领,依偎在男人怀里,嘴唇干燥发白。

    浴室里,温热的水珠缓缓淋在身上,裘遇根本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他俯趴在浴缸边缘,任元敬随意折腾摆弄。

    男人并拢两根手指慢慢导出深埋于肠道里的精液,白浊沿着指根滴落,顺着水流消失。他处理的动作极轻极细致,仿佛是在弥补刚才疯狂猛干的举动,又带着点珍惜。

    裘遇迷茫地想,珍惜,怎么会呢?

    谁会喜欢一个,大骗子。

    元敬并未看见他沉郁的目光,只是用指腹轻摁着肉壁,刮出体内残余的精水淫液,看着这人腰身塌下弧度,深陷的两处腰窝盛满温柔的光,臀尖沾着晶莹的水珠,又被他用指腹轻抚开,留下淡淡红印。

    “啊……疼……”当元敬的手指触碰到细小的撕裂伤口,裘遇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小穴,鼻腔涌上一股酸意,“肚子好疼……”

    元敬将裘遇揽进怀里,一手顺着他的脊背,一手抚上他冰凉的小腹。

    “这里疼?”

    男人温热的掌心贴覆在下腹,裘遇眼眶湿润,他双手揽住元敬的肩膀,委屈地点了点头:“嗯……有一点,不舒服。”

    元敬眸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他抱着裘遇,将兑过葡萄糖的温水递到这人唇边:“不是渴了吗,喝点。”

    裘遇低头抿了两口,问:“甜的?”

    “不甜。”元敬说。

    裘遇不说话了,他半睁着眼睛,趴在元敬的肩膀上,整个人有气无力,眉梢浸满潮湿欲气,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一滩淫液看,情绪忽然陷入低沉。

    这是一个怪圈。

    他疲惫不堪,闭上了眼睛。

    “裘遇。”

    裘遇极轻地应了一声。

    元敬揉着裘遇的小腹,听着这人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抽泣,感受着他的身体为此颤抖,开口问:“明天过后,把事情都告诉我,好吗?”

    ——好吗?

    裘遇一动不动,他迟钝地回想,谎言是从何而起,又是如何愈演愈烈,变成不受控的状态。

    他忘了。

    可元敬还在静静等待着回答。

    他可以赌,赌那堆垃圾不敢轻易将真相剖出血肉。

    裘遇张了张嘴,喉咙发涩:“好。”

    他低下头,整个人埋进了元敬的怀里。

    【九】

    含紧手指/泪汪汪的可怜小狗不要让老公知道/注意含有ntr情节

    光棱下升浮沸腾的尘粒,究竟是他沉溺幻想中的乌托邦,还是真实的、具象的、可触碰的画面?

    那双寂静的眼沉沉倒映出男人指下的黑白琴键,一束苍白而清棱的栀子花腐朽在窗檐下,糜烂又馥郁。倘使他回过头,定能跌入一方病态诡异的黑色漩涡之中。

    裘遇正对着窗,神情随着花叶颤落而涣散,迷茫,凝滞。

    游离在颈间的呼吸无疑炽热且狂烈,轻吻下藏匿着对方冷静克制的假象,裘遇清晰地感知到那扣在他腕骨上的力道愈来愈重,几乎将要折断他的骨头,在雪白肌肤上留下层层叠叠的淤青。

    他的心脏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下,突然的失重,致使身前的钢琴猝然发出呻吟,极其古怪,极其刺耳。

    琴房的灯灭了。

    裘遇下意识撑靠在钢琴架上,心跳微窒。

    他的手腕疼得发抖,身体颤得像是从冰冷湖底爬上来的水鬼,额角滴落下冷汗,连体内最热最柔软的地方也湿透了,灌满白浊,能够轻易地搅成一滩春水。

    反锁的门将泣声连同心跳一并堵进胸腔,日光透过纱照进窗,与苍白的栀子花不同,裘遇的脸色窒息般潮红。

    恍惚间对上男人沉静而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他手腕一酸,神经质地抽搐了下,狼狈得眼泪涎水直流,含在屁股里的精液淫水似乎弄脏了西裤,臀缝间又湿又黏。

    那从后腰探进下方的手指过分冰冷,强行掰开湿软的臀肉,沿着浸满淫液的金属肛塞边缘挤进肉穴,将肿胀的穴口撑得发白,寻到最浅的敏感处重重揉摁,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逼得裘遇不住挺腰,小腹前凹陷下两条性感的线条,薄肌不住起伏收缩。

    “含紧。”

    这双手的主人说,他语气温柔,分明是轻声命令,却让人莫名脊背发凉,脸颊血色尽失,连最后一寸尊严也被剥夺。

    “小遇哭得很厉害,太兴奋了吗?摇着骚逼蹭来蹭去,流出一屁股精液……是不是想要湿着内裤去找老公?”

    “不……”

    裘遇的脸色越来越白,像是急性哮喘发作的患者,喘息间带着浓重哭腔,身体不住发抖。

    “回答。”

    裘遇根本说不出话。

    他轻轻抽着气,记忆混乱地闪过大脑,极端强迫的富人绝不允许自己的宴会出现纰漏,修剪整齐的园木,光亮方正的地砖,洁白平铺的桌布……在这里,任何糟糕的一切,都将被抹去存在的意义。

    他现在,犹如那张滚满酒液的桌布。

    可以揉皱一团,可以随手丢弃。

    裘遇觉得自己应该快坠落了,像无数次臆想的那般。

    他抬手攀住男人的肩膀,下巴轻搁在他颈侧,微弱、温热、腥甜的气息扫过对方耳畔:“徐……徐靳廉,你、你答应过我的——呃!”

    “医生当然有义务为患者保守秘密。”

    徐靳廉摁住裘遇脆弱的后颈,把人用力桎梏在怀里,将粗大的肛塞往穴道里深深抵弄进去,忽然抬起手发狠地扇在那半裸的臀上,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能知晓那片发烫的肌肤已经泛开青白深红交错的指痕,漾开淫波,一如既往地勾人。

    “你也应该谨遵医嘱,不是吗?”

    他冷笑道:“抖什么,这么害怕被元敬发现,还敢挑在这间琴房等我?”

    “别……”

    裘遇浑身哆嗦,逃脱不掉这愠怒的禁锢,他满脸冷汗,失神地望着背后紧闭的门,喉咙又干又涩,艰难喘息道:“……不要让他知道。”

    “你说了不算。”

    徐靳廉抬手擦去裘遇眼角堆积的泪水:“泪汪汪的小狗。”

    他神色愈发晦暗不明,染上些许癫狂的疯态:“我一样可以帮你碾死那堆蛆虫。只要你开口,跟元敬离婚。”

    “你应该相信我,小遇。”徐靳廉说,“我是你的医生。”

    裘遇咬紧牙关,强忍下惊恐心悸的感觉,哑声道:“不,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徐靳廉,你这个该死的绿帽癖。”

    “哈……”

    徐靳廉猛地掐住他的脖颈,手背青筋暴起:“那你是什么?又骚又浪的淫妻?”

    “……我可真后悔当年向你求助。”

    以徐靳廉的手法,那点力道不足以留下明显的痕迹,裘遇却不由得眉心紧蹙,脸色渐渐弥漫深红。

    他的后背潮湿一片:“徐医生,你永远不敢正视自己,你真的是个变态……变态……你知道吗?”

    心跳紊乱得像是潮涨时窸窣的海声,裘遇喘不过气,他猛地抬手抓住徐靳廉的手腕,指尖深陷血肉:“我早就求你掐死我了,是你不敢,现在恼羞成怒有什么用!”

    “我的确应该掐死你。”徐靳廉冷声问,“你什么时候才能按时服用药物和汇报病情?你真以为陈愈查不出来?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啧,你不是会帮我吗,而且——”

    裘遇抬起徐靳廉的脸。

    “你栓不住狗还能怪我拿骨头勾引?”

    “裘遇!”徐靳廉脸色趋于阴沉,“别太过分。”

    “我过分?你看你,这么紧张,怕是连陈愈自杀过几次都不知道吧?”裘遇一字一顿道,“真、可、悲。”

    “韩家、苏家、林家倒了正如我意,徐晔失踪不也是你想看到的结局吗?其实最该死的是裘云成,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说出真相。裘云成现在还把手里那些筹码当成宝贝,其实不尽然,他大可以公之于众,因为早晚元敬也会查到。”

    “裘遇。”徐靳廉开口,“裘遇,别哭了。”

    “他以为他儿子是个肮脏透顶的贱货还算秘密吗?没有人能妄想控制我——而你,徐靳廉,你迟早跟我一样,彻底玩完。”

    徐靳廉轻声道:“听话,我给你穿衣服。”

    “不需要。”裘遇垂下眸,颤抖着手整理着衣服,“我还会做很多事情,插花、画画、射击、马术、高尔夫……但如你所见。”

    “……即使这双手没有废掉的时候,他们也把我当成花瓶,当成画纸、活靶、马鞭下的玩物——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很好拿捏,不开心就压在身下肏一发,反正我也没有靠山,是吗。”

    “我以为元敬也是那样的人,但他不是。我错怪他了。”

    “在很久以前,我就经常幻想自己从锈红色的窗台跃进深绿的湖水里,这间安静的琴房将被封锁,因为裘云成心里有鬼啊。好几次我已经站上去了,但我想,我好像不喜欢那天的天气,太阴沉。”

    “于是我反复告诫自己,我说,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他妈不想死——”

    “徐靳廉,你以为我在跟你偷情吗?”

    裘遇神色惝怔,一步步向窗户走去:“其实我在念遗书啊。”

    “有所求的永远是你们,多讽刺。”

    他转过身,半边脸隐于昏暗:“而我太愚笨,最不该把元敬牵扯进来。”

    “我很抱歉。”

    汹涌逼近神经的水声翻腾阵痛,叩门声忽然响起——

    一切归于平静。

    裘遇蓦地抬眸望向门口。

    他仓皇地转过头,正对上一双古井无波的眼。

    这是一场堪称糟糕的生日宴。

    在元敬身边的助理拿出几份文件放在裘云成眼前时,他唇边的笑意愈发僵硬,愈发勉强,浑浊灰冷的眼盯住那条认定结果,脊骨阵阵发凉:“我很抱歉,元总,这是……”

    元敬说:“不急。先看看这份寿礼,岳父喜不喜欢。”

    助理将另一份文件推到裘云成面前,退出去将门关上。

    与宴会大厅里热闹的景象完全不同,书房内空阔而寂静,茶烟袅袅,裘云成放下茶杯,望着面前这个深藏不露的年轻人,他故作轻松地笑笑:“你真是有心了……小遇平时乖吗?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就算他不乖——”

    裘云成笑容微僵。

    元敬看他一眼,似笑非笑:“也总不能像岳父一样,不满意,就用高尔夫球杆弄残他的手吧?”

    “还是说。”他声线渐冷,“非亲非故,教训起来才顺手?”

    裘云成笑不出来了:“这……我……我养了小遇十几年,早就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了,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动手呢。”

    他忙问道:“是不是小遇在元家做错了什么事情?小时候我和他妈把孩子惯坏了,他才总是没个定性,欠收拾……”

    元敬不欲多言,只觉得裘云成的面目越发可憎。那白纸黑字揉碎了再拼凑成一个痛楚经年的故事,再往深处查,像是活活剥开受伤的蚌壳,有人取走了珍珠,有人取走了哀默。

    裘云成长叹一口气,眸色暗沉:“罢了,是我没教好他。”

    元敬的耐心已然消失殆尽。

    他只道:“签字吧,岳父。”

    裘家的小少爷裘遇不过二十出头,身边常簇拥着其他富家千金公子,在外人浅薄的认知下,他总是安静地注视着一切,让人觉得他眸底流淌的温柔是唯一的,专属的,不可替代的,似乎脱离周身纷纷扰扰,他只在看着你,只有你。

    其实不然。

    裘遇站在楼梯上,谁也没有看进眼里,他更在意胀满一肚子的精液,有没有流出来,他觉得腿间一片湿黏,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正在裘遇思忖着要不要进房间换套西装时,元敬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手指微微收力:“回家。”

    回家的路颠簸而震荡。

    裘遇的手指从车窗摸到座椅,又酸胀无力地搭在元敬的肩上,整洁的西装半挂在臂弯,露出一片洁白无瑕的肩胛骨,双腿光裸,白浊顺着腿根滴落在红底皮鞋上,一滴,一滴,他哭得厉害,下身湿软的穴道时不时抽搐一下,咬紧男人粗硕硬挺的性器。

    元敬做得极凶。

    好几次裘遇都觉得自己快撞碎头顶的星空时,又被一双手掐着腰狠狠拉下来,那要人欲仙欲死的肉棒进得更深,起伏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他只能不停夹紧臀肉,心里祈祷,哭着想,元敬赶紧射吧,射吧,都射在他屁股里,不要再故意折腾他了。

    元敬就吻他潮湿的唇和脸:“别咬太紧。”

    男人宽大的手掌轻易掰开裘遇饱满白嫩的臀肉,沾满淫水的肉棒上青筋虬结,宛如高峰上蜿蜒曲折的脉络。元敬只挺身狠狠肏开他内里柔嫩的穴心,手指在那白皙的臀肉上揉出道道红痕,又掐着肉往身体两侧用力分开,紧窄的小穴就深深将阴茎吞到底根,穴口挤出黏腻的白沫,流不尽的淫水打湿了昂贵的靠垫。

    “呜……”裘遇涨得难受,胃里苦涩的药沫翻上喉腔,又被强行吞咽下,他偏开头躲着亲吻,在愈凶愈猛的性爱里蹭过元敬的耳垂,连话音里都染上了浓重哭腔,“你、你总是顶那里干嘛呀……”

    “哪里?”元敬揉着他乖顺的黑发,没再动,“老婆告诉我。”

    裘遇只顾着抹眼泪,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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